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老鼠在前麵瘋狂逃竄,錢行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希望老鼠能引出更多的老鼠。
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要是真的還有其他老鼠,眼前的這隻老鼠不可能被追了這麼久,還不與它們匯合。
錢行回頭看了一眼,王大爺的影子幾乎快要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看到這裏,他知道不能再釣魚了。
不然,他必然會和王大爺走散,這黃沙之中,也很快會多一具老人的屍骨。
“唉!”
錢行微微嘆氣,握緊劍柄,準備給老鼠最後一擊。
也是這時。
一隻匆忙逃路的腳,忽然出現在枯樹林中,並不差絲毫的踩中正在逃命的老鼠。
“吱!”
老鼠發出一聲慘叫後,再未來得及發出更多的聲音,就一命嗚呼!
“我的食物!”
錢行眼睜睜看著老鼠被踩成肉餅,剛想破口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踩死了我的食物!
那個踩死老鼠的影子,朝他跑過來,撞到了他的懷裏。
“砰!”
迅猛的撞擊過後!
錢行沒有感到有多痛苦,反而覺得有些軟軟的!
別說,真的很軟!
在他靜靜感受這一切的時候,影子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迅速躲到他的身後。
美好的狀態被打破,錢行愣了一下,回頭看去。
這時,他看清了那個影子的真麵目。
那是一個野人,有些黝黑的女野人。雖然她很黑,但不可否認,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所以,以她的身材來說,麵板是什麼顏色,還真不算什麼。
此刻,
她一隻手抓著錢行的手臂,一手橫擋著胸前。
她胸前本來是有一塊獸皮的,但不久前卻被人硬生生扯了下來,所以她隻能用手若有若無的擋著。
女野人似乎是感覺到了異樣的視線,怯生生的抬起頭,看到錢行的目光,又迅速低下了頭,擋在胸前的那隻手,也箍的更緊了。
她害羞了?
雖然從女野人黝黑的臉上,無法確認她是否是真的臉紅了,但從她的舉動上看,應該是沒錯了。
錢行收回目光,拍了拍臉頰,提醒自己:現在還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
剛纔回頭時。
看到女野人胸前有上下兩道明顯的分割線,他就知道,女野人胸前本來是有什麼東西遮擋的!
因為,隻有遮擋過。
才能呈現出兩種膚色,一種是經常被曬的,一種是經常防曬的。
但現在,那層東西卻沒了。
很顯然是被人扯掉的!
那是什麼人扯掉的?
他又是為什麼扯掉的?
見色起意嗎?
正當他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從枯樹林中追了出來。
男子出來後,看到站在女野人前麵,有著正常膚色,穿著正常衣服的錢行,眉頭一皺。
“這是……管閑事的嗎?”
不過,他可不怕管閑事的。
既然他想管閑事,那就讓他付出管閑事的代價好了。
但下一刻。
看到錢行手裏的劍時,他又遲疑了。
那個人……和自己一樣?
但那又怎樣?和自己一人的他殺的多了。
“哥們,隻要你同意把你身後的女野人交給我,
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男子一邊走,一邊說道。
雖然他不介意多殺那麼一兩個人,但能在不動手的情況下解決這件事,還是不動手吧!
畢竟,像他們這種人廝殺起來,很費時間的!
錢行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還有他手裏正抓著一塊獸皮,便知道,那就是女野人胸前的遮擋。
老實說,他是不願意管閑事的。
但看到身後一臉委屈的女野人,他又動搖了。
沒辦法,他就是這麼心軟的男人,尤其是對女人!
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可以!”錢行笑道:“不過,你要把你的命留下!”
“你!”
男子聽到錢行前半句話時,麵露喜色,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但當他聽到後半句話時,臉色又變得鐵青。
“很好,很好!”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還有,記住老子的名號:金盾·李冒。
省的到時候,去了地府,閻王問你是誰殺死的,你都不知道!”
“抱歉,我從不會記住死人的名字。”
錢行一把抽出紫青寶劍。
“是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從我這個死人手中活下來。”
此刻,
李冒真的是被對方給人惹怒了,也不再考慮什麼戰術,什麼形象,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徑直衝向錢行。
看著衝過來的李冒,錢行沒有猶豫,手中劍上下隨手一揮,一道白色、月牙形的劍氣,從劍身飛出。
這!便是隨手一劍!
王大爺教給他的劍法。
初看這劍法時,他隻覺得上麵講的東西,有些荒謬。
之後,隨著深入練習,他又覺得這劍法,很精妙,真的很精妙!
世間劍法,無非四種。
入門劍法,高深劍法,上成劍法,絕妙劍法。
入門劍法,都基礎招式:刺劍、劈劍、撩劍、掛劍、點劍、抹劍……等等。很簡單,也很好學。
高深劍法,招式比較複雜,需要極強的記憶力,還有身體的連貫性,才能發揮出招式的真正威力。
上成劍法,是蓄力。有些劍客養劍幾十年,才求得至強一劍,但那終究是曇花一現,初開即敗!你能說他們是傻嗎,也不是,隻是他們那種境界,你不懂!我也不懂!
再者,就是絕妙劍法了。
絕妙劍法,不在於複雜,也不在於蓄力,而關鍵在於這個“妙”字上。
隨手一劍,屬於最後一種。
你別看它招式簡單,但隨手之間揮出來的劍氣,遠勝之前兩倍之多。
在月牙形劍氣飛出去的那一刻起,地麵上就出現了一條很深的溝壑,大概有一米那麼深,一直隨著劍氣延伸。
往前跑的李冒,看到這道劍氣,也是嚇了一跳,心中甚至產生了躲避的念頭。
因為,他怕自己的盾牌擋不住這道劍氣。
想來也是可笑,
他李冒,以金盾自居。
今日,居然會怕一道劍氣!
最終,
李冒還是決定避開劍氣。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可不想做自己沒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