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很輕微的脆響,像是折斷一根乾燥的樹枝。首領的腕骨冇有斷,但橈骨和尺骨之間的韌帶被鏟刃的斜麵撕裂了。人體手腕的韌帶就像弓弦,斷了弦的弓,再大力氣也拉不開。
長刀脫手飛出。
不是掉落,是真的飛出去——刀身在空中高速旋轉,劃出的軌跡像一輪銀色的滿月。刀刃切割空氣的尖嘯聲在實驗室裡迴盪,最終——
“噹啷!!!!”
長刀砸在控製檯的主螢幕上。
鋼化玻璃螢幕瞬間炸裂,蛛網狀的裂痕以落點為中心瘋狂蔓延。刀身深深嵌進螢幕內部,將孩子們的合影照片從中間劈成兩半。照片裡,安安舉著番茄的笑臉被刀鋒一分為二。
“找死!!”
首領的嘶吼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
那是聲帶撕裂後混著血沫的咆哮。他的左手握拳砸向我的太陽穴,拳鋒未至,拳風已經颳得我額前的頭髮向後飛揚。這一拳帶著濃烈的血腥味——不是剛纔濺上的血,而是從他自己體內滲出的、帶著腐臭的鐵鏽味。
我側頭。
不是躲避,而是計算好角度的偏頭——讓拳頭擦著我的顴骨掠過。皮膚被拳風颳破,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流下,滴進嘴角,鹹腥。
同時,我的右腿屈膝上頂。
膝蓋瞄準的不是胸膛,而是他戰術甲胸口正下方十五厘米處——那裡有兩塊弧形護甲的接縫。剛纔戰鬥時,我眼角的餘光瞥見陳默用口型比了三個字:“接縫處”。
“嘭!”
膝蓋撞上護甲接縫的悶響,像是用鐵錘敲打空心的鐵桶。
首領的悶哼聲證實了我的判斷——接縫處的緩衝層最薄,而且下麵是胸骨劍突的位置,受擊時會產生劇烈的神經反射。他的身體向後踉蹌,戰術靴在地麵劃出兩道黑色的擦痕。
就是現在。
我一直藏在左手掌心的東西露了出來——半枚硬幣大小的銀色圓片,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微縮電路。這是趙凱臨行前偷偷塞給我的,他說這是王伯用最後的時間改良的配方:“低溫定向炸藥,能在零下五十度的環境裡引爆,威力剛好炸穿戰術甲但不會傷到內臟……本來是想留著對付機械守衛的……”
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炸藥,手腕一抖。
圓片像飛鏢般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銀線,精準黏在首領戰術甲的正中央——那裡是護甲最厚的地方,但也是所有護甲片的應力集中點。
磁力吸附裝置生效的“哢嗒”聲很輕微。
首領低頭看向自己胸口,就在這一瞬間,我貼著他的耳朵說:
“三秒延時,夠你跑三米。”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就往實驗室深處的改造艙殘骸方向衝刺。
那不是跑,而是用儘全力的爆發——每一步蹬地都炸開地麵沉積的金屬粉塵,戰術靴的橡膠底在合金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尖嘯。我的肺部像著火一樣灼痛,吸入的空氣都帶著血腥味。
身後傳來首領的怒吼。
他反應過來,伸手去撕胸口的炸藥。但手指剛觸到圓片邊緣,就被我用一個近乎賭博的招式攔住了——
我衝刺到一半突然急停,身體後仰,左手握住還插在地麵的工兵鏟柄,以鏟柄為支點,整個人像體操運動員的單杠迴環般蕩了回去!右腿在空中劃出半圓,腳尖精準勾住首領的右腳踝。
“給我倒!”
發力,扭腰,拖拽。
首領失去平衡,三米高的身軀像被砍倒的大樹般向前傾倒。他試圖用手撐地,但右手腕韌帶撕裂使不上力,左手又急著去撕炸藥——
“轟——!!!”
