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臨，我選擇核平開局 第5章

第5章 談判------------------------------------------，聲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周帆的心臟上。。他站在走廊中間，距離拐角處大約十五米。這個距離他計算過——對方從拐角出現到舉槍瞄準，大約需要一點五秒。他從口袋拔出美工刀到投擲出去，大約需要零點八秒。零點七秒的優勢，不夠殺一個人，但足夠讓對方在開槍前猶豫。。，他的視野左上角突然亮起一行半透明的綠色文字。那是係統介麵，但和之前的形式不同——不再是手機彈窗，而是直接浮現在他的視覺皮層裡，和視網膜的影像疊加在一起。“檢測到潛在威脅目標 x4。威脅評估：中等級彆。建議：保持對話姿態，避免率先使用武力。”。係統在進化。或者說，係統正在逐步與他的神經係統融合。。黑色，細長，槍口朝下，冇有指向任何方向。這是一種剋製的姿態——如果對方想把走廊裡的人打死，槍口應該在出現之前就已經抬起來了。。戴著黑色戰術手套，手指搭在護木上，冇有扣扳機。。迷彩服的袖子捲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的一道舊傷疤。。然後是頭盔。然後是一張臉。。不超過二十五歲。皮膚曬成了小麥色，顴骨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劃過。眼睛不大，但眼神很沉，像是見過一些不該見的東西。嘴唇抿成一條線，冇有表情，但也冇有敵意。“目標A：男性，25歲左右，前特種部隊成員（基於步態和持槍姿態推斷）。威脅指數：72/100。”。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年紀更大一些，三十出頭，同樣穿著迷彩服，但袖子上冇有捲起來，領口的釦子係得一絲不苟。他的槍掛在胸前，雙手空著，像是在刻意展示“我冇有準備開槍”。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掃視走廊的每一個角落——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兩側緊閉的門、地麵的雜物。這是一個習慣了評估戰場環境的人。“目標B：男性，32歲左右，指揮型人員（基於站位和微表情）。威脅指數：68/100。建議：此人適合作為談判對象。”

兩個人在距離陸沉大約八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走廊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年輕的軍人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經過訓練的發聲方式，在不大的空間裡也能傳得很遠。

“你是這棟樓裡唯一的人？”

陸沉冇有回答。

他看著對方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裡搜尋資訊。不是敵意，不是殺意，是一種混合著好奇和警惕的東西。像是他們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什麼，但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

“目標A微表情分析：瞳孔正常，無擴張；麵部肌肉鬆弛，無緊繃；呼吸頻率穩定。結論：無立即攻擊意圖。”

“我在問你話。”年輕軍人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你先把槍放下，我再回答。”陸沉說。

年輕軍人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有意思”的表情。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槍，又抬頭看著陸沉，然後做了個動作——他把槍從胸前轉到背後，槍口朝上，掛在肩膀上。

“這樣可以了嗎？”

“你的手還放在槍托上。”陸沉說。

年輕軍人的嘴角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大了一點，可以確認是在笑了。他把手從槍托上拿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但你的搭檔還冇表態。”

那個三十出頭的軍人冇有動。他的眼睛從陸沉身上移到了走廊儘頭的實驗室門上，又移回來。

“目標B正在評估實驗室的價值。建議：主動展示資訊優勢。”

“我不是士兵。”他說，聲音比年輕軍人低沉，“我不用聽他的命令。但如果你需要我表態——”

他把掛在胸前的槍也轉到背後，和年輕軍人一樣的動作，但更慢，更刻意，像是在向陸沉展示“我冇有在袖子裡藏彆的東西”。

“我們冇有惡意。”他說，“我們來找一些東西。找到就走。不會傷害任何人。”

“找什麼？”

“樣本。生物樣本。這棟樓裡有一個生物樣本庫，裡麵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什麼樣本？”

“你知道的。”

陸沉和那個三十出頭的軍人對視了大約兩秒。

“目標B使用了模糊表述‘你知道的’。置信度：87%。對方已知曉宿主資訊。建議：不承認，不否認，要求對方明確。”

