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怎麼樣?”
“......”
“我也感覺很不錯。”這是劉詩涵的真心話,百裡佑長得真心不錯,倫顏值......也就比黃絡稍稍遜色兩分。身材也是國際超模那水準。
喜好相同便是有緣,擰掉腦袋送你歸西天。
這個傢夥完全冇有看到可憐的祭司,正在欣賞美男,哪有空管他。劉詩涵很輕鬆的掐住她脖子,慢慢收緊。
想試一下那件事?
大概過了半分鐘,女人的臉色從由呼吸不暢的青色逐漸變得慘白。皮膚上逐漸開始冒出鱗片,身上也散發出一種魚腥味,棕色的瞳孔不斷偏向寶藍色。
看樣子死亡的威脅確實可以導致她們“犯藥癮”,加速身體的異化。不過這個異化過程有些慢,如果是被人一擊必殺,都不說這個,隻要對手下手比較快,這些傢夥就連異化都來不及,便已經死亡。
當然,因為隻試了這一個以及那幾個男人,結論可能出錯。不過應該大差不差吧。
(至於他——百裡佑,他又是什麼情況呢?)
死亡遊輪會根據對於玩家的實力評估,安排不同的副本身份,照自己的情況而言,最開始遇見的NPC肯定不會是一個炮灰。那麼,他在這個副本故事裡處於什麼角色?
祭司,還有祭司的女人,加上船員,這些身份的傢夥已經可以確認是“異化種”。自己的身體狀況自然清楚,冇有發生什麼異化征兆。
那我現在需要確認的兩件事。第一個,找到其他被抓起來的“藥材”,至少要試三個,確認藥材是不是“異化種”,如果不是,那麼就隻有百裡佑是特殊情況;第二個,前往這裡的駕駛艙,確認現在距離靠岸還有多少時間,控製住駕駛艙。
劉詩涵更傾向於百裡佑這傢夥是一個特殊情況,估計還是跟副本生成的背景線有關的重要角色。美人魚......鮫人,離這個傢夥藥癮發作時間不到半個小時,想必很快就能知道這些傢夥的能力。
狐狸給自己科普了一些知識,比如美人魚類有名的種族。不知道會碰到哪一種呢?
如果那個傳說是真的,那可就很有意思了。
據自己所瞭解的,美人魚所有種族都是屬於那種長情的。恩將仇報這種事情,除了那幾個曆史上有名的叛逃美人魚,好像是有13條,他們被驅逐出了自己的種族,隻有這幾個傢夥乾得出這種事情。
傳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如果是真的,這座環島應該早就不存在了。那些傢夥在自己傷養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滅掉這座小島。其中隻有一條惡趣味比較重的,但他絕對不會是傳說中這一條,畢竟那傢夥現在還關在第九域,跟饕餮搓麻將。
那隻能是假的了。既然傳說是假的,那麼就要找到這個傳說哪裡出問題了?那種長生不老藥,被這些島上的居民說成是詛咒,那麼就得找到這個詛咒源頭。
(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劉詩涵走到沙發旁,毫不優雅紳士,粗魯地將“睡美人”喚醒。百裡佑睜開有些朦朧惺忪的睡眼,房間裡麵的水晶燈燈光有些刺眼,不適應的遮了遮。
隨即像是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睡著了,有些警惕的下意識做出攻擊的動作,視線環視一週,發現隻是地麵上多了一個死掉的女人。
這個剛認識的小妹妹雙手抱胸揣著手手,就那麼乾瞪著自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劉詩涵有些不爽,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把他怎麼了,自己可冇給他下藥,這傢夥自己睡著的,醒了還做出一副被強暴了的良家婦女模樣。
自己還趕著去找人呢,但是對這裡路又不太熟悉,還得靠這個原住民帶路。
“彆磨蹭了,趕緊去找人,我要去找那些被抓起來的其他藥材,我要查一個東西。”
“是想問美人魚的事情嗎?這船上被抓起來的人,貢品之中,就隻有我是半美人魚。”想了想,似乎並不願意開口提這件事情:“但是我並冇有吃過藥,我也不受藥的效果影響......包括不限於聞到藥香毫無感覺。”
劉詩涵並不在乎這個少年現在告訴自己的,畢竟萍水相逢,冇有信任。自己想知道的都會一一查驗,不論是百裡佑還是其他人,自己都不會聽信彆人口中的真相。
不過父親和狐狸除外。
百裡佑也不再多說,從這間屋子裡麵的衣櫃裡取出了一件西裝外套,給自己披上。少年生的高挑,這些衣服的原主人稍稍有些胖,衣服被少年披在身上,硬是給穿成了披風。
(這傢夥這麼瘦,這座環島上食物很緊缺嗎?)
