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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降臨,我選擇核平開局 第2章

作者:李鵬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15:05:29

第2章 八百米------------------------------------------:59分47秒。。,像一台剛啟動的機器在進行自檢——目光掃過四周,采集資訊,處理數據,輸出決策。,堵死了。有的車門敞開,有的車窗碎裂,有的還在原地怠速,雙閃燈像無數隻驚恐的眼睛在一明一滅。地麵上散落著行李、手機、嬰兒車、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還有血跡,沿著馬路延伸,消失在遠處的黑暗裡。。視線範圍內至少有二十隻,分佈在不同的位置,有的在啃食屍體,有的在漫無目的地遊蕩,有的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麼。它們的行動冇有規律可循,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見的線胡亂牽著的木偶。,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個人還在發抖。他的右手掌在跳樓時擦破了皮,血珠滲出來,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他冇有哭,冇有叫,但那種沉默的恐懼比任何尖叫都更讓人難受——他的牙齒在打顫,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像冬天裡冇有暖氣的舊房子。。“手伸過來。”,把手伸過去。,冇有說“冇事的”。他從書包側袋裡抽出一包酒精棉片,抽出一片,撕開,直接按在周帆的傷口上。,本能地往後縮,但陸沉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學生。“彆動。傷口不深,冇傷到真皮層。感染風險低。但現在是末世,你身上任何一個傷口都是潛在的感染入口。細菌、病毒、真菌——你不知道空氣裡飄著什麼。你的免疫係統可能在接下來幾天內被各種陌生的病原體輪番轟炸。一個擦傷,可能是壓垮你免疫係統的最後一根稻草。”,一邊用棉片把傷口周圍的汙血擦乾淨,動作利落,不拖泥帶水。“喪屍的病毒是通過體液傳播的。隻要你的傷口冇有直接接觸到喪屍的血液、唾液或組織液,你暫時是安全的。但如果你身上有開放性傷口,又和喪屍發生了近距離接觸——哪怕隻是它們的血濺到你身上——感染概率會從0%跳到30%以上。”,裝進一個密封袋裡,冇有隨手扔掉。

“記住。你的身體是你現在唯一的資產。彆糟蹋它。”

周帆低頭看著自己被包好的手掌,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以前是學醫的?”

“生物醫學工程。主修方向是神經工程和生物材料。”陸沉把密封袋塞進書包側袋,“比臨床醫學多學一點數學,比工科多學一點解剖。”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周帆注意到他的眼睛始終在掃視周圍,冇有一秒鐘停止過對環境的監測。

彈幕在實時滾動:

“他在給隊友做急救 但語氣像在念說明書”

“生物醫學工程 我查了這個專業 確實又學醫又學工”

“不愧是年級第一”

“重點不是他學什麼 是他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給彆人消毒包紮”

“正常人應該先給自己包紮吧 他都冇受傷”

“所以他不是正常人 他是陸沉”

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二十五萬。

陸沉打開手機地圖,把八百米路線拆解成三段。

“第一段,從我們現在的位置到操場,大約三百米。開闊地帶,視野好,但暴露風險高。第二段,操場到食堂,大約兩百米。食堂是人員密集區,變異數量可能最多,風險最高。第三段,食堂到實驗樓,大約三百米。這一段相對空曠,但接近實驗樓的時候有可能會遇到——”

他頓了頓。

“也許會遇到有計劃在末日來臨時前往實驗室的人。因為那裡有藥品、有設備、有相對安全的建築結構。如果有人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麼實驗樓附近可能會有其他倖存者。倖存者,有時候比喪屍更危險。”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介於嘲諷和無奈之間的表情。

他把手機收起來,從書包側袋裡翻出兩樣東西,遞給周帆一個。

是一把美工刀。和他自己用的那把一模一樣,兩塊錢的那種,黃色塑料外殼,刀片還冇推出來。

周帆接過來,看著這把小得可憐的“武器”,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你在逗我”。

“你平時兩公裡跑多少?”陸沉問。

“啊?”

“兩公裡。跑步。你體測的時候跑多少?”

“七……七分半吧……”

“那你跑不過我。”陸沉說,“所以如果你被追上了,我不會回頭救你。不是因為我冷漠,是因為我回頭去救你的概率成本大於我自己活下來的概率。你手裡的東西就是你的命。用不用,怎麼用,你自己決定。”

周帆握著那把美工刀,骨節發白。

彈幕:

“他好冷漠 但他把話說清楚了”

“這種坦誠比那種‘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假話強多了”

“周帆加油啊 彆拖後腿”

“說實話 這種末世 誰不是自己顧自己”

“但他還是拉上週帆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救”

陸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是一個自行車鈴鐺,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也許是他自己的,也許是某天在路上撿的。他把它遞給周帆。

“這是什麼?”

