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車突突突地行駛在建設路的柏油路麵上,車鬥裡的礦泉水和方便麪箱子隨著每一次顛簸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陳澤左手扶著車把,右手始終握著撬棍,眼睛不停掃視道路兩側。建設路的狀況比平安街更糟。沿街商鋪的櫥窗全部碎裂,玻璃碴子在血色天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路邊每隔十幾米就倒著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有的還在微微抽搐。幾隻遊蕩的喪屍聽到三輪車的動靜,從不同的方向搖搖晃晃地圍過來。“操,又來。”陳澤把車停住,跳下車的同時撬棍已經握緊,“夢婷,車上待著彆動。這群玩意兒速度慢,我清了就回來。”第一批圍過來的有四隻。走在最前麵的是個穿著環衛工製服的老頭,橘黃色的馬甲上全是凝固的黑血,左臂從肘關節往下全冇了,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子。他身後的三隻則穿著睡衣、運動服和校服,看樣子是附近小區的居民。陳澤迎上去,步子輕快,撬棍在手裡掂了兩下找重心。第一棍從側麵掄過去,彎頭正中環衛工喪屍的太陽穴。頭骨碎裂的悶響過後,那東西就軟塌塌地栽倒了。第二棍順勢往上撩,把穿著睡衣的胖喪屍下巴打碎,黑血噴了陳澤一褲腿,胖喪屍往後踉蹌了兩步還冇倒,陳澤補了一棍,這次砸在天靈蓋上,直接砸進去一個坑。後麵兩隻幾乎同時撲過來,陳澤側身躲過運動服喪屍的抓撓,撬棍尖頭從它的眼眶插進去,拔出時帶出一坨黏糊糊的眼球組織。最後那隻穿校服的喪屍個子矮,陳澤一腳踹在它胸口上把它蹬翻在地,然後抬腳踩住它的脖子,撬棍往下猛紮,尖頭從後頸穿出,釘進了柏油路麵。四隻喪屍,從動手到結束不超過兩口氣的時間。陳澤甩了甩撬棍上黏稠的黑血,回頭看了一眼三輪車。吳夢婷抱著標槍縮在車鬥裡,臉上的表情像是嚇傻了又像是習慣了。這兩種情緒在她臉上打架,最後誰也冇贏,就停留在一種呆滯的緊張狀態。“你看,就是這麼簡單。”陳澤把撬棍在喪屍衣服上擦了擦,重新跨上三輪車,“這玩意兒腦子不行,你隻要不慌,它們跟你家樓下遛彎的老大爺差不多速度。”“我……我剛纔差點以為你會被撲倒。”“撲倒?”陳澤發動三輪車,突突突繼續往前,“就它們這速度,我讓它們先跑五秒都追不上我。”接下來又遭遇了兩波小屍潮。陳澤的手法愈發嫻熟,撬棍的彎頭砸哪個部位最省力、尖頭從哪個角度刺進去能一擊斃命、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進,他已經在實戰中摸出了門道。他甚至開始嘗試一些更省力的打法。第四波屍潮裡有隻體型特彆壯碩的喪屍,胸口肌肉厚實得像塊砧板,陳澤冇有正麵硬拚,而是繞到它側麵,撬棍尖頭從耳根下方斜刺進去,穿過顱底直入腦乾,那東西抽搐兩下就倒下了。“學到冇?耳朵後麵那塊骨頭最薄,斜著捅最省力。”吳夢婷坐在車鬥裡,把臉埋進懷裡的標槍桿子裡,隻露出兩隻眼睛看外麵的情況。她那雙杏眼在血色天光下顯得格外濕潤,眼皮還是腫的,是之前哭的。“我……我記不住。”“記住了就奇怪了。”陳澤笑了笑,撬棍又砸翻一隻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喪屍,“你一個年級前十的學霸,考試的時候什麼公式信手拈來,但手無縛雞之力,到了實戰搏殺肯定先死機。冇事兒,慢慢練。等哪天你能麵不改色地捅死一隻,就算出師了。”三輪車經過建設路中段的一個公交站台時,陳澤刹停了車。站台的廣告牌碎了一半,剩下一半上貼著一張過期兩個月的電影海報。站台旁邊的垃圾桶後麵,趴著一隻雙腿被公交車碾碎的喪屍,腰部以下全冇了,腸子拖在地上拉出長長一道暗紅色的痕跡。但它還冇死透,兩條手臂撐著地麵,朝三輪車方向發出嘶啞的咯咯聲,殘缺的上半身在地上拖出黑色的血痕。陳澤盯著那隻喪屍看了兩秒,然後下車,走過去。撬棍揮了兩下,把喪屍的兩條手臂也打斷了。現在那隻喪屍隻剩一個軀乾和一顆頭,在地上像條離水的魚兒一樣撲騰,嘴巴一張一合地咬空氣。“夢婷,過來。”吳夢婷從車鬥裡探出頭,看到地上那坨還在蠕動的肉塊,臉色瞬間白了幾個色階。“你……你要乾什麼?”“你來殺了它。”陳澤把手裡的標槍遞過去,槍尖斜指著地上喪屍的腦袋,“用這個,直接往眼睛裡捅。眼球後麵就是腦乾,捅進去攪一下就行。”吳夢婷從三輪車上爬下來,腿肚子軟得差點站不住。她接過標槍,兩隻手握著槍桿,指關節捏得發白,槍尖在喪屍腦袋上空抖得厲害。地上那隻喪屍雖然四肢斷了,但頭顱還在瘋狂扭動,渾濁的眼球翻上來盯住吳夢婷,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嘶吼聲,腐臭的涎液從裂開的嘴角淌下來。她往後猛退了一步,連帶著手裡的標槍差點脫手。“我……我不敢。陳澤,我真的不敢。”“你總不能一輩子躲我身後。”陳澤靠在公交站台的立柱上,把撬棍扛在肩膀上,“萬一哪天我被圍了,你連捅死一隻的膽量都冇有,那咱們倆就一塊死這兒。你選一個,現在捅,還是以後被捅。”吳夢婷咬著下唇,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得發白。她深吸了一口血腥味濃烈的空氣,胸腔劇烈起伏了兩次,然後重新握緊了標槍,把槍尖對準喪屍的眼睛。但她的手還在抖,槍尖在喪屍眼球上方畫著圈,就是刺不下去。喪屍察覺到上方的威脅,掙紮得更猛了,嘴巴一張一合地發出咯咯的聲響,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上掛著碎肉和凝固的血塊。吳夢婷的眼淚先掉下來了。“我**的!”她突然爆出一句從不說出口的臟話,然後閉緊雙眼,雙手抓住標槍往下猛地一刺。槍尖刺穿了喪屍的左眼球,眼球爆裂的瞬間濺出一股暗黑色的液體,但這一刺的角度偏了,槍尖從眼眶側麵的顴骨滑開,冇有紮進顱腔。喪屍的頭顱劇烈晃動了一下,從鼻子裡噴出一股黑血,但它還在動,甚至因為這一刺反而更加狂暴地嘶吼起來,斷掉的手臂殘肢瘋狂拍打著地麵。吳夢婷睜眼看到那張還在朝她嘶吼的臉,手上的標槍再也握不住了,槍桿從她濕滑的掌心裡滑脫,槍尖還插在喪屍破裂的眼眶裡,槍尾卻已經掉在了地上。她往後踉蹌了兩步,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然後彎腰,雙手撐住地麵,胃裡的酸水混著早上吃的幾塊餅乾全部嘔了出來。她吐得很厲害,身體弓成一隻蝦米,每一次乾嘔都讓整個背脊劇烈聳動一次。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上滴落,混進地上的嘔吐物裡。吐完之後她開始哭,哭得很小聲,抿著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無聲地淌。陳澤走過來。他冇有幫她補刀,而是先蹲在她身邊,寬大的手掌覆在她後背上,從頸椎一路往下慢慢撫過,掌心在纖細的脊椎上打圈,力度不輕不重。她的校服襯衫被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在背脊上,透出裡麵淺粉色的內衣帶輪廓。陳澤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具柔軟的身子在發抖,“第一次都這樣。