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襲擊。
手指微微蜷縮,指甲縫裡冇有泥土或纖維,看來死前冇有劇烈掙紮。
畫架上擱著一幅未完成的油畫,畫布上是一片蒼茫的雪山,筆觸粗糙,顯然是倉促間塗抹上去的,顏料還帶著些許濕潤。
畫架旁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杯壁上印著清晰的指紋,旁邊散落著幾支畫筆和一個打開的顏料盒。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八點到十點之間。”
法醫老陳正在收拾工具,抬頭對我說。
“致命傷是胸口這一刀,正好刺穿心臟,一刀斃命。
凶器就是這把美工刀,上麵隻有死者和一個陌生女性的指紋。
現場冇有打鬥痕跡,門窗也都是從內部鎖好的,初步看像是熟人作案。”
“熟人?”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戶。
窗外是畫廊後院,種著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地麵泥濘,冇有留下明顯的腳印。
“門窗從內部鎖死,說明凶手要麼是和周雄一起進來的,要麼就是有畫廊的鑰匙。
查一下週雄昨晚的行蹤,還有畫廊的鑰匙保管情況。”
“已經去查了。”
小林連忙應聲,“周雄的秘書張倩說,昨晚七點半左右,周雄從公司離開,說是要去畫廊畫畫。
畫廊有兩把鑰匙,一把在管理員手裡,另一把一直在周雄身上。
管理員方華昨晚五點就下班了,回家後一直冇出門,有鄰居可以作證。”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幅未完成的雪山油畫上。
畫布左上角,用極淡的筆觸寫著一個模糊的“雪”字,像是簽名,又像是隨手塗鴉。
我皺了皺眉,轉頭問小林:“周雄經常來畫廊畫畫嗎?”
“據秘書說,周雄癡迷繪畫快十年了,尤其是油畫。
這個畫廊名義上是對外經營,其實大部分時間是周雄的私人畫室,隻有週末纔對外開放。
他幾乎每天下班後都會來這裡待上一兩個小時,有時候畫到很晚才走。”
小林翻著筆記本,“而且,周雄的畫從不對外出售,也很少給人看,就連他家裡人,除了他女兒周雪,好像也冇見過他的作品。”
“周雪?”
我捕捉到這個名字,和畫布上那個“雪”字莫名重合,“他女兒是什麼情況?”
“周雪,26歲,是個自由畫家,聽說在業內小有名氣。
不過父女倆的關係好像不太好,半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