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狀態如何?”左鋒竭力讓自已的聲音平穩,指著棺中的雙胞胎異種,
“這種封存是永恒的嗎?還是……能夠被打破?”
木精精歪著腦袋,小爪子撓了撓下巴,似乎在努力思索如何表達。
它先是搖搖頭,表示並非永恒,接著做出一個“吃”的動作——將爪子放到嘴邊,模仿吸收的模樣,隨後雙手猛然向外一撐,像是在展示“爆發”或者“掙脫”。
最後,它用小爪子點了點之前白鳳小獸衣物上出現裂痕之處,又指向那些符文,小臉上顯出一種憂慮與興奮交織的複雜神情。
左鋒瞳孔微微收縮。
木精精的意思很清晰:封存不是永遠的,需要能量(類似喪晶)來維持或打破?
一旦注入的能量足夠強大,就可能打破平衡,致使封印瓦解,被封印的存在便會擺脫束縛!
衣物上的裂痕,以及白鳳小獸短暫吸收喪晶能量後的微光,正是這個脆弱平衡被外界力量略微撬動的明證!
“能量……打破封印……”
左鋒的聲音低沉如悶雷,每個字都敲擊在姑娘們的心頭。
她們瞬間明白了木精精動作的含義,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口石棺本身就像一個極度不穩定的炸彈!
之前木精精看似莽撞的投喂,就如同在引信上擦了一下!
幸好隻是一顆七線喪晶,能量有限,僅僅造成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和瞬間的光澤。
要是注入更強大的能量……
“也就是說,它們現在就像被凍在冰裡的猛獸,”
大白兔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嫵媚的眉眼間滿是沉重,
“冰層就是這些符文構成的封印。而喪晶……或者說任何能量,都如同火焰。一點點熱量,能讓冰麵產生裂痕;足夠的熱量,就能讓冰徹底融化,猛獸破冰而出……”
這個比喻讓所有人不寒而栗。冰層下的,可是能輕易摧毀整個螢火基地的恐怖存在!
“那我們該怎麼辦?”
小蜜桃的聲音帶著哭腔,緊緊抱著木精精,彷彿這樣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鋒哥哥,這棺材太危險了!不能留在這兒!”
“對!鋒哥,趁著它們還冇反應過來,趕緊處理了吧!”
其他姑娘們也紛紛附和,恐懼蓋過了最初對十三道豎杠異種的好奇和敬畏。
未知的恐怖和隨時可能爆發的滅頂之災,讓她們隻想遠離這口石棺。
左鋒沉默著,目光在石棺、符文、棺中沉睡的異種以及木精精之間來回掃視。
恐懼是真實的,但蓮子那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還有木精精透露的資訊,又像致命的誘惑。
被封印的十三道豎杠異種……這是左鋒目前能想到的最頂尖的存在,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某種難以估量的力量。
左鋒確信,這兩頭異種和這口棺材絕非地球之物——它們絕對來自其他位麵,會是之前那些眼睛背後存在所在的位麵嗎?
或者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左鋒的思緒如潮水般翻騰,這兩頭異種他不想放棄,他有種感覺,這兩頭異種在所有異種裡絕對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單單它們的伴生小獸是龍鳳形態就足以表明其出身不凡。
“小傢夥,我現在要是用蓮子收服它們,它們會醒嗎?”
左鋒一句話,頓時讓姑娘們倒吸一口冷氣,就連木精精也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左鋒。
沉默了幾秒後,木精精搖搖頭。
左鋒馬上追問:“你是說,它們不會醒?”
左鋒也不能確定木精精搖頭是不知道還是說不會醒,所以他必須弄清楚。
木精精歪著頭,似乎在感知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
“那我要是把蓮子種入它們的大腦能不能成功?種入之後,萬一它們哪天醒來,會不會失控?”
木精精撓了撓小腦袋,先是肯定地點點頭,後又茫然地搖了搖頭。
左鋒的心跳微微加速,木精精的模棱兩可讓他意識到,這種控製並非絕對安全,但也並非毫無可能。
木精精的點頭代表蓮子可以種入這兩頭十三道豎杠異種的大腦,至於後期能不能控製他也不清楚。
左鋒的眉頭越皺越緊,再次確認道:
“你的意思是蓮子可以種入且冇有任何風險,但以後它們醒來會不會失控你也不確定對嗎?”
見到木精精肯定地點頭,左鋒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但隨即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他還剩6顆紫色小蓮子,也就是說最多還能收服六頭異種,而眼前這兩頭十三道豎杠異種無疑是極致的誘惑。
他必須做出抉擇——是冒險收服這兩頭未知深淺的異種,為自已的戰力添上一筆驚天籌碼,還是放棄它們,以求穩妥與安全。
姑娘們屏住呼吸,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左鋒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深沉地盯著棺中那兩頭沉睡的異種。
他知道,一旦種下蓮子,便意味著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不過大腦中蓮子瘋狂的跳動,讓左鋒想賭一把,兩顆蓮子賭兩頭戰力驚天的異種,這筆交易無論如何都值得一試。
他緩緩伸出手,掌心中浮現出一朵紫色蓮花,在蓮花心之中,兩顆紫色蓮子瞬間緩緩飛出蓮蓬,朝著棺中兩頭異種的眉心位置精準落下。
紫色蓮子在接觸到它們身體的瞬間,泛起一圈圈微弱的漣漪,彷彿水滴落入湖麵般擴散開來。
左鋒的呼吸微微一滯,目光死死盯著那兩顆蓮子的動靜。
緊接著,異種眉心處微微顫動,彷彿有生命在悄然甦醒。
紫色蓮子漸漸沉入皮膚之下,緊接著,左鋒的表情驟然一僵,以往蓮子鑽入異種眉心後,左鋒都能立刻感知到一股強烈的聯絡建立起來,也能感應到蓮子在異種大腦中生根發芽,直至他徹底掌控異種;
但這次不同於以往,兩顆蓮子在冇入異種眉心後,竟真的好似投入深潭的石子,毫無迴響。
但左鋒又能清晰地感知到蓮子的存在,隻是那種聯絡彷彿被一層厚重的屏障阻隔,無法深入。
“小男人,成功了嗎?”
良久之後,大白兔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裡透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左鋒冇有回答,他的眉頭擰成一團,目光如同穿透了黑暗般緊盯著那兩頭異種。
片刻之後,他嘴角微微抽搐,無奈地說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