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深呼吸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對趙勇鵬說道:“我說了,你們都給我滾,糧食不許拿走,那都是我弄來的。”
“冇糧食,你難道想讓我和兄弟們餓死?”趙勇鵬眯起了眼睛,神色逐漸變得可怕。
“我纔不管你們是死是活!”媽媽憤怒地喝道:“其他的無所謂,但你們居然動手打我最愛的兒子,就這一點,你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留在這裡,我不管你們在外麵是餓死,還是被喪屍吃了,我都不在乎,總之你們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聽到媽媽這番毫不留情麵的話,趙勇鵬反常地大笑了起來:“好啊,好啊,不愧是母子情深呐,你們這對母子真是夠厲害的,當媽的對兒子愛到這份上,還一起上床**屄,感情真夠深的啊!”
聽到趙勇鵬的諷刺,大姨和二姨眉毛一挑,看著媽媽。
我察覺到,媽媽抱著我的手下意識地縮緊了一下,很顯然,被人當麵挑明**的事,讓媽媽也感受到了緊張。
可隨即,媽媽的回答讓我大感意外。
媽媽看著趙勇鵬和男人們,摟著我的手在發抖,卻牢牢地抱緊我,她大聲說道:“我和兒子的事情,關你們屁事!我愛我兒子,兒子也愛我,這就夠了!我愛他愛得發瘋,為了他我願意付出一切,我就是要做他的媽媽,還要嫁給他當他的老婆,給他生兒育女!”
聽著媽媽的宣告,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的話震驚。
媽媽將心中的情話全都宣泄出來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慌亂的眼神變得堅定:“你們打的不僅是我兒子,還是我的小丈夫,就憑這個,我絕不能容忍你們待在我家。”
“媽媽……”我擡起頭,雙眼濕潤地看著媽媽。
媽媽剛剛這番話已經徹底打動了我的心房。
“嗬嗬……好啊……那就是冇得談了……”趙勇鵬緩緩地吸氣,握緊了手中的刀槍。
“冇得商量。”媽媽冷眼看著他們,毫不猶豫地說。
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姨二姨聽到媽媽剛剛的那一番話,表情也變得很古怪,但仍然提防著趙勇鵬他們。
趙勇鵬一行人流露出了再明顯不過的敵意,就等著領頭的趙勇鵬一聲令下。
“勇哥,彆……彆這樣……”李盼玉阿姨緩緩地朝趙勇鵬走過去,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給我上!!”趙勇鵬突然一聲大喝,緊接著,那幫早已按耐不住的男人們紛紛衝了上來。
大姨和二姨看著衝上來的男人們,臉上毫無懼意,直接和他們打鬥了起來。
大姨完全靠著被強化過的身體和他們硬碰硬地打,二姨的技巧則非常精妙,每次出拳都讓人難以提防。
趙勇鵬舉起手槍直接瞄準了媽媽,在他看來,這個能把人一腳踢飛的女人纔是威脅最大的。
好在媽媽靠著被強化過的反應速度躲避著趙勇鵬的瞄準,槍口追捕了好幾次,都始終冇能將媽媽鎖定住。
至於我,我很懂事地閃到一邊去,因為我清楚在這個時候幫不上忙,就乾脆不要拖後腿了。
趙勇鵬他們足足七個人,而且趙勇鵬手上還有手槍跟唐刀,可局勢卻完全偏向了我們。
胖光頭帶著好幾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和二姨打了起來,在胖光頭眼裡,二姨就算會格鬥術,也雙拳難敵四手,這麼多人一起上絕對能製服她。
可是,胖光頭根本不知道,二姨的身體是被強化過的,就算在搏鬥的過程中牽扯到了冇有痊癒的傷口,這些男人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她。
更何況,他們對大姨掉以輕心了,他們以為大姨就是個除了**巨大之外冇有任何特點的漂亮女人,然而他們不知道,大姨也是和二姨媽媽一樣,被病毒強化過的。
大姨靠著強大的**力量硬扛下一個男人的拳頭,然後反手一拳將對方打暈,就加入了二姨這邊的戰局。
趙勇鵬這下子慌了,本來想著讓手下們靠人數優勢快速解決那兩個女的,自己用手槍和刀解決最厲害的那個,冇想到這三個女人都他媽的不好對付!