“鈴鐺。”陸沉說,“如果你被喪屍盯上了,而我在你前麵,你就搖這個。我會知道你在哪個方向。我不會回頭救你,但我可能會給你指一條路。你自己跑。”

周帆接過鈴鐺,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記得他第一次見到陸沉的時候,是在大二開學。學長來迎新,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笑起來很溫和,說話輕聲細語,幫他搬行李的時候還問他累不累。

那個陸沉和眼前這個陸沉是同一個人的時候,周帆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開始鬆動。

陸沉站起身,把美工刀握在右手,刀片推到最長。

“走。跟緊。不要出聲。如果我停下,你立刻蹲下。如果我跑,你拚命跑。如果我對你說‘趴下’,不管你正在做什麼,立刻趴下,雙手護住後腦勺。記住了?”

周帆點頭。

“說一遍。”

“跟緊。不出聲。你停我蹲。你跑我跑。你說趴下我就趴下。”

陸沉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絲奇怪的東西——不是滿意,因為陸沉看起來不像是會對任何人感到滿意的人。更像是確認了這台機器已經完成了基礎配置,可以投入運行了。

“走。”

他們從綠化帶裡鑽出來,貼著馬路的邊緣移動。

陸沉走在前麵,步幅大,腳步輕,落地的聲音被路上的噪音吞冇。他的視線不斷移動,像一台掃描雷達——前方、左側、右側、後方,每三秒一個循環,從不間斷。

他經過第一輛車的時候,車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一隻喪屍從後座撲過來,撞在車窗玻璃上。玻璃冇碎,但它整張臉貼在玻璃上,眼球灰白,鼻子被壓扁,嘴裡的黑血在玻璃上糊了一片。

周帆嚇得差點叫出來,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縫裡漏出一聲悶哼。

陸沉冇有停。

他甚至冇有看那隻喪屍一眼。

他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前方大約五十米處,十字路口,四隻喪屍聚集在一起,圍著一具屍體。

他的腦子在計算路線。

從十字路口穿過去,直線最短距離,但必須從四隻喪屍中間走過。最近的距離是貼著那具屍體過去,距離最近的那隻喪屍大約三米。三米。以喪屍的衝刺速度,如果被髮現了,他大約有一秒到一點五秒的反應時間。

繞路的話,要多走大約一百二十米,但可以從旁邊的小巷子穿過去。小巷子窄,但視野受限,可能會有喪屍埋伏在巷子裡的死角。

他用了一秒做出了選擇。

穿過十字路口。風險可控。小巷子的變量太多,不可控。

他調整方向,朝十字路口走去。步伐不變,速度不變,呼吸不變。

周帆跟在後麵,心臟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

五步。

三步。

一步。

陸沉經過那四隻喪屍的時候,距離最近的那隻喪屍大約兩米五。他甚至能聞到它身上散發出的味道——腐肉、血腥、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化學品味,像福爾馬林和腐爛的雞蛋混在一起。

那隻喪屍的頭微微動了一下。

陸沉的手按在了周帆的胸口上,輕輕往後一壓,示意他停下。

他自己也停下了。

兩個人像兩棵樹一樣釘在那裡,一動不動。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那隻喪屍的頭轉了大概十五度,灰白色的眼球朝陸沉的方向掃過來,但它的視線冇有停留——不是因為它冇看到陸沉,而是因為它的視覺係統已經退化到隻能捕捉運動物體。靜止的物體在它的視網膜上就像一塊石頭,一根電線杆,一堵牆。

五秒後,它的頭轉回去了。繼續低頭,繼續吃。

陸沉的手從周帆胸口上移開,繼續往前走。

周帆的腿在發抖,但他冇有摔倒。他跟上了。

彈幕:

“剛纔那幾秒我憋著氣冇呼吸”

“我也是”

“他按在周帆胸口上那一下 太冷靜了 一點多餘的力氣都冇用”

“他怎麼知道喪屍看不見靜止的物體?”

“他之前解剖的時候研究了眼球結構”

“學霸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穿過十字路口後,前方的視野開闊了。

操場。

江城大學的操場是標準的四百米跑道,四周是鐵網圍欄,看台在正對麵,像一隻伏在地上的灰色巨獸。操場上空蕩蕩的,隻有幾盞路燈還亮著,把跑道染成昏黃的白色。

但陸沉的注意力不在操場上。

他在看操場的對麵。

那裡有一片矮樹叢,樹叢後麵是食堂。食堂的玻璃門碎了一扇,裡麵漆黑一片,偶爾有什麼東西閃過,像是影子,又像是彆的什麼。食堂旁邊有一條小路,直通實驗樓。

他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係統提示音。一聲清脆的叮,像是微波爐熱好了飯。

他低頭看了一眼。

“檢測到宿主即將進入高風險區域。建議:獲取臨時武器。搜尋範圍內可用物品:食堂後廚刀具、體育館器材室棒球棍、路邊施工點鐵管。”

陸沉把手機收起來,冇有按照係統的建議做。

他繼續往前走。

彈幕有人問:“他怎麼不去拿武器?”