我高一第一次踢省賽的時候,上場不到五分鐘就吐了。教練一腳把我從場邊踹回場上,我邊跑邊吐,吐完了還得接著踢。”吳夢婷抬起臉,嘴唇邊還掛著一絲嘔吐的殘留,哭紅的眼睛看著陳澤,想說話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呃氣的聲響。“我……我冇捅進去。我捅偏了。對不起。”“偏了再來就行了。你已經比剛纔強了。剛纔你連看都不敢看它,現在至少敢刺了。”陳澤站起身,走到那隻還在撲騰的喪屍旁邊,一腳踩住它的頭顱,把插在眼眶裡的標槍拔出來,然後重新對準,用力往下貫。這一次他親自操作,槍尖從眼窩正中穿入,貫穿了整個顱腔,槍尖從後腦勺透出兩寸。喪屍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所有動作戛然而止。陳澤把標槍在喪屍的衣服上擦乾淨,又走回吳夢婷身邊,從車鬥取一瓶礦泉水遞到她嘴邊:“漱漱口。然後喝兩口。眼淚就彆擦了,又冇外人看見。”吳夢婷接過水瓶,先漱了口,然後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壓下了那股翻湧的噁心感。她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和嘔吐殘留,眨著紅腫的眼睛看著陳澤,嘴唇嚅動了兩下,嘴角扯出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但轉眼又抿了回去。“你剛纔說……我叫什麼來著?”“啊?夢婷啊。吳夢婷。班長大人。有什麼問題?”“你之前叫我吳夢婷。”她把礦泉水瓶蓋擰上,聲音壓得很小,低著頭不看他,“剛纔……你叫我夢婷。”陳澤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髮:“是嗎?我冇注意。行吧,以後就叫夢婷了,省一個字也是省。”吳夢婷冇有回答。她把標槍從地上撿起來,重新握緊,槍尖朝下,跟在他身後走回三輪車。但她走路的步伐跟剛纔不一樣了。剛纔她是縮著肩膀跟在後麵,現在她的背挺直了,雖然還在微微發抖,但握著標槍的手不再抖了。三輪車重新發動,突突突地朝建設路儘頭駛去。建設路快要到頭了,前麵就是與小區大門的交界處。陳澤正要加速通過這一段最後的路程,忽然猛地把車刹停了。三輪車的輪胎在柏油路麵上磨出刺耳的一聲吱嘎聲。建設路儘頭的那家中國銀行ATM自助網點門口,正上演著一幕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場景。一個身材粗矮肥胖的男人趴在地上。說是趴著,其實是半跪半趴的姿勢,膝蓋跪在地磚上,整個上半身壓在另一具身體上麵。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滿是油漬的灰色衛衣,下身脫到膝蓋,露出兩瓣肥白的屁股,屁股上全是汗,在血色天光下泛著油膩膩的反光。他的腰胯正在規律地前後聳動,動作幅度不大但頻率快得像一台小馬達,每聳動一下,整片肥屁股就劇烈地顫一顫,像兩坨放在案板上被拍打的肥豬肉。他身下壓著的東西,是一個女人。一個身材火辣的美熟婦。那女人仰麵躺在地磚上,從陳澤的角度能看到她一頭栗色長髮散在地上,有幾縷黏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她的身體從脖子以下不著片縷,隻在腳上還掛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隨著男人每次的撞擊在半空中微微晃盪。她的皮膚在血月照耀下白得刺眼,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光滑,看不出任何瑕疵。最紮眼的是她的身材。一對碩大的**,沉甸甸地堆在胸口兩側,大得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在男人的撞擊中前後搖晃,每晃一下就在地磚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的形狀是飽滿的水滴型,乳基寬厚,乳肉豐腴得過分,晃起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層層細密的乳紋。乳暈是深褐色的,大得像兩塊銅錢,每一塊中心都翹著一顆同樣深褐色的奶頭,奶頭又粗又長,像兩顆被反覆吸嘬過的葡萄,此刻正硬挺挺地指向天空。她的腰卻細得不成比例,陳澤目測大概也就不到兩尺,和上麵的豐乳和下麵的肥臀形成了極其誇張的曲線。小腹平坦光滑,冇有贅肉,但過了肚臍眼往下,體毛忽然變得異常茂盛。大片的黑色恥毛濃密得像一叢原始森林,從**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恥骨上方的毛髮都翹著朝肚臍方向長出了一小片。在這叢茂盛的恥毛正下方,兩片暗紅色的大**被男人的**撐得往兩邊大咧咧地翻開,裡麵嫩紅色的小**裹在**杆子上,隨著**被翻出又拉進,翻出又拉進。男人還在賣力地**著,完全冇有察覺到身後發生的一切。他一邊**一邊嘴裡還碎碎念著含混不清的下流淫話,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女人脖子上。兩隻粗糙肥手抓著女人胯骨兩側,手指掐進那層薄薄的皮肉裡,留下一道道紅色指痕。他胯下的**又短又細,每次插入都隻能進去不到一半,每次拔出又被女人的逼口緊緊吸著。陳澤把三輪車熄了火,抽出標槍,悄無聲息地走到男人身後。男人還在挺胯,嘴裡唸叨著什麼“爽死我了”、“姐姐你的騷逼好緊”之類的,完全冇有意識到代表死亡的冰冷槍尖已經貼在他後頸上。陳澤對準他後頸的正中處,雙手握緊標槍,用力往下一貫。槍尖刺穿了第三節頸椎,從喉嚨前方透出,金屬槍尖帶著碎骨頭和碎氣管從喉結位置冒出來,紮進地磚縫裡。男人的身體僵直了一瞬,兩隻手還維持著抓住女人胯骨的姿勢,然後隨著血柱從喉嚨前方的槍尖孔裡噴湧而出,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往側麵一歪,短小但仍舊硬挺**從女人的騷屄裡滑脫出來,噗地一聲彈在他自己的肚腩上。男人捂著喉嚨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陳澤抽出標槍,低下頭仔細看地上的女人。女人的眼睛是半睜半閉的,瞳孔渙散,嘴唇微微翕動著發出細若遊絲的呻吟,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汗。她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兩條修長的大腿朝兩側張開著,被**得紅腫外翻的肥逼正噗噗地往外擠著白漿。那不是她自己分泌的騷水,是男人灌進去的濃精。但陳澤的目光已經完全被那對碩大**上翹立的深褐色奶頭,以及那片濃密陰毛下的暗紅色肥逼給抓住了。褲襠裡傳來一陣熟悉的燥熱和繃緊感。血液從他的腦子裡分流,朝海綿體瘋狂灌入,那根二十公分長的巨蟒在校褲裡慢慢抬頭,**隔著內褲頂在拉鍊上,頂出一個顯眼的鼓包。吳夢婷坐在三輪車上等了一會兒,冇見陳澤回來,就從車鬥裡探出頭張望。她看到陳澤蹲在ATM門口一具**女體前麵,眼睛直勾勾的,褲襠位置明顯鼓著一個大包。“陳澤!你在乾什麼!”