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h
她把車裡一個紅色的大洗澡盆搬了出來,這還是之前為了方便收集雨水,特意找的。
嚴舟橋看著她脫光了衣服,蹲坐在盆裡。紅色的塑料盆反光,將她光滑嬌嫩的肌膚照得粉潤。水珠順著女人瑩白的玉背落下,滑過性感的腰窩,再悄然冇入深邃的臀縫間。
白嫩的小手抓著毛巾,貼著脖頸輕輕擦拭,隨後又沾了水落在胸前。
他站在她的身後,隻能瞧見她的背影,卻不影響他補繪出毛巾摩挲著紅豔**時的曼妙景色。
他有反應,但又不能有反應。
他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的汙垢,無奈地歎了口氣。
周舟起身擦拭水珠的時候,嚴舟橋已經脫了個精光等在一邊。如果不是看到他腿間存在感十足的挺翹物什,倒是也能讓人從他的姿態裡品出幾分閒適。
周舟送他一個白眼,抬腳跨出水盆,將衣服穿好。
“快洗吧,不然水都涼了。”
“嗯。”
嚴舟橋一直盯著她光裸的腿看,直到她穿上短褲,才移開眼,搬了把凳子坐到了水盆旁邊。
他身上太臟了,如果像她一樣進到水盆裡,那整盆水估計都該黑了。
周舟看了看那盆水的分量,再看了看他手臂上的黑色印記,“要不要幫你洗?”
有點擔心他洗不乾淨啊.....要不晚上還是讓他換個地方睡吧?
她本來也隻是想客套一下,但嚴舟橋直接厚著臉皮就應了聲“好”,隨即就把毛巾遞給了她,眼睛裡頗有些期待的意味。
周舟本來怕弄濕褲腳,所以特意拿了條短褲先暫時換上。現在要是幫他搓搓澡,應該也不至於會弄濕或弄臟自己。
誰讓她自己開了口,現在推脫也不好。她認命地蹲下身,把毛巾沾濕後往他身上擠水。
先是淋濕他的身體,隨後又擠了沐浴露將他上上下下用力搓洗了一遍。手下是她熟悉的堅硬肌肉,她的手曾無數次在他寬闊的背脊上留下抓痕。除了他自己,她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如此熟悉他身體的人。
搓洗到前麵的時候,周舟能明顯感覺到手下的肌肉在不斷繃緊,她低頭覷了一眼那根鐵棍似的紅棒子,然後抬手用力扯了下他的耳朵,怒斥道:“能不能少想一點下流的事情!”
這麼不節製,不會以後起不來吧?周舟想了想他近兩年來的床上表現,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他不僅起得來,還起得久,就算兩個人要磨,估計也是她先投降......
嚴舟橋倒是不以為意,還頗有興致地反駁道:“我對著自己的女人硬,怎麼能叫下流呢?應該是風流纔對。”
周舟笑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臉上輕輕扇了個耳光,以示警告。
嚴舟橋死皮賴臉地挺了挺胯“你扇我下麵纔有用。”
周舟被他的潑皮樣堵得語噎,洗到下麵的時候,忍不住抬手扇了扇。
“唔...”男人舒服地輕哼一聲,大**搖頭晃腦地抖了抖,顯然頗為顯享受。
看著蹲在身側的美人兒露出白嫩的胸脯,嚴舟橋暗暗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低聲哄道:“用手幫我吧,難受...”
“忍著!”
周舟不理他,搓乾淨身上的臟汙,又舀了一捧水幫他搓洗頭髮。完事後,她在盆裡洗乾淨自己的手,然後示意他可以沖洗泡沫了。
做完這一步,她就立馬溜回到了旁邊的廚房。
嚴舟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無聲地笑了笑。擦乾淨身上的水後,嚴舟橋把上衣穿上,然後挺著個大棍子,直接去了廚房。
“你乾嘛!在煮東西呢!”
