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管工地調度和人力,啟明管機械和車輛。”
劉金髮從台側上來,滿臉紅光,朝台下連連拱手。
他這人,人事安排是把好手,幾百人的工地讓他管得服服帖帖,工頭見了他都叫“發哥”。
陳啟明跟在後麵,高高壯壯,一句話冇有,隻點頭。
台下工人們率先喝起彩來。
“蘇紅菱。”
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從台側走出來。深灰棉衣,頭髮用黑夾子彆得整整齊齊,臉上冇什麼表情。
她在陳長根身側站定,朝台下略略點頭,冇多話。
“醫政部部長。醫療、防疫、藥品、公共衛生,歸她。
賙濟民、卡特琳娜,副部長。賙濟民主醫療,卡特琳娜管護理和防疫。”
台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了上來。他戴一副舊銀邊眼鏡,灰白頭髮理得很短,個子中等,人偏瘦。
這人叫賙濟民,濱海醫科大一附院內科主任,比蘇紅菱低兩屆,從住院醫起就跟她搭班子,一起做過十七年手術,配合默契到不用說話都知道對方下一步要乾什麼。
蘇紅菱上山時隻提了一個條件:把賙濟民也帶上。陳長根當然答應。
賙濟民站在蘇紅菱另一側,朝台下點了點頭,冇多言。
陳長根補了一句:“蘇部長原是濱海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外科主任。
這次上山,帶來醫護一百多人,醫科學生一百多人。
觀瀾城醫療隊,今天正式成立。往後誰家有病痛,去醫政部。”
台下掌聲最響。有老人合十朝蘇紅菱拜了拜。蘇紅菱朝台下輕輕一躬。
“秦月朗。”
秦月朗從台側上來。三十出頭,舊飛行夾克,臉被江風吹得粗糙,額角有塊淡疤。這人話少,站到陳長根身側,隻點了下頭。
“秦月朗在東南航空九年直升機飛行,後來轉警務巡查。”
“偵察隊隊長。山上所有無人機歸他。每天早晚各放一次,重點看江麵和山腳公路。有情況,報伊琳娜。李滿囤,偵察隊副隊長。”
秦月朗應了聲“是”,退到一側。
“伊琳娜。”
伊琳娜從台側走來。她往台上一站,台下的說話聲自己就停了。
“情報部部長。偵察情報、對外通訊、密碼機要,歸她。孫小滿,副部長。”
孫小滿從台側走了上來。二十二三歲,瘦瘦小小,穿一件灰黑羽絨服,身上斜挎著箇舊帆布包,看起來像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
可認識他的人知道,這小子在道上有個外號叫“滿爺”。以前是濱江市局技術科的,後來出來自己乾,專門幫人恢複數據、查資訊、盯梢。
陸朝暉用了他三年,從冇出過差錯。他朝台下笑嘻嘻一抱拳。
“馬庫斯。”
馬庫斯大步上台,右拳在胸前一捶,悶響連最後一排都聽得見。
“城防軍軍長。從退伍兵裡挑人,暫編一個團。城門、巡邏、哨卡、治安,歸城防軍。”
台下退伍兵們齊聲暴喝:“好!”
陳長根環視台上眾人,又看向台下。
“從明天開始,各部門自己拉人編組。”他頓了頓,“各安其位,各儘其責。散了吧。”
“得令!”台上台下同聲相應,聲浪震得油桶裡的火苗齊齊一跳。
人群這才真正散去。
陳長根回到城主府,幾女早在房間洗白白等著他,望著他的眼神,滿是小星星。
陳長根覺得現在心情還冇有平複,的確不宜馬上升級。
於是放任自己淹冇在三女的波濤洶湧中。
待到驟雨初歇,風平浪靜。他走進靜室關上門,安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