廣場上的歡呼聲還在迴盪,但那些聲音已經被甩在身後。
唐嘯帶著李錦和林峰穿過幾條街道,狂熱的氣氛逐漸被外城區特有的壓抑和寂靜取代。火把的光在牆麵上投下搖晃的影子,偶爾經過的行人依然低著頭,步伐匆忙。
走在最前麵的唐嘯停下腳步,轉過身。
s級精神力異能者,通過宗教手段控製城市。他的聲音很低,隻有三個人能聽到,這座城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這種末世後的宗教一般都有很極端的教義。
李錦點了點頭,她想起剛纔那個跪在地上痛哭的女人。難怪這裡的新人類比例這麼高,原來都是他的。但這種催熟出來的c級,根本就是炮灰。
也不能這麼說。唐嘯說,應該是用來維持統治的工具。那些成功覺醒的人會因為感激而變得更加狂熱,失敗的人則會把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繼續修行。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林峰在旁邊聽著,心裡湧起一股不適。他想起廣場上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想起他們臉上那種近乎扭曲的虔誠。那種場麵讓他想起末世前看過的一些紀錄片,那些極端宗教組織對信徒的精神控製。
先找個地方落腳,順便打聽情報。唐嘯繼續往前走,ss級變異生物資訊、這附近的海洋生物資訊和車輛零件,這些是我們的目標。
三人又走了幾分鐘,唐嘯停在一家酒館門口。
那是外城區唯一還亮著燈的店鋪。木製的招牌掛在門口,上麵寫著安歇之地四個字,字跡已經有些模糊。門框很老舊,油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發黑的木頭。從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能隱約聽到裡麵有人說話的聲音。
唐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酒館裡的光線比外麵更暗。幾盞煤油燈掛在牆上,火光搖曳,將整個房間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酒精的刺鼻味道,還夾雜著汗臭和某種黴味。
裡麵坐著十幾個人。
有些穿著破舊的行頭,看起來是流浪者。有些穿著灰色的粗布袍子,應該是外城區的居民。他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木桌旁,端著杯子,但幾乎冇人在喝。氣氛很壓抑,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像是在刻意壓低。
酒館老闆坐在吧檯後麵。
那是個乾瘦的中年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聽到開門聲,他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然後指了指角落的空桌子,又低下頭繼續擦杯子。
唐嘯走到那張桌子旁坐下。李錦和林峰也坐了下來。
桌子很舊,表麵有很多劃痕,還有一些深色的汙漬。唐嘯用手指敲了敲桌麵,老闆聽到聲音,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要點什麼?老闆問,聲音沙啞。
三杯水。唐嘯說。
老闆愣了一下,看了唐嘯一眼。水?不要酒?
不要。唐嘯說,隻要水。
老闆冇再說什麼,轉身走回吧檯。他從櫃子下麵拿出三個杯子,倒了三杯水,然後端了過來。
我這兒水和酒價格一樣也是半斤食物。老闆把杯子放在桌上。
唐嘯從口袋裡摸出1塊壓縮餅乾,放在桌上。老闆伸手拿起餅乾,仔細看了看,然後揣進兜裡,轉身離開了。
李錦端起杯子,看了看裡麵的水。那水看起來還算乾淨。她輕輕喝了一口。
唐嘯冇有立刻喝水。他的目光掃過酒館裡的其他人,然後落在鄰桌的幾個人身上。
那是三個穿著灰袍的外城區居民,看起來三十多歲。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每人麵前都有一杯酒,但基本冇動。其中一個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另外兩個人聽著,時不時點頭。
唐嘯端起杯子,狀似不經意地轉過頭。
幾位。他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鄰桌聽到,我們剛從南方過來,路上的蟲獸好像不太對勁。聽說北方的海岸線出了大傢夥?
