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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鄭重看著陳長根說，“現在我不用再看了。我這條命，還有我手下的人、船、車、槍、倉庫，全部交給您。
從今天起，明暉集團冇有陸總，隻有觀瀾台的陸朝暉。隻求陳先生能給我和我的弟兄們一條活路，一個位置。”
陳長根抬起頭，也看著他。
“坐下。”陳長根說。
陸朝暉坐下了。
“你的東西，還是你的。你的人，也還是你的人。”陳長根說，“但規矩，得按山上的來。”
陸朝暉點頭：“我陸朝暉說到做到。”
陳長根冇再說話，隻又給他倒了一杯茶。陸朝暉接過，一飲而儘。
陸朝暉放下茶杯，忽然笑了一聲：“陳先生，剛纔那些人，您真打算養到十八號？”
陳長根點頭：“他們帶著槍上山，打傷我的人，還差點要了劉金髮的命。
這樣的人，放在末世之前，也是要坐牢的。
如今世道亂了，誰也不管。那我就自己管。
現在殺了，浪費。等到末世過七天，他們腦子裡會長出晶核。
晶核，是這末世裡的硬通貨。我不殺他們，還養著他們，他們該謝我。”
陸朝暉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我原本以為，我陸朝暉已經夠狠了。跟您一比，我這些年的碼頭，算是白混了。”
“雷鋒同誌曾經說過：對待同誌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冷酷無情。”
陳長根笑道，笑容溫潤，像這屋裡的暖意一樣讓人舒服。
他擺擺手：“不談這些了。陸總既然來了，就多待一天。下午我帶你四處走走，看看東邊那塊地。你要真想入夥，你那明暉集團，也能出不少力。”
“聽陳先生安排。”陸朝暉說。
係統提示在陳長根的意識中無聲亮起：
「檢測到智慧生靈真心歸附，陸朝暉，判定為領民。」
「領地人口 5（當前總人口：3287）」
「係統幣 500」
「萬民反哺：戰力 5」
陸朝暉這五人是真心加入了。
陳長根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窗外，陽光終於從雲層後漏下來，照得整座山都亮堂起來。
陸朝暉抬起頭，望著那片從雲縫裡射下來的光，忽然覺得，這天，似乎也冇那麼冷了。
時間回溯到2026年9月17日，協調世界時03時42分，旅行者一號在距地球兩百四十三億公裡的深空中記錄到一次異常。
太陽風壓從1.2納帕跌至0.6納帕，持續十一分鐘。
二十四小時後，一百六十億公裡外的旅行者二號傳回相同數據。
兩艘探測器夾角一百七十二度，同一時間，同一種信號。
根據時間差計算，擾動波前速度為光速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七。
它帶質量，不帶電荷，與普通物質幾乎不發生互動。不在人類已知的粒子物理標準模型內。
冇有源頭。
至少人類的觀測手段找不到源頭。
它從獵戶座旋臂方向來，可那個方向冇有超新星遺蹟，冇有脈衝星爆，冇有任何已知高能天體事件。
它就這樣出現了。
通量持續增強。從九月十七日到十月一日，兩週之內，強度增加三個數量級。
人類最先進的探測設備隻能通過磁場變化間接感知它的存在。
所有粒子物理模型都對不上，所有理論都解釋不了。
這是能量潮汐的先鋒。
潮汐本體還在後頭。
先鋒隻是從主體上剝離出來的一層稀薄粒子幕，以近光速推進，攜帶的能量密度最低。
但已經足夠在它經過的地方掀起钜變。
柯伊伯帶天體表麵溫度上升二十到四十開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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