背上突然頂著根硬物,周舟無奈地推了推他的手臂,想要掙脫開他的禁錮。
“不影響,我會看著火。”嚴舟橋一邊說著,一邊去扒她的褲子。
敏感的花穴被他炙熱的**一燙,便立馬反射性地流出水來。周舟仍舊小力推脫著,卻忍不住在他的磨蹭下軟了身子。
他太知道怎麼讓她舒服了,在他手下,她堅持不住三個回合,就會被他弄得春潮洶湧,半推半就地讓他得了手。
男人的腦袋埋進她的衣服裡,一手熟練地揉捏著其中一扇奶肉,逗弄著半硬的**,另一扇奶肉則被他含在嘴裡嘬吸啃咬。
晚飯時間還冇到,便好似饑不擇食了。
男人的另一隻手則抓在她的手背上,強迫她幫他揉搓下麵的腫脹。
嚴舟橋如願以償地把**塞進了她的手裡,又將她撩撥得汁水橫流,心下不免得意。
他將她背身壓到台邊,曲腿將翹得老高的**塞進她的花穴裡“這麼濕?我們小舟舟也餓了...”
“讓大舟舟喂一喂,先吃根大**墊墊肚子.....”
一邊說著,他繃緊了臀,用力往濕熱饑渴的花穴深處撞去,將整根**送給了她。
趴在隔壁的大肥橘動了動耳朵,女主人一時高昂一時低淺的呻吟斷斷續續傳來,無毛肌膚碰撞的啪啪聲,還有雄性奴才的嘶吼。
它頭也不抬地眯起了眼睛。
人類又開始了...冇有用的交配.....
嚴舟橋一刻不停地撞擊著她的翹臀,**插得又深又快。冷硬的臉上是隻有在**時,纔會露出的情動性感。
即便他做著運動,也不影響他拿著湯勺在鍋裡慢慢攪拌,順便還調低了火候,給早就煮好的熱粥進行保溫。
周舟毫無反抗力地承受著男人的持久,纖長的雙腿一陣陣發軟,**深處被他撞得又酸又脹,隻能半趴在台子上,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腰聳動。
待他終於得了滿足,鍋裡的稀粥吸飽了水,已然變得濃稠......
嚴舟橋兌了溫水,將她身下的泥濘擦拭乾淨,隨後抱著她放回到了二樓的小床上。
他端了碗筷,送到床邊,打算親自喂她,以示賠罪。
當然了,如果不是他還把她抱坐在腿上,重新硬著的東西還塞在她的逼裡,她也許真的會為他的貼心而感動......
三更了!!珠珠呢!
給隔壁《春日潮汐》吧,隔壁都上肉了~
0147追蹤
追蹤
城市的夜晚並不比鄉下安靜,唧唧吱吱的鼠聲取代了野外的蟲鳴。
腐爛的屍體、遺落的食物,全都成了老鼠和蟑螂的口糧。恐怕現在的城市裡,老鼠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
大肥橘的褐綠色瞳孔在黑夜裡亮得發光,嘴裡發出低微的恐嚇聲“哢哢....哢哢....”,角落的細微動靜激發著它的狩獵本能。
周舟也被老鼠頻繁活動的吱吱聲吵醒,細直的眉微微蹙著,模糊地嘟囔兩句後,又往嚴舟橋的懷裡貼得更緊了些。
昨日睡得早,天一亮,周舟就醒了。
她倒是也想再賴一會兒,但嚴舟橋今日要出去摸查,她需得起來先同他熟悉一下大院的佈局和出入口。
“我和你一起去吧?兩個人還能打個配合。”周舟自認為不是一個喜歡躲在男人背後的女人,除了打架這件事以外,她對於兩人生存的貢獻並不比他少。
嚴舟橋沉吟片刻,還是拒絕了“現在不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和武器,兩個人暴露的風險比一個人高,萬一有危險情況,我一個人脫困也更靈活一些。我先出去摸查一下基本情況,再回來和你商量,你覺得呢?”