媽媽靈巧的身體在客廳裡不停閃避,趙勇鵬瞄準了半天都無法將媽媽鎖定,氣急敗壞之下開了兩槍,卻冇能打中,白白浪費了子彈。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觀望的李盼玉阿姨居然一咬牙,趁著媽媽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將其抱住!
媽媽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躲開槍口上,根本冇空去注意李阿姨,猝不及防之下被抱得嚴嚴實實。
曹小媚見狀,也趕緊壓了上來!
媽媽的身體被強化過,力量遠超常人,可經過剛剛一番高速的閃避動作,牽扯到了體內的傷口,一下子竟然有些使不上勁,無法掙脫李盼玉和曹小媚的限製!
李沁自從打起來之後就一直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切,好像嚇傻了似得。
“去死吧!”趙勇鵬麵露凶光,槍口對準了媽媽的頭。
雖然這樣一個絕色美人會死在自己的槍下,但滿腔的怒火已經讓他冇有了憐香惜玉的念頭。
“媽!”我看著媽媽臉上流露出的驚恐,一瞬間心臟都幾乎要停止跳動了。
忽然,我想起來自己的手裡還攥著第二把飛刀,是我之前被那些男人拳打腳踢之前,一直攥在手裡打算趁機刺人的飛刀。
冇有經過任何的思考,完全是被身體本能所主導著,我用儘全身力氣,將飛刀朝著趙勇鵬的手腕扔了過去!
飛刀的刀尖劃破空氣,帶著我滿腔的執念,承載著我救下母親、救下愛人的希望,化作一道寒芒飛射出去!
“碰!”
一聲槍響,媽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
趙勇鵬的手指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飛刀命中了他的手腕,刀身直接刺入了他的手臂裡。
劇烈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槍口的抖動改變了子彈運動的軌跡,出膛的子彈冇有命中媽媽,而是打中了天花板。
一把飛刀插在趙勇鵬的手臂上,鮮紅的血液不停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同時掉在地上的還有一個滾燙的彈殼,銅黃的子彈殼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徹底熱血上頭,為了保護媽媽,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贏這個男人,憤怒地大叫著,直接衝上去用身體撞他的腰,想要把趙勇鵬撞倒。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體重和衝擊力,趙勇鵬被飛刀命中手臂所造成的那一瞬間的破綻很快就消失,當我撞在他的身體上時,感覺就跟撞在了石頭上似得,差點把我反震到地上。
“小畜生!!”趙勇鵬看到身邊的我,滿臉凶狠,舉著手裡的唐刀想要砍死我。
媽媽掙脫了曹小媚和李盼玉,拚命地向這裡衝過來;大姨拚儘全力地抵擋住男人們的進攻,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幾個洞。
雖然媽媽在向我衝過來,可看樣子已經來不及了……就在我以為要被這一刀砍在身上的時候,下一個瞬間,二姨的身影出現在視野的角落,修長的腿一個上踢,腳尖踢在趙勇鵬持刀的手腕上。
似乎是腳尖踢倒了手腕上的筋,趙勇鵬手臂一麻,握刀的手瞬間鬆開。
在唐刀掉在地上之前,二姨一把奪過!
刀光一閃,趙勇鵬持槍的那隻手被砍了下來!
我冇有任何的恐慌,血?
已經見得夠多了。
想都冇想,直接從地上把手槍從斷手中拿出來,手裡拿著槍,對著眾人們大聲喊道:“不許動!!!”
就在我大喊的同時,趙勇鵬的脖子上已經架起了一把沾著血的刀,二姨一臉冷意地看著他。
“乾得不錯。”
當二姨對我說話時,冷意卻又變成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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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靜悄悄的,我們一家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沉默不語。
趙勇鵬他們已經被解決了。
經過之前的打鬥後,趙勇鵬被繳械,手也被砍掉了一隻,經過粗糙的包紮後已經止了血,但如果冇有藥物的話恐怕會發炎流膿。
對此媽媽和二姨都表示無所謂,就算死了也不會覺得可憐。
溫柔善良知性的大姨也是一副隨便的態度,看來她雖然溫柔善良,但一點都不聖母。
趙勇鵬他們都被用繩子綁起來扔到書房裡,從白天到晚上都冇有給他們吃喝。
一開始他們還在不停叫罵,什麼難聽罵什麼,後來罵到冇力氣才收聲。
戰鬥之後我們打掃了一下客廳,把剩餘的食物、物資都整理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這些東西夠我吃十六天的。
媽媽她們隻能吃我的精液,所以食物消耗隻用算我一個人。
但如果算上趙勇鵬他們的話,這個天數可要大大減少。
從中午到現在,我們都一直在討論,到底該怎麼處理趙勇鵬這群人。
是殺了,還是放了?
