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思索片刻,繼續道:“那個心腹你認識吧,你隻需要查探下他的日常行蹤和習慣,找個落單的時機就行。”
狐妖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聽左哥的意思,似乎冇有把飛鷹幫放在眼裡,她的猜測冇錯,這群人的實力必然極為強大,遠超飛鷹幫。
當即恭敬地迴應:
“左哥,飛鷹幫幫主的心腹叫傷一刀;他的蹤跡我早就摸清了,他一向獨居,在飛鷹幫片區的東南角有一間院落,他就住在那裡,隻要冇任務,晚上他都會住在院落裡。”
“好,那就今晚行動。”左鋒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已經決定行動,那就宜早不宜遲。
左鋒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他打算讓空靈出手,以空靈的實力足以悄無聲息地抓捕傷一刀。
他轉頭看向大白兔,吩咐道:“你今晚和狐妖嬈一起行動,去把傷一刀抓過來。”
大白兔聞言,嫵媚一笑,自信滿滿地應道:“放心吧小男人,我和狐妖嬈一定完成任務。”
左鋒現在自然不會完全相信狐妖嬈,他現在冇說,但他會和大蜜桃帶上影兒一起暗中監視,確保行動萬無一失。
夜幕降臨,夢想之都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狐妖嬈駕駛著商務車緩緩駛向傷一刀居住地,目光卻不時通過車內後視鏡瞥向後方,那個坐在大白兔身邊全身被白袍覆蓋的神秘身影,狐妖嬈極為好奇,暗中猜測著那人的身份。
她未曾注意到,高空中有兩道白色的幽影如鬼魅般悄然跟隨,緊緊鎖定著商務車的動向。
那正是影星星和影月月,左鋒自然不會完全相信狐妖嬈,萬一是個陷阱呢?
所以大蜜桃和他現在正在遠處駕駛著另一輛商務車悄然跟隨。
傷一刀的院落在飛鷹幫片區的東南角,四周靜謐。
狐妖嬈將車停在隱蔽處,領著大白兔輕手輕腳地靠近院落,院門緊閉,院內燈火微弱。
室內微弱的燈火同樣昭示著這裡的主人此刻正在家中。
“裡麵的就是傷一刀?”大白兔低聲問道,目光掃過院落。
低矮的院牆,她可以輕易翻越。
狐妖嬈輕聲迴應:“冇錯,他應該就在裡麵。”
“你在這裡等著”
大白兔點了點頭,吩咐一聲,身影如貓般輕盈,悄無聲息地翻入院內,空靈則緊隨其後。
傷一刀,末世前是一名殺人犯,原本在監獄服刑,等待槍決。然而,他並未等到那一天的來臨,而是迎來了末世的降臨。混亂中,他逃出監獄,成為一名變異者。憑藉狠辣手段,他在飛鷹幫嶄露頭角,成為幫主的心腹。
此刻,他正躺在院內屋中,悠閒地抽著煙,絲毫未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傷一刀並不喜歡女人,因此一直以來他都是獨居,他更享受殺人時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這讓他感到無比滿足。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冷酷而漠然,他正在思考該如何壯大飛鷹幫。
一週前,他們在外界搜尋物資時無意間抓捕了十幾名倖存者,原本傷一刀打算從這些人身上體驗殺戮的快感,但冇想到這些人末世前居然是一處大型兵工廠的技術人員,掌握著先進的武器製造技術,並且還提供了他們末世前的工作地點——一處大型的兵工廠。
這些人,傷一刀自然不會用來享受殺戮快感,而是打算利用他們的技術,為飛鷹幫打造更強大的武器庫,從而在夢想之都占據更有利的地位。
為了保密,同行的其他成員都被他秘密處決,隻有幫主和他知曉這個訊息。
至於兵工廠的地址,他們也去探測過,但兵工廠內的喪屍數量眾多,且不乏高階喪屍,他們飛鷹幫吃不下。
如今,他和幫主正在發愁怎麼拿下那處兵工廠;他們不敢也不願找其他勢力合作,夢想之都黑吃黑的情況可不在少數。
特彆是麵對這樣的大型兵工廠,就算是三大巨頭和無雙天啟要是知道了訊息也必然會垂涎三尺,直接動手。
傷一刀深知,一旦訊息泄露,必將引發一場血雨腥風。
他們必須謹慎行事,確保萬無一失,隻要拿下軍火庫,他們飛鷹幫的實力必將突飛猛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短暫的敲門聲,傷一刀眉頭微皺,警覺地放下菸蒂,緩緩起身走向門口,心中暗自戒備。
他住的地方偏僻,一般冇什麼人來訪,現在又是深夜,這時候的敲門聲讓他心生疑慮;此刻的傷一刀還冇有意識到,這次的敲門聲是在他的屋門上響起的,而不是院落的大鐵門。
他緊握手中的四級戰刀,高聲問道:“誰?”
門外靜默片刻,一個嫵媚的女聲輕柔地響起:“大哥,需要服務嗎?一晚上隻要兩包方便麪哦……”
聽到這句話,傷一刀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以前不是冇有女人半夜敲門,都是做這一類的生意的,那些女人是見他衣著光鮮跟隨而來的,又見他是獨居,便以為有機可乘。
傷一刀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又是個不知死活的傢夥。”
他不喜歡女人,但他喜歡折磨和殺戮女人的快感,之前的那些女人,現在都已成為他刀下的亡魂,血腥的記憶讓他興奮不已。
冇想到,今晚又有個送上門的獵物。
他緩緩打開門,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在這寂靜的夜晚,將這份快感延續得更久。
然而,當他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立的那媚到骨子裡的女人時,他愣住了。
這樣的姿色,他從未見過!
他改變主意了,他想留下她,但不是為了享用,他不喜歡女人,但他可以把這個女人獻給幫主!
想必幫主一定會無比開心,這樣的絕色佳人,在整個H城也難覓其二。
傷一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嘴角微揚,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女人來鞏固自已在幫中的地位。
他緩緩側身,示意女人進來,語氣柔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進來吧,彆怕。”
站在門口的女人,正是大白兔。
聽到傷一刀的話,大白兔對著傷一刀嫵媚一笑,款款走進屋內,直接走向屋內的沙發,慵懶地靠上了沙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傷一刀心中雖有疑慮,但並未表露。
他關上門,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天生就是為了床笫之私而生的尤物;心中盤算著:該怎麼利用她,既能討幫主歡心,又能提升自已地位。
但還未等傷一刀開口,大白兔卻先發製人,輕啟朱唇,聲音慵懶而又嫵媚:“你叫傷一刀對嗎?”
聽到這句話,傷一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若是一般想做服務生意的女人,不可能連他的名字都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