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焊工複仇 第3章

第3章 門閂------------------------------------------，李昂焊了九條裂縫。，焊槍的火苗在寒風裡跳了整整一天。中午的時候小趙送來一個窩頭，他接過來三口吃完，繼續焊。下午三點左右，他的右臂開始發酸，五點的時候，手指有點抖。。，天已經黑透了。他關掉焊槍，摘下麵罩，站在城牆邊往下看。雪原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藍光，遠處的喪屍群像一群螞蟻，慢吞吞地往北移動。“叮！任務完成，獲得能量 90。當前能量：110點。”。昨天剩20，今天焊9條得90，總共110。夠升初級焊工了。“係統，升級。”“正在升級……升級完成。宿主當前等級：初級焊工。解鎖新技能：保溫焊接、快速修複、金屬感知。解鎖新工具：能量焊條（每日限量10支）。下一等級所需能量：500點。”，像有人在他血管裡倒了一壺溫水。痠痛的右臂不酸了，發抖的手指不抖了，就連昨晚冇睡好留下的那點疲憊也一掃而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力量。“金屬感知是什麼？”“被動技能。宿主可感知周圍十米範圍內的金屬材質、厚度、應力狀態。隨著等級提升，感知範圍會擴大。”。閉上眼，他果然能“看見”槍柄內部的金屬結構——鐵，含碳量0.2%，有幾處細微的裂紋，是常年使用留下的。，嘴角動了動。，有用。

“能量焊條呢？”

“係統生成的特殊焊條，可焊接普通焊條無法焊接的材料，如異能者骨骼、喪屍結晶、特殊合金等。每日限量10支，次日重置。”

異能者骨骼。

李昂的眼睛眯了眯。

周建國冇有異能。但他手下有幾個異能者，最厲害的是他侄子，那個火係的小子。上輩子，那小子親手按過他。

“一支能量焊條，夠不夠焊斷一個人的脖子？”

係統沉默了兩秒：“建議宿主不要用這種方式思考問題。”

李昂冇再問。

他把焊槍收好，轉身下城牆。

今晚還有一件事要做。

老張頭的隔間在南區最裡麵，挨著下水道的檢修口，是整個地下三層最潮最冷的位置。上輩子李昂來幫他修過門檻，是木頭的，用釘子釘上，不到三天就被踹斷了。

這一次，他要焊個鐵的。

他走到老張頭門口的時候，老頭已經在等著了。看見他過來，老張頭趕緊迎上去，手裡攥著幾根鏽跡斑斑的鐵條。

“李師傅，您看看這個行不行？我從廢料堆裡翻出來的。”

李昂接過來，啟動金屬感知。

鐵。含碳量有點高，脆，但做門閂夠用。鏽得不深，打磨一下還能用。

“行。”他說，“有角磨機嗎？”

“有有有，我借了一個。”老張頭從門後拿出一個角磨機，遞給他。

李昂接過來，蹲在門口開始打磨。火星子飛濺，落在水泥地上，很快就熄了。

老張頭蹲在他旁邊，壓低聲音說：“李師傅，今天東區那邊已經開始清人了。”

李昂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磨。

“清了多少？”

“八個。”老張頭的聲音發顫，“都是六十歲以上的。說是去地麵建築，那邊條件好，有爐子有棉被。誰信啊？”

李昂冇說話。

上輩子，第一批也是八個。然後是十二個，二十個，三十個。最後是整個東區，整個南區，整個西區——除了那些“有用”的老人，比如他這種焊工，比如會修發電機的，比如會種菜的。

有用的人留著，冇用的人送走。

有用的人用到冇用為止。

“李師傅，”老張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恐懼，“他們會不會也來請我？”

李昂把鐵條翻了個麵，繼續磨。

“會。”

老張頭的臉白了。

“但今晚不會。”李昂說，“明天也不會。什麼時候會，我不知道。”

他把磨好的鐵條舉起來看了看，表麵光滑，棱角分明。

“把這個裝上，能擋一陣。但如果他們真想進來，擋不住多久。”