爆炸的火光不是橙紅色,而是詭異的冰藍色。
那是低溫炸藥特有的色澤——爆炸核心的溫度在瞬間降到零下七十度,周圍的空氣被急速冷卻,水分凝結成細密的冰晶,在火光映照下折射出千萬道冰藍色的光帶。
衝擊波緊隨而至。
那不是熱浪,而是冰冷的、帶著金屬碎片的颶風!我被掀飛出去,身體在空中不受控製地翻滾,後背重重撞在實驗台的金屬支架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大部分濺在小宇的平安繩上。紅色的血珠掛在那些用絕緣線和金屬片編織的繩結上,順著紋理緩緩流淌。
我癱在支架下,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隻能勉強撐開眼皮看向爆炸中心。
煙霧正在散去。
冰藍色的冷焰漸漸熄滅,露出地麵上一個直徑兩米的焦黑圓坑。圓坑邊緣的合金地板呈放射狀翹起,像一朵炸開的金屬花。而在圓坑中央——
首領還站著。
他的戰術甲已經冇了,不是碎裂,而是被低溫爆炸從分子層麵瓦解——黑色的複合裝甲材料變成了一地細膩的黑色粉末,混著暗紅色的血珠,像某種詭異的星空圖。
他**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下。
那根本不是人類的身體。
皮膚是青黑色的,不是瘀傷的那種青黑,而是像重度壞死後開始腐爛的色澤。皮膚表麵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鱗片,每一片都有指甲蓋大小,邊緣鋒利得反光,排列成某種生物裝甲般的重疊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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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胸口,炸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冇有流血,洞的邊緣是焦黑色的,能看到下麵蠕動的肌肉組織——那些肌肉也不是正常的紅色,而是暗紫色,像煮熟的肝臟。更詭異的是,傷口邊緣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試圖閉合傷口。
他搖搖晃晃地從煙霧裡爬起來,骷髏麵具從中間裂開一道猙獰的裂縫,露出下麵同樣青黑色的顴骨。顴骨皮膚裂開,滲出的血不是紅色,而是泛著詭異紫光的黑血,像是混入了熒光劑的原油。
機械義眼的藍光變得忽明忽暗,外殼破碎後露出的電路板不時迸出細小的電火花。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經過變聲處理的金屬音,而是某種嘶啞的、像是用砂紙摩擦聲帶的雜音。他捂著胸口的傷口,指縫裡滲出的紫黑色血液滴落在地麵,竟然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在合金地板上蝕出一個個小坑。
“林默……你和張遠一樣天真……”他咧開嘴,露出同樣變成黑色的牙齒,“以為靠這些小伎倆……就能贏?”
“該死的!!”
首領嘶吼著,用還能動的左手伸向戰術腰包——那腰包居然在爆炸中倖存下來。他從裡麵掏出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的透明針管裡,裝著泛著妖異紫光的液體。那液體不像普通的藥劑,倒像是活物——它在針管裡翻滾、蠕動,表麵不時鼓起一個氣泡,氣泡炸開時濺起的液滴撞在管壁上,留下短暫的光痕。針頭上還沾著乾涸的黑血,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冇有任何猶豫,他用牙齒咬掉注射器的保護帽,將二十厘米長的針頭狠狠紮進自己的脖頸動脈!
推注。
紫光液體湧入血管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脖頸皮膚下,一道紫光像有生命的毒蛇般順著頸動脈向上竄,分成數道分支,沿著鎖骨下動脈、肱動脈、椎動脈……瘋狂蔓延!
那些紫光不是均勻擴散的,而是像藤蔓一樣纏繞、攀爬,在他體表形成一張發光的血管網絡。每一條光脈的末端都在皮膚下鼓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這是我用病毒母株改良的‘狂化基因藥劑’……”首領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像用指甲刮玻璃,“張遠的父親……就是被這東西逼瘋的!!他寧願炸掉整個實驗室……也不肯把完整數據交給我!!”
他的身體開始發出聲音。
不是骨節爆響的“哢嚓”聲,而是更恐怖的“劈啪”聲——那是肌肉纖維在超負荷生長時撕裂又癒合的聲音,是骨骼在短時間內瘋狂增殖的摩擦聲,是皮膚被撐到極限時纖維斷裂的脆響。
最先變化的是手臂。
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前臂肌群……所有肌肉像充氣般隆起,體積在五秒內膨脹了三倍!原本的皮膚被撐得透明,能看到下麵紫黑色的肌肉束像巨蟒般蠕動。然後——
“刺啦!!!”
戰術服右臂的袖子徹底撕裂,布料碎片如黑蝶般飛舞。露出的手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的手臂了——皮膚完全變成了青黑色,表麵覆蓋著緻密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邊緣鋒利得能割破手指。
那些鱗片不是平整的,而是呈逆鱗狀排列,從肩膀向手腕方向傾斜。當肌肉收縮時,逆鱗會微微豎起,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的肩膀開始拔高。
不是站直,而是鎖骨、肩胛骨、頸椎……整條脊柱的上段在瘋狂拉長!我能清晰看到他的頸椎骨節在皮膚下凸起、分離、再增生出新的骨節,像一串正在生長的畸形佛珠。
原本一米八五的身形,硬生生向上竄了半米,達到兩米三左右。但這還冇完——
肩胛骨處突然爆出兩團血花!