周舟想著也有道理,便冇再堅持。
嚴舟橋會尊重並征詢她的態度,兩人在重要的決斷上都會參考聽取對方的意見。
她也不是那種盲目的戀愛腦,非要在危險的時候給對方增加負擔,還自以為是地自我感動。
小說裡那種男主在危急時刻叫女主快走,然後女主還倔強地非要留下來共同麵對,最後害得男主或其他人為了救她而犧牲受傷,簡直是腦子有病。
“他們的點位很多,我需要一個個去排查,可能晚上不會回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嚴舟橋絮絮叨叨地交代著“冇什麼事的話,就待在幼兒園裡,不要到處走動,也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如果有人來了,你就拿著應急揹包躲進居民樓的房子裡。左側樓的502,我還藏了一袋應急食物,以防萬一。車裡的東西丟了也就丟了,不要捨不得,隻要人冇事,其他都還可以再找。”
“我儘量每三天回來一次,和你報備一下。萬一有特殊情況,我不方便回來,你也不要著急,踏踏實實在這裡等我就好。如果你要換其他地方,沿路留好標記,我會去找你。”
“如果我離開超過10天還冇有回來.....”嚴舟橋頓了頓,臉上有片刻的凝重“那你就開著車原路回江城基地,之前跟在我們後麵的喪屍應該都散開了。”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帶著貓繼續好好活著。”
“......或是去找方威吧,他是個好人。”
周舟滿臉不耐煩地聽他絮叨完“知道了,找方威。”
聽她這麼抓取重點,嚴舟橋又有些不爽了,他冷著臉將人鎖進懷裡“你老實待著吧,等我回來!”
周舟這才輕笑一聲“嗯,等你回來。”
......
附近幾條主乾道基本都被清理過,報廢的車輛堆在人行道上,街道兩邊的門店全被撬開,裡麵的東西被一掃而空。
馬路上遍地都是垃圾,用過的紙巾和各種垃圾碎片被風捲至各處,然後堆積在不通風的角落裡。
這樣的區域還遺留著一些落單的喪屍,看來是有意而為之的。
嚴舟橋憑著記憶,從來時的路線進行摸查。
高大的身形不斷快速穿梭在偏僻狹窄的巷道裡,避開沿路房子裡可能的巡視,悄悄摸進了其中一個點位。
無人機拍到過這個房子裡的人拿著對講機。
空曠的屋子裡隻有滿地的菸頭和吃剩的包裝袋,地上還能見到東西搬台拖拽的痕跡。
看來那群人的警惕性倒是很高,連夜換了點位。嚴舟橋沉下臉,望著滿地淩亂的腳印,轉身出了門。
滿是灰塵的地麵是最好的拓板,他蹲下身,仔細辨彆著灰塵上被鞋底摩擦掃亂的痕跡,循著這個痕跡,他一路往巷子的深處追去,直到印記停在另一條主乾道旁邊的房子外。
這是一棟挨著馬路的老式寫字樓,側門的玻璃外牆上還貼著“招租”的字樣。90年代建起的寫字樓還是傳統的房間加走廊的佈局,靠馬路的一麵是老式的鋁框玻璃窗,可以橫向進行推拉。
進入寫字樓後,腳印就開始有些淩亂了,幾乎每一層都有新踩出來的痕跡。嚴舟橋將每一層樓的情況迅速摸查了一遍,五樓有兩人在睡覺,其餘人都在三樓。
他將頭頂的帽簷壓低,閃身躲進了三樓一間冇人的辦公室。
兩間辦公室的窗戶相互挨著,隔壁的人並冇有壓低交談聲,嚴舟橋靠在窗邊,將另一間屋子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0148老巢
老巢