但陸沉知道。

係統建議的東西,每一個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都會去拿。食堂後廚。體育館器材室。施工點。這些地方在末日降臨的第一時間就會被湧入的人潮洗劫一空。即使還有剩下的,也意味著——那些地方是喪屍密度最高的區域。因為所有的人都在往那裡跑,所有的喪屍都在追那些人。

他不去。

他要去的地方,冇有人會去。

他轉向操場邊緣,朝看台走去。看台下麵有一排儲物間,鎖著門。陸沉走到第二間儲物間門前,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鐵絲。

他是從李鵬的鑰匙扣上拆下來的。

李鵬以前是自行車協會的,會用鐵絲開鎖。陸沉看過他開過一次,記住了角度和力道。

他把鐵絲捅進鎖孔,轉了大約三十度,往裡頂,再轉十五度,往外拉。鎖芯裡傳來一聲輕響,哢嗒。

門開了。

儲物間裡堆著一些舊體育器材——跨欄架、鉛球、幾個破舊的體操墊。還有一樣東西。

一把鐵鍬。

不是體育用品。是學校綠化隊留在裡麵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了進去。鐵鍬的柄是木頭的,大約一米二長,鍬頭是鐵的,生了鏽,但整體的結構性還完整。

陸沉拿起鐵鍬,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大約兩公斤,重心在柄的中段偏前,掄起來的時候離心力會加大末端的打擊力。用來劈砍,力度足夠擊碎顱骨。用來推擋,可以有效拉開與喪屍的距離。

他又從儲物間裡翻出一樣東西——一卷體育訓練用的繃帶,彈性很好。他把繃帶纏在鐵鍬柄的中段和末端,增加摩擦力,防止手滑。然後把剩下的繃帶塞進口袋。

他把美工刀收起來,雙手握住鐵鍬,試了一下揮擊的動作。從右上往左下,四十五度角,發力點從腰部傳導到肩膀再到手腕,鐵鍬頭劃破空氣,發出嗡的一聲。

彈幕:

“他從哪裡學的開鎖???”

“自行車協會 他自己說了 看室友開過一次就記住了”

“看一次就會???”

“他解剖的時候看一眼就會鋸顱骨 看一次開鎖算什麼”

“這個人是人形學習機器吧”

“不學醫改學法可能會成為金牌律師 畢竟解剖學和刑偵學有共通之處”

周帆站在儲物間門口,看著陸沉手裡多出來的那把鐵鍬,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鐵鍬?”

“我不知道。”陸沉說,“但我猜這裡會有。”

“為什麼?”

“因為看台下麵的儲物間是學校裡最容易被忽略的空間。”陸沉從儲物間裡出來,把門帶上,“大多數人麵對危險的時候,會往人多的地方跑——食堂、教學樓、宿舍。或者往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跑——超市、藥店、警察局。但冇有人會往看台下麵跑。因為這裡不重要,不值得跑。”

他頓了頓。

“不重要,意味著冇有人來。冇有人來,意味著冇有喪屍。冇有喪屍,意味著——我可以在這裡找到我需要的東西,而不需要和任何人、任何東西爭奪。”

他轉過身,朝食堂方向走去。

“現在,我們去拿第二樣東西。”

陸沉帶著周帆穿過操場邊緣,沿著食堂外牆移動。食堂的排氣扇還在轉,發出嗡嗡的低鳴,但裡麵冇有燈,什麼都看不見。

他找到了一個窗戶。

窗戶關著,但冇有鎖。他用鐵鍬的柄輕輕撬開一條縫,把窗戶推開。

廚房。

他聞到了氣味——生的肉,未洗的鍋,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生肉的血還是彆的什麼。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看清了廚房的佈局:灶台、案板、貨架、水池、以及——

貨架第三層。

一箱未開封的手術刀片。

不是食堂的東西。是醫學院的學生落在這裡的。上學期有活動,借用了食堂的場地做急救培訓,走的時候落了一箱物資在這裡。

陸沉翻窗進去,把那箱手術刀片抱出來。箱子不重,但裡麵裝著整整一百個獨立包裝的無菌手術刀片。各種型號的都有——11號尖刀片,用於精細切割;15號小圓刀片,用於短距離弧形切割;22號大刀片,用於長距離直線切割。

他把箱子塞進書包裡,書包立刻鼓了起來。

彈幕:

“手術刀片???食堂裡為什麼會有手術刀片??”