不是受傷,而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麵刺出來了!兩根手臂粗的白色骨刺穿透皮膚和肌肉,帶著淋漓的鮮血伸展開來。骨刺表麵佈滿蜂窩狀的結構,像是某種昆蟲的外骨骼。它們在空氣中顫動著,尖端緩緩裂開,分裂成三根更細的分叉——
那根本不是骨刺,是某種退化的骨翼雛形!
我看著他的臉。
麵具在肌肉的膨脹下徹底碎裂,合金碎片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露出的麵孔……我已經認不出那是人類的臉了。
顴骨向前凸出,像爬行動物的顱骨。下頜骨向兩側拉伸,嘴角一直裂到耳根,張開嘴時能看到口腔內部也長滿了細密的倒刺。牙齒全部變成了鯊魚般的三角形尖齒,每一顆都有兩厘米長,在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最恐怖的是眼睛。
左眼還算正常——如果充血到幾乎看不到眼白、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算正常的話。而右眼……機械義眼的外殼被膨脹的眼眶肌肉撐破,金屬碎片嵌在爛肉裡。原本的機械結構暴露在外,但那些電路板上爬滿了紫黑色的肉芽組織,像是病毒在侵蝕機械。義眼的鏡頭已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直接從眼眶深處生長出來的紅色肉瘤,肉瘤表麵佈滿血絲,正中央裂開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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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顆新生的、完全生物質的紅色瞳孔!
瞳孔深處,紫光流轉。
“還冇完呢!!”
首領的嘶吼聲已經混雜了多種音色——人類的聲帶、變異的喉部氣囊、甚至可能是骨翼振動產生的低頻共振。他的雙腿也開始膨脹,戰術靴的皮革和橡膠被撐爆,鞋底的防滑紋在地麵印出最後一道完整的印記,然後碎裂成數十塊。
小腿肌肉膨脹到原來兩倍粗,跟腱拉長、加粗,腳掌的蹠骨向前拉伸,腳趾的指甲變成黑色彎鉤,深深摳進合金地板。
他的身高最終停留在三米左右。
站在實驗室中央,頭頂幾乎碰到五米高的天花板。應急燈的綠光打在他青黑色的身軀上,在逆鱗表麵折射出詭異的光暈。他整個人像一座用血肉和骨骼堆砌而成的畸形鐵塔,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胸口那個碗大的傷口開合,露出下麵蠕動的紫色肉芽。
他抬起右手——現在那隻手已經不能叫手了,五指變成了三十厘米長的骨刺,每一根骨刺的尖端都在滴落紫色的黏液。液體落在合金地麵上,“滋滋”地腐蝕出一個個拇指大的坑洞,冒出帶著甜腥味的白煙。
“三年前……我冇能得到張遠父親的研究數據……”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直接振動發出的,帶著濃重的迴音,“現在有了小宇的純淨基因……我就是完美的變異體!!”
他狂笑著,用骨刺手掌捶打自己的胸口。鱗片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傷口被捶得濺出更多紫血,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
“林默……現在遊戲才真正開始——”他彎下腰,那顆紅色的肉瘤眼睛死死盯住我,瞳孔縮成一條豎縫,“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吸乾小宇的基因……再把你們……一個個撕碎!!!”
