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柴火房的煤油燈就亮了起來,李建軍把避難所地形圖鋪在地上,用木炭劃出三道紅線:“第一道,隔離區到普通倖存者區的通道,張主任要放感染者,肯定從這裡開口;第二道,醫療點地下儲藏室,樣本的最後防線;第三道,城西加油站,交易現場的伏擊圈。”他敲了敲地圖上的教室區域,“兄妹倆暫時轉移到這裡,離醫療點近,也方便咱們照應。”
我剛把從加油站帶回的鐵絲堆在門口,蘇曉就領著兄妹倆過來了。小姑孃的燒徹底退了,但臉色還有些蒼白,她哥哥手裡攥著根磨尖的鋼管,眼神堅定:“林哥,李排長,我跟幾個倖存者兄弟說了情況,他們都願意幫忙守著——張主任把咱們當籌碼,咱們不能坐以待斃。”蘇曉遞來兩包消毒棉:“我給他們做了簡易防護,還留了應急退燒藥,要是發生混亂,優先把小姑娘轉移到地下儲藏室的備用隔間。”
趙宇抱著改裝好的設備跑進來,手裡舉著兩個巴掌大的裝置:“這是簡易紅外報警器,一個裝在儲藏室門口,一個裝在教室窗台上,連接著我的手機,隻要有人靠近就會震動報警。”他又掏出個小型對講機,分給每個人,“頻道調好了,加密過,張主任的人監聽不到,加油站和避難所內隨時聯絡。”王勇則蹲在地上組裝陷阱:“我用廢舊鋼筋做了幾個絆髮式刺樁,放在隔離區通道口,感染者踩上去會被紮穿腳掌,能拖延時間。”
分工很快敲定:李建軍帶三個老兵守隔離區通道,一旦發現有人放感染者立刻攔截;王勇帶著那哥哥和幾個倖存者守教室,保護兄妹倆的同時,守住通往醫療點的小路;蘇曉和陳醫生留在醫療點,表麵繼續“研究抑製方案”麻痹張主任,實則看管地下儲藏室的核心樣本;趙宇在醫療點二樓架設觀測點,兼顧監聽張主任宿舍和預警;我則帶著兩個老兵提前去加油站埋伏,等張主任的人抵達後先奪樣本和活蝙蝠,再引神秘勢力進入伏擊圈。
上午十點,張主任的親信果然有了動作。趙宇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信號:“林哥,三個穿黑夾克的人在隔離區後門鬼祟,手裡拿著鐵絲剪,像是要剪鐵絲網放感染者!”我剛抵達加油站,正和老兵佈置絆索,立刻回覆:“李排長,按計劃來,彆殺太狠,留個活口問神秘勢力的底細!”對講機裡傳來李建軍的迴應:“放心,已經盯上他們了,等他們動手就收網。”
我趴在加油站的斷牆後,用望遠鏡觀察四周。這裡的斷牆剛好能遮住身形,王勇提前佈置的汽油桶藏在牆角,隻要點燃就能形成火牆封鎖入口。老兵把步槍架在磚堆上,槍口對準通往加油站的唯一小路——張主任的人要從這裡經過,再和神秘勢力交易。我摸出懷裡的水果刀,又檢查了腰間的燃燒瓶,心裡盤算著:先解決張主任的親信奪樣本,再利用地形對付神秘勢力,要是能活捉幾個,說不定能挖出他們要病毒的真正目的。
與此同時,避難所內的蘇曉正故意在實驗台上擺放著假樣本試管,張主任的侄子張明果然晃了進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試管:“蘇護士,研究得怎麼樣了?我叔讓我來看看進度。”蘇曉假裝緊張地蓋住試管:“還在調試抑製試劑,差最後一步,不能被打擾。”張明撇了撇嘴,伸手要碰試管,被陳醫生冷冷喝止:“試劑不穩定,碰倒了會爆炸,你擔得起責任?”張明悻悻地縮回手,臨走前往地下儲藏室的方向瞥了一眼,被二樓的趙宇看得一清二楚。
下午三點,對講機突然響起趙宇的急促聲音:“不好!張主任的人冇從隔離區後門動手,反而去了物資庫,像是要放裡麵關著的那隻活變異鼠!而且張明帶了兩個人去醫療點,說是‘協助研究’,其實是要抓蘇曉!”我心裡一沉——張主任果然留了後手,放變異鼠比放感染者更難對付,還能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李排長,你去物資庫!”我立刻下令,“王勇,帶兩個人去醫療點支援蘇曉!我這邊暫時冇事,等你們訊息!”
對講機裡傳來李建軍的腳步聲和槍聲:“已經跟他們交火了!變異鼠還冇放出來!”王勇的聲音緊隨其後:“我到醫療點門口了,張明的人被我攔住了!”我剛鬆口氣,望遠鏡裡就出現了三個推著籠子的身影——是張主任的親信,正押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往加油站走,籠子上蓋著黑布,裡麵傳來蝙蝠的尖嘯聲,被押著的人正是蘇曉!我心裡一緊,立刻握緊步槍:“趙宇,蘇曉被他們抓了!趕緊通知李排長,讓他解決物資庫的事後立刻趕過來!”
趙宇的聲音帶著慌亂:“收到!林哥,神秘勢力的信號也出現了,距離加油站還有兩公裡!”我趴在斷牆上,看著張主任的親信押著蘇曉走近,籠子裡的蝙蝠尖嘯聲越來越響。蘇曉突然回頭,往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悄悄比了個“樣本在身上”的手勢——她竟然把核心樣本藏在了白大褂的夾層裡!我心裡一暖,同時握緊了步槍,手指扣在扳機上:等神秘勢力一到,就立刻動手,既要救蘇曉,也要保住樣本,絕不能讓張主任的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