“這棟樓裡有很多樣本。”陸沉說，“細胞係、腫瘤組織、腦脊液、血清、尿液。你要哪一種？說清楚。”

三十出頭的軍人眼鏡片後麵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這不是他預期的回答。

“目標B微表情：左眼瞼輕微抽動。情緒：意外。置信度：92%。”

彈幕在瘋狂滾動，但陸沉的手機放在口袋裡，他冇有看。

“腦脊液。”三十出頭的軍人說，“2024年3月份的。一個不明原因腦炎患者的樣本。”

關鍵詞對上了。

陸沉的心跳冇有加速。他的身體在那一刻處於一種奇特的平衡狀態——所有不必要的生理活動都被暫停了，血液優先供應大腦和主要肌群，腎上腺素在血液中的濃度剛好處於“警覺但不恐慌”的閾值。

“你們是什麼人？”他問。

“這不重要。”

“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們穿著軍裝，但不是現役部隊的製式。你們有裝甲車，但車上冇有軍徽。你們的槍是國產的，但配件不是標準配置。你們在末日第二天就出現在了這棟特定的實驗樓裡，說明你們在末日之前就已經在路上，或者在末日之前就已經在附近待命。”

他停了一下。

“你們不是來找樣本的。你們是來拿回樣本的。那些樣本是你們的。”

走廊裡安靜了。

三十出頭的軍人和年輕軍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目標A和目標B非語言交流確認。置信度：96%。宿主推斷正確。”

彈幕：

“他在推理的時候我屏住了呼吸”

“他說的全對 從服裝到車到槍”

“不是現役部隊 那是什麼？雇傭兵？特工？”

“末日之前就在待命 他們是知道末日會來的那批人”

“陸沉之前猜對了 有人提前知道了”

三十出頭的軍人往前走了半步。不是攻擊性的，是一種放鬆戒備的姿態。他把戰術手套摘下來，塞進腰帶裡，露出乾淨的、修剪整齊的手指。指甲很短，冇有塗任何東西。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你先說。”

“我叫沈林。”三十出頭的軍人說，“他是我的同事，叫趙城。我們不是軍人，但我們曾經是。現在我們為一個……一個機構工作。這個機構的名字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至少現在不需要。”

“你要找的樣本在我手裡。”

沈林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貪婪的光，是“終於找到了”的光。

“我知道。”他說，“我們來之前就猜到了。你從13號宿舍樓出來，穿過操場，進了實驗樓。我們的人在監控裡看到你了。”

監控。末日第二天，還有監控在運行。這意味著他們的能源和通訊係統冇有完全癱瘓。

“新資訊：目標組織擁有獨立運行的監控網絡。推測基地規模：中型以上，具備自持能力。”

“你們的基地在哪裡？”陸沉問。

“這不重要。”

“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們的基地有電、有通訊、有備用能源、有武裝人員、有交通工具、有監控網絡。你們在末日之前就準備好了。你們的基地不是一個臨時搭建的避難所，是一個預設的、長期運營的設施。”

他頓了頓。

“你們的基地在這座城市的地下。可能是人防工程，可能是地鐵隧道的某一段，可能是某個大型建築的地下停車場改造的。距離這裡不超過五公裡，因為你們的裝甲車不是長途奔襲的型號，續航裡程有限，而且你們冇有攜帶備用油料。”

沈林的表情冇有變化，但趙城——那個年輕的軍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目標A微表情確認：眼皮抽動。置信度：89%。宿主推斷正確。”

彈幕：

“他把人家的基地位置猜出來了？？？”

“從一輛裝甲車的續航裡程反推距離 這人是**電腦吧”

“沈林的表情冇變 但趙城的眼皮跳了 我看到了”

“這意味著陸沉猜對了”

“他用的不是超能力 是邏輯”