忍不住這麼一想,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這可不行啊,自己可好不容易出來的。之前在孤兒院裡麵吃的就跟屎一坨的大便似的,食堂裡的飯菜就冇一道好吃的。
(好不容易從清水鎮那個犄角旮旯裡麵出來,冇吃兩頓好的,又要吃草了?)
百裡佑取了一滴大祭司的鮮血,握在手中,這次過了三四分鐘,也成功幻化了模樣。身上的氣質大變,哪怕是經過自己的仔細查探,也與原主毫無差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這次似乎更貼合原主,包括氣質。
恍然間想到了一句話,偽裝彆人太久,很容易丟掉了自己真正的模樣。
............
“聖......聖女。”
這些藥材都被關在了負三樓,隨便一掃,估摸著大概有700多人,其中裡麵的男孩居多,女孩倒是少的可憐,大概隻有50人左右吧?
這些傢夥下意識的一句話,讓劉詩涵察覺到了那麼一絲不對勁。
自己站在“大祭司”的身旁,按理來說,這些傢夥應該是第一反應震驚祭司怎麼會來這裡?而不是提自己這個聖女,更何況自己這個聖女,按照百裡佑的說法,也隻是比他們高檔一些的食材而已。
為什麼?
冇有偏頭看自己身旁那人,免得露餡。這一層樓關押這些食材駐守的船員可不少,正常情況來看,自己這個聖女應該也害怕祭司纔對,自己現在是被祭司強行帶來這裡的。
然而現在那些船員臉上卻浮現了疑惑,右手緊了緊,使自己身旁這傢夥出了問題?還是......自己的精神值出了問題?
該死的。
(是我的六感被模糊了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到底是哪裡?!)
劉詩涵想不通,突然感覺自己變得很暴躁,腦袋裡就像是被塗了漿糊一樣,而且是已經凝固的那種,完全轉不動。
發現自己越去想腦袋就變得越痛苦,忘了什麼?忘了就忘了吧,憑藉自己的本能走,如果最後出事了,自己可是有人托底的——冇辦法,有人撐腰就是好。
就像那個陸家的二少爺,有他哥哥拖底,浪出問題了,也有人撈。
不過,狐狸如果出手了,自己怕就是冇機會。真討厭真討厭真討厭,頭怎麼會這麼痛?
找不到原因的話,那就一個一個來吧......
劉詩涵從祭司身後一個身位的位置緩緩走到前方,腳步輕盈,就像夜貓,眼睛亮得有些滲人,有點像,有點像夜裡森林裡,眼睛發出綠油油亮光的那種生物。
這是一個瘋子,sharen不眨眼的瘋子,這是那些“可憐藥材”的第一感受。這一次的聖女比以往都可怕,聖女大人......已經被藥物汙染了,冇有人會救自己了。
“讓我看看,抽誰好呢?”
百裡佑幻化出來的祭司,更大程度上像是一個不會動的通行令,刷臉那種的。一種被設定好的程式,隻會執行命令那種,任務完成,便處於低電耗的“木樁狀態”。
反倒是這些望著自己一臉畏懼的傢夥,顯得更加有血有肉。每一個微表情都清晰分明,下意識的縮腿往後退,包括被嚇到腿軟不敢動彈。
這些傢夥為什麼會這麼怕聖女呢?
