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因為周雪要和一個外地的雕塑家結婚,大吵了一架,之後周雪就搬出去住了,很少回家。”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走到小桌前,拿起那杯涼咖啡。
杯壁上的指紋清晰完整,除了周雄的,另一枚指紋纖細修長,確實像是女性的。
“把這枚指紋拿去比對,重點查周雪,還有周雄身邊的女性關係。
另外,查一下週雄最近的生意往來,有冇有什麼仇家或者債務糾紛。”
離開畫廊時,雨勢漸漸小了。
我坐在警車裡,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現場的細節。
周雄作為江城有名的企業家,身家豐厚,人脈廣闊,但也樹敵不少。
鋼鐵行業這幾年行情不好,周雄的公司據說資金鍊有些緊張,前段時間還因為環保問題和周邊居民鬨過矛盾。
不過,能讓他毫無防備、在自己最熟悉的畫室裡被一刀斃命,凶手必然是他認識的人。
而且,畫廊前廳掛著那麼多畫作,但案發後現場的畫並未有翻動的痕跡。
很顯然,凶手不是為了錢財殺人。
排除謀財,剩下的便是情殺或者仇殺了。
根據我的經驗,雖然覺得首先可以排除謀財,但這件事還需要證實。
想到這裡,我掏出手機打給小林:“小林,下午將畫廊管理員帶到局裡做個筆錄。”
小林在電話裡應道:“是。”
下午三點,小林帶著一疊資料衝進我的辦公室。
“肖隊,有眉目了!
那枚陌生指紋確實是周雪的!
我們還查到,昨晚八點十分左右,有監控拍到周雪開車去過畫廊附近,車子停在路邊大概半個小時才離開。”
“半個小時……”我用手指敲擊著桌麵,“足夠作案了。
有冇有直接證據證明她進過畫廊?”
“暫時冇有。
畫廊門口的監控昨晚正好壞了,後院也冇有監控。
不過,我們在周雪的公寓裡找到了一件沾有血跡的外套,血跡經過比對,確實是周雄的。
而且,周雪昨晚八點到十點之間,冇有不在場證明。”
小林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看樣子,她就是凶手。”
肖寒卻搖了搖頭,拿起資料裡周雪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清秀,眼神帶著藝術家特有的疏離感,看起來並不像窮凶極惡之人。
“動機呢?
就因為半年前的婚事爭吵?
這理由太牽強了。
而且,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