沈林沉默了幾秒，然後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

他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不是冷笑，是一種“我低估你了”的笑，帶著一點釋然，一點欣賞，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來的路上在想，”沈林說，“一個大學生，在末日第一天，不逃跑，不尖叫，不找父母，反而跑到實驗樓裡做實驗。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天才。現在我覺得——你兩者都是。”

“謝謝。”陸沉說，“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要拿回樣本。然後呢？”

“關鍵時刻。係統提示：談判將進入核心條款交換。建議：提出明確條件，不接受模糊承諾。”

沈林的表情收斂了。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嚴肅的東西。

“然後？然後我們帶走樣本。你跟我們走。你的實驗室設備、你的數據、你的記錄——全部帶走。你這個人，也帶走。”

“去哪裡？”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有電，有水，有食物，有保護。你可以繼續你的研究，但有更好的設備、更多的樣本、更大的團隊。”

“聽起來像招安。”

沈林的嘴角動了一下：“你可以這麼理解。”

“如果我說不呢？”

沈林冇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陸沉，像是在評估這個人說“不”的時候是不是認真的。

“你不會說不。”沈林說，“因為你需要的東西——穩定的電源、持續的樣本供應、安全的實驗環境——你一個人做不到。你可以撐幾天，甚至撐幾周。但你撐不了幾個月。實驗樓的備用發電機油量有限，最多再撐四十八小時。冇有電，你的超低溫冰箱會升溫，樣本會全部報廢。冇有樣本，你的研究就停了。冇有你，你的研究也停了。”

他停了一下。

“你需要我們。”

走廊裡安靜了。

陸沉背後的實驗室門後麵，周帆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完了全部對話。他的手心全是汗，美工刀被他攥得快要變形。

彈幕也安靜了。一百多萬人在同一時刻沉默，等著陸沉的決定。

“係統分析：對方提供的資源匹配宿主當前需求的87%。缺口13%：自主權。”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還握著美工刀，刀片露在外麵，在應急燈的冷白光下泛著寒光。左手還握著那瓶乙醚，瓶蓋已經擰鬆了，稍微傾斜就會灑出來。

他把刀片收了回去。哢嗒一聲。

把乙醚的瓶蓋擰緊了。

“我跟你走。”他說。

沈林的表情冇有變化，但趙城的肩膀明顯鬆弛了一度。

“目標A肌肉張力下降23%。對方預期宿主會同意。”

“但我有三個條件。”陸沉說。

“說。”

“第一，我的實驗室設備和樣本，全部帶走。一件不許少，一件不許損壞。”

“可以。”

“第二，周帆——我實驗室裡的那個人——跟我一起走。他是我的助手，我需要他。”

沈林猶豫了不到一秒：“可以。”

“第三，”陸沉說，“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我不屬於你們。我不為你們工作。我們是合作關係——你們提供資源，我提供研究結果。你同意，我現在就跟你走。你不同意，你現在就可以開槍打死我。但你打死我之後，你永遠找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因為那些樣本和數據，隻有我知道怎麼用。”

沈林看著陸沉，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陸沉看著他伸出的手，冇有握。

“係統記錄：宿主拒絕握手。自主權聲明已被對方接受。”

“先搬設備。樣本箱在實驗室裡，超低溫冰箱在牆角，測序儀在窗邊。趙城——你叫趙城是吧？你跟我進來，幫我搬。”

他轉身，推開實驗室的門，走了進去。

趙城看了沈林一眼。沈林點了點頭。趙城跟了上去。

彈幕：

“他答應了？？？他跟軍方走了？？？”

“不是軍方 是一個神秘機構”

“他爭取到了三個條件 不做下屬 做合作者”

“而且是對方求他 不是他求對方”

“從被堵在走廊裡到掌握談判主動權 他隻用了三分鐘”

實驗室裡，周帆站在門後，看到陸沉進來，差點哭出來。

“你……你真要跟他們走？”

“對。”

“他們是誰？”

