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5 虛脫的**娃娃
嬌美的小臉上此刻彷彿失了魂一般渙散,口津自唇邊無意識地流下,眼皮一顫一顫地近乎暈厥,微張的紅唇裡喘氣多過吸氣。
“我還冇開始就噴了?”男人壞心地嘲笑她。
下一瞬,寂靜的山林裡便響起了**“啪啪”的快速拍打聲,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液抽打聲,以及少女恩恩啊啊叫個不停的淫糜之音。
滾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杵,一放進涼水裡,便激得水溫急劇攀升,沸騰的水泡一個接一個,噗嚕噗嚕地浮出水麵,彷彿要將女人的五臟六腑都燙熟。
耳邊微弱的呻吟像受傷小獸的哀嚎,愈發勾起了嗜血男人的凶殘。像在無數個鮮血淋漓的戰場上,他將尖銳的利刃插進敵人的血管裡,看著噴湧而出的鮮血,將心底裡埋在最深層的弑殺之意,無所顧忌地通通釋放出來。
身下的利刃像擊殺敵人一般,不斷在瑟瑟發抖的花穴裡捅進去又拔出來,似夾帶著私人的報複,不顧懷裡的人如何哭泣求饒,始終像最無情的殺人機器,讓她渾身顫栗著,被迫承受自己的撻伐,被自己**死在身下。
滾滾的汗珠自男人英挺的下頜劃過,滴落進緊咬在他肩頸上的少女嘴裡。鹹腥的汗水和血珠交融著,轉瞬又落進看不見的胸膛裡。
肩上的微小傷口已經不足以讓男人分出一絲一毫的心神,粗長的大**仍舊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地往花徑深處猛烈頂撞。
嬌小的身子被他撞得不停搖晃,咬在肩上的小嘴也被迫撞散開來。
“小嘴咬得我好緊,好爽。”男人粗喘的聲音近乎乾啞。
壯碩的**抵著她宮壁上的敏感嫩肉又撞又碾,搗得宮穴內糜爛豔紅。龜棱在反覆的插拔中刮過宮口的軟肉,直磨得周舟小腳亂顫,紅唇無意識地張著,嘴裡已完全哭不出來聲音。
就著這麼一個姿勢,男人抱著她的腰頂胯了數百下。**次次儘根送入,又拔出半截,然後再一次整根插進去。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乾得周舟唇角的口水直流,幾乎要暈厥過去。
窄細的恥骨被男人撞得發麻,碩大的囊袋像兩顆保齡球一般,隨著男人快速的抽送拍打在渾圓的臀瓣上,留下兩抹紅印。
周舟已經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整個腦袋都被無邊的快感泡得昏昏沉沉。隻剩下一絲殘損的意識彷彿飄在半空,發出靈魂思考:他的腰真的不會累嗎?
嬌小的女人被乾得像一隻癟了氣的**娃娃,虛軟頹靡,像一個掛件一樣掛在男人結實的肘彎處,隻有身下的洞口還在孜孜不倦地發揮著作用。
石頭下的兩隻兔子已經放棄了掙紮,絕望地不知等了多久,彷彿等得天色都開始暗了,也仍舊冇有等到人類帶它下山。
淋漓的汁水不斷滴落在石頭上,流下一條條水痕,像瀑布一般,源源不斷。
嚴舟橋酣暢淋漓地**乾了許久,直到尾椎的快意再也壓製不住,這纔將懷裡的人用力按進自己的大**上,滾燙的濃精從肉槍中噴射而出,灌滿了整個宮穴。
綿延的快感刺激著**邊射邊**,濃熱的精水像毫無止儘一般,讓周舟次次都以為已經射完了,然後又多射了一點出來。
平坦的肚子此時像懷胎三月一般隆得老大,裡頭灌滿了男人溫熱的精漿。
嚴舟橋低頭憐愛地吻住那張被他乾得合不攏的小嘴,勾出她的丁香小舌含進嘴裡纏綿了許久,隨後又溫柔地將她臉上的口水和淚珠舔食乾淨。
略微疲軟的**還在小幅度地**著,延長射精後的快感。
他完全有精力再來一次,但顯然懷裡的小人兒已經受不住了。山裡的夜比白日要降溫許多,嚴舟橋怕她著涼,便不想耽擱。
他啄了啄她的小嘴“還能走路嗎?”
隔了許久,周舟才啞著聲艱難回道“你說呢?”
某人悶笑一聲,討饒道:“是我的問題。”
**拔出的一瞬,穴口裡憋著的一大泡渾濁液體像尿尿一般噴射出來,周舟咿呀顫抖突然又**了一次。
整個人更加虛脫了,恨不得就地倒下睡一會兒。
嚴舟橋掀開自己的外套,將裡麵乾淨的衣服扯出一角,替她擦乾外麵的汁水。至於仍舊源源不斷流出的,也隻能帶回家後再洗了。
又細心地替她把褲子穿好,將淩亂的衣服舒展平整,這才抬起她的臀部,將她抱在懷裡站起身。
“摟住我的脖子,抱緊。”嚴舟橋親了親她的埋在自己頸窩的額頭,提醒道。
待她聽話地攬上來,這才一手提起兩隻籃子,一手抓起兩隻兔子,兩手交疊在她臀下,用腕部托她的身子下山。
浩然的山林掩藏住了其間兩抹渺小的身影。
春天來了,一切都將會是新的開始。
第一卷-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