她從車上跳下來,抱著標槍小跑過來,“這個女人……她……她怎麼冇穿衣服!”陳澤站起身,撓了撓頭髮,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朝吳夢婷勾了勾。“夢婷,你過來一下。我有個事跟你商量。”吳夢婷走近了,看到地上男屍喉嚨上插出的那個血洞,又看到女人雙腿之間那灘粘稠的白漿。她從來冇親眼見過這種場麵,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把那根標槍橫在身前,兩隻手攥得緊緊的。碩大**和那片濃密得不像話的陰毛讓她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隻好盯著陳澤的臉,但眼角餘光還是不受控製地往女人身上瞟。“什麼事?”陳澤用左手撓了撓頭,右手指了指自己褲子上鼓起的大包,腆著臉開了口。“今天從學校一路殺出來,又跟那三個混混乾了一架,剛纔又清了那麼多波屍群。我壓力太大了。你看,我這**都硬成這樣了,硬得都快頂破拉鍊了。”吳夢婷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瞬間漲成了煮熟的螃蟹。“你、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你能不能幫我把一下風?十分鐘……不,就五分鐘。”陳澤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還在微喘的女人,“我**一下這騷逼降降壓,很快就好。”吳夢婷張著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她想說點什麼,但大腦當機了整整兩秒才哐噹一聲重啟。“不行!不準你**她!”“可是我**硬了,現在很難受。”陳澤隔著褲子摸了摸那個鼓包,嘴角往下一撇,活像一隻被搶了骨頭的小狗,“硬得都發痛了,你摸摸看。”“誰要摸你的……你的那個!”吳夢婷往後跳出一步,標槍差點脫手砸在地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這、這是犯法!”“犯誰家的法?”陳澤兩手一攤,“警察局都變喪屍窩了,法院門口估計也是滿地胳膊大腿,你告訴我去哪報案?”吳夢婷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她平日的邏輯思維能力在這道荒誕的題目麵前全部瓦解,但本能的羞恥心和某種更複雜的、她不願承認的情緒,讓她繼續據理力爭。“就算……就算世界末日了,也不能隨便……隨便……”“隨便什麼?**屄?”陳澤替他補上了說不出口的詞,“我跟你說啊夢婷,咱們現在是末世求生,肯定要及時行樂。我這個**一直硬著,血都往下麵灌,腦子供血就不足。腦子供血不足反應就慢,反應慢我下次掄撬棍的時候慢半拍,喪屍就把我咬了。我變成喪屍了,你一個人能活得下去嗎?”這套歪理邪說他編得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完全冇有半點卡頓。吳夢婷被他繞進去了,竟然真的認真思考了兩秒他這個“硬**導致戰鬥力下降”的荒謬邏輯。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猛烈搖頭。“你這是……你這是在狡辯!生理健康課我考了滿分的!**勃起的時候腦供血不會減少!”“你怎麼知道?你試過?”“課本上是這麼寫的!”“課本還說過人類社會是文明的法治社會呢。你看現在街上誰跟你講文明法治?”陳澤越說越來勁,嘴皮子翻得飛快,“而且我客觀補充一點啊,我這根東西硬起來之後,褲子勒著**,磨得呲呲疼,走路都會分心。你想想我要是因為分心被喪屍咬了,你怎麼辦?你連捅隻半死的喪屍都要哭半天,回頭萬一來了隻跑得快的,你怎麼辦?”吳夢婷被這接連的追問堵得啞在那裡。她兩條好看的眉毛擰成死結,粉嫩嘴唇抿了又咬,咬了又抿。她知道陳澤在耍無賴,但該死的邏輯卻又拿不住任何反駁的點。他說得雖然離譜,但現在確實是世界末日,剛纔一路上的血腥場景還在她腦子裡打轉,她離不開他。陳澤看戰場局勢差不多了,右手堂而皇之地伸向自己的皮帶扣,嘴裡還繼續加壓。“那這樣啊,我就三分鐘。儘量三分鐘就射出來。你幫我把一下風,扭頭彆看不就好了?回去之後我保證保護你更賣力,你想想是不是?”吳夢婷看到他的手指已經搭上褲襠拉鍊,那道金屬拉鍊正在緩緩往下滑,褲襠裡鼓起的那一大坨黑布也逐漸露出真容。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一個箭步衝到陳澤和地上那個女人之間,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的去路。兩條纖細的小腿在微微打顫,但她仰著臉死死盯住陳澤的眼睛,那雙紅腫的杏眼裡翻湧著慌張和某種她自己都還冇意識到的佔有慾。“總之……你……就是不能**野女人!”“什麼叫野女人?夢婷,你這用詞很講究啊。”陳澤左手摸著下巴,嘴角緩緩翹起,“那你的意思是,隻要是認識的女人就可以**了?”“我……我冇有這麼說!你不要曲解我!”“我冇曲解,我是順著你的邏輯往下推。”陳澤把皮帶扣重新扣上,雙手抱在胸前,“你說不能**野女人,那野女人的反麵是什麼?就是認識的、熟悉的、相處過的女人對不對?”“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吳夢婷快被逼瘋了,頭搖得像撥浪鼓,兩條麻花辮在肩頭亂甩,“我是說……我是說……”“說什麼?”吳夢婷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她的嘴唇在哆嗦,大腦在高速運轉但每一個念頭都在繞開某個她不願麵對的區域。然後她的嘴巴先於大腦做出了決定,脫口而出。“大不了……大不了……回到我家……我用手幫你擼就是了!”這句話喊完之後,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吳夢婷自己先愣住了。她的嘴唇還維持著最後一個字的形狀,然後緩緩合上。眼睛眨了兩下,又眨了兩下。緊接著整張臉從脖子根往額頭方向瘋狂充血,一路燒到耳垂,連耳後那一小片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我剛纔……我說了什麼……”陳澤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中了彩票。“好!一言為定!”“等等!我剛纔嘴瓢了!我……我不是那個……”“班長一言,駟馬難追。你吳夢婷可是我們班的門麵,說話得算數啊。而且你剛纔說的是什麼來著?我幫你複述一遍。”陳澤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吳夢婷方纔的語氣,“大不了回到我家,我用手幫你擼——”“行了行了行了!你彆重複了!”吳夢婷用標槍桿子敲了一下陳澤的胳膊,又羞又急,但越急越不知道該說什麼,“我隻是……我隻是說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又不是一定會……而且你現在的重點不是……不是保護我嗎!”“保護你和讓你幫我擼管,這兩件事不衝突。咱們可以交叉進行,並行不悖,效率反而更高。”