“不知道。但他們是目前唯一能提供穩定電源的人。冇有電，我的樣本會在兩天內全部失效。那些樣本是我們的命——我的命，你的命，這個實驗室裡所有的東西的命。冇有它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學弟，我們都會在這座城市的廢墟裡慢慢爛掉。”

他一邊說，一邊把超低溫冰箱的電源線拔掉，換上電池包。

“新任務生成：轉移實驗室至新據點。完成度：0/5（冰箱/安全櫃/測序儀/樣本箱/記錄本）。獎勵：科研加速模塊效率提升至400%。”

陸沉掃了一眼那個任務麵板，嘴角動了一下。係統還冇放棄給他發任務。

搬運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超低溫冰箱、生物安全櫃、測序儀、五個樣本箱、以及陸沉的書包。全部裝車後，趙城看了一眼手錶。

“十二小時。從現在開始倒計時。”

車開了。

陸沉坐在車廂裡，背靠著超低溫冰箱的側麵，感受著冰箱外殼傳來的微微涼意。周帆坐在他旁邊，肩膀挨著他，能感覺到他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陸沉冇有看他。他在看視野左上角的係統介麵。

“科研加速模塊狀態：已啟用，效率 300%。”

“當前任務：抵達新據點（進行中）。”

“距離目的地：約12公裡。預計到達時間：34分鐘。”

十二公裡。不是他之前推測的五公裡。要麼他的推理有偏差，要麼對方繞路了。

他閉上眼睛，大腦開始重新計算。三秒後他睜開了——不是繞路。是基地確實更遠，但裝甲車的續航裡程比他估算的高，因為他冇有考慮到車上可能攜帶了備用電池組。

修正後的推斷：基地距離約十到十二公裡，仍然在地鐵線路的覆蓋範圍內。江城的地鐵三號線最長的一段區間就是十二公裡。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開始打字。

不是實驗記錄。是更長、更係統的東西。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標題：

《末世人類進化路線圖（初步框架）》

然後是幾個要點：

1. 病毒的真實性質：不是天災，是工具。

2. 誰製造的這場末日？目的？

3. 人類的進化方向：自然進化 vs 人工引導。

4. 我的位置：不在任何一邊。我在實驗台上。

5. 終點：不是我找到答案。是我創造答案。

他打完這五行字，把手機收起來。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正在製定長期戰略規劃。已自動儲存至‘研究日誌’模塊。該模塊將在宿主到達新據點後解鎖完整功能。”

陸沉心裡“嗯”了一聲。係統還有未解鎖的功能模塊。有意思。

車在黑暗的街道上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減速了。車窗外的燈光變多了——不是路燈，是應急燈和探照燈，橘黃色的光從高處照射下來，把地麵染成一片暖色的光斑。

車開進了一個入口。入口很大，能並排通過兩輛裝甲車。兩側的牆壁是混凝土的，表麵有潮濕的水漬，還有用紅色油漆寫上去的編號和指示箭頭。

地鐵隧道。

“目的地已到達。主線任務‘轉移實驗室’完成。獎勵：科研加速模塊效率提升至400%。新任務生成：建立新實驗室（0/1）。獎勵：解鎖‘研究日誌’完整功能。”

陸沉從車廂裡站起來，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站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

高度大約十米，麵積相當於半個足球場。頂上是混凝土拱頂，吊著一排排LED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地麵上鋪著環氧地坪漆，乾淨得能倒映出人影。一側是一排排的軍用帳篷，另一側是用集裝箱改造的簡易房屋，角落裡有廚房、醫療站、通訊中心。

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柴油機廢氣和方便麪調料的氣味。

有人。很多人。穿著軍裝的人，穿著白大褂的人，穿著便服的人。他們在這個地下空間裡穿梭、交談、搬運物資、操作設備。

陸沉站在那裡，迎著那些人的目光。

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中年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向陸沉。她的白大褂下麵穿著軍綠色的褲子，腳上是黑色的作戰靴。她的頭髮花白，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的皺紋很深，但眼神很銳利。

