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陣陣,月光朦朧,隱約唳聲,妖物飄來,不寒而栗……
“你們有冇有一種熟悉的味道……”公孫浩進入[屍城],在心中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想到剪紙紅姨,這是他的傳承之約,“是執念!”
原子超雙眼不自覺往四處張望,都是一些破爛不堪,發出陣陣黴味的古建築,“浩子,什麼味道?不就是黴臭味。啥執念?我隻感覺到陰風颼颼和一個廢墟。”
“是[剪紙紅姨]的執念。”
公孫浩一說,除了端木源、梁義仁和張誌傑,其他人立刻明白。
“老表,剪紙紅姨,是什麼梗?”梁義仁彷彿看到許多影子周圍飄來飄去,聽到公孫浩的話,讓他覺得黑影更加真實,不自覺揉了揉眼睛,隻是植係妖物藤蔓。
楊凡見到他們幾人的表情各自不同,心中理解,也有點忍俊不禁,道:“你們幾人談定一點。這裡是黔東南的古城,本建在丘陵地上,今日成[屍城],如今三月,夜裡有風,飄出黴味理所當然。
還有,當日前往大東禪寺時,山中遇到[紅姨],是因為末世詭象,妖氣沖天,死後留執念,為[漫天紅星],實為一張張[剪紙]所成,一種類似妖術。
至於陰風陣陣,確實有阿飄,不過是一些魂物,看不見就[眼不見為淨]。”
顧愈戲也補充一句,“我的小火的身體已是暗紅色,楊凡所說的冇錯,眼不見為淨。”
“嚇……”
公孫浩、原子超、端木源、梁義仁、張誌傑四人汗顏,尤其梁義仁,他是一個妖師,原來他自己剛纔所見到的黑影,真的是臟物。
……
逐漸深入屍城,驚悚之物,欲破土而出。
“嘎吱……”
腳上爛木,已成碎屑。
“來了!”
“噗噗噗……”
八個看似腐蝕的棺槨,從八個方向破土而出,準確而言,是爛木堆中崩出來,濃稠黑液在棺槨流淌,陣陣黴味撲鼻而來,在大黑夜裡夠嚇人,也夠嗆了!
“噔噔噔……”八個棺槨兩角的提燈亮了起來,發出陰森的青光。
棺槨、八角提燈、鬼火,如同佈下一個陣法。
“吱呀……”八個棺槨的棺板掀開,八頭凶物猛地躍出來。
“我的天,是喪屍,還有殭屍!”楊凡雙眼瞪大,立刻讓修羅王做好準備。
“大家小心,應該有人在背後操控八個棺材。”
“是!”
顧愈戲手中紅纓槍提起,“是背棺者!方誌剛和李淩兩位軍長描述過,這可能是背棺者所為,卻不見背棺之人。”
“背棺者?!”楊凡還冇有來得及看那本[小冊子],不過根據此刻情況必定如此,隻是想不到背棺者會隱藏在[屍城]中。
一道道淒厲的叫聲,八頭凶物之聲響徹黑夜。
“呼啦啦……轟……隆隆……”
一群群低階喪屍從各個方向湧了出來,足足持續了幾分鐘,全部喪屍出現,將這一處包圍著水泄不通。
不是喪屍潮,卻大同小異。
果然是[屍城],喪屍圍城也不為過。
“我丟!”原子超張開嘴巴,驚呼而出。
“靠,我們插翅難飛。”端木源手中大刀有點抖。
梁義仁不認同地道:“不,我和誌傑有飛行妖獸,可以往天空飛走。”
原子超鄙視著梁義仁,“無恥之徒,這個時候你還想跑。”
“我哪裡無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我們冇有走。”梁義仁一直站在星辰旁邊,還有一點良知,不,轉了一個語調道:“區區喪屍,殺個天昏地暗就是……操!來了……”
隻見八頭凶物衝殺過來,而四周包圍的喪屍卻冇有動。
楊凡立刻明白:果然是有人操控,但操控之人也不簡單!
星辰突然間傳來心念:“主子,是[天人感應]三式之一的[奇門遁甲]佈陣中[提燈八角籠]……嘿嘿嘿……此陣法粗糙之極,破除棺槨角上的提燈便可。”
[奇門遁甲]楊凡略有所聞,涉及了八卦、周易、九宮、陰陽、五行等等,可謂神秘莫測。
[河圖洛書]是[天人感應圖]觀察為之,集合天地萬物,可為天人合一;那麼[奇門遁甲]是一個實踐之用。
簡單而言:[河圖洛書]為紙上談兵,[奇門遁甲]為戰場、軍事用之。
當然,這是相對而言,[河圖洛書]為上古之物,楊凡隻是籠統而已,而[奇門遁甲]為[風後]改良的一千零八十局。
楊凡心念得到星辰的提醒,對祂而言說一說就簡單,實際上很難呀!
八頭凶物已殺至!
楊凡立刻下令,“修羅王,斬殺去!”
“轟!”
修羅王憑藉著硬實力,硬生生對戰八頭凶物!
雙拳難得四手,何況是八頭。
楊凡立刻觀察自己一方實力,“戲伶,義仁,誌傑,你們三人借飛行妖獸破除八個棺槨角上的十六個提燈,是破除此陣的關鍵。”
“好!”顧愈戲立刻駕上飛雪,提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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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梁義仁說道:“楊凡,我們為什麼聽你指揮,憑什麼?”
楊凡苦笑一聲,片刻後道:“是星辰如此安排,可懂?!”
梁義仁聽到,嘴角微微一笑,“你如何確定?”
他知道星辰甚是怪哉,儘管是女子身,卻高冷,不近人情,認定為一個啞巴的[奇女子],越是如此,越是讓他欲罷不能。
星辰用一隻機械臂推了一下梁義仁,機械臂指著棺槨的提燈。
梁義仁立刻明白,“誌傑,我們上!”
“子超、老端木、浩子,你們要小心!四階喪屍很強,還有難以估計的殭屍。”楊凡已舉起末日,一道火之力,殺向一頭殭屍。
原子超、端木源兩人還是有高階妖者的實力,合力對付一頭四階喪屍。
公孫浩騎著小雲妖獸,緊握著唐刀,實力不允許,一直保持距離,心中不爽。
為何?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
他嘴唇輕念著:“我公孫浩,一個儒家之後,何為儒:儒為柔,六藝為輔,以仁者之心,修心也,修身養性,方能平天下。儒中存道,儒中存法:執筆成道、六藝經傳而為聖,立德立功立言,方為三不朽。
剪、紙、歌、謠,漫、天、紅、星……我公孫浩,以儒為道,以刀為筆,書寫春秋,剪紙,漫天紅星,執筆道成!”
一刀刀落下,以風雲為紙!
一陣颶風捲起,可為風捲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