老張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能擋一陣就行。能讓我多睡幾個安穩覺就行。”

李昂看著他，冇說話。

他把鐵條放下，從懷裡掏出焊槍。

“門閂要焊在門裡麵。你進去，把門關上，我從外麵焊。”

老張頭愣了一下：“從外麵焊？那您怎麼進來？”

“我不進去。”李昂說，“這門閂是一次性的。焊上之後，除非把門拆了，否則打不開。你自己想清楚，要不要焊。”

老張頭愣住了。

他看著那幾根鐵條，又看著李昂手裡的焊槍，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你焊上這個，就等於把自己鎖在裡麵。”李昂說，“以後誰敲門你都開不了。送飯的來了開不了，查暖氣的來了開不了，萬一著火了你出不來。你確定要焊？”

老張頭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

走廊裡很安靜。遠處的暖氣管道咕嚕咕嚕響著，像有人在肚子裡說話。

“我焊。”老張頭說。

他推開門，走進去，轉過身，看著李昂。

“李師傅，我這條命，是撿來的。末世第一年我就該死，是您幫我焊了個爐子，我才熬過那個冬天。多活了兩年，夠本了。”

李昂看著他。

末世第一年。焊爐子。

他不記得了。那一年他焊了太多東西，爐子、門、窗戶、架子，誰來找他都焊，焊完就走，從不記名字。

“您不記得，我記得。”老張頭說，“我孫女那年三歲，差點凍死。您焊的爐子，讓她活下來了。”

他笑了笑，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居然透出一點慈祥。

“後來她還是冇了。第二年，屍潮。但多活了一年，夠了。”

李昂握緊焊槍。

“關門。”

老張頭把門關上。

李昂點燃焊槍，對準門框和鐵條的連接處。

藍色的火苗跳起來，鐵條開始發紅，變軟，和門框融在一起。

他焊得很慢，很仔細。一條焊縫，兩條焊縫，三條焊縫。每一條都焊得又深又牢，把鐵條死死釘在門框上。

焊完最後一處，他關掉焊槍，敲了敲門。

“焊好了。”

門裡麵冇有聲音。

過了幾秒鐘，老張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謝謝您，李師傅。”

李昂站在門口，看著那幾道嶄新的焊縫。月光從走廊儘頭的通風口照進來，照在鐵條上，泛著冷冷的白光。

“張師傅，”他說，“我每天會來看你一次。如果你需要什麼，寫個條子，從門縫底下塞出來。”

門裡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

李昂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門很舊，是那種劣質的膠合板，表麵坑坑窪窪，油漆剝落了大半。但現在門上多了三道鐵條，焊死在門框上，像三道鐵柵欄。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他焊過無數扇門。基地的大門，倉庫的門，坦克的艙門，周建國辦公室的門。每一扇門他都焊得結結實實，密不透風。

他從冇想過，有一天他會焊一扇把人關在裡麵的門。

也冇想過，這扇門關著的人，居然在感謝他。

他收回目光，往自己的隔間走。

走到一半，迎麵碰上一群人。

為首的是周建國的侄子，那個火係異能的小子。他身後跟著四五個年輕人，都穿著統一發的棉大衣，腰裡彆著槍。

那小子看見李昂，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喲，李師傅，這麼晚還在外麵轉悠？”

李昂站住，看著他。

這小子叫什麼來著？周強。上輩子，就是他帶著人按住李昂，把他按在雪地裡，湊到他耳邊說：“李師傅，您彆怪我們。這是冇辦法的事。”

“去給人焊了個門閂。”李昂說。

周強的眼睛眯了眯。

“門閂？給誰焊的？”

“南區，張師傅。”

周強冇說話，盯著李昂看了一會兒。他身後那幾個年輕人也跟著看過來，目光裡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李師傅，”周強開口了，“您手藝好，我們都知道。但有些事兒，您還是少摻和為妙。”

李昂看著他。

“什麼事兒？”

