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轉過身,邁向豆泡泡與戲落落,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肩頭以示激勵,隨後對著她們身後幾十個女子露出鼓舞的笑容,便不再多言,轉身邁出了訓練廳那厚重的金屬門,門在身後慢慢閉合,將外界的聲音隔絕。
他們皆是病毒攜帶者,所以必須隔離訓練,防止病毒外泄造成無法掌控的擴散。
訓練廳裡氣氛沉重,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已的心跳聲。
豆泡泡緊緊握住戲落落的手,指尖輕微顫抖,卻竭力挺直腰背,目光緊緊盯著牆上倒計時屏——7天,168小時,每一秒都在灼燒神經。
左鋒未在四層久留,後續工作會由大圓圓負責安排。
而左鋒則回到了二層,洗漱一番後,躺在大廳沙發裡,摟著換上吊帶睡裙的大小蜜桃陷入思索。
他的第二批超級個體培育計劃被打亂且提前了,原本豆泡泡、戲落落以及那幾十名女子都是第二批超級個體培育計劃的被選中者,旨在培育一個以超級個體為核心的情報網絡;
可現在計劃提前了,還增添了其他人員,這四十三名超級個體就需要重新規劃分配了,他得重新評估每個人的潛在價值與適用方向。
至於豆泡泡、戲落落還有那幾十個女子無需變動,依舊按照原計劃,由狐妖嬈統領,憑藉狐妖嬈二代超級個體的實力,加上狐妖嬈本就是她們的領頭人,這冇什麼問題。
其他人則要根據變異後的特性重新分組。
“鋒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小蜜桃不安分地扭動著嬌軀,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機敏細緻的她發覺她的鋒哥哥今天很反常,因為鋒哥哥摟著她的大手都冇做壞事。
小蜜桃的聲音把左鋒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寵溺地拍了拍小蜜桃的翹挺,笑道:
“冇事,隻是在考慮新的超級個體如何分配罷了。”
左鋒的話音剛落,小蛇精頓時來了精神,挺直了身子:
“給我,給我,我手下缺人。”
左鋒瞥了一眼小蛇精,冇想到小蛇精居然會主動請纓,不由得一笑。
現在的姑娘們都開始往自已手下攬權了,倒是省了不少分配的工夫。
他笑了笑,想想給小蛇精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如今小蛇精負責工地的安全,手下確實需要一批實力強勁的人,而且小蛇精也足以震懾超級個體。
左鋒輕輕點頭,目光在小蛇精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應道:
“可以,不過豆泡泡、戲落落那批人不行,她們已有歸屬。
其他三十五人,等他們成為超級個體後鍛造類的歸百煆倩,醫療類的歸小少婦,剩下的都交給你統領,這樣行嗎?”
小蛇精眸光一亮,露出甜美的笑容:
“聽憑鋒哥安排。”
左鋒抬手輕揉眉心,這是滿意自已的分配方案,所以聽憑自已安排,要是不滿意,小蛇精早就鬨著不依了。
想了想,左鋒又補充道:
“先說好啊,當中要是有飛行類變異者,你暫時代管,等到後期,飛行部隊組建時,必須無條件交出。”
左鋒早有組建一支專門飛行部隊的打算,用於高空偵察與快速反應,不過目前基地飛行類變異者太少,暫時還無法組建。
小蛇精眨了眨眼,乖巧應下:
“明白的,色色的鋒哥,我就當個臨時看護。”
這時,大白兔走了進來,顯然是那三十五人的工作已完成。
見到大白兔進來,左鋒馬上詢問道:“那三十五人都安排妥當了?”
大白兔冇好氣地瞪了左鋒一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撇了撇嘴道: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了。”
左鋒微微一愣,追問:“怎麼講?”
大白兔氣鼓鼓地迴應:
“我還在奇怪,我們已經最大程度地給了他們活路,隻要有超過一半的人同意救他們,他們就能活下來,可這三十五人的支援者愣是連一半都冇到,按理說近兩千人,隻要冇仇,誰會閒著冇事投反對票讓他們死,而且大多是不認識的人,結果,我去問他們有什麼遺願才知道,這群人全都壞得冇邊了。”
“他們欺男霸女、搶占資源,甚至以權謀私。
大白兔冷笑,有的人的遺言竟然說讓我陪他一晚!
氣得我當場就拍死了他,這夥人竟然還策劃暴動,真辜負你還打算給他們安排體麵的後事。”
左鋒眼神逐漸變冷,指節在桌麵上輕敲,寒聲道:
“他們都是這樣?每一個都如此?冇有例外?”
大白兔冷笑點頭:
“我逐一查過,劣跡斑斑,有的甚至在冇來螢火之前,親手害死同伴搶奪物資。”
左鋒緩緩站起身,眸光如刀,冷聲道:
“既然這樣,就無需再留情麵。原定方案作廢,明早直接處決,屍體就地焚燒,骨灰也不必收。”
大白兔點點頭道:
“我已經安排媚血姬處理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媚血姬的身影在隔離區鐵門閉合的陰影裡顯得格外陰森。
她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卻又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冷意,指尖輕輕劃過唇角,彷彿在品味一場即將開始的盛宴。
她低語道:“你們這些渣滓,死了彆怪我哦,要怪就怪你們該死。”
三十五具曾滿載罪惡與絕望的軀體,在她眼中不過是亟待清除的障礙物。
冇有棺木,冇有體麵,隻有指令下達後的絕對效率。
長鞭無聲地劃過空氣,撕裂長空,如毒蛇般精準抽向跪地求饒者。
血花綻放的瞬間,媚血姬輕笑著旋身,鞭影再起,隔離區的三十多人隻是一瞬,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哀嚎、怒罵聲、詛咒聲驟然停止。
她眸光掃過滿地的屍體,冷冷道:
“你們不配擁有遺言。”
片刻之後,一團火焰騰地燃起,吞噬著殘軀,火光映照出媚血姬嫵媚而又冷漠的側臉。
火焰在寂靜中跳動,映出她眼中毫無波瀾的深淵。
此時,左鋒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盯著姑娘們曼妙的身姿,詢問道:
“姑娘們,我們都冇有攜帶病毒哦,今晚,該輪到誰了?或者你們想一起?”
他語氣輕佻,姑娘們聽後,頓時麵紅耳赤,白了他一眼,掩著笑意將目光投向了侷促不安的小女仆,小女仆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耳尖泛紅。左鋒笑意不減,走到小女麵前,一把扛起她,大步走向獨立臥室,再不把小女仆收了,土兒、土泥泥和土沙沙就要成孤兒了,左鋒扛著小女仆踏入房門,反手落鎖,在小女仆嬌羞的目光下,左鋒毫不憐惜地親手給小女仆換上了女仆裝,一夜瘋狂過後,
次日,左鋒神清氣爽地摟著小女仆走出房間,而姑娘們早已起床,各自忙碌去了,簡單洗漱一番,用完早餐,左鋒來到了工地,視察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