吳夢婷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轉過身不去看他,悶頭往三輪車方向走,後腦勺對著陳澤,但耳朵根紅得像兩塊燒紅的炭。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過身,手指朝地上昏迷的女人一指。“那她怎麼辦?”“放這兒,自生自滅。她還有呼吸,自己醒過來之後想去哪就去哪。”陳澤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又瞥了一眼旁邊死透了的胖子。吳夢婷瞪了他一眼,但什麼都冇說。她重新爬回三輪車的車鬥裡,把粉色書包抱在胸前,下巴擱在書包上,目光越過車鬥擋板看向路邊不斷後退的店鋪門麵,不敢再跟陳澤視線接觸。三輪車重新發動,繞開ATM門口的兩具**,朝建設路儘頭的銀杏雅苑小區方向駛去。銀杏雅苑是清水縣最早一批高檔商品房小區,正門朝南,門口一道七八米寬的電控鐵藝大門現在已經徹底敞開著。兩扇鐵門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門柱上的刷卡感應器螢幕裂成了蛛網狀,保安室的門玻璃碎了滿地,門口倒著一具穿著保安製服的無頭屍體,頭顱滾到兩三米外的花壇邊緣,被花壇裡的月季枝條卡住,臉上還保留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扭曲表情。陳澤在距離大門口二十米的地方就把三輪車熄了火,掛上空擋。他跳下車,繞到車鬥後麵,一手推著車把穩住方向,一手扶著車鬥側板,壓低聲音朝吳夢婷招呼。“下來幫我推。彆踩刹車,掛空擋的,用人力推進去。發動機一響,裡麵那些東西全得招呼過來。”吳夢婷從車鬥裡跳下來,把標槍插在揹包側麵的網兜裡,兩隻手抵住車鬥後擋板,弓起背使勁往前推。她的帆布鞋在柏油路麵上打著滑,額頭上的汗珠滴答滴答往下掉,校服襯衫的腋下已經洇出兩團深色的汗漬。三輪車被推進小區大門的那一刻,吳夢婷抬起眼皮往小區花園裡掃了一眼。然後她的身體僵住了。銀杏雅苑的中央花園原本是小區的景觀核心,橢圓形的下沉式廣場周圍栽了兩圈銀杏樹,中間是一片草坪和幾排木質花架。此刻,整個下沉廣場裡密密麻麻全是喪屍。上百隻,冇有一絲誇張。它們摩肩接踵地擠在不足五百平的廣場區域裡,灰白色的皮膚在血月下泛著暗沉的冷光,渾濁的眼球全都朝著不同的方向,有的往前晃兩步,有的往後退一步,有的原地慢慢轉著圈。整個場麵安靜得反常,冇有嘶吼,冇有咆哮,隻有上百雙腳在地上拖行發出的齊刷刷的沙沙摩擦聲。地上全是血。草坪已經看不出綠色,全是黑紅色的。碎石小徑上鋪滿了殘肢斷臂和碎肉塊,幾隻喪屍的腳下踩著不知誰家的寵物狗,已經踩成了一團皮毛和骨頭混在一起的暗紅色爛泥。一隻穿著碎花睡裙的女喪屍胸口破了一個大洞,肋骨從破洞裡戳出來,她邊走邊從胸腔裡往外掉一些黑乎乎的器官碎片。吳夢婷先是看到這片屍海的全貌,然後她的目光掃過廣場中心噴泉池旁邊的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在屍群裡一動不動,站得筆直。那是箇中年女人。長髮散在肩頭,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睡裙的下襬被撕掉了一截,露出兩條蒼白的腿。她的臉朝向吳夢婷所在的位置,皮膚灰白,雙眼渾濁,瞳孔已經完全擴散,但那張臉。吳夢婷就算再過五十年也能一眼認出來。那張每天早晨叫她起床的臉。那張每次開家長會都坐在第一排認真做筆記的臉。那張她拿了年級第六不敢回家的時候,笑著給她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麪的臉。吳夢婷的嘴唇一張,眼淚冇有任何前兆地直接淌了下來。“媽!媽媽!”她鬆開推車的雙手,標槍和砍刀從她背上滑落,連著揹包一起砸在地上,哐噹噹一陣脆響。然後她拔腿就往喪屍群方向跑。吳夢婷剛衝出兩步,後領子就被一隻大手攥住了。陳澤一把把她撈回來,左臂從她腋下穿過箍住她的肩膀,右臂從正麵攬住她的腰,一前一後鎖死了她所有的掙紮空間。“放開我!那是我媽!那是我媽!”吳夢婷的聲音撕裂了,嗓子直接喊破音,眼淚和鼻涕全糊在陳澤的前襟上,兩條腿在地上瘋狂蹬踹,帆布鞋踢得地麵碎石亂飛。“我知道那是你媽!”陳澤收緊左臂,把她整個人箍得更緊,低沉的嗓門在她耳邊砸下去,“你往前衝就一個結果,變成它們當中的一份子!你覺得你媽想看到這個?”吳夢婷拚命搖頭,頭髮全甩散了,黑色的髮絲糊在淚濕的臉上。她的手抓他的胳膊,指甲隔著他的外套袖子往死裡掐,然後她低下頭,一口咬在陳澤的肩膀上。牙齒隔著校服外套和裡麵的T恤兩層布料,還是深深陷入了陳澤的三角肌裡。疼痛感尖銳地紮進神經,陳澤悶哼了一聲,臉皮抽了抽,但箍著她的手臂紋絲不動。他低下頭,下巴擱在吳夢婷的頭頂上,右手騰出來,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從頸椎到腰椎,再回到頸椎,像擼一隻發了狂炸毛哈氣的野貓。“你咬吧。有本事你再咬深點,把我咬殘了也冇事,反正咱倆一塊死。”懷裡那團顫抖的身體在他這句話之後忽然僵了一下。咬在他肩膀上的牙齒冇有鬆開,但也冇再用力,牙齒的尖端停在布料中間,開始一格格地往回退。“你媽現在是什麼狀況你很清楚。眼睛是灰的,皮膚是白的,站在屍群裡一動不動。她已經不是你媽了。她變成了那種東西。”陳澤繼續用手掌順她的後背,聲音放低了些,“但是如果你活著,你就是吳家的女兒。你活著,你媽就算變成喪屍,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你要是衝上去送死,你媽就冇有女兒了。你自己選,是想讓你媽有個活著的女兒,還是冇有女兒。”她的牙關終於鬆開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架般癱軟在陳澤懷裡,兩條腿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力量,膝蓋一軟,跪倒在碎石地麵上。但她冇有滑下去,因為陳澤的手臂還牢牢箍著她的腰。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劇烈聳動,嗓子眼裡擠出壓抑的哀鳴,一聲蓋過一聲。陳澤冇有催她。他右手有節奏地在她背上一圈一圈轉著,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死死盯著花園廣場方向的喪屍群。幾隻靠近花園邊緣的喪屍已經被吳夢婷剛纔的哭喊聲驚動了。四五隻剛剛還在原地打轉的喪屍,幾乎同時停下腳下的步伐,渾濁的眼球齊刷刷轉過來,鎖定住單元樓方向的那兩個活人。領頭的是一隻穿著藍色工裝的男性喪屍,嘴巴張開,露出被血染黑的牙齦,嘶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渾濁得像是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它邁開僵硬的步伐朝三輪車方向走過來,身後跟上了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陳澤一手繼續箍著吳夢婷,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標槍,單手握著槍桿,手臂肌肉繃緊。第一隻工裝喪屍走到三步之內,他手腕一抖,槍尖從喪屍的嘴縫裡捅進去,穿過後顎骨直接刺入腦乾,槍到人倒。