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內容很簡單——小七在信中說,她在安全區裡已經站穩了腳跟,獲得了趙遠山的初步信任,並且打探到一個重要情報:安全區將在三天後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物資調配,屆時防守會比較空虛,如果組織想趁機做點什麼,這是一個好機會 (`・ω・´)σ
這封信的目的,是讓沈先生產生一種錯覺——小七仍然是他的人,而且正在發揮重要作用。這樣一來,他就不會輕易放棄她,也不會因為她的被捕而改變行動計劃。
同時,這封信也能測試一下那個地址是否有效。如果信送到了,說明地址是真的,沈先生確實在那裡;如果信送不到,或者送信的人出了事,那就說明地址是假的,小七可能還在騙我們 (。•́︿•̀。)
劉磊出發之後,我在安全區裡坐立不安地等了整整四個小時。期間我喝了三杯水,啃了半個冷饅頭,在帳篷裡來回踱了無數圈,把地上的螞蟻都數了個遍 (;´Д`)
晚上十點左右,劉磊回來了。
他一身灰土,衣服上掛破了好幾處,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但他的眼神是亮的,像是撿到了寶一樣 (★ω★)
“信送到了 ᕦ(ò_óˇ)ᕤ!”他一進門就喊。
我猛地站起來:“送到了?你見到沈先生了冇 (⊙▽⊙)?”
“冇有見到本人。”劉磊接過趙遠山遞來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但那棟樓裡確實有人。我把信從門縫裡塞進去之後,躲在遠處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我看到二樓的窗簾被人掀開過一次,有人在往外看。後來又有一輛車開到樓下,停了大概十分鐘,然後開走了 (`・ω・´)”
“車的樣子還記得嗎?”
“記得。黑色轎車,車窗貼了膜,看不清裡麵。車牌被泥巴糊住了,看不清楚,但車型是大眾,比較舊的一款 ┐(´~`)┌”
我看向趙遠山,他也正看著我。
黑色轎車。舊款大眾。遮擋的車牌。
這些特征雖然不算特彆明確,但至少說明那棟樓確實有人在活動,而且有一定的組織性 (`・ω・´)b
“辛苦了,劉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可能還有任務 (๑•̀ω•́)ノ”
劉磊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冇問題,隨叫隨到 ( ̄^ ̄)ゞ”
他走後,趙遠山問我:“下一步怎麼走 (。-`ω´-)?”
“等。”我說,“等沈先生看完那封信之後做出反應 ( ̄ー ̄)ニヤリ”
“如果他不上鉤呢?”
“那他就不配當這個區域的負責人了。”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半塊冷饅頭咬了一口,“一個謹慎的人,在看到自己的下屬送來這麼重要的情報之後,不可能毫無反應。他至少會派人來覈實一下小七的狀態,或者試圖和她建立更穩定的聯絡渠道。隻要他派人來,我們就有機會抓住這條線,順藤摸瓜 (๑¯◡¯๑)”
趙遠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
第二天下午,果然有人來了。
不是從安全區外麵來的,而是從安全區內部出現的。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大媽,提著一籃子雞蛋,在炊事班附近轉悠。她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碎花外套,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那種末世裡常見的疲憊表情。她自稱是住在安全區北區的居民,家裡母雞下了蛋,想拿一些來換點米麪 (´・ω・`)
這本來看起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安全區裡偶爾會有居民之間以物易物的情況,不足為奇。
但問題在於,她轉悠的方向,始終圍繞著王大勇的住處 (;一_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