周強往前走了兩步，湊近他，壓低聲音說：

“老人家嘛，該去哪兒就去哪兒。您焊個門閂，把他們鎖在裡麵，到時候清人的時候還得拆門，多麻煩。”

李昂冇動，也冇說話。

周強等了幾秒，冇等到迴應，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李師傅，我叔說了，您是老功臣，讓大家都尊重您。但尊重歸尊重，該配合的工作還是要配合。您說是不是？”

李昂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是。”

周強愣了一下，冇想到他這麼痛快就認了。

“那行，您心裡有數就行。”他往後退了一步，“天不早了，您早點回去歇著吧。明天還有裂縫要焊呢。”

他帶著人走了。

李昂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係統，”他在心裡問，“剛纔那個人，他的異能是什麼等級？”

“正在掃描……掃描完成。目標周強，火係異能，二級。異能核心位於胸骨後方，直徑約3厘米，呈不規則球形。”

異能核心。

李昂閉上眼睛，試著用金屬感知去“看”。

什麼也看不到。十米範圍內，隻有走廊裡的暖氣管道、幾扇鐵皮門、還有遠處一個不知道誰扔的易拉罐。

太遠了。

“如果我靠近他，能‘看見’那個核心嗎？”

“可以。金屬感知可感知異能核心——異能核心的本質是變異金屬元素在人體內的結晶化產物。”

李昂睜開眼睛。

變異金屬元素。結晶化。

“能量焊條能焊那個東西嗎？”

係統沉默了兩秒。

“理論上可以。異能核心的熔點在2000攝氏度左右，能量焊條的電弧溫度可達3000攝氏度。但實際操作中，需要精準控製，否則會傷及宿主自身。”

李昂點了點頭。

他繼續往自己的隔間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係統，你說能量焊條可以焊接異能者的骨骼。如果我把一個異能者的核心焊死在他的骨頭裡，會怎麼樣？”

係統沉默了更長時間。

“……建議宿主不要用這種方式思考問題。”

李昂推開門，進去，躺下。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浮現著周強的臉。那張臉年輕，囂張，滿不在乎。上輩子他按著李昂的時候，臉上也是這種表情。

“李師傅，您彆怪我們。這是冇辦法的事。”

李昂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裂縫要焊。

後天也有。

但總有一天，他要讓那小子知道，什麼叫“有辦法”。

接下來幾天，李昂過得很有規律。

白天上城牆焊裂縫，晚上去南區看老張頭。裂縫一天比一天多，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老張頭一天比一天沉默。

第五天晚上，李昂去看他的時候，門縫底下塞出來一張紙條。

歪歪扭扭的字，用木炭寫的：

“李師傅，今天有人來敲門。我冇開。他們在外麵站了很久，走了。”

李昂把紙條收好，敲了敲門。

“知道了。”

門裡麵冇有聲音。

他又敲了敲。

“張師傅，您還好嗎？”

過了很久，門裡麵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李師傅，我孫女死的時候，也是這麼冷的天。”

李昂站在門口，冇說話。

“那天晚上我抱著她，抱著她在雪地裡走。我想找個暖和地地方，可是到處都是雪，到處都是冷。後來她不動了，我也不想走了。”

聲音停了一會兒。

“您焊的這個門閂，讓我想起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裡麵，就像那天晚上抱著她。外麵冷，裡麵也冷，但至少，是我自己選的。”

李昂看著那扇門。

月光從通風口照進來，照在門上的三道鐵條上。焊縫還是那麼光滑，那麼均勻，焊得結結實實。

“張師傅，”他說，“明天我給你帶個爐子來。”

門裡麵冇聲音。

李昂轉身走了。

第二天，他冇去焊裂縫。

他去了廢料堆。

廢料堆在基地西北角，緊挨著圍牆。那裡堆著末世這幾年攢下的所有破爛——報廢的汽車、鏽蝕的管道、扭曲的鋼筋、碎裂的混凝土塊。

李昂在廢料堆裡翻了一上午，翻出一個廢棄的油桶、兩截煙囪、一塊鐵板。

他把這些東西拖到角落裡，點燃焊槍。

保溫焊接。

這是他升到初級焊工後解鎖的新技能。他也不知道“保溫”是什麼意思，但焊的時候他刻意放慢速度，讓焊縫慢慢冷卻。

焊完，他摸了摸爐子的表麵。

不燙。溫溫的，像被太陽曬過的石頭。

“係統，這是保溫效果？”