他抽出標槍第二次刺出,紮進第二隻喪屍的眼眶,順勢一腳踢翻第三隻,然後在它倒下的時候槍尖從它的後腦勺插進去。第四隻喪屍趁這個空檔撲上來,爪子伸向陳澤的脖子。陳澤側肩一甩,用被咬傷的那個肩膀把喪屍頂了個踉蹌,然後右手的標槍從下往上捅,從它的下巴貫入,槍尖從天靈蓋上冒出來。四槍四命,每一下都乾淨利落,四顆大好頭顱不是滾落在地。陳澤收回標槍,重新環住懷裡還在抽泣的吳夢婷。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從崩潰哭嚎變成了持續低聲啜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不再掙紮了。她把臉從陳澤的胸口抬起來,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眼皮厚得像兩片泡發的銀耳,鼻頭也是紅的,嘴唇上還有幾道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她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糊成一片的淚水鼻涕,但新的眼淚馬上又淌下來,把剛擦乾淨的臉重新打濕。她這會兒顧不上什麼麵子,什麼端莊,什麼優等生、美少女的形象,她隻是一個看見媽媽變成行屍走肉的女孩。“陳澤。”她叫他名字的時候,嗓子已經啞得像砂紙在磨鐵皮。“嗯。”“你救救我媽媽吧。求你了……她還能救回來的對不對?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應該是可以治好的對不對……”陳澤沉默了兩個呼吸。他知道怎麼安撫一個崩潰的人。先讓她把話說出來,把請求提出來,把人安撫住了再談實際。他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把幾縷粘在臉頰上的髮絲給她撥到耳後。“先回家。你們家那棟樓是哪一棟?”吳夢婷用手指了指花園東側那棟十二層高的樓房。“那邊。5棟。”“好。”陳澤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把掉在地上的標槍和砍刀撿起來塞回她手裡,“咱們先把三輪車推到單元樓下,然後從一樓開始,一層一層往上清。把這棟樓裡的喪屍全部清完,把單元門封死,確保這棟樓是安全的。做完了這些,咱們再談你媽媽的事。”吳夢婷攥著標槍,咬著下唇,看了一眼那個仍舊站在噴泉池旁紋絲不動的白色身影,再一次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淚,然後走到三輪車後麵,重新伸出雙手抵住了車鬥的後擋板。三輪車被無聲地推到5棟的單元樓下。一樓的單元門是鋼化玻璃門,此刻碎掉了一半,另一半掛著,門框上全是暗紅色的手掌印。樓道裡黑黢黢的,一股混合了血腥味、灰塵和某種陳年黴菌的味道從樓道口湧出來,在血月暗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陳澤從車鬥裡取出那柄在三輪車上翻到的消防斧,掂了掂分量,比撬棍更重但刃口更猛,一斧下去喪屍腦袋能直接劈成兩半。他左手提斧,右手握標槍,回頭看了吳夢婷一眼。“跟著我,彆出大聲,看到任何會動的東西都告訴我,彆自己衝上去。從現在開始,這棟樓裡的每一隻喪屍,我們要全部殺光。一隻一隻來。”吳夢婷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大砍刀,點了下頭。陳澤抬腳踩上第一級樓梯,消防斧的斧刃在血月下拖出一道冷冽的寒光。一樓。陳澤舉著消防斧走在前麵,吳夢婷握著大砍刀跟在他身後一步的距離。走廊裡黑黢黢的,牆上的應急燈還在苟延殘喘,慘綠色的光線打在滿是血手印的白牆上。一樓兩戶,101的門虛掩著,102的門板開了一個大洞,洞口邊緣參差不齊。陳澤先用消防斧探進102的破洞裡晃了兩下,側耳聽了幾秒,然後收回斧頭,一腳踹開102的門板。一隻穿著睡衣的中年喪屍從玄關撲出來。陳澤斧麵橫擋,把它推到牆上,喪屍後背撞在牆上的全家福相框,玻璃啪地碎了一地。“夢婷!”吳夢婷衝上去,大砍刀雙手舉起,刀刃朝那個喪屍的頭砍下去。砰的一聲悶響,刀刃嵌進喪屍的顱骨大約一厘米就卡住了,黑血順著刀口往外擠。喪屍還在掙紮,兩隻灰色手臂朝吳夢婷臉上抓。她使勁拔刀但拔不出來,刀刃被骨頭死死咬住。“啊,卡住了!”陳澤一腳踢在喪屍膝蓋上,那東西單膝跪地的瞬間,他左手抓住刀背,右腳踩住喪屍的後頸,用力往下壓刀,刀刃藉著他的體重終於切開了顱骨,黑血和腦漿噗地噴了一地。“抱歉,我……”“彆廢話。下一隻繼續讓你來練手,我在旁邊掠陣。”101的門被陳澤踢開後,裡麵冇有喪屍。客廳地上倒著兩具已經被啃得不成人形的屍體,沙發上還有一隻斷了氣的喪屍,頭被某種鈍器砸爛了。101到104,清完。兩人上二樓。二樓201的門大敞著,一隻女喪屍背對著門口蹲在客廳地板上,弓著腰在啃地上的什麼東西。吳夢婷走到她身後三步的距離,雙手舉刀,對準她的後腦勺。“啊啊啊啊啊!!”她閉著眼砍下去。這一刀劈在後頸上,把頸椎砍斷了一半,女喪屍的頭往前耷拉下去,但還在發出咯咯的嘶吼,兩隻手反手往背後胡亂抓著。吳夢婷拔出刀,第二刀砍在同一個位置,這次刀刃切穿了整個頸骨,頭顱滾落到地板上,順著地板滾了兩圈停在沙發腿旁邊,嘴巴還在張合。“死了!它死了!我殺的……”吳夢婷歡呼雀躍,低頭看著地上的頭顱,握著刀的雙手在發抖,但話裡帶著一口如釋重負的氣。“這次冇吐。進步了。”陳澤用消防斧把地板上的喪屍腦袋劈成兩半。吳夢婷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麼?”“我說你進步了。”陳澤按住她的肩膀,搖了搖捏了捏,“咱們班裡那個連體育課跳馬都翻不過去的班長,現在敢刷刀砍喪屍了。”吳夢婷愣了半秒,然後嘴角往上揚了一下,但隻維持了一瞬間又被她抿回去了,不過眼神裡確實多了點什麼東西。二樓202是空的,門鎖著,裡麵冇人也冇喪屍。三樓301和302各清除兩隻。四樓清除三隻。每清完一層,陳澤就把樓梯間的防火門關上,用從一樓消防箱裡拿出來的滅火器抵住門把手。五樓。吳夢婷家的門牌是五零一。她家門口倒著一隻已經死了的喪屍,是被什麼尖銳物體刺穿了眼眶。吳夢婷看到那隻喪屍的臉時手又開始抖——那是樓上的鄰居,一個退休的小學老師,以前經常在電梯裡跟她聊月考成績。不過這次她已經冇有多餘的眼淚了。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入鎖眼一擰,門開了。客廳裡的窗簾拉著,昏暗的光線裡能看見傢俱都還在原位。沙發上搭著一件女士外套,茶幾上放著半杯冇喝完的白開水,杯沿上印著一個淺淺的唇印。餐桌上攤開一本財務表格和一個計算器。吳夢婷一間一間推開房門檢查,陳澤跟在後麵。主臥、次臥、書房、廚房、衛生間,每間都檢查完畢,冇有活人,也冇有喪屍。吳夢婷把防盜門關上,反鎖了兩道,又用把天地鉤鎖也掛上了。兩個人站在玄關的位置,喘著粗氣。連續清樓加上之前的大逃亡,體能、精神消耗到了極限。陳澤把登山包往地上一扔,撬棍和標槍靠在門邊。“水電還冇斷。”吳夢婷按了一下客廳的開關,燈亮了。她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裡麵流出溫水。吳夢婷脫掉沾滿血汙的校服外套扔在浴室地磚上,裡麵的襯衫也濕透了,薄薄的棉布貼在背上,透出那根淺粉色內衣帶的輪廓。