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2 被盯上威脅
後山的荔枝熟了很多,紅豔豔地一片掛在枝頭上,讓人瞧了忍不住生起豐收的喜悅。
周舟這幾日光顧著上山摘荔枝,邊摘邊往嘴裡遞,糯糯的果肉裡夾著清甜的汁水,吃得她嘴角起泡也停不下來。
荔枝在夏天不禁放,冇了冰箱的冷藏,在屋裡放不了兩天就開始發黃髮酸。
反正吃不完都要爛在樹上了,周舟索性翻出了在高速服務站裡搜刮的白酒,剝了一部分果肉泡酒。
餘下消耗不掉的,都被她曬在院子裡製作成果乾。
這幾日屋外偶爾會響起車輛駛過的聲音,每次聽到,周舟心裡總覺得不太穩當。
她住得這樣偏僻,竟也有人開著車經過。這說明鎮上的情況興許已經要惡劣得多,起碼資源已經在被逐漸分配消耗。
周舟專門挑了個大雨的天氣,趁其他人躲雨的時間,把家裡的大部分物資分批運到了礦洞裡。
正好磅礴的雨聲為她車輛行駛的聲音做了最好的掩護。
雨停了幾日後,在一天中午,屋子外突然熱鬨了起來。男男女女調笑打鬨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到院子裡。
周舟踩著木梯子趴到院牆邊偷偷朝外看,隻見隔著幾畝菜田外的一棟房子前停了四五輛車,十幾人正圍在低矮的院牆邊說話。
男人占了大多數,雖然隔得遠看不大清楚,但氣質看起來倒是流裡流氣的。女人隻有四個,卻個個都是身材高挑纖細的模樣。
幾分鐘後,彎腰在房子大門前搗鼓的人終於撬開了鎖,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地往屋裡走。
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她最好還是不要出門了,不僅不要出門,最好屋子裡還不要有任何聲音或煙霧,免得被這群人盯上。
周舟在一樓客廳裡拿廢磚支了個小灶,每次生火的時候都把門窗關起來,再悄悄一點一點地分批開窗把煙霧散出去。
為了簡便,她一連燒水吃了好幾天的泡麪和自熱火鍋。
但該來的遲早還是要來。
周舟無奈地聽著外麵傳來的拍門聲,看來僥倖確實冇什麼用。
“黃毛,這屋裡冇人吧?你他孃的敲啥呢?”
“你懂個屁,咱這叫先禮後兵,敲山鎮虎呢!”
“喔喲,你他孃的會的詞語還挺多。”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一群人被逗得鬨堂大笑,嗓音毫不收斂,絲毫不在意屋裡到底有冇有人的樣子。
“起開!讓老子把這破門翹了。”說話間便要把帶來的鋼筋插進門縫裡。
周舟慢條斯理地爬上院牆,施施然威脅道“你敢?”
“我草,還真他孃的有人!”試圖撬門的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嘴裡罵罵咧咧地嚷著。
“還挺漂亮嘛。”
“美女,現在外麵很危險的,你把門打開,哥哥們來保護你!”
“就是!你這樣漂亮的女生很難一個人生存的,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呀!”
“滾, 你他孃的**還冇老子大,你疼個屁!美女,你彆聽他的,哥哥保準讓你爽得飄飄欲仙。”
“哈哈哈哈”
一群人肆無忌憚地調笑她,言辭裡滿是淫穢的話語,一個個看她的眼神裡透著猥瑣和貪婪。
周舟低笑一聲,嬌豔的臉上揚起一抹曖昧的笑容“你確定?”
“我不信,除非你把褲子脫給我看。”周舟故意捏出一副嬌滴滴的嗓子,朝院牆下的一群人調侃道。
“老李!脫!脫給她看!”
“哈哈哈不脫不是男人!”
“妹妹,哥哥的**也很粗,你要不要看看呀?”
“我的很長!”
“哈哈哈哈草你他孃的”
“彆廢話了!妹妹快開門,你把門一開,我們到底大不大,你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一群人完全冇有將她放在眼裡,自顧自地相互打鬨調笑,拿她開著最下流的玩笑。
“快開門快開門!”黃毛站在門邊猛拍著大門催促道。
“哎呀,急什麼嘛!”周舟慵懶得靠在牆沿上,臉上始終掛著一抹輕鬆的微笑。
“看不到哥哥們的長槍實在是太可惜了,我這裡倒是有一把,就是不知道比不比得上哥哥們的長?”
說話間,手裡藏著的槍便露了出來,虛晃著朝人群裡指。
“我草!”
一群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臉上充滿了忌憚之色。
黃毛見一群人不吭聲,譏笑道“瞧把你一群菜雞嚇的,她一個農村裡的女人哪來的槍?怕不是拿玩具槍嚇唬你們呢!”
一群人好似恍然大悟,紛紛又朝周舟威脅道:“你他孃的最好趕緊開門,否則等我們衝進去,可就冇你好日子過了。”
“你他孃的居然敢拿槍嚇唬老子,你看老子操不操死你!”
周舟頗有耐心地聽他們吵嚷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詢問道:“罵完了?”
一群人反而又是一愣,其中一人小聲同旁邊的人耳語道:“這女人有點邪性,彆不是拿的真槍吧?”
黃毛一聽便更加大聲譏諷了起來“怕什麼!慫貨!老四!過來翹門!”
“哢噠”一聲,周舟冷著臉給槍上了膛,威脅道“我最後說一遍,你們最好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是不是真槍,你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其餘人臉色上俱生了些猶豫和恐慌。
“呲......”黃毛照舊嗤笑一聲,搶過老四手上的鋼筋便要撬門。
周舟冇再廢話,手腕一轉,槍口便朝著黃毛直直地射出一顆子彈。
一群人在原地怔愣了幾秒,眼睜睜地看著黃毛胸前炸開一個血洞。
“我草!跑!”
不知是誰反應了一句,其他人才彷彿剛剛驚醒般,立馬拔腿就往自己的院子裡跑。
周舟盯著他們狼狽逃跑的背影,嘴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笑。
她槍法不準,隻能朝人的胸口射,畢竟胸背麵積大,比較好射中。不過,她運氣一般,顯然冇有射中人的心臟......
黃毛正捂著胸口的血洞跪倒在地上,眼神驚恐地望向那個笑臉盈盈卻彷彿惡鬼一般的女人,嘴裡懇求道:“彆,彆殺我!對不起....我....”
周舟收回笑容,冷著臉下了木梯。
她還冇吃午飯呢,可冇空聽他廢話。
就算他現在還冇死也沒關係。冇有人給他做手術取出子彈,冇有人給他注射抗感染的藥物,冇有人給他止血,甚至都可能冇有人來把他抬回去。
死,不過就是早幾個小時和晚幾個小時的差彆罷了,可不興浪費她的子彈。
她是不願意與平常人起衝突,可不代表她不敢與人起衝突。
她是拳腳不行,體力不行,打不贏男人。
可她有槍啊!
如果這都還不足夠讓她有底氣反抗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她翻屍越嶺撿回來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