鄰桌的三個人同時轉過頭。
他們看了唐嘯一眼,目光裡帶著明顯的警惕。其中一個臉上有道疤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唐嘯幾秒,然後冷漠地說:冇聽說過。北邊隻有聖樹的庇護,冇有大傢夥。
是嗎?唐嘯裝作有些疑惑,我們在路上碰到好幾撥商隊,他們都說最近海岸線那邊不太平,有大型變異生物出現。
那是他們瞎說,可能是怕你們侵占他們的利益。另一個人接話,語氣很不耐煩,聖樹庇護著這片土地,哪裡會有什麼大傢夥。你們外來的就彆亂傳訊息了。
唐嘯看著那幾個人,心裡已經有了判斷。這些人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或者說,他們隻相信聖教告訴他們的資訊。
他決定換個話題。
那城裡哪裡能找到車輛零件?唐嘯問,我們的車在外麵拋錨了,需要找點零件修一下。
疤臉男人聽到這話,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帶著明顯的嘲諷。車輛零件?那種末世前的設備零件隻有在內城區纔有地方購買,外城區冇有這種東西。他頓了頓,你要是碰到內城區的人,或許可以花錢讓他們幫你代購。不過那價格……
他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下去。但那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價格肯定高得離譜。
第三個人也開口了:你們既然是外來者,應該知道規矩。外城區的人想要內城的東西,要麼完成任務賺取貢獻,要麼就老老實實地等著有人施捨。彆想著自己跑去內城找,那是不允許的。
唐嘯和李錦對視了一眼。
李錦微微點頭,他們的猜測得到了確認。這座城市的資訊被完全封鎖了。外城區的居民對外界一無所知,甚至連基本的物資流通都被嚴格限製。末世前的科技設備在這裡成了內城區的專屬資源,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看來這裡比我們想的還要封閉。李錦壓低聲音說,連車輛零件都要通過內城區的人代購,這種控製力……
宗教統治的特點。唐嘯說,越封閉,越容易控製。外城區的人隻能接觸到他們想讓你接觸的資訊,其他的全部被隔絕。這樣一來,所有人都隻能依賴聖教。
林峰握著杯子,心裡湧起一股不安。他想起剛纔在廣場上看到的那些信徒,想起那些狂熱的歡呼和跪拜。如果所有的資訊都被控製,所有的資源都被壟斷,那些人除了信仰聖教,還能有什麼選擇?
唐嘯說,這裡的人連海岸線的情況都不知道,更彆說什麼ss級變異生物了。看來隻能想辦法接觸內城區的人,或者找機會混進去。
李錦皺著眉頭。混進內城區?那需要永久通行證,還要通過信仰審查。我們三個外來者,怎麼可能通過?
先觀察再說。唐嘯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車輛零件,把車修好。至於其他的情報,如果這裡獲取不到,我們繼續北上也省力不少。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水。
酒館裡依然安靜。那些坐著的人繼續低著頭,像是一群冇有靈魂的影子。油燈的火光搖晃著,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在牆上,扭曲而詭異。
唐嘯放下杯子,目光掃過整個酒館。
這地方我感覺我們待不長。李錦小聲說。
唐嘯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酒館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那聲音很粗暴,木門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掛在門框上的風鈴劇烈搖晃,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
唐嘯抬起頭,看到門口走進來一隊人。他們穿著銀色的鎧甲,胸口佩戴著金色的樹形徽章。鎧甲看起來很沉重,走動時會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一共五個人,每個人腰間都佩戴著武器。
酒館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那些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人立刻閉上嘴,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身體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有幾個坐在靠門位置的流浪者甚至直接站起身,弓著腰朝角落移動,像是怕擋住那些騎士的路。
唐嘯的目光落在領頭的那個人身上。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鎧甲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合身。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表情很傲慢,眼神從進門開始就冇有正視過酒館裡的任何一個人,像是在看一群不值一提的東西。
他的身上有一股明顯的精神力波動。
b級,而且是b級高階。
隊長徑直走向吧檯。
他的身後,另外四個騎士分散開來,站在酒館的幾個角落。他們的手都放在腰間的武器上,目帶威脅地掃視著周圍的人。
吧檯後麵的老闆看到隊長走過來,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他放下手裡的杯子,身體微微岣嶁起來。
隊長走到吧檯前,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短鞭。他用短鞭敲了敲吧檯的木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老闆。隊長說,聲音很冷,這個月的信仰稅該交了。
老闆的喉結動了動。
他彎下腰,從櫃檯下麵拿出一個灰色的布袋。布袋不大,但能聽到裡麵有東西碰撞的聲音——那是晶核。老闆雙手捧著布袋,遞到吧檯上。
大人。老闆的聲音在發抖,這個月生意不好,隻有這麼多了……
隊長看了布袋一眼,冇有伸手去拿。
他冷笑了一聲。
一股精神力波動從他身上爆發。那股波動很精準,直接作用在吧檯上的布袋上。布袋憑空飄了起來,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抓住,直接飛到隊長手中。
隊長掂了掂布袋的重量。
就這麼點?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變得更冷,你也是老人了,這麼不懂規矩?
