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芝芝手指攥緊床單,眼神愈發慌亂,“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男人勾唇冷笑,冰冷豎瞳緩緩掃過她的唇瓣,“那你慌什麼?”
“誰慌了?”鹿芝芝緊抿下唇,理不直氣也不壯辯解道,“就算睡了又怎樣,我和他是夫妻!”
話落她就後悔了。
跟這條愛吃醋又善妒的瘋批死毒蛇說這種話,豈不是給自己挖坑?
果然,玄夜唇角緩緩勾了起來。
他俯身逼近,冷白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嗓音冰冷戲謔,“鹿芝芝,難道我們不是夫妻?”
“我們當然也是夫妻,不過,”鹿芝芝心口劇烈起伏,偏開頭強裝鎮定道,
“玄夜,現在這裏不是安穩祥和的獸世星球,這些事晚點再討論行嗎?”
她和白霽澤雖然沒有發生實質關係。
但要是讓這條死毒蛇知道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估計會發瘋直接對她強製做點什麼。
玄夜見她故作淡定,手指卻死死攥緊床單,心口起伏愈發劇烈的模樣,不由被氣笑了。
“怎麼,怕我吃了你?”他鬆開她的下巴,扣住她腰的手指鬆了些力道,揚唇冷嗤,“瘦成這樣,跟隻雞仔似的,還不夠你老公我塞牙縫的。”
鹿芝芝心頭稍鬆,但也被他的話氣到了。
“雞仔?”她瞪他一眼,“玄夜,要不你舔一下自己的嘴皮?”
玄夜身體做正些,視線幾乎與她齊平,“做什麼?”
鹿芝芝白他一眼,“看看你會不會被被自己毒死。”
男人唇角突然意味深長勾起,“好啊。”
下一刻,他薄唇中探出一條漆黑分叉的蛇信子,快速舔了自己嘴皮一下。
鹿芝芝被他突如其來的變形嚇得後背一涼,下意識要逃,人已經被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按住,雙腿也被漆黑蛇尾死死纏住。
“試過了,沒毒死我自己。現在,”他低下頭,嘴角噙著戲謔笑意,嗓音低啞威脅,“輪到你了。”
話音未落,一條冰涼的蛇信子從他唇中探出,帶著些許力道,輕柔掃過鹿芝芝的唇瓣。
被那蛇信子觸到的一瞬間,鹿芝芝呼吸一滯,渾身肌肉繃緊,尖叫著偏開頭,“別!”
下巴被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攥住,掰正。
鹿芝芝被迫正麵看著玄夜。
男人五官立體高貴,俊美冷冽中帶著一絲妖冶。
一頭瀑布般的的黑色長發襯得膚色愈發冷白。
那雙漆黑豎瞳如深邃幽潭,帶著刺骨寒意。
此刻,這兩汪寒潭眼底,漾著慍怒和妒意。
他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唇瓣,喘息微微粗重,“他能親,我也是你老公,難道不能親?”
“...”
“怎麼,不對?”
“不是,唔——”
玄夜一把將她按進懷裏,冰涼柔軟的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覆了上來。
鹿芝芝渾身一僵,雙手下意識抵上他堅實有力的胸膛推搡著。
他非但沒鬆開,雙臂反而收的更緊。
這個吻,霸道,佔有欲十足,還帶著強烈妒意。
她越是抵抗,他便越碾壓的越重,越狠。
喘氣間隙,他嗓音低啞,帶著威脅,“別亂動,小心我的毒牙。”
鹿芝芝不敢掙紮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親夠了的男人這才氣喘籲籲鬆開她。
指腹輕柔擦掉她唇角的濕潤,又輕輕啄了啄她已經紅腫的唇瓣,低聲問:
“我親的,是不是比他的好?”
鹿芝芝渾身無力又無語,一把拍開他的手掌,“無聊。”
男人唇角愉悅勾起,一把將她抱起上了樓。
到了客廳,鹿芝芝下意識瞥了眼廚房,“放我下來。”
“不放。”
“我自己能走。”
“你不能。”
“...”
聽見兩人打情罵俏的聲音,廚房裏的白霽澤手裏攪拌動作一頓,目光不動聲色掠過一臉得逞的玄夜,落在他懷裏的鹿芝芝臉上。
女孩被體型高大冷峻的男人緊緊禁錮在懷裏。
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濕潤紅腫,一副被親哭了的模樣。
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見她身上縈繞的海洋氣息。
兩人剛纔在樓下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更別提他五感極好。
隔著三層距離,兩人說了什麼,他聽得一清二楚。
想起鹿芝芝的嗚咽掙紮,白霽澤握住陶瓷湯匙的手指微微一緊。
但他掩下眸底暗色,臉上帶著溫潤笑意,看向鹿芝芝道,
“雌主,還差一個湯,馬上就好。”
“嗯。辛苦你了,阿澤。”話落,鹿芝芝趁著玄夜不備,從他懷裏跳了下來。
她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紅月已經升了上來。
她皺緊眉頭。
按道理月亮該有陰晴圓缺的變化。
可這輪月亮從顏色變得猩紅那晚開始,滿月的形狀便再沒改變過。
隻是尺寸更大,像被鮮血染紅,更恐怖,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更熱。
“嗬嗬嗬!”院牆外,喪屍的嘶吼聲此起彼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密集,更狂躁。
她這才注意到,自家外牆燒黑了。
院牆外麵那些參天大樹,之前雖然樹葉乾枯但還算枝繁葉茂,此刻竟然隻剩稀稀拉拉的焦枯樹榦。
地麵散落著灰燼。
像是經歷了一場熊熊大火。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牆,這些樹,怎麼回事?誰幹的?”
玄夜漫不經心道,“應該是幾個不長眼的想放火,我隨手滅了。”
他倒是瞥見了幾抹身影。
不過那時隻想快點見到鹿芝芝,便沒有追究。
鹿芝芝眉頭皺起:幾個?
“跟人有仇?”玄夜見她臉色凝重,抬手將她攬進懷裏,“告訴老公,老公現在立馬去弄死他。”
客廳裡氣溫很熱。
可玄夜的懷抱卻冰冰涼涼,帶著清冽的海洋氣息。
鹿芝芝瞥了一眼身旁的白霽澤,裝模作樣推了一下沒推開,便任由他擁著。
玄夜見她沒回答,低下頭,“嗯?”
“不用。”
鹿芝芝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能頂著這麼熱的天專門來放火燒她家的,除了顧招野和秦歡那對渣男賤女,沒有第二個人選。
不過按照自己兩個獸夫的性子,尤其是玄夜,就算不殺了兩人,也會弄殘兩人。
一旦殘廢,在這樣的末世下,兩人根本活不過一晚。
那樣也太便宜他們了。
不過,兩個跳樑小醜竟然還有心思打在她家裏?
看來前幾次給的教訓還不夠。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玩火,那她便陪他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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