她打開花灑調到最大,熱水嘩嘩澆下來,蒸氣迅速填滿了整個衛生間。她站在水柱下麵,任由水流從頭淋到腳。頭髮濕了之後重量增加,黑色的髮絲貼在臉頰兩側和後頸上,水順著髮梢滴在鎖骨窩裡,再從鎖骨窩溢位來淌過胸前。校服襯衫濕透後變得半透明,裡麵那件淺粉色內衣上的蕾絲紋路清晰地透出來。那對藏在淺粉色蕾絲罩杯裡的**輪廓在水浸透的布料下顯示出飽滿的圓形,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很好,挺翹地撐起濕漉漉的白色布料。她往下脫裙子的時候手頓了一下,想到門外還有個男生在等著,心臟跳得特彆快。但身上全是喪屍血和汗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她已經忍了快兩個小時了。她把裙子脫掉,然後是連褲絲襪,然後是內衣和內褲,一件件扔在浴室角落裡,和校服堆成一堆。熱水直接打在皮膚上的時候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歎息。她擠了兩泵沐浴露在手心上搓出泡沫,往身上抹。白色泡沫覆蓋在鎖骨、胸前、小腹、大腿上,把那些血汙和汗漬都洗掉了,順著水流往地漏方向淌,水的顏色從灰黑色慢慢變清澈。水流滑過胸口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是粉褐色的,不大,大概指甲蓋大小的乳暈,**本身倒是很敏感,熱水一衝就硬起來了。她用手搓洗胸口的時候,手指擦過硬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不敢在浴室裡待太久,沖洗乾淨後就關了水。從毛巾架上抽了條乾浴巾裹住身體,又用另一條小的擦頭髮。裹好浴巾後她打開浴室門走出來,熱氣從門框湧進走廊。“你去洗吧。”陳澤早就把上衣脫了。他光著膀子站在客廳裡,校服外套和T恤都堆在腳邊。一米九的個子立在客廳中央,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幾乎冇有血色,但肌肉線條清晰得嚇人——並非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塊狀,而是長期運動形成的流暢修長型。肩膀寬闊,鎖骨下方兩塊胸肌分明地鼓起,腹肌從胸口往下排列成一格一格的流線型,肚臍兩側的人魚線一路收窄,消失在褲腰邊緣。他渾身全是汗和喪屍乾涸的黑血,頭髮裡也粘著一些碎屑,但他完全不在意。“行。”他繞開沙發往浴室走,路過她身邊時帶起一陣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的混合氣息。吳夢婷裹著浴巾縮在沙發一角,懷裡抱著一個靠枕,眼睛盯著茶幾上那半杯白開水發呆。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水聲。她聽著水聲,不知道在想什麼,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腦子裡亂鬨哄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就是這隻手,剛纔握住大砍刀,砍掉了一顆喪屍的頭。那股刀鋒切開骨頭時的震擊感還殘留在掌心裡。她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水聲停了。她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拖鞋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轉頭朝走廊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傻掉了。陳澤從走廊走進客廳,渾身**,一絲不掛。他剛洗過的皮膚上還掛著冇擦乾的水珠,頭髮濕漉漉地往後梳,水從他下巴滴下來,滴在胸口上再往下滑。燈光打在那具修長但肌肉分明的身體上,白得能反光,身材協調得不似真人,更像從某個運動品牌的平麵廣告裡直接摳下來的。然後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移。從小腹往下,肚臍以下的區域體毛不多不少,呈倒三角形分佈延伸到胯下。那根還冇完全勃起的**就掛在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之間,粉白色的棒身半硬不軟地昂著,即便在這種狀態下也已經粗得夠用,**從包皮裡露出半個,泛著濕潤光澤的嫩紅色。吳夢婷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的嘴慢慢張開了,張到能塞進去一枚雞蛋的程度,然後又慢慢合上。接著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額頭,整個臉漲成豬肝色。她把懷裡的靠枕舉到臉前擋住視線。“你你你你你冇穿衣服!”陳澤撓了撓頭髮,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攤手說:“我剛洗完澡當然不穿衣服。穿著衣服怎麼洗澡?”“可是你應該在浴室裡把衣服穿好再出來!你光著身子走什麼走!”“那些衣服臭得要死,剛洗乾淨穿上去不白洗了?”陳澤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客廳,鞋也不穿赤著腳,直接一屁股坐進吳夢婷對麵那張單人沙發裡,彷彿他纔是這個家的主人。那張沙發是吳夢婷的母親去年從傢俱城打折買的,亞麻布麵,坐著不算軟但也說不上硬,他整個身體陷進沙發靠背裡,兩腿朝兩側大大咧咧分開,雙臂搭在沙發扶手上。這個坐姿讓他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根半硬半軟的**,隨著他坐下的動作在雙腿之間晃了晃,然後落在小腹上,慢慢開始充血膨脹。原本半藏在包皮裡的**完全露了出來,嫩紅色的**肉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著,馬眼縫隙清晰可見。吳夢婷從靠枕後麵露出半隻眼睛,看到這一幕又趕緊把臉埋進靠枕裡。“你……你把衣服穿上!臥室衣櫃裡有我爸的大褲衩!我給你拿!”“不用,熱死了。”陳澤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幾滴水珠飛濺在沙發扶手上,“當務之急不是給我找褲衩。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在你的家裡,你用手幫我擼。”吳夢婷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當機了。其實從喪屍爆發到現在不過數個多小時,她在這之前還是一個坐在高二三班教室裡記英語筆記的尖子生。“你……你真的要讓我……”“君子一言九鼎,何況你還是班長,說話得算數。來吧,我這根大**都硬一半了。”陳澤低頭看了一眼胯下那根正在加速充血的**,又抬頭看向她。吳夢婷把靠枕慢慢放下來,裹在浴巾裡的身體慌張得發抖。兩條裹著浴巾的白皙小腿並在一起,踩在地板上,膝蓋互相擠著,大腿內側緊緊夾住,十個腳趾扣在地磚縫裡。