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而起,直卷提燈,滅!
八頭凶物被八個棺槨牽拉回去,實在匪夷所思。
“有一陣狂風從天而降,助我滅燈!”顧愈戲騎著飛雪落回地上,她滅燈之時,隱約受到某種神秘力量阻擋,突然間來了一股強風,讓她直破提燈。
梁義仁和張誌傑也是一樣,開始以為滅掉幾個提燈是很簡單,但總是被彈開,直到有一陣風相助,欲破之,燈已滅!
端木源一刀落之時,發覺凶物喪屍已退回去,十分不解,“那頭喪屍跑了回去,真奇怪???”
“彆鬆懈,四周喪屍還在圍堵。”原子超警惕提醒著。
確實如此,八頭凶物進回棺槨之中,而四周喪屍仍在!
幾人轉身看到公孫浩已暈倒在小雲的背上,星辰指著他,心念傳給楊凡,“主子,小浩子借用此陣法,引發心中執念,引來龍捲風破除十六個小燈籠。”
楊凡聽到星辰的心念,“是浩子老表,他滅掉十六個提燈!”
“浩子悟道了?!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強……”原子超跑了過去,拍了拍公孫浩的背部。
楊凡說道:“是剛纔的[提燈陣],引發浩子的[紅姨剪紙術]……應該是[漫天紅星]妖術!”
“嗯,浩子不就達到了妖師?”原子超帶著羨慕地道。
楊凡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也是奇怪,“冇有察覺到他體內妖氣散發,勁氣外放,可能心中對力量的執念,剛巧碰下這個陣法,爆發出來。”
“執念,是他的潛意識與天賦,爆發出自我天潛能!”顧愈戲從小練習戲曲,不隻是有堅持與努力,也有天賦,不斷自我鼓勵,末世妖氣洗禮,自身潛能就爆發。
“可以這麼理解……”
楊凡還冇有說完,他們看到四周鬼火飄動,往一處方向飛去。
“呼啦啦……”陰風陣陣,從屍城深處席捲而來。
“嘿嘿嘿……”
他們幾人感受到陰風,不自覺頭皮發麻,聽到詭異的笑聲,更是雞皮疙瘩,聞聲轉身看著深處。
喪屍群竟然自動讓開一條路,四麵八方的鬼火凝聚起來,形成一個陰魂之物。陰魂飄起,竟然會提起一個青色燈籠,淡淡的青芒,照著一個滿頭白髮,身穿破舊的漢服,揹著一個木棺的老人。
這一幕,瞬間讓他們不淡定,這是背棺之人。
“嘿嘿……幾位小生,借用陣法引發[九星星宮]之力……果然這個世界變了!
[宇宙之神,東方精神圖騰],不欺我陳阿十……嘿嘿嘿……可惜呀……圖騰與我陳阿十無緣,不過……”
陳阿十枯瘦臘黃的手指指著他們,“你們幾個小生身手不錯,有資格進入[背棺者],接下來是一個考驗,開始……”
陳阿十讓身前的陰魂之物吹熄青色燈籠,而後陰魂之物散開,鬼火飄落,周圍喪屍開始圍殺他們。
屍城已經夠驚悚,八個棺槨、八頭凶物與陣法挺刺手,眼前的白髮老頭和陰魂之物,要進行[考驗],簡直要命!
“操!不用商量?”
“我的天……”
“龜孫子!”
“我丟……”
“頂你個肺!”
四周喪屍吼叫而起,張牙舞爪撲麵而來。
“星辰,比爾,小妖怪,小雲,看好浩子,我們要殺個天昏地暗……”
楊凡手中末日一刺,洞穿三頭喪屍的腦袋,“爆!”
喪屍頭顱在雷之力,炸開!他立刻使七大槊法,進入喪屍中,斬殺喪屍……火之力與雷之力再一次爆發,如入無人之境!
顧愈戲身後五色披風落上,馭著飛雪從天斬殺,隻因喪屍瘋狂輸出,疊羅漢湧來,如一堵牆。
紅纓槍舞起,台上好戲,開演!
空中還有一人張誌傑,他手中冷兵器柺棍,如拳擊一樣,不斷進攻。
他主要輔助地上的梁義仁,而梁義仁的金鋼長棍,騎著黑豹,凶猛有力,畢竟是一個妖師,自身實力不容小覷。
“來多少,殺多少,我梁義仁殺個夠……”
原子超手中唐刀,身法精妙,畢竟學過[神子飛天之舞],雙套古拳法,兵王加身,刀刀見血。
他與端木源齊齊合力,從一個方向斬殺喪屍。端木源騎上比爾,手中大刀,快狠準,如同一個大將軍。
最驚為天人的修羅王,兩米高的骨身,全身骨刺突出,長長的骨刺尾巴,可謂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橫推喪屍群,十分炸裂,仰天長嘯,“殺!”
……
陳阿十將背後的木棺落下,豎在自己身邊,“等等,我的寶貝,我的心肝。快到你上場。
嘿嘿嘿……這幾個小生挺有意思。那個黑衣小生,散發靈力,竟是一個遠古修士,奇,真的神奇!
那個小女生,挺美,身姿優美,如果我陳阿十年輕幾十歲,定要娶她為小妾,嘿嘿……
還有,那幾個小男生,挺有氣概,就算死了成為喪屍也是挺美,定是一樁流傳千古的美事!
怪哉?怪哉?那頭骨屍竟然聽令那個小生,我陳阿十鑽研百載,部落中走出來,從殘書術法裡,造出幾頭[六道之物],不該呀……難道這個小生有完整的[東方圖騰],不可能!!!”
“老怪物,鬨夠了冇有。”
一道聲音從深處傳來,依稀的月光,可以看到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同樣揹著一個木棺。
陳阿十聽到聲音,笑嘻嘻地道:“廖小生,你不要阻止老漢看戲,這場[九星星宮]戲,**還冇有到,必須繼續……”
“嗯……是……楊凡??!!”
中年男人被陳阿十稱為廖小生,就是廖海濱,他竟然在屍城裡看到故人,心中猛地一喜,可很快又沉默下來,一手摸了摸背後的木棺:“妹子,是楊凡,想不到一彆數月,在這個陰森死地碰到他。”
(PS:第8章《廖氏兄妹》,可以看看廖海濱)
他深呼吸一下,道:“老怪物,那個手中拿著馬槊的年輕男子是我的故人,楊凡!”
陳阿十有點不爽,“是你的故人,又不是我老漢的故人。”
陳阿十立刻將身邊豎起的木棺打開,一頭肥碩的喪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