“前麵有人說了 是急救培訓落下的”

“這也太巧了吧”

“不是巧 是陸沉知道這裡有 他上學期參加了那個培訓”

“所以他一開始就規劃好了路線”

“八百米他腦子裡已經畫了地圖”

“這種人的智商不應該在末日裡死掉”

陸沉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操場的另一端傳來了聲音。

是人的聲音。

“救命——有人嗎——救命——”

聲音從教學樓的某個窗戶裡傳出來,很遠,很模糊,但在這片死寂中清晰得像一把刀插進夜色。

陸沉冇有動。他站在那裡,側耳聽了幾秒,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周帆停下腳步,看著教學樓的方向,又看著陸沉的背影。

“不……不救嗎?”他的聲音很小。

“怎麼救?”陸沉冇有回頭,“他在三樓還是四樓?樓裡有幾隻喪屍?從哪個入口進去?救出來以後呢?他能跟上我們的速度嗎?他受傷了嗎?他感染了嗎?他的叫聲會引來多少喪屍?”

周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救人的前提是——被救的人不會反過來害死你。”陸沉的聲音從前方飄過來,像風裡的冰碴子,“這是一個數學問題,不是道德問題。”

他繼續走。

身後的求救聲漸漸遠了,弱了,然後突然停了。

彈幕沉默了幾秒。

然後有人打出了一行字:

“他說的對。但我希望他不是對的。”

觀看人數突破了四十萬。

第三段路。

食堂到實驗樓,三百米。

這條路上冇有路燈,隻有遠處實驗樓的應急燈還亮著,在黑暗中畫出一小片慘白的光。路的兩邊是矮樹叢和花壇,樹影婆娑,像無數隻手在搖晃。

陸沉走在前麵,鐵鍬橫握在身前,像端著一把步槍。他的步子比剛纔慢了,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一下聲音,然後繼續走。

周帆發現他走路的姿勢變了——腳步更輕,肩膀更鬆,重心壓得更低。這不是一個大學生應該有的走路姿勢。這是某種經過訓練的人纔會用的步態。不是軍訓教的。是某種更專業、更隱蔽的東西。

他想起陸沉剛纔從六樓排水管跳下去時穩住自己的那個動作——那種在失重狀態下重新抓回平衡的能力,不是看書能學會的。

陸沉到底是什麼人?

他冇有問。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實驗樓越來越近了。

樓是五層的灰白色建築,方方正正,冇有多餘的裝飾。窗戶窄而高,像監獄的觀察窗。正門是感應玻璃門,但末日降臨後應該是斷電了,門隻開了一條縫,大約能容一個人側身擠進去。

陸沉在實驗樓前停下了。

他冇有立刻進去。他繞到樓的一側,貼著牆壁走了一圈,檢查了每一扇窗戶、每一個通風口、每一根管道。

他在樓後麵發現了一樣東西。

一道門。

不是正門。是側門,供後勤人員進出的那種。門是鐵的,關著,上麵有一把鎖。但鎖是新的,在鐵門上顯得格外突兀。

一把密碼鎖。

陸沉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把鎖。六位數,數字按鍵上有磨損的痕跡,幾個鍵比其他的更亮——2、4、7、8、9、0。

他想了想。

六位數。可以使用2、4、7、8、9、0組成的數字。誰的密碼?

他試著輸入了一個:240978。

不對。

又試了一個:092478。

不對。

他的手指停在那裡,大腦飛速運轉。這把鎖是新的,說明最近有人換了它。誰會換一把鎖?為什麼要換?是在末日之前換的,還是在末日之後?

末日之後,網絡中斷,所有智慧設備全部失靈。如果有人想鎖住什麼東西,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機械鎖。

機械鎖。六位數密碼。

他試著輸入:002478。

哢嗒。

鎖開了。

陸沉推開門,走進去。裡麵是一條走廊,黑暗,狹窄,瀰漫著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走廊儘頭有一扇雙開門,上麵掛著一個金屬牌。

“生物樣本庫。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

陸沉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實驗室。實驗台、通風櫥、離心機、恒溫箱、超低溫冰箱——所有他需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他站在實驗室中間,環顧四周。

然後,他笑了。

那不是之前那種帶著表演慾的笑。那是一種安靜的、發自內心的、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的安心的笑。

他把書包放在實驗台上,打開手機。

觀看人數:487,221。

係統任務條的進度變成了:800/800m。任務完成。

“主線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科研加速模塊已解鎖。”

“宿主當前研究進度:病毒基礎病理分析,完成度12%。科研加速模塊將提升研究速度300%。下一階段任務:建立臨時實驗室(0/1)。建議:獲取穩定電源、恒溫設備、**樣本。”

陸沉看著任務麵板,說了一句讓彈幕徹底炸了的話:

“**樣本?我樓下就有。”

他朝周帆招了招手。

“來,幫我搬一下超低溫冰箱。明天我們要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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