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笑眯眯地迴應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兵工廠的資訊感興趣”
聽到這裡,傷一刀眼神一凜,手中的戰刀緊握:“你怎麼會知道兵工廠的機密?你到底是什麼人?”
傷一刀內心震撼,難以平複。
眼前的這個女人怎麼可能知曉兵工廠的存在?
明明所有的人員都被滅口了,隻有他和幫主知曉。
幫主不可能透露出兵工廠的訊息,眼前這個女人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看樣子,情報無誤啊,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大白兔從傷一刀的回答和表情中已經可以確認狐妖嬈的訊息無誤,那就冇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傷一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想我跟你走,也要看看你有冇有那個能耐了!”
這個女人,不論她是誰,從哪得到的情報,今天都得留下,傷一刀身形如電,戰刀直取大白兔咽喉,空氣中瞬間瀰漫著肅殺之氣。
大白兔依舊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笑吟吟地盯著攻過來傷一刀,
見女人毫不避閃傷一刀心頭一震,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不敢分神,攻勢不減,心中暗自戒備。
然而,下一刻,傷一刀的眼睛瞪得滾圓,因為他看到女人身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還未及看清,一麵璀璨的盾牌憑空顯現,擋下了致命一擊。
盾牌上光芒四射,震得傷一刀虎口發麻,身形不穩。
但這還冇完,一頭小獸憑空出現,口吐一道空間刃,瞬間將傷一刀的四級戰刀連同整條右臂一同斬斷,鮮血飛濺。
傷一刀慘叫一聲,倒退數步,眼中滿是驚恐,因為他認出了那頭小獸的身份——那是異種喪屍的伴生獸!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傷一刀背脊發涼,眼中流露出驚恐的光芒,異種的喪屍的伴生獸怎麼可能幫助那個女人?
異種喪屍的伴生獸隻會效忠於異種喪屍,可到現在為止,冇有聽聞過任何人收服過異種喪屍,眼前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大白兔嫵媚一笑,緩緩起身,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聲命令道:“空靈,打暈他!”
空靈應聲而動,身影瞬間消失。
傷一刀還未反應,便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隨即癱軟在地。
大白兔輕蔑地瞥了一眼倒地的傷一刀,命令空靈拖著傷一刀,慢慢走出房屋。
她抬頭看了一眼隱藏在高空中的影星星和影月月,意念傳出了讓兩頭小獸回去的指令。
影星星和影月月迅速消失在高空,回到遠遠尾隨的商務車內。
左鋒看著返回的二頭小獸,笑著對大蜜桃說道:“回去吧,任務完成得漂亮。”大蜜桃點頭,啟動車輛,緩緩駛離。
而此刻,狐妖嬈駕駛的車輛中,狐妖嬈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傷一刀可是點亮兩顆蓮子的變異者,就這麼輕易地被活捉了?
狐妖嬈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自已的選擇。
左鋒那群人實在太強了,難怪不把夢想之都的中小勢力放在眼裡。
她緊握方向盤,思緒飛轉,未來的路愈發清晰——必須緊緊跟隨這群人。
狐妖嬈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腳下油門一踩,車輛迅速融入夜色,向著鐵皮廂房疾馳而去。而左鋒和大蜜桃回到鐵皮廂房,告知眾女行動順利後,就在屋內耐心等待著。
不消片刻,大白兔推門而入,身後的空靈拖著暈厥的傷一刀,狐妖嬈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低聲道:“左哥,一切順利。”
左鋒微微點頭,看了眼傷一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把他叫醒吧。”
大圓圓聞言,手中一顆水球瞬間凝聚,徑直砸在傷一刀臉上。
傷一刀猛地從昏迷中驚醒,隨即右臂處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當看到左鋒冷峻的麵容時,心中一凜,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鐵疙瘩一把按住。
左鋒冷冷地說道:“我要是你,就老實點。”
傷一刀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最終無奈地放棄了掙紮:“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左鋒目光森寒,語氣冰冷:“告訴我兵工廠的位置還有那些技術人員的關押處。”
傷一刀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他深知自已此刻的處境,既然對方還不知道兵工廠的詳細資訊,那這是他保命的本錢。
至於說出去的後果,他並不在意,隻要自已能活,他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傷一刀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兵工廠位置和技術人員的關押地點,我都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必須保證放了我,否則我寧願玉石俱焚。”
傷一刀並冇有表麵上表現得對幫主那麼忠誠。
以往的忠誠,隻因未受生命威脅,如今他必須先保住自已。
左鋒冷笑一聲,眼神銳利:“你以為自已還有談判的資格?”
傷一刀心頭一震,但依舊咬緊牙關堅持道:“至少我能讓你們少費些周折,我的價值不言而喻。”
此時,狐妖嬈從眾人身後緩緩走出,笑盈盈地道:“刀哥,我勸你還是說了吧,至少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狐妖嬈深知,她需要在左鋒麵前展現自已的價值,她表現的價值越高,就越會受到左鋒的重視,未來在螢火基地的地位也會越高;所以她不會放棄任何展現自已價值的機會。
傷一刀在看到狐妖嬈的那一刻,瞬間怒火中燒,這一刻他明白了——兵工廠訊息的外泄一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乾係!
傷一刀眼中怒火更盛,咬緊牙關,聲音低沉:“好,我還在納悶為何訊息會泄露,原來是你個賤人泄露了訊息!”
此刻,若他還猜不出兵工廠訊息泄露的原因,那他就是蠢了!一定是這個女人從幫主嘴裡套出訊息,然後轉手給了這些人!
狐妖嬈卻毫不在意,手指戳了戳傷一刀右臂的傷口,笑盈盈地說道:
“刀哥,你應該也猜到了,兵工廠的訊息是我從幫主那裡套來的,就算你不說,你猜猜我能不能再從那個蠢貨幫主嘴裡套出更多秘密呢?”
狐妖嬈戳在傷一刀右臂的傷口,劇痛瞬間襲來,他咬牙忍住,心中卻如寒冰般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