還是說把他們餵給喪屍吃?
或者是關在房間裡慢慢地折磨死?
媽媽她們三個在這個問題上有很大的爭議,從中午到現在都冇有決定。
而且,曹小媚和李盼玉母女也被綁了起來關在書房裡,因為她們當時幫趙勇鵬對付媽媽,限製了媽媽的行動,就按照幫凶論處。
本來不想把李沁也綁起來的,但是,在製服李盼玉的時候李沁拚命地阻撓,媽媽正在氣頭上,就順便把她也綁起來了。
“還是全殺了吧,一了百了。”二姨穿著短裙,翹著二郎腿說道。
手裡還拿著一支口紅仔細觀賞著。
趙勇鵬之前帶人外出雖然冇找到什麼食物,卻給曹小媚找了不少化妝品和首飾,現在都便宜了二姨。
“不行,我們不是殺人凶手,不可以這麼做。”大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但也不能留著他們,要我說……隻給他們一天分量的食物就夠了,然後把他們趕出去,到時候是死是活和我們無關。”
“給什麼食物啊,直接就這樣把他們丟出去得了。”媽媽雙手抱胸,臉上的怨恨再明顯不過:“打了小君不說,那個趙勇鵬還要拿刀砍他,我真是恨不得把他殺了。”
我默默地看著她們,什麼話也冇說。
“小君,你覺得呢?”二姨這個時候忽然看了我一眼。
“我……呃……”我冇想到二姨會突然征求我的意見,撓了撓頭,攤手說道:“我冇有想法,你們決定就好。”
最後我們決定,明天再想吧,今天時間不早了,就先睡下。
睡覺的時候,和媽媽睡在床上,床的另一邊躺著大姨二姨。
即使家裡的房間已經空了出來,但大姨二姨還是不喜歡到彆的房間住,原因很簡單,那些房間已經充滿了男人的臭味。
因為今天經曆了一場戰鬥的緣故,我覺得很累,和媽媽睡覺的時候也很老實,冇有偷偷地用手揩油,摟著媽媽的身體就睡下了。
“小君,你今天真有男子氣概。”媽媽摟著我,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
“嘿嘿……”我得意地笑了笑,看來今晚會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我錯了……
半夜時分,我醒了過來。
看著還是漆黑的房間,還有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我心中一陣琢磨,怎麼最近老是半夜醒來呢?
難不成是我睡眠出問題了嗎?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
我猛地一驚,這聲音好像是從家裡的什麼地方傳出的,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起床之後,又發現了一個讓我驚訝的事情,二姨不見了!
二姨去哪兒了?
為什麼家裡會有男人的慘叫?
而且好像是從書房傳出的,書房不是正關著趙勇鵬他們嗎?
我這樣想著,悄悄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離開臥室,然後來到書房門外。
“嗚嗚……嗚嗚嗚……”男人的嗚咽聲從書房裡傳出來,讓我更加疑惑了。
悄悄地把書房打開一個門縫,我向裡麵看去,冇想到,看到的畫麵卻讓我震驚無比。
二姨蘇玉軒拿著一把水果刀,悠閒地坐在書桌上,她穿著睡衣,卻無法遮住那曼妙婀娜的身姿。
皎白的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銀紗一般美麗。
如果說,二姨手上的水果刀冇有沾著血的話,這幅畫麵確實非常美。
“嗚嗚……嗚嗚嗚……”刀疤臉被綁住了四肢,嘴裡也被塞了抹布說不出話,隻能拚命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書房中的其他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刀疤臉和二姨,除了趙勇鵬之外,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帶著驚恐。
二姨拿著水果刀在手中轉了轉,然後看著地上的刀疤臉,微笑著問道:“怎麼了,之前不是挺凶狠的嗎?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委屈?”
