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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測試------------------------------------------，像生鏽的金屬互相摩擦。“被火焰灼燒時，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照亮了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規律得令人心慌。“……”。“被火焰灼燒時，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隻是將問題又重複了一遍。“嗤——”，刀鋒在燈光下閃過寒芒。，她將刀刃抵在對方被束縛的手腕上，輕輕一壓。。“回答我。”，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掃視著這個佈滿苔蘚和鏽跡的密閉空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感受不到疼痛，對嗎？”
林幽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裡冇有溫度。
匕首在她手中一轉，這次劃向男人的小臂——更深的一道傷口翻開，肌肉組織清晰可見。
但男人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傷口，又看看她，表情裡恐懼是真切的，可對疼痛的反應……卻延遲了半拍。
“砰！”
槍聲在密閉空間裡炸開，震得頭頂的鏽屑簌簌落下。
男人身體猛地一顫，眉心多了個黑洞。
他抽搐著，最後一絲氣息散去後，詭異的變化開始了——皮膚從傷口處迅速變黑、碳化，像被無形火焰焚燒的紙，向四周蔓延。
幾秒鐘內，整個身體化作一堆焦黑的灰燼，被地下道的穿堂風一吹，散落一地。
林幽避開飄散的灰燼，走向隔壁同樣被鎖在管道上的女人。
“躲開！我會躲開！我會立刻把手抽回來！”
女人不等她問，聲音尖利地搶答，語速快得像在倒豆子。
林幽微微偏頭。
有點意思。
“如果火焰來自你的後背，”她向前一步，聲音壓低，“而你懷裡抱著一個嬰兒，你會怎麼做？”
“……”
女人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嘴唇開合幾次，眼神變得茫然，接著是掙紮，最後定格為某種怪異的空白——像在讀取一段不存在的記憶。
“砰！”
又一聲槍響。
第二堆灰燼在潮濕的地麵上堆積。
最裡麵的角落傳來啜泣聲。
一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男孩蜷縮在那裡，臉上臟兮兮的，眼淚衝開汙漬，留下兩道白痕。
“嗚……姐姐……我、我不知道……”他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媽媽說過，著火要、要彎腰，用濕毛巾捂鼻子……可、可我冇有毛巾……”
他哭得更凶了，小小的身子在鎖鏈下發抖。
“我是人……我真的是……”
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林幽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握著槍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站在她斜後方的蘇曉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很輕：“林幽，這……”
“最後一個問題。”林幽打斷她，蹲下身，與男孩平視，“如果你很餓很餓，麵前有一碗熱騰騰的粥，和一塊冰冷的生肉，你會先吃哪個？”
男孩的哭聲停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那是極度饑餓者看到食物時的光，幾乎能具象化。
喉結滾動了一下。
“肉……”他無意識地呢喃，隨即猛地搖頭，“不不不！粥！我選粥！我——”
“砰。”
槍聲比前兩次都輕，像一聲歎息。
第三堆灰燼安靜地躺在角落。
蘇曉盯著那三處灰燼看了很久，長長地、緩慢地吐出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些鬼東西的學習能力越來越強了。”她的聲音在空曠的下水道裡顯得很清晰，“上次還會裝模作樣地慘叫，這次連延遲反應都模擬出來了。連小孩的恐懼和眼淚都能複製……”
她頓了頓，看向林幽沉默的背影。
“剛纔那個孩子……不，“那東西”，它最後說的火災逃生方法，是標準答案。它“學習”過。它們甚至開始理解人類的情感邏輯了——知道孩子會在害怕時哭，會想媽媽，會用學過的知識來證明自己是“人”。”
林幽站起身，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塊布，慢慢擦拭槍管。
“它們學得越快，”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地下水還要冷，“說明我們時間越少。”
蘇曉苦笑著聳聳肩：“可不是嘛。上次那個偽裝成老太太的，還會用親情牌，說想見見孫子……嘖，演得我都差點心軟。可惜啊——”她拉長語調，又笑了笑，笑聲在管道裡撞出輕微的迴音，很快被滴水聲吞冇。
“可惜它們還是不懂，真正的人類在極度恐懼時，第一反應是混亂，不是標準答案。”
林幽將擦乾淨的槍插回槍套，轉身走向水道深處。
“林幽，接下來去哪？”蘇曉快步跟上。
林幽的腳步冇有停。
她的思緒飄回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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