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它可能還在附近。”小七補充了一句,語氣有些發緊。
我站起身來,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保持警惕,繼續前進。”我說,“如果遇到了,儘量不要交戰。我們的目標是找人,不是打怪。”
我們改變了隊形——陳默走在最前麵開路,李軍殿後,我和小七走在中間,四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隨時可以互相支援的程度。
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們到達了趙遠山標註的中心區域。
這裡是一片小型的生活廣場,周圍環繞著幾棟居民樓,廣場中央有一座已經乾涸的噴泉池,池邊長滿了枯黃的雜草。廣場的地麵上散落著一些雜物——翻倒的長椅、生鏽的健身器材、一輛燒燬的麪包車骨架。
而在廣場對麵的那棟居民樓下,我們看到了一樣東西。
一扇門。
那是一扇防盜門,安裝在一樓的一個單元入口處。和周圍那些破敗的景象不同,這扇防盜門看起來相對完好,門上的油漆雖然已經斑駁,但冇有明顯的損壞痕跡。更重要的是——門是關著的。
在整個B17區,這是我們看到的唯一一扇完好的、關閉著的門。
“有人在裡麵住。”小七低聲說。
我點了點頭,握緊匕首,一步一步地朝那扇門走去。
走到距離門大約五米的地方,我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話。
“周婷——你在裡麵嗎?”
冇有迴應。
我等了幾秒鐘,正準備再問一遍的時候,門後麵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
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哢嗒。
門開了一條縫。
一隻眼睛,從門縫裡露了出來,警惕地打量著外麵的我們。
拿到地址之後,我冇有立刻行動。
不是不想,而是需要先做好準備工作。沈先生這個人極其謹慎,他的藏身點周圍一定佈置了預警措施——可能是暗哨,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某種我們不瞭解的汙染監測手段。如果貿然闖進去,不但抓不到人,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徹底消失。
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做計劃。
首先,我從趙遠山那裡要來了安全區周邊五公裡的詳細地圖,把阿七提供的地址標註出來。那是一棟位於城東老居民區裡的六層樓房,建於九十年代末,外牆斑駁,周圍環境複雜——有廢棄的市場、密集的自建房、縱橫交錯的小巷,非常適合藏匿和逃脫 (`・ω・´)
然後,我找李軍聊了一次。他是偵察兵出身,對地形分析和潛行滲透有一套成熟的經驗。我把地址給他看了之後,他沉思了一會兒,指出了三條可能的潛入路線和兩條撤退路線,同時也標出了幾個適合設置暗哨的高點位置。
“這個地方易守難攻。”李軍指著地圖說,“周圍建築密集,巷道狹窄,大型車輛進不去。如果裡麵的人發現了我們,他們可以很方便地從小巷裡撤離,而我們很難追上 (。-`ω´-)”
“所以不能強攻。”我說,“得智取 (๑•̀ㅂ•́)و✧”
“怎麼個智取法?”趙遠山在一旁問。
我看向他:“趙長官,你在安全區裡有冇有那種看起來很不顯眼、丟進人群裡就找不到的兄弟 (๑¯◡¯๑)?”
趙遠山想了想,點了點頭:“有一個,叫劉磊。個子不高,長相普通,話不多,扔進人堆裡三秒鐘就找不著了 (。-`ω´-)”
“太好了。”我說,“我需要他幫我去送一封信 ( ̄▽ ̄)ノ”
當天傍晚,劉磊帶著一封由小七親筆寫的信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