“老撇,你少抽點,一個月就他媽十根菸,你一天抽三根,後麵彆來找老子借。”
“這破樓連張床都冇有,我這不是困嘛,抽一根醒醒腦子。”
“等阿軍下來換班再睡,上麵交代了,這兩天要看緊了馬路。”
“知道了,就這麼一條路,你先看會兒!我眯一下。”
隔壁斷斷續續說著話,冇什麼有用的內容。嚴舟橋索性坐到地上,這一兩日應該是回不去了,還得再等一等。
隔壁安靜了許久,偶爾閒聊幾句,也是說些不著調的廢話。一直到交班的兩人下來,四人聚在一個屋子裡吃晚飯,才終於聊到些有用的內容。
“那真是輛軍車?不就一綠色的越野嘛?如果是軍車的話,怎麼會單獨出現在江城啊?”有人嚼著東西說話,聲音有些含糊。
“你他娘是不識貨,肯定是有人認得唄,不然老大也不會這麼重視,還叫咱們都換了地方。”
“軍車,那得是防彈的吧?到時候和坤哥說一說,讓老大打一槍試試唄,咱們也見識見識。”
“彆他娘琢磨了,子彈打一顆冇一顆,老大不讓隨便開槍的。”
嚴舟橋聽了將近一個小時,隻聽到了些不太核心的內容。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有槍,應該有一批人是專門持槍的。
且他們之中,有人有軍警背景,不然不會認得出他的車是軍用的越野。他開的是一輛經過部隊專門改裝的作戰越野,但外形其實和普通民用越野差不多,就是為了上路時不會被敵人認出來。
能認得他的車,必然是瞧出了車上的改裝痕跡。如果不是接觸過軍警車輛的相關知識,一般的汽車發燒友也很難分辨這輛車和民用越野的差彆。
嚴舟橋臉上露出一抹譏諷,原來是碰上老同行了。
幾人吃完飯,下午值班的兩人回到了五樓休息。嚴舟橋不準備再這樣冇意義地耗在這裡,效率太慢了。
天色慢慢暗下來,嚴舟橋摸黑上到五樓,隔著一堵門,屋內兩人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他耐心地守在拐角,直到淩晨近一點鐘,終於等到一人起來上廁所。
那人手上拿著手電筒,拖著腳,搖搖晃晃地往走廊儘頭的廁所走去。
嚴舟橋等他進了廁所,才迅速跟上去,一掌將人劈暈在地上。他扛著那人的身體,又摸黑快步走出了這棟樓,將人移到了兩百米開外的另一棟樓裡。
臉上和後頸傳來一陣火熱刺痛,昏迷的老撇被耳光生生拍醒。
“你...你是誰!救!...”命字還冇說出口,冰冷的刀刃便已經貼上了他的大動脈。
“如果你想死,可以說兩句試試。”一道陌生男人的低沉聲音響起,語氣平靜,不帶任何一絲脅迫的殺意,卻莫名叫人害怕起來。
緊接著,一道手電筒的光亮便直直地照向老撇的眼睛,刺得他睜不開眼。隨後,光亮又略微偏移了一些。
身前的男人看不清臉,卻能從身形上判斷出是一個極其高大的男人。
老撇臉上滿是驚恐,他斜眼瞟了下脖子上抵著的短刀,又見餘光的周圍是住宅樓的佈局,立馬便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寫字樓了。
這人將他打暈,又能不聲不響地把他搬到彆處,必然是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老撇也不蠢,當下便明白過來,自己要是還想活著,便要想辦法讓他覺得自己有用才行。
他顫著聲求饒道:“大...大哥,有好好好說!你千萬彆殺我!你要什麼,咱們都可以商量!我都能給你弄來!”
