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和顧招野一行狼狽避開一群喪屍,剛喉嚨冒煙逃回玩偶基地,就見楚蕭大步流星朝他們走來。
幾個異能者連忙點頭哈腰,“蕭哥好。”
楚蕭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冷沉目光徑直看向秦歡和顧招野,
“秦小姐,江少要見你們。”
“現在嗎?”
“對。”
秦歡眼睛倏地亮了。
她就知道,江夜白這人變態歸變態,但確是個做大事的人。
顧招野聞言,眸光不易察覺地暗了暗。
兩人跟在楚蕭身後,進了那棟堪比皇宮的別墅樓王。
剛踏進裝修奢華的屋內,周身燙人的熱浪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絲絲涼意。
秦歡和顧招野對視一眼,眼中不約而同閃過震驚。
電力早就崩潰的末世,這麼熱的天,這裏不僅燈火璀璨,竟然還能有空調運轉。
江家姐弟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
顧招野眼神銳利掃過那些隱藏在角落的隱形攝像頭,以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副武裝執勤的安保,下頜線繃緊起來。
走了一會,秦歡見左右無人,才低聲詢問,
“蕭哥,想請問一下,江少見我們是因為什麼嗎?”
楚蕭語氣冷漠,“不知。”
秦歡碰了個軟釘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內心嗤笑一聲,
不過是個破保安,拽什麼。
但臉上卻擠出禮貌的笑。
她目光落在楚蕭那枚黑鑽耳釘上,誇讚道,
“蕭哥,您很有品味啊。這個鑽石耳釘不錯,這個凈度應該至少VVS級吧。”
她自說自話,“等以後有機會去了J市,我送您一些收藏級的。”
楚蕭沒有說話。
秦歡有些自討沒趣。
她目光再次落在楚蕭身上。
瞥見男人冷白脖頸處,衣領口隱隱露出的雪花紋身一角,內心再次鄙夷。
這個男人看著很man,結果紋個雪花。
暗地裏怕不是娘炮就是gay。
難怪對她的溫柔小意視而不見。
顧招野的視線同樣落在楚蕭脖頸上的那枚雪花紋身上。
他微微蹙眉,似乎末世前在什麼地方見過…
楚蕭帶著兩人在一扇鐵門麵前停了下來:
“還請二位進去裏麵做好清潔,更換好衣服。”
“江少真貼心,連這都想到了。”秦歡又驚又喜。
她身上又酸又臭,確實不適合見人。
就聽身旁的顧招野淡淡道,“有勞。”
說完,他沉穩推開門,牽著秦歡走了進去。
屋內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秦歡一臉震驚。
地下室的集裝箱裏,已經有很多人好多天沒有喝到一口水。
有些人連自己的尿液都要偷偷珍藏起來省著喝。
這裏竟然還能洗澡,還能聽見這麼大的水流聲。
看樣子,她和顧招野還真是投奔對了人。
屋內走來一個老婆子,眼神嫌棄從上到下掃了秦歡一眼。
“女士跟我來這邊。”
秦歡喜滋滋跟在老婆子後麵進了另一間房。
剛走進去,她愣住了。
沒有想像中的澡盆和淋浴頭,隻有一根高壓水槍。
“這。”
“站過去。”
秦歡沒動。
眼前的場景,讓她莫名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畫麵。
那些豬圈裏待宰的豬,就是這麼被沖洗乾淨的。
莫名的羞辱感浮上心頭。
還沒等她爆粗口,一股高壓水流已經擊打在她身上。
被冰冷水流衝擊的麵板生疼,她快要站立不穩,痛撥出聲,“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老婆子神色淡定關了水槍,冷眉看她,“你洗不洗?”
“你!”秦歡怒火衝上心頭,差點破口大罵。
但下一刻,在看見老婆子工作服上的江氏集團logo後,她瞬間清醒過來:
這裏是江夜白的地盤。
這些能夠服侍在樓王裡的人末世前就是江家人。
就算一個傭人,也不是她現在能夠得罪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
快速權衡完利弊,秦歡強壓下心底屈辱,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洗。”
洗漱好,對方遞來一套極為普通的乾淨衣服。
而她身上穿的那條又臟又皺的裙子被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秦歡徹底綳不住了,“你知道我那條裙子多少錢嗎?”
那條迪某奧的高定裙子,十幾萬呢。
也是她最喜歡的一件。
老婆子朝地上淬了一口,“我呸,就那件破爛?你要,可以去撿回來。”
她語氣輕蔑,“衣服不整、身體不潔的人,我們江少不會召見。
還有,我們江少不喜歡等人。”
秦歡肺都要氣炸了。
但老婆子說的沒錯,她根本無力反駁。
她深吸口氣換好衣服,出去和顧招野匯合。
見他臉色不好,便知道他應該在另一邊也遭遇了其他羞辱。
秦歡咬牙,“都怪那個賤人。”
等秦家的救援到了,她遲早要把現在遭遇的一切從鹿芝芝身上加倍找回來。
鹿家別墅。
在畫圖的鹿芝芝,剛畫好最後一筆,便打了個噴嚏。
白霽澤連忙過來,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雌主,冷到了?”
他的治癒異能前麵治療玄夜時全部用盡,現在還沒恢復。
“不是。”鹿芝芝輕輕揉了揉鼻子,搖搖頭。
玄夜掃了一眼房間,“難道是我冰塊放多了?”
他剛才精神力恢復後,便使用冰係異能,在樓上各個角落放置了些尺寸巨大的冰塊。
有了異能加持,縱然屋外氣溫很高,那些冰塊也沒有絲毫融化的痕跡。
房屋外麵又有白霽澤的空間結界保護。
整個鹿宅像是置身火爐中的世外桃源,靜謐,溫馨又美好。
鹿芝芝也不用再回到昏暗沉悶的地下室,可以正常住在樓上的房間裏。
“應該不是。”鹿芝芝放下筆,將一張A4紙放到兩個獸夫麵前。
圖紙左上角用俊秀的小字寫著:
1、確認喪屍變異,提前獲得晶核;2、摸排玩偶基地,獲得江家物資;3、訓練體能,猥瑣發育。
圖紙正中,是一張做了標記的建築剖麵圖。
雖然寥寥幾筆,但清晰瞭然。
白霽澤一眼認出,那棟建築正是玩偶基地所在的樓王。
玄夜看著圖紙,戲謔笑道,“鹿芝芝,想不到,你這雞爪寫字和畫功還行。”
“你才雞爪。”鹿芝芝瞪他一眼,下巴朝客廳沙發一揚,“你再嘴毒,今晚罰你睡沙發。”
話音未落,就感覺一條冰涼黏膩的蛇尾從桌下輕柔捲住了她的腳踝。
男人冷白俊美的臉朝她湊了過來:
“不,今晚,老公要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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