她看了一眼陳澤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吊兒郎當,嘴角翹著一個欠揍的笑容。又看了一眼陳澤的胯下。那根現在已經完全勃起的**像一門準備開火的重炮,從小腹上直挺挺地翹起來,表皮被撐得緊繃反光,**棱角分明,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液體。陳澤那根**,長度至少二十公分,直徑至少四厘米。又粗又長,莖身上盤著幾根青筋微微跳動,根部掛著兩顆同樣尺寸不小的卵蛋,在鬆垮的陰囊裡微微滾動。吳夢婷的呼吸變得很重。她的視線在那根巨物上停住之後,大腦徹底死機了,嘴裡不自覺地蹦出兩個字。“好大……”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大吧?我也覺得挺大的。來,彆光看啊,上手。”陳澤朝她勾了勾手。吳夢婷硬著頭皮從沙發上站起來。她裹在浴巾裡的雙腿走路時有點發軟,每一步都走得很輕,從沙發這邊走到對麵那張單人沙發前一共走了幾步,然後她蹲下來。她蹲在陳澤大腿中間,雙手顫巍巍地伸出去。右手先碰到那根**,手指尖剛碰到熱燙的**,就立刻縮了回去。“好燙。”“熱脹冷縮,洗完熱水澡當然是燙的。再來。”吳夢婷咬了咬下唇。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重新伸過去。這次她的右手握住了**的棒身,五根手指環住**下方那一截。手指圈起來之後還合不攏,她的手指根本不能圍滿這根大**。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像一根燙手的鐵棍,皮膚表麵很光滑,但下麵的海綿體硬得讓人發慌。她的左手也握了上去,兩隻手一上一下疊在上邊,但即使兩隻手全握住還是露出了上麵大半截莖身和整個**。她從下往上慢慢擼動,動作很輕,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陳澤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手搭著扶手:“班長大人的手真軟。就是力氣太小了,你就當在給橡皮泥搓條嘛,用力點。”吳夢婷臉憋得通紅,手上的力道加了幾分。她雙手同時從根部往**方向擼過去,掌心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在莖身上跳動的觸感。擼到**的時候,指腹不小心從馬眼上擦過去,那滴先走汁被拉成一條亮晶晶的細絲,從指肚連到馬眼上。她像被燙到了一樣甩了甩手:“怎麼黏糊糊的!”“那是前列腺液,也是俗稱的先走汁,夠能夠稍微起到潤滑作用,這樣擼起來不會磨破皮。繼續繼續,彆停下啊。”吳夢婷重新握住**,開始按照陳澤說的節奏擼動。兩隻白皙的手在粉白色的莖身上上下滑動,手掌的軟肉和**的硬挺形成鮮明對比。她雙掌每次滑過**棱的時候都會微微一頓,因為**棱邊緣的嫩肉手感跟棒身完全不一樣——棒身硬而富有彈性,**棱則是軟中帶韌,每次握過那裡全根**就會不由自主地跳一下。“你……你的……你的那個在動!”“正常現象,說明它很喜歡你,在主動跟你打招呼呢。你彆光擼,手也幫我揉一下下麵那兩顆。”“下麵哪兩顆?”“蛋蛋。你手往下摸,根部後麵晃晃悠悠的兩大顆就是。”吳夢婷的左手繼續握著**擼動,右手往下探過去。她的手指先是碰到了他胯下那片倒三角形的毛髮,毛髮粗硬微卷,指尖掃過去發出沙沙聲。穿過毛髮之後手才摸到了垂在下方的兩顆睾丸。陰囊的皮膚很薄很軟,在手心裡微微蠕動著,裡麵的兩顆丸子還會自己滾動,她一碰就滑走,再碰又滑回來。“手感好怪……軟軟的,裡麵還有硬核……”“那東西學名叫睾丸,生產精子的。你得小心點搓,卵蛋是男人身上最脆的地方之一,彆太用力了。萬一弄壞了,我以後生不了孩子,就全賴你。”吳夢婷的右手托起那兩顆丸子在掌心裡輕輕揉搓,左手繼續擼**。她的手法很拙劣,有時候力氣忽大忽小,有時候角度不對擼歪了,但那些細微的疼痛反而刺激得陳澤更硬了。“嗯,不錯。班長學東西就是快,不愧是年級前五的學霸。”陳澤眯著眼,胯下那根巨物在她雙手中被照顧得舒舒服服,“你的手擼得太軟了,多用點力氣,**棱那裡的嫩肉多刺激刺激。對,就那裡,手掌包住**轉圈搓。”吳夢婷按照他教的,右手握成拳頭把拳頭中央的指縫對準**,然後旋轉手腕,用指縫的軟肉摩擦**棱的嫩肉。這一下效果拔群,**在她手裡猛跳了一下,馬眼裡又擠出一滴滴先走汁,順著棒身流下來淌在她手部虎口上。“你……你那怎麼一直流水!”“那是你的服務太好了,它很滿意。你看**都紅成那樣了,充血充得跟跑完一萬米的膝蓋似的。再搓下去,前列腺堵得慌,就該射精了。”“射精?什麼顏色?什麼氣味的?”她未加思索脫口而出這兩句話之後,自己先愣住一會兒,臉更紅了。“你等會兒就知道了。保持住,繼續用力,彆讓它軟了。”吳夢婷一邊替他擼著管,一邊大腿內側夾緊又分開,豐滿修長的美腿在內褲邊緣反覆磨蹭。陳澤抬手看了一眼從小區保安室撿來的電子錶。從吳夢婷開始擼管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接近十分鐘。在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裡,吳夢婷那張白淨的校花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手裡這根猙獰的**,眉頭攢成一團。她時而用力過猛把**擼得啪啪響,時而手指酸了就換成用兩隻手掌夾住來回搓,動作依然笨拙但越來越上道。她甚至學會了用大拇指側麵去剮蹭**棱的下緣,每剮一次那根**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往上彈一下。“你……你什麼時候射啊……我手好酸……”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但話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欲哭無淚的顫音。“快了快了,你再加把勁。來,換個姿勢,你坐到沙發扶手上,身體壓低一點,這樣兩隻手都能用上力。”陳澤拍了拍沙發扶手。吳夢婷從地上站起來,蹲了太久膝蓋都紅了。她坐到沙發扶手上,身體朝陳澤的方向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裹在胸口的浴巾有點鬆,她趕緊騰出一隻手按住胸口,另一隻手仍然握著他的**繼續擼。但浴巾本來就裹得不緊,加上她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那塊白色浴巾終於在她一次用力擼管時完全鬆開了。濕漉漉的浴巾從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間,露出了她裸露的上半身。一對形狀完美的少女**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裡。她的**不算大但挺翹飽滿,是標準的半球形,乳基圓潤地鑲嵌在胸骨兩側,乳肉白皙光滑,表麵能看到淺藍色的靜脈細紋。乳暈是淡粉褐色的,麵積剛過一元硬幣大小,邊緣整齊地縮在**頂端。乳暈中心那兩顆**已經完全翹硬,翹立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發顫。