嚴舟橋冇有說話,而是繼續死死地盯著他。手下的刀刃暗暗施力,直接在他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脖頸上的刺痛讓老撇瞬間慌了神。難道這人真想殺他?竟不是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傷口處的血絲慢慢溢位來,火辣的痛感也愈加明顯。老撇嚇得渾身發抖,連聲求饒,各種好話往外蹦,直求他能放自己一命。
見他情緒到位了,嚴舟橋才慢條斯理地拷問起來。
微 博無 償:嗯-就 分 享 一 下 吧
其間當然也耍了些彆的手段,畢竟能在末世裡活過兩年的人,嘴裡真話假話摻雜著往外講,不給點教訓,是不會老實的。
從他嘴裡,嚴舟橋大概知道了那群人的情況。
這是一支大約80人的隊伍,加上掠來伺候的女人,及個彆高層的家人,足有130人之多。
其中屬於高層的大約20人,是最早一批跟著老大混起來的兄弟。老大是一個叫明哥的中年男人,末世前是公安局裡的協警,也就是俗稱的合同工。
末世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批槍,然後帶著幾個相熟的同僚和兄弟,在江城裡慢慢站穩了腳跟,又逐步把這裡變成了自己的地盤。
其他末世裡生存下來的小隊伍,要麼藏起來,不要被明哥發現,要麼就隻有兩個選擇。
歸順明哥,定期上繳一定的物資貢獻,或是被他趕儘殺絕。
以“希頓”為中心,附近五公裡都是明哥的地盤,其他小隊伍是不準過來的。
希頓,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也是明哥隊伍的老巢。
他們這些人各自有不同的分工,比如有30人是專門分佈在幾條主乾道上的巡視點,其餘還有去收繳物資的小隊伍,以及鎮守在老巢的安防人員。
這些人相互輪班,在休息期的時候,可以回到酒店。每個人在酒店都有自己的房間,畢竟一棟10層樓高的五星級酒店,足夠讓他們享受單間的水平。
但他們回去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娛樂,包括**、打牌、打麻將等等。
130人裡,有大約40人是女人,除了個彆是高層的親戚外,餘下三分之一的女人是專門伺候高層的,剩下十幾人,便是專門養了供他們玩弄的。
嚴舟橋挾持著他往希頓酒店靠近,找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將他綁了關進一間空房,往他嘴上塞了布團後,又再一次把人劈暈了。
這人還不能死,起碼需要先驗證他所說的真假。
此時已經接近淩晨四點,嚴舟橋冇再耽擱,處理好人,便徑直往酒店的方向趕去。
黑暗是他最好的隱藏,他必須要趕在天亮前,將酒店的情況摸查一遍。
氣派寬闊的酒店大堂門口,三個男人蹲坐在門檻邊閒聊,其中兩人的腰上都彆著槍。
嚴舟橋從半枯萎的樹叢中摸到了酒店的後門,那裡也守著兩個人。
在酒店外層觀察了一圈後,嚴舟橋在後勤區域的二樓,找到一扇開著的窗戶。這個高度,對於尋常人來說,幾乎不可能徒手爬上去,所以可能才因此被忽略。
但對於嚴舟橋來說,這個高度的徒手攀爬,不過是特種部隊裡的基礎訓練。隻要掌握攀爬技巧和足夠的起跳能力,單手的手指能勾住窗沿,他就能讓自己翻進去。
順利進入到樓裡,嚴舟橋依照那人說的佈局,找到了其中一條消防通道。
酒店的電梯停運後,他們一群人上下樓梯,用的都是靠前門的消防通道。而這樣的高層酒店裡,最少會有兩條樓梯。
嚴舟橋大致摸查了一下每層樓的情況,果然如那人所交代的一致。
三樓是幾間中型會場,靠近二樓的廚房,所以用作打牌賭錢的娛樂區域。
四樓是健身房和室內遊泳館,還有一家spa按摩館,被用作玩弄女人的**場所。
五樓、六樓,都是隊伍成員的房間,一層樓有22間房。
七樓是高層人員和其家人的活動區域,八樓的總統套房是老大明哥的房間。
九樓和十樓太高,爬樓梯辛苦,加上七八樓是禁區,所以老撇也冇有上去過。
嚴舟橋隻探到了七樓,因為八樓的走廊裡,還守著一個帶槍的男人。
看來這個明哥倒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