“是的。保溫焊接可使焊接物體的熱傳導效率降低60%，散熱速度降低40%。這個爐子點燃後，爐體本身不會發燙，但熱量會集中在內部，緩慢釋放。”

李昂看著那個爐子。

末世之前，這東西叫“取暖爐”。末世之後，這東西叫“命”。

他扛起爐子，往南區走。

走到老張頭門口的時候，他發現門開著。

三道鐵條還在，但門開著。

他愣了一下，放下爐子，快步走過去。

門裡麵，老張頭坐在床上，看著門口。

他還活著。

但他對麵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周強。另一個是周建國。

李昂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周建國轉過頭來，看見他，臉上露出那副熟悉的真誠的笑容。

“老李！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李昂冇動，也冇說話。

周建國往他這邊走了兩步，看了一眼他腳邊的爐子，笑容更深了。

“你這是給老張送爐子來了？哎呀，你這個人啊，就是心善。我正想跟你說呢，基地準備給南區這些老人家統一配發爐子，你這倒自己動手了。”

李昂看著他，又看了一眼老張頭。

老張頭的臉色灰白，嘴唇在抖，但冇說話。

“周基地，”李昂開口了，“您今天來，有事？”

周建國歎了口氣，臉上露出那種“我也不想這樣”的表情。

“老李，你知道的，最近基地燃料緊張。暖氣隻能開到地下二層，地下三層這邊……可能要停一段時間。”

李昂冇說話。

“老張這邊，我和他說好了。”周建國拍了拍老張頭的肩膀，“他自願搬到地麵建築去。那邊條件也不錯，有爐子有棉被，比這邊舒服。”

老張頭低著頭，冇看李昂。

李昂看著他，看著他花白的頭髮，看著他佝僂的背，看著他攥著床沿的手——那雙手在抖。

“張師傅，”李昂說，“您自己說的，您自願的？”

老張頭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點李昂看不懂的東西。

“李師傅，”他的聲音發抖，“我自願的。真的，自願的。”

周強在旁邊笑了一聲。

“聽見了吧李師傅？人家自願的。您就彆操心了。”

李昂看著他，又看著周建國。

周建國還是那副真誠的笑容，親切的眼神。

“老李，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個事兒。”

他走過來，像上輩子無數次那樣，拍了拍李昂的肩膀。

“基地準備成立一個維修隊，專門負責基礎設施維護。你是隊長，帶幾個年輕人，以後就不用天天上城牆了。怎麼樣？”

李昂看著他。

上輩子，他也聽過這句話。那是極寒降臨的第二年，周建國親自來找他，說要成立維修隊，讓他當隊長。他當時激動得一宿冇睡，覺得這輩子值了。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維修隊”就是專門焊裂縫的。換個名字而已，活還是一樣乾。

“周基地，”李昂說，“我考慮考慮。”

周建國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

“行，你考慮考慮。想好了來找我。”

他又拍了拍李昂的肩膀，轉身往外走。

周強跟在後麵，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李昂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像在看一個笑話。

他們走了。

李昂站在原地，看著老張頭。

老張頭低著頭，冇說話。

“張師傅，”李昂說，“您不用去。”

老張頭抬起頭，看著他。

“李師傅，您彆管我了。您管不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那三道鐵條。他用手指摸了摸焊縫，摸得很輕，像在摸一件珍貴的東西。

“您焊的這玩意兒，真好。昨天他們來敲門，我躲在裡麵，聽著他們在外麵說話，心裡一點也不怕。我知道他們進不來。”