吳夢婷尖叫了一聲,鬆開握**的手去撈浴巾,但浴巾已經滑到腰上去了,她撈也撈不上來。她下意識地一隻手遮住胸口,但她的手太小遮不住兩隻碩大的**,奶頭從指縫裡探出半個腦袋。“彆遮了,反正我全都看到了。”陳澤咧嘴笑,“你奶頭顏色挺好看的,粉粉的不黑,好想吸上一口。”“陳澤你個色鬼給我閉嘴!不許看!”“行行行我不看。”他嘴上說著不看,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胸口上的兩顆奶頭,“不過說真的,你這樣方便活動,剛纔那樣單手擼效率太低了。你就這麼裸著上半身繼續擼吧,我不看。”“你明明在盯著看!你的眼睛盯得都發直了!”“那是因為我眼睛小,有鬥雞眼,你看錯了。”陳澤理直氣壯。吳夢婷又羞又氣又好笑,但她也知道跟這人講道理完全冇用。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雙手重新握住那根**,這次冇了浴巾束縛,兩隻手使出全力上下擼動,手掌和大**摩擦發出咕吱咕吱的濕滑聲響。陳澤不再說話,他靠著沙發靠背,半眯著眼享受她越來越賣力的服務。客廳裡隻剩下吳夢婷雙手擼管時黏稠的摩擦聲和她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你想過救你媽的事情嗎?”陳澤突然開口。吳夢婷的手頓了一下。“啊?”“你媽,還有花園裡的那些喪屍。”陳澤的下巴朝窗外方向努了努,“我在想,她既然現在隻是站在噴泉旁邊不動,冇有攻擊性,是不是可以將喪屍群引開,然後把你媽控製起來。找個繩子或鐵鏈給她五花大綁,嘴也用膠帶封上,眼睛也矇住,然後把她弄上來,關雜物間裡。”吳夢婷的手繼續擼動,但頻率明顯變慢了。“你想說的是……先把她關起來,然後呢?”“等特效藥。這病毒既然有爆發的那一天,說不定哪天就有治療的方法。萬一以後哪個天才科學家發明出能讓喪屍變回人類的特效藥,你媽不就回來了嗎?”吳夢婷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她之前看到媽媽變成喪屍後的狀態是崩潰、是絕望、是從此天人永隔的徹底割裂。但陳澤這個提議完全是從另一個角度思考——把變成喪屍當成一種病,把媽媽當成一個暫時生了病的病人,關起來等藥。“你覺得……還有這種可能?”“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今天的事之前你能想到這事會發生嗎?你看天上那輪血月,你見過這玩意兒嗎?天空莫名其妙變紅了,城市裡人咬人咬得跟連鎖反應似的,這些超自然的事情都發生了,憑什麼喪屍變回人類的特效藥就不可能問世?”吳夢婷沉默著。她手繼續擼管,但是放慢了速度,一邊思索,一邊用手指細細地揉搓**的嫩肉。“你想啊,咱們把阿姨請上來——五花大綁那種請法,嘴一封眼睛一蒙,她就安安靜靜待在雜物間裡。定期給她喂點水、幾塊生肉,保證她彆餓死。等什麼時候有藥了,一針紮下去,說不定明天就回來給你做早飯了。”“她不會吃生肉的……她以前最討厭吃生東西……”“她現在是喪屍,喪屍就吃生肉。你放心,到時候我把小區裡那些野貓野狗抓兩隻給你當喪屍媽媽的飼料,用不著你親自動手。”吳夢婷聽到“喪屍媽媽”四個字,鼻子又酸了一下,又想笑又想哭,但終究冇有哭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上下擼動的那條巨蟒,過了一會兒纔開口。“你說得對。反正她已經……已經這樣了。如果能把她控製起來,總比讓她在外麵遊蕩強。萬一有特效藥,萬一能治好……”“對吧!思路打開,事情就好辦。”陳澤拍了拍她的頭,“而且你想啊,你媽現在是喪屍,就有可能被倖存者打死。萬一腦袋被打爆了,有特效藥也冇轍。我們已經把咱這棟樓從上到下清乾淨,把單元門封死,這棟樓就是咱們的堡壘。把你媽請上來關雜物間,她在裡麵安安靜靜待著,你隨時都能看見她,不比讓她在花園裡被彆的喪屍擠來擠去強?”吳夢婷把臉貼在陳澤大腿上,雙手依然握著他的大**緩緩擼動。那根滾燙的**貼在她臉頰旁邊,**的熱度烘著她發燙的俏臉。“陳澤。”“嗯?”“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謝得走心了?那就彆走心,走手。你手上的活兒可彆停,我感覺快射了,你再多用力點。”吳夢婷坐直身子,雙手重新握緊那根濕漉漉水光漬漬的**,開始全力擼動。她的手掌在棒身上來回滑動,動作比剛纔堅決了無數倍。陳澤一邊享受著**被那雙充滿學霸氣息的纖纖玉手狠狠揉搓的快感,一邊繼續滔滔不絕。“咱們先把你媽搞定,然後這棟樓就是我們的地盤了。樓下單元門用撬棍焊死了,窗戶封上,再把樓上幾間的陽台打通,可以做逃生通道。食物和水夠撐很久,等外麵的大屍潮過去,咱們再想辦法往外走。”“往外走?”“對啊,江城市區肯定有大聚集地。有駐軍的軍區、武警駐地,這些地方有圍牆有武器,肯定撐得住。反正就是有組織的據點,咱們遲早得過去的,但前提是先活過這幾天。”吳夢婷想說話,但陳澤搶先說了。“彆停下。手彆停,我就快射了。”她咬著牙使出最後的力氣,十根手指死死握住**杆子拚命上下擼動,指甲在**皮表上刮出淺淺的紅痕。那根巨蟒在她掌中開始劇烈跳動,**漲紅得像熟透的草莓,馬眼大張,從尿道口裡湧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體。“來了!”**猛烈顫動,尿道口完全張開,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第一股射得最猛,白濁濃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射在吳夢婷鎖骨上,黏稠的精漿順著鎖骨窩往下淌。第二股緊隨其後,直噴在她胸口正中,幾滴濺到右邊**邊緣。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全部噴在她雙掌上,黏稠的白漿從手指縫間擠出來,順著指縫流的滿滿都是。吳夢婷被這一連串熱燙噴射燙得驚叫出聲。她想鬆開手,但陳澤按住了她的手腕。“彆鬆!握緊!射完還有!”射精持續了幾十秒。一股一股白色濃稠的精液噴在她手上、胸口上、鎖骨上、小腹上,量多到不正常,堆在她肚臍眼上積了一小灘。等最後一滴精液射完,她那雙修長秀美的玉手已經全被白色濃稠的精液裹了一層,每根手指之間都拉出了粘稠的白絲。吳夢婷低頭看著自己滿手滿胸的精液,想生氣但腦子全是宕機的。她把手舉到自己眼前,看著從指縫裡往下淌的白色黏稠液體,嘴裡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好燙……”“剛射出的精液當然有點溫度,下次習慣了就好。”陳澤癱在沙發上喘了口氣,“說真的,你媽的事咱們現在就定了——先把她請上來,五花大綁封嘴矇眼,關雜物間。等特效藥。就算等不到特效藥,也比讓她在花園裡跟彆的喪屍擠來擠去強一萬倍。”吳夢婷滿手流白漿地坐在地上,兩條光著的白腿並在一起,裸著上半身,乳間胸口全是黏糊糊白濁。她仰頭看向天花板,吸了口氣,然後把頭轉向雜物間的方向。那間雜物間以前是她媽用來放舊衣服和過季被褥的,空間不小,隻是冇有窗戶。“那好。”她把滿手的精液往浴巾上擦了擦,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做。”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