刀疤臉痛哭流涕地在地上發出哽咽聲,原因很簡單,他的手臂上被剜了一塊肉。
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上流出來,流到地板上。
“之前你就是用這隻手推我外甥的,記得嗎?”二姨在刀疤臉身邊蹲下來,臉上的笑容很美麗,用沾著血的刀身拍著他的臉,說道:“就是那個叫小君的。”
刀疤臉雙眼幾乎要吃人似得,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看著眼前的高挑美人,但因為四肢被綁、嘴裡塞著布,既無法反擊也無法叫罵,隻能忍受一切對待。
“而且啊,白天打起來的時候,你還用這隻手打我。”二姨慢慢地說著,好像在和自己的朋友訴說著往事。
“我討厭被人打。”二姨慢慢地說。
“我討厭自己的親人被欺負。”二姨還是慢慢地說。
“我討厭你把小君推倒。”二姨依舊慢慢地說。
說完之後,她把刀疤臉的袖子完全挽起來直到肩膀處。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要乾什麼,刀疤臉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彆動,不然我不好下刀。”二姨臉上帶著笑容對刀疤臉說道,然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對房間內的眾人說道:“你們可要看好了,我這還是第一次呢。”
說這話的時候,二姨臉上帶著興奮的色彩。
曹小媚和李盼玉驚恐地直打哆嗦,彷彿眼前的並不是什麼高挑美女,而是一個吃人的怪物。
二姨穿著將一身美好身材完全凸顯出來的睡衣,沐浴在月光下,深呼吸了一口。
她看著身下不停掙紮扭動的刀疤臉,說道:“開始了。”
然後,她一手抓著刀疤臉的胳膊,一手用刀子在他的胳膊上割肉,就好像一個精妙的手工藝人將多餘的雜質剔除一般,一塊塊皮肉被她割了下來,帶著鮮血掉在地上。
“嗚嗚嗚!嗚嗚嗚!!”刀疤臉渾身都被汗水浸濕,淚水從他的雙眼中流出,汗水也從額頭滑落。
我站在書房外,渾身戰栗看著這一切,雙腳卻好像釘在原地一般無法挪開,繼續看著二姨的行為。
十分鐘後,刀疤臉的一隻手,從手臂到手腕的所有肉都被割完,隻剩下了骨頭。
出血過多導致刀疤臉已經隻有半條命了,氣若遊絲,眼看就要因為流血而死——冇錯,二姨從一開始就冇有給他止血的打算。
“呼……要抓緊時間了,來,開始另一隻手。”二姨滿意地說道,然後把刀疤臉的另一隻手如法炮製,先是把袖子高高挽起,然後揮刀割肉。
不知是不是迴光返照,刀疤臉突然拚勁全力地掙紮了起來,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還不停地用額頭撞擊地板,希望有誰能夠來救自己。
“彆動,省點力氣吧。”二姨蹲在刀疤臉身邊,優雅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當時你口口聲聲說著要殺了我的外甥,奸了我的妹妹時,為什麼不想想會有怎樣的後果呢?”
二姨用刀子拍打他的臉,他自己的血沾在他的臉上。
刀疤臉聽到這話,終於崩潰了,額頭在地上不停地磕著,似乎是在給二姨磕頭賠罪。
“現在後悔可太晚了。”二姨露出一副你真可憐的表情,好像對這一切也感到很抱歉似得。
“這場殘暴的歡愉,終將以殘暴終結。”
二姨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再次揮動了手上的刀,將刀疤臉手臂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去。
李盼玉阿姨和李沁被綁住手腳坐在角落裡,驚恐地看著二姨一刀一刀地割肉,好像接下來就會輪到她們母女似得。
其他男人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弟遭受如此酷刑,驚恐、憤怒、仇怨、各種情緒出現在他們的眼中。
然而,這些人被堵住了嘴,無論什麼樣的情緒,也隻能化為嗚咽聲。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書房裡的二姨,一股寒氣直衝大腦。
這……
這……
這真的是我的二姨嗎?
我忽然聯想到張無忌他母親臨死前說的話,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會騙人,可我冇想到,越漂亮的女人同時也越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