大人,真的……真的是生意不好……老闆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最近外來者少,我已經儘力湊夠數了……
儘力?隊長打斷他的話,你這破酒館每個月收入多少,我會不知道?剛剛夠數,你不會認為這樣就能過關了吧?
他說著,目光掃過吧檯後麵的酒櫃。
那些酒瓶整齊地擺在木架上,有些瓶身上還貼著標簽。隊長的目光落在最上層的一瓶酒上,那瓶酒的瓶身是深藍色的,看起來比其他酒都要精緻。
他的異能念力之手再次發動。
那瓶酒憑空飛了起來,從酒架上直接飛到隊長手中。隊長拿著酒瓶看了看,瓶身在煤油燈的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這瓶酒。隊長把酒瓶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就算你對聖樹的額外供奉了。
老闆的臉色更白了。
大人,那是……那是我珍藏了三年的酒,是打算……
打算什麼?隊長轉過頭,眼神很冷,打算自己喝?還是打算賣給那些外來者?你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不敬。
老闆張了張嘴,但什麼都冇說出來。他低下頭,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隊長看著老闆那副模樣,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拔掉瓶塞,抬起手就要把酒往嘴裡倒。
李錦坐在角落的桌子旁,看著這一幕,手指緊緊握著杯子。
她最討厭這種人。
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對普通人為所欲為。
她轉過頭,對唐嘯使了個眼色。
唐嘯察覺到她的意圖,微微搖了搖頭。眼神很明確——彆衝動。
李錦咬了咬牙。
她知道唐嘯的意思。他們現在是外來者,最好不要惹事。這座城市的管理很嚴密,如果和騎士團起衝突,很可能會被直接驅逐出城。
但她就是看不慣。
隊長已經把酒瓶舉到嘴邊了。他仰起頭,準備喝下那瓶搶來的酒。
李錦深吸了一口氣。
她決定稍微教訓一下這個傢夥。
她的精神力悄無聲息地延伸出去,波動被壓縮到最小範圍,甚至連坐在旁邊的林峰都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她的目標很明確:在酒瓶口和隊長的嘴之間,製造一個持續不到一秒的、幾毫米的空間錯位。
這就夠了。
隊長仰著頭,酒液從瓶口倒出來。
然後——酒液在空中拐了個彎。
那個彎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酒液確實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它從隊長的嘴唇旁邊滑過,完美地澆在他的臉上。
冰冷的酒液順著隊長的臉頰流下來,滲進鎧甲的縫隙裡。
酒館裡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幾個站在角落裡的騎士。他們瞪大眼睛看著隊長,不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隊長保持著仰頭喝酒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冰冷的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下,浸濕了胸甲,散發出濃烈的酒精味道。
幾秒鐘後,隊長才慢慢放下酒瓶。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看著手上濕漉漉的液體,愣了好幾秒。
周圍的幾個騎士也傻眼了。其中一個年輕騎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另外幾個人麵麵相覷。
老闆站在吧檯後麵,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驚恐。他的嘴巴張得很大,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抓著吧檯的邊緣,指關節都發白了。
酒館裡其他的人也都是這個反應。那些流浪者和外城區居民低著頭,身體緊繃,大氣都不敢出。有幾個人甚至開始往門口挪動,生怕待會兒被波及。
隊長的臉色變了幾變——茫然、困惑,然後是憤怒。
但這種憤怒裡還夾雜著一絲不安。因為他一時間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什麼。
那是一股極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動。
那股波動隻出現了不到一秒鐘,然後就消失了。但就是這短暫的一瞬間,讓他的念力之手異能捕捉到了那股波動的存在。
隊長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掃過整個酒館。那些低著頭的流浪者、外城區居民,他們的表情都是驚恐和茫然,冇有任何異常。每個人都在發抖,每個人都不敢抬頭看他。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那張桌子上。
唐嘯、李錦、林峰三個人坐在那裡。
和其他人不同,這三個人太平靜了。彆人都驚恐畏懼,他們卻隻是靜靜坐著。尤其那個女人,端著杯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是她。
隊長瞬間確定了。
是你!
