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中,左鋒看著穿著白大衣,彎腰露出完美曲線的小少婦終究還是冇忍住,一把將她按到了病床上,按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中午時分,左鋒才意猶未儘地整了整衣領,走出醫療室,下午時分,左鋒又進入研究室和煙教授討論一番煙教授研究的各個課題進度,雖然冇什麼太大進展,但總歸還是有不少新的構思。
在稍稍觀察了一下第二批超級個體的訓練進度後,左鋒回到了基地二層,而此時,二層隻有小廚娘正哼著小調準備晚餐,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左鋒悄然靠近,從背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身。
休息了幾小時的左鋒覺得他又行了,直接導致小廚娘被左鋒堵在了廚房,堵了近三小時,當然,彆想太歪,小廚娘是穿著衣服的,左手親手給小廚娘穿了一件圍裙,雖然隻穿了一件圍裙,那也是穿了衣服的嘛。
這也致使晚餐時間被迫推遲,要不是擔心姑娘們會餓著,左鋒感覺他還能決戰到天亮,遊玩晚餐,一番洗漱後,左鋒趴在沙發上,耳邊是姑娘們低語的笑鬨聲,小靈仙坐在她的背上,輕柔的幫他按著腰。
左鋒眼中佈滿了迷茫,他明明覺得自已能決戰到天亮,可為啥腰痠的不行,冇都快直不起腰了。
大白兔笑吟吟地瞧著他那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打趣道:
“某人呀,今天可真是忙得夠嗆,昨夜忙了個通宵,還得去晨練,晨練完又忙了一上午,才歇了幾個鐘頭,又一直忙到傍晚,精力可真夠旺盛的呢。不知道今晚打算吃幾個饅頭啊?”
大白兔此言一出,姑娘們頓時嬌笑連連。
左鋒無奈地苦笑,反手把大白兔拉進懷裡捏了捏她的臉蛋,
“就你話多,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大白兔靈巧地掙脫他的懷抱,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唇上,
“今晚?今晚你怕是動都動不了了,還收拾我?彆等到早上的陽光照著你發軟的腿。”
她笑得如同偷了腥的貓兒,轉身躲到姑娘們中間,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左鋒喘了口氣,望著天花板無奈地搖頭,腰背的酸脹感一陣陣襲來,方纔的豪言壯語此刻顯得格外無力。
這一夜的左鋒註定極為安分,摟著大白兔和小蜜桃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醒來的左鋒欣賞了一番風景後,待姑娘們都起床了,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穿好衣衫走出房間,一番洗漱後美美地用了早餐,在與姑娘們的說笑中開始了各自的忙碌。
至於忙些什麼,那自然是在工地前,原本排成一列用來震懾的坦克,如今這些坦克基本冇什麼用處了,左鋒打算試試看,坦克能不能震得動,拉著大白兔和大圓圓鑽進了坦克的駕駛艙。
經過一上午的嘗試,左鋒無奈地得出一個結論,不管他如何使勁,坦克是真的震不動,冇看見大白兔和大圓圓都累得癱軟在座椅上,臉頰泛著紅暈,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而左鋒,休息一夜剛好的腰,又開始泛起痠痛感,左鋒揉著痠痛的腰苦笑,心中默唸“這該死的酸脹感。”
放縱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中午時分,狐妖嬈從E城回來了,她不僅帶回了訊息,還帶回了小柔和數十位姑娘以及她們的家屬。
顯然,小柔和這數十名懸賞大廳的姑娘收集情報的能力得到了狐妖嬈的肯定,剛好基地第二批超級個體正好處於訓練初期,於是左鋒將小柔和這數十名姑娘安排進了第二批超級個體的訓練序列。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現在左鋒手裡握著的幾十人的名單以及身份資訊,這些都是末世後與萬有餘和聞地止有過交集的人,至於那消失的九十九萬具屍體,也有了些蛛絲馬跡。
小柔和這些姑娘收集情報的能力,讓左鋒也不由得另眼相看。
雖然讓她們繼續留在E城能夠收集到更多更詳細的情報,但是時間不等人,第一批病原體爆發在即,還是儘快安排她們成為超級個體比較穩妥。
左鋒握著情報,麵露思索之色,這一次,小柔和數十名懸賞大廳的接待集體離開,想必必然會引起E城勢力的警覺。
左鋒倒是不擔心E城追究什麼,你情我願的事,E城縱使知道也不會說什麼,但是那個幕後之人想來必然會察覺到異常。
左鋒指尖輕叩桌麵,翻開情報檔案,逐頁檢視著每個名字背後的關聯脈絡。
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左鋒的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一頁頁記錄。
情報顯示,這些與萬有餘、聞地止有過交集的人,身份五花八門,從落魄的變異者到曾盤踞一方的勢力高層頭目,甚至還有幾個在E城官方記錄在案的失蹤人員。
他們接觸的時間和地點大多零散,看似並無直接關聯。
然而,當翻到某一頁時,左鋒的指尖停住了。
檔案上附著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地點標註是E城外圍一個早已廢棄的黑診所。
截圖裡,一個穿著深色兜帽衫、身形佝僂的男人,正將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拖進診所後門。
這本冇什麼異常,但讓左鋒瞳孔微縮的是,在另一張稍顯清晰的遠景照片邊緣,他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眼熟的側臉輪廓——儘管隻有小半張臉,並且被刻意壓低的帽簷遮擋,但那身影左鋒總覺得極為熟悉,可是不論他怎麼回憶,卻始終無法將那張側臉與記憶中的任何一個人對上號,彷彿被一層濃霧籠罩。
左鋒揉了揉太陽穴,心頭卻泛起一絲警惕,那輪廓到底在哪裡見過?
可是左鋒把認識的男性在腦海裡全過了一遍,依然毫無頭緒。
“怎麼了,小男人有什麼線索嗎?”
見到左鋒久久盯著照片出神,大白兔輕聲問道,俯身靠過來瞥了眼照片。
左鋒乾脆將照片遞給她,
“這人背影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是誰。”
大白兔眯眼端詳片刻,微微搖頭:
“冇什麼印象,但又好像在哪裡見過,說不上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