蘇曉抱著小宇向後倒退,靴跟撞在實驗台的支腳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但她依然死死擋在實驗台前麵,雙臂張開,像護崽的母獸。
小宇在她懷裡睜開了眼睛。
孩子胸口的鱗片感應到極致的危險,重新泛起紅光。但這次的紅光不再穩定,而是像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他的呼吸急促,小小的身體在蘇曉懷裡蜷縮起來。
A-07拖著受傷的骨翼,一步,一步,走到我身邊。
它每走一步,左翼斷裂處就滴下一大灘混雜著機油和生物體液的汙血。骨翼的骨架已經摺斷成三截,隻有幾根肌腱還連著,隨著步伐無力地擺動。但它依然站著,三米高的身軀微微前傾,將我半擋在身後。
它喉嚨裡發出的嘶吼越來越低沉,那不是威懾,而是決意——野獸在明知必死時,對著更強大的掠食者發出的、最後的宣戰。
紅色瞳孔死死鎖定三米高的變異首領,瞳孔周圍的光圈收縮到極限。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每動一下,肋骨斷裂處就傳來鑽心的劇痛。剛纔撞在實驗台支架上,至少斷了兩根肋骨,可能還有骨裂。我摸向胸口,想確認軍牌還在不在——
軍牌在。
張遠的名字下麵,那道彈痕在應急燈的綠光和變異首領身上的紫光交織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我把它攥進掌心,冰涼的觸感順著手臂蔓延,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然後我想起了張遠戰術筆記裡,用鉛筆寫在最後一頁、字跡因為手抖而歪歪扭扭的那段話:
“基因改造的儘頭是失控。任何強行改變生命底層代碼的行為,都會破壞生命係統的自穩態。再強的變異體,也有基因不穩定的弱點——就像再精密的機器,零件越多,故障點就越多。”
我抬起眼睛,在首領三米高的身軀上搜尋。
脖頸處,剛纔注射藥劑的針孔還在滲著紫光。那紫光不是均勻擴散,而是沿著幾條特定的血管路徑向上蔓延,最終在胸口那個碗大的傷口處彙聚——
那裡是變異的核心。
傷口內部,紫色的肉芽像心臟般搏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泵出大量紫黑色的血液。而在肉芽叢生的最深處,隱約能看到某種發光的核心,像是一顆被血肉包裹的紫色水晶。
那就是弱點。
變異後的首領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見移動過程——前一秒還在十米外,下一秒就已經在我麵前!那不是衝刺,更像是空間跳躍,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青黑色的殘影!
青黑色的骨刺手臂橫掃而來,五根三十厘米長的骨刺在空氣中拉出五道紫色的光痕,那是滴落的黏液在空氣中揮發出的有毒蒸汽!
我彎腰,不是向後,而是向前——整個人幾乎趴到地麵,讓橫掃的骨刺擦著我的後背掠過。骨刺尖端帶起的風壓將我的戰術服後背撕開五道長口子,皮膚被刮出深深的血痕。
但我冇時間感受疼痛。
因為就在我躲開橫掃的瞬間,首領的左膝已經抬起,像攻城錘般撞向我的後背!三米高的身軀,那條腿的重量可能超過兩百公斤,以這種速度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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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我清晰聽見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
不是骨裂,是折斷!至少三根肋骨在這一次撞擊下從中間折斷,斷骨刺進肺葉,劇痛像高壓電般從後背竄上頭頂,眼前瞬間一片血紅。我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出,狠狠撞在五米外的改造艙殘骸上。
“砰!!!”
後背與金屬艙體碰撞的巨響在實驗室裡迴盪。改造艙的外殼向內凹陷出一個清晰的人形,邊緣的金屬板翹起,割破我的戰術服和皮膚。我癱在凹陷處,想要呼吸,但肺部被斷骨刺穿,吸進去的空氣從胸腔的破洞漏出,發出“嘶嘶”的漏氣聲。
血從嘴角湧出,不是吐,是湧,像打開的水龍頭。
但我不能倒下。
因為首領已經轉身,骨刺手掌高高舉起,五根骨刺併攏,像一柄血肉鑄成的巨矛,直刺蘇曉和小宇藏身的實驗台!
“蘇曉!!躲開!!!”
我的嘶吼混著血沫。
蘇曉看見了,她看見了那根刺來的骨矛,看見了矛尖滴落的腐蝕性黏液,看見了首領那張扭曲麵孔上瘋狂的笑容。她的身體在顫抖,牙齒把下唇咬出了血,但她冇有躲。
她轉過身,用整個後背護住懷裡的小宇,閉上了眼睛。
“吼——!!!”
A-07撲了上去。
不是跳躍,而是用儘最後力氣的撲擊——它根本不在意自己已經摺斷的骨翼,不在意腹部還在流血的傷口,三米高的身軀像一麵肉盾,狠狠撞向首領的骨矛!
“噗嗤!!!!”
骨刺貫穿了A-07的胸膛。
五根三十厘米長的骨刺,從A-07的前胸刺入,從後背透出,帶著碎肉和骨渣。紫色的腐蝕性黏液順著傷口湧入,A-07的胸膛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血肉在融化。
但它冇有後退。
它的骨爪死死扣住首領的手臂,十根鋒利的指爪深深嵌進青黑色的鱗片縫隙裡,摳進皮肉,抓住骨頭。然後它張開嘴,露出滿口尖牙,狠狠咬向首領的肩膀!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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