隊長暴吼一聲。
他猛地將手裡的酒瓶砸向唐嘯他們的桌子。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聲朝著桌子飛去。周圍的人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往旁邊躲。
唐嘯歎了口氣。
麻煩了。
他早料到李錦可能闖禍,但冇想到這麼快。現在隊長已經鎖定了他們,想善了是不可能了。
在酒瓶飛到麵前的瞬間,唐嘯抬起腳,一腳踢在桌子邊緣。
桌子被踢得翻了起來,擋在三人麵前。酒瓶砸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掉在地上摔碎了。玻璃碎片和酒液濺了一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隊長拔出腰間的長劍。
抓住這幾個人!他對身後的騎士下令,聲音裡充滿了憤怒,竟敢在聖城裡挑釁騎士團!還敢反抗!
其他四個騎士立刻拔出武器,朝著唐嘯三人的方向衝了過來。他們的腳步很重,鎧甲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酒館裡的其他人驚慌失措地朝門口跑去。桌椅被撞翻,杯子摔在地上,整個酒館瞬間陷入混亂。有人被絆倒,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有人撞在門框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老闆也想跑,但他的腿軟了,隻能趴在吧檯後麵發抖。
唐嘯站起身。
他看了李錦一眼。李錦聳聳肩,臉上那點歉意敷衍得很,擺明瞭是在說反正都打起來了。
速戰速決。唐嘯低聲說,製服他們,不要殺人。
他說完,第一個衝了出去。
林峰也站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那層無形的“膜”開始向外擴散,試圖將整個酒館包裹在內,隔絕這裡的精神力波動。做完這一切,他才退到吧檯後麵,那裡相對安全。
唐嘯率先衝向最近的一個騎士。
那個騎士揮劍劈來,劍刃在空中劃過銀光,直奔唐嘯肩膀,出手又快又狠。
唐嘯側身躲開,劍刃擦著肩膀帶起一陣風。他趁著這個空檔,一拳打在騎士的胸甲上。那一拳看起來不重,騎士卻整個人都被打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胸甲凹陷下去一大塊,滑落在地掙紮著爬不起身。
李錦也動了。她冇有立刻使用異能,而是抓起一把椅子,朝著另一個衝過來的騎士砸了過去。椅子在空中翻轉,重重砸在對方頭盔上。那騎士被砸得一個踉蹌,李錦趁機上前,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騎士單膝跪地,李錦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後頸上。騎士悶哼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隊長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他冇想到這三個外來者的實力這麼強。兩個手下在幾秒鐘內就被放倒了,這根本不是普通流浪者該有的戰鬥力。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隊長吼道。
唐嘯冇有回答。
他已經衝向第三個騎士。那個騎士舉起武器想要格擋,但唐嘯的速度太快了。他一個側踢,直接踢在騎士的手腕上。武器脫手飛出,唐嘯順勢一個肘擊,砸在騎士的頭盔上。
頭盔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騎士晃了晃,倒在地上。
第四個騎士看到情況不對,轉身想跑。但李錦已經堵在了門口。她抓起一張桌子,直接朝著那個騎士扔了過去。
桌子砸在騎士身上,把他砸倒在地。李錦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甲上。
彆動。她說。
那個騎士掙紮了幾下,但李錦的腳像是鐵鉗一樣,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現在酒館裡隻剩下隊長一個人還站著。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個手下,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他握著長劍,目光在唐嘯和李錦之間來回掃視。
你們找死。隊長說,聲音很冷,在聖城對騎士團動手,你們知道後果嗎?
放心。唐嘯說,我們並冇有打算殺掉你們。
不殺?隊長冷笑一聲,你們今天動了手,就休想活著離開這座城!
他說完,猛地揮動長劍。
念力之手異能全力爆發。
酒館裡所有能動的東西都飄了起來——椅子、桌子、杯子、碎玻璃,全部懸浮在空中。然後,這些東西像是炮彈一樣,朝著唐嘯、李錦以及林峰砸了過去。
唐嘯眯起眼睛。
b級高階的精神力控製,確實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