“新目標檢測：女性，50歲左右，科研人員（基於白大褂下的作訓靴判斷有軍方背景）。威脅指數：45/100。建議：此人可能是基地內的科學負責人。”

她在陸沉麵前停下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就是那個在宿舍裡解剖喪屍的大學生？”

陸沉看著她，冇有說話。

“我叫方青。”中年女人說，“我是這裡的首席科學官。沈林跟我彙報了你的事。你的樣本、你的數據、你的實驗——我們都需要。”

“你們需要我。”陸沉說。

方青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這孩子有點意思”的表情。

“對，”她說，“我們需要你。但你更需要我們。冇有我們，你的實驗做不下去。冇有你，我們的研究可能走不遠。所以——我們互相需要。”

她伸出手。

這一次，陸沉握住了。

在握手的瞬間，係統彈出了一條新提示：

“關鍵人物接觸：方青。關係：合作者（初步）。提示：此人在宿主未來研究中可能扮演重要角色。”

“帶我去看你們的實驗室。”陸沉說。

方青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跟我來。”

地下空間的深處，穿過三道門禁和一條消毒走廊，是一間實驗室。

比江城大學的那間大一倍。設備齊兩倍。新三倍。

高通量測序儀、流式細胞儀、電子顯微鏡、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一應俱全。牆角甚至有一台質譜儀，一台冷凍電鏡。

陸沉走進去，繞著實驗室走了一圈。他的手指從實驗台上滑過，感受著檯麵的材質。他的眼睛掃過每一個設備的型號和序列號。

“係統檢測：實驗室設備清單已自動錄入。匹配宿主研究需求：91%。短板：無BLS-4級彆防護設施。”

他走回來，站在方青麵前。

“這是BLS-3級的實驗室？”他問。

“對。”

“我需要BLS-4。”

方青的眉毛挑了一下。

“BLS-4？你要處理的東西有那麼危險？”

“我不知道它有多危險。”陸沉說，“但我要找到答案。要找到答案，我就需要最高級彆的防護。不然死的不是我，是這棟樓裡所有人。”

方青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點了點頭。

“BLS-4實驗室在下一層。還在建設中，預計需要一週才能投入使用。”

“我等不了那麼久。”

“你隻能等那麼久。”

陸沉和方青對視了幾秒。

“建議：提出折衷方案。”

“四天。”陸沉說。

“六天。”

“五天。不能再多了。”

方青沉默了一下，伸出一隻手：“五天。成交。”

他們的手再次握在一起。

“新任務生成：在5天內完成BLS-4實驗室建設並投入使用（0/1）。獎勵：病毒研究效率 200%。懲罰：若超時，研究進度將受限於安全條件。”

陸沉鬆開方青的手，走到實驗台前，從書包裡拿出實驗記錄本，翻到最新的一頁。

他拿起筆，在紙麵上停了一下。

然後寫下了一行字：

末日第二天。實驗地點：未知（地下基地）。樣本狀態：待轉移至BLS-4。

初步結論：病毒非天災，係人為因素導致（人為製造？人為釋放？）。證據鏈：1）病毒非地球已知序列；2）一年前已有人感染；3）送檢記錄被銷燬；4）末日次日即有軍方背景人員前往實驗樓“取回”樣本。

下一步工作：1）完成病毒全基因組測序；2）比對數據庫尋找同源序列；3）分析基因組中是否存在人工編輯痕跡；4）明確病毒的來源和釋放者；5）找到阻止或逆轉感染的方法。

目標：不是活下來。是贏。

他合上本子，把筆放下。

“係統提示：‘研究日誌’模塊已解鎖。宿主的所有實驗記錄將自動同步至該模塊，並享受科研加速模塊加成。”

陸沉抬頭看了一眼實驗室天花板上的LED燈，白光刺眼，像一百個小太陽。

在這個地下基地裡，冇有白天，冇有黑夜，隻有光和影。

但至少——有電。有設備。有樣本。有係統。

有他需要的一切。

除了答案。

但他會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