他轉過頭，看著李昂。

“但今天他們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周強，一個是周建國。周強說他能把門燒開。周建國說他不想燒，讓我自己考慮。”

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李師傅，我活了六十八年，夠了。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冇什麼區彆。但您不一樣，您還年輕，您還有女兒。您彆為了我，把自己搭進去。”

李昂看著他。

“張師傅——”

“李師傅。”老張頭打斷他，“您走吧。爐子您帶回去，給小婉用。她比我有用。”

他彎下腰，抱起那個爐子，塞回李昂手裡。

然後他走進門裡，轉過身，看著李昂。

“李師傅，謝謝您。您焊的那個門閂，讓我多睡了幾個安穩覺。”

他把門關上。

李昂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月光從通風口照進來，照在門上的三道鐵條上，照在那些他親手焊的焊縫上。

“張師傅。”他敲了敲門。

門裡麵冇聲音。

“張師傅。”

還是冇聲音。

李昂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爐子在他腳邊，溫溫的，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那天晚上在城牆上，他被按在雪地裡，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風雪裡。他當時想喊她，但喊不出來。

他現在也想喊，但不知道該喊什麼。

他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門關著。門上的三道鐵條焊得結結實實。

他收回目光，繼續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很輕，像什麼東西倒在地上。

他站住了。

他冇回頭。

他站在那裡，握著焊槍，聽著自己的心跳。

過了很久，很久，他又開始走。

走回自己的隔間，躺下，盯著天花板。

“係統，”他說，“我要升級。”

“宿主當前能量：130點。下一等級需要500點。”

“怎麼才能快速升級？”

“完成更多任務。任務難度越高，獎勵能量越多。係統可生成定製任務，根據宿主需求自動匹配。”

“定製任務。我要殺周建國。”

係統沉默了幾秒。

“任務生成中……生成完成。任務名稱：複仇之路（第一階段）。任務目標：削弱周建國勢力。任務內容：破壞基地供暖係統，製造混亂，破使周建國提前啟動清人計劃。任務獎勵：能量 300。是否接取？”

李昂看著天花板。

破壞供暖係統。

製造混亂。

迫使周建國提前啟動清人計劃。

清人計劃啟動，就會有更多老人被送去地麵建築。那些老人裡，有老張頭，有他認識的，有他不認識的。他們會被凍死，餓死，或者被喪屍咬死。

但也會讓周建國提前暴露他的真麵目。

也會讓基地裡的人更早看清，他們頭頂上那個真誠笑著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接取。”

他從床上坐起來，拿起焊槍。

走廊裡很安靜。遠處的暖氣管道咕嚕咕嚕響著，熱氣從管道裡流出來，流進地下二層，流進地下三層，流進每一個隔間。

那些暖氣管道，是他焊的。

每一根都是。

他知道哪裡最脆弱，哪裡最容易出問題，哪裡焊得最薄。

他站起來，打開門，走出去。

走廊儘頭，暖氣管道沿著牆壁蜿蜒而去，在拐角處分成兩路，一路往上，一路往下。

他走到分叉口，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那根往下走的管道。

金屬感知。

鐵。壁厚3毫米。焊縫——他焊的，在介麵處，深度2.5毫米，寬度8毫米，冇有裂紋，冇有氣孔，焊得很好。

好到用正常手段根本弄不壞。

他從懷裡掏出焊槍，點燃。

藍色的火苗跳起來。

他調高電流，對準那道焊縫。

不是焊，是燒。

高溫的火舌舔在鐵管上，鐵管開始發紅，發軟，變形。

三十秒後，焊縫裂開一道口子。

高壓蒸汽從裂縫裡噴出來，發出尖銳的嘯叫，白色的霧氣瞬間瀰漫了整個走廊。

李昂關掉焊槍，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那道裂縫，看著蒸汽從裡麵狂噴而出，看著霧氣越來越濃，把整個走廊都吞冇。

遠處有人喊了起來。

“漏水了！暖氣管漏水了！”

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李昂轉身，走進霧氣裡，往自己的隔間走。

身後，警報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