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4 **入宮口
周舟突然想起已經去世的父母。如果他們知道,在這殘破的世界裡,也有人曾可以在一個階段裡陪著她共同度過,也許也會覺得安心許多吧。
嚴舟橋怕她著涼,隻捨得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流連輕吻著。
溫熱的手掌藏在衣服下往裡探去,溫柔堅定地揉捏著酥軟的玉桃。
山裡的日子隻有兩人,外麵又常穿著一件薄外套,所以周舟便懶得穿內衣。一雙嫩乳無需拆解,便被送入他人的掌心。
山間的蟲鳴鳥叫,伴著水滴拍打在石頭上的叮咚聲,也伴著少女幾不可聞的喘息呻吟。
周舟替他解開拉鍊,釋放出蒸騰著熱氣的赤紅**。微涼的小手裹挾其上,霎一接觸時,冷與熱、冰與火的觸碰,在男人的身下升騰起一股令他顫栗的快慰。
交替摩挲了許久,一雙手便被溫暖了起來。
男人脖頸微微後仰,露出剛毅的下顎,雙目蹙眉緊閉,薄唇微張,吐出一聲聲難耐的喘息。
柔若無骨的指節不斷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套弄,另一隻掌心平攤在吐露著前精的**上,配合著被攢動的柱身褶子,熟練地將男人的命根子拿捏在手裡。
“這麼不經撩撥?”周舟嘴角輕勾,故意揶揄。
男人合著的眼略微抬起,半眯著承認道:“經不住你的撩撥。”
“哼~”周舟被他暗示性的話哄得臉頰微熱,眼角微挑著睨了他一眼。
“那換我撩撥你?”嘴上禮貌地征求意見,霸道的手卻已經直接將周舟的運動褲和內褲扯到了大腿中段,又將腿反折至腹部,壓在兩人的胸前。
腿心處被一根燒得赤紅的鐵棍惡劣地拍打在整個花戶上,周舟哼唧一聲,渾身一顫,穴裡的汁水忽地湧出一大攤將棒身浸濕。
嚴舟橋一手攬抱住她的背,一手握著自己的**往她花心處撞去。腫大的**將兩瓣肉唇撥開,微張的馬眼直接抵住凸起的小肉粒,狠狠地嵌了進去。
“唔....”
“啊....”
兩人同時喘息一聲。
男人似是找到了新的玩法,樂此不彼地將那顆充血的小肉尖,以各種刁鑽的角度抵進馬眼裡。
時而又將整根棒身拔起,再一下一下重重拍打在花唇上,直到兩片唇瓣被他抽打得泛紅,穴眼裡止不住地溢位求饒的汁水,將兩人的私密處染得水光粼粼。
“進來.....恩....”
花穴裡又騷又癢,周舟被他撩得受不住,在他脖子上恨恨地咬了一口,這才咿呀著要他**進來。
“自己來?”嚴舟橋啞著聲,將自己的**交回到她手裡。
周舟斜瞥了他一眼,這才顫抖著手握住那根粗長得可怕的**,抵在穴口處,一點一點艱難地吃進去。
窄小的洞口被撐得發白,嚴舟橋目光火熱地盯著那處,難以想象那樣緊緻的小嘴,怎麼能吃得下自己這麼粗的**。
看著自己的**被她一寸一寸含進穴裡,感受著自己將她占有填充,兩人通過人體構造中最契合的部位,將彼此融入自己的血肉裡,那種滿足感和充實感無可言喻。
周舟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斷放鬆身體,好將他那根彷彿長得吃不到儘頭的**一截一截塞入穴道裡。
她吃了許久,吃到已經彷彿頂在胃裡了,可低頭一瞧,那長棍子居然還剩有一截露在外麵。
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放棄了。彆給自己設置難題,人要學會放棄。
正準備就著穴裡的一大截套弄一會兒,好用力磨一磨那處癢得發麻的騷心。
卻又忽然被身前的男人用虎口穩穩地擒住腰,硬是按住她往下壓去。
“啊啊.......”
女人無助地搖晃著頭,眼角沁出一抹動情的水意,唇角嬌吟不斷,好不可憐。
偏身下的男人還在死命頂著胯,將已經吃到底的**又往宮穴深處撞了撞,直撞得宮口痙攣著噴射出一股淫液,將闖入的**當頭澆了個透徹。
交疊摩擦產生的熱量,足以抵抗山裡的涼意。若是離近了瞧,還能隱約看見冒著熱氣的水霧自兩人腿心間瀰漫而出。
“恩啊.....太深了....啊......討厭....”
“討厭?”嚴舟橋勾唇一笑,邊咬牙使勁狠狠一撞,邊反問道:“那怎麼還咬得這麼緊?”
“啊.....哼.....”強烈的酸脹令周舟眼前一陣朦朧,她急促地喘著氣,想要反駁,可每一下吸氣,都隻覺得穴口深處的嫩肉似乎將那圓鼓腫大的蘑菇頭箍得愈發緊了。
“怎麼不說話?”男人的笑意自胸膛震出。
“看來是我**得不夠多,把你的逼**鬆了,然後整天都含著好不好?”嚴舟橋挑著唇,眼底的凶狠乍現。
已經觸到底部的肉根,又再一次往花心深處漏出的極窄宮縫裡捅去。層層疊疊的褶皺和**處被宮門緊緊箍緊的快慰,簡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周舟被他撞得渾身顫栗,紅撲撲的小臉上掛著兩行淚珠。被他破開的宮心處又漲又痛,撐得隱隱發酸。
不待她緩過勁來,惡劣的**便開始反覆在那宮縫兒處拔出又插入。痠麻的痛意盤旋了許久,漸漸又彷彿從痛意中覺察出一抹奇異的舒爽。
雪白的小腹上隆起一根明顯凸起,在不可被透視的細嫩肌膚下,猙獰可怖的粗大**正藏在水汪汪的穴道裡不斷入侵。
嚴舟橋故意抵在她的穴壁深處打著圈旋轉研磨,便能瞧見她一顫一顫地拱著腰哆嗦。
嬌氣的小臉蛋上秀眉緊蹙著,眼角波光欲墜,令他憐惜得忍不住再一次狠狠撞了進去,讓她的每一寸嫵媚,都全然為自己綻放。
肆無忌憚的巨龍將一池春水攪得翻騰不歇,周舟實在是受不住,嬌嬌啼啼地哭喊著,一雙小手將他肩上的衣服攥得亂糟糟。
滅頂般的快感像洪水一般衝騰而來,一隻大手又忽地猛然落下,重重地按壓在腹部隆起的鼓包上。
那一刻,她隻覺得腹中彷彿被一條發瘋的長龍翻攪得天翻地覆,痠麻的花心一抖,一捧濕膩的水花噴湧而下,被滿噹噹地堵在花穴裡,將纖細的腹部撐得愈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