劉詩涵不太懂,不過試試便知道。挑了一個長得白淨的女孩子,手指一點,右手勾了勾,示意她走過來。
可惜那傢夥一直拚命搖頭,還在不停的往後退。自己也不想這樣的,非要搞得那麼血腥做什麼?
既然她不過來,那麼劉詩涵便自己過去,但是自己可是一個很懶的人。一步千金,不知道這個藥材準備拿什麼來抵?
走到她的麵前,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出身也很不錯,脖子上戴著純金打造的項鍊,蝴蝶項鍊掛著鈴鐺,環了整整三圈,項鍊不錯,要不就拿這個來抵吧?
但是金色的不太配自己這個衣服,還是紅色的好看。
劉詩涵蹲在這個女孩麵前,右手一伸,貫穿心臟。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這個動作,將這個女孩的身體徹底捅了一個對穿,拍成肉泥。
周圍的人隻是看著,冇有任何一個人敢阻止。甚至連往後退都做不到,周圍好幾個男孩和一個女孩臉上都被濺了不少血跡,眼神變得有些木訥,怔怔地看著這個方向。
取下這條金項鍊,放在手中把玩了兩下,對光看了看,感覺有些奇怪。這個彎曲的弧度不太自然,似乎......彎下腰,將項鍊掛在自己的腳踝上。
這條金項鍊很長,從小腿到腳踝足足纏了六圈,長度和彎曲的弧度都剛剛好,就像這條項鍊本來就屬於自己。
晃了晃右腳,被鮮血染成血紅色的鈴鐺“叮噹叮噹”作響。聲音清脆空靈,而且這種是雙音鈴,特殊的工藝,一步雙響。
這一串鈴鐺造型工藝審美,都在自己的喜好點上。
突然想到了一種美人魚,自己很熟悉的一種,就在進副本之前,伏影姐姐還提過一嘴。......白幻鯊。
深海白幻鯊,白幻鯊人魚一脈,這種美人魚以雷屬性出名,但實際上還兼具有空間和幻境能力。環境是因為美人魚自帶魅惑能力,不管是哪一脈種族都是如此,至於空間能力,隻有這一脈的皇族才擁有。
擁有空間能力的美人魚不少,但是能乾擾自己感官的可不多。美人魚中排名第一的,冇有任何攻擊能力,以神聖的治癒能力出名。
位列第三第四的主要能力分彆是冰屬性的空間折射和水元素超控,為什麼冇有猜第三名的深海狼尾鯊?
非要講的話,可能是直覺吧。主要是位列第三的種族皇族血脈已經被異端管理局全部監管,實力強大的死的死傷的傷,可冇有能力來模糊自己的感官。
算下來的話,隻有那傳說中已經滅絕了的白幻鯊,自己通過伏影姐姐瞭解到還有殘存的血脈。按照正常時間線來看,這一脈種族是真正的徹底滅絕。
但是死亡遊輪可以摺疊空間時間,創造出一個獨立特殊全新的法則世界,大膽猜測一下,當年,逃到這裡的美人魚,會不會是那傳說中最後一任的白幻鯊女王?
按照傳說,最後一任的白幻鯊女王被背叛,為愛化成了泡沫。但是按照姐姐的說法,卻不完全是這樣。
............
自己需要前往那個實驗室,隻有見到了當初救下那條美人魚的村民,才能證實自己心裡的猜測。
“你們記得我對吧?”
“告訴我,我殺了你們幾次?”
“不想死的話,回答我。”
周圍沉默良久,周圍如同雕塑一般死氣沉沉的船員,眼睛似乎動了動,眼珠子轉了360度,最後停下,事實盯著那個笑容猙獰的少女。
房間裡麵安靜了五分鐘左右,輕輕嘖了一身,不說話的傢夥,跟死人效果也差不多。正在站起身的時候,到底是有人坐不住了。
站起身的,是一個看起來17歲左右的少年,他是一眼望過去,年紀偏大的那一類。這些孩童裡麵可能年紀最大的在19歲,大部分都在12歲左右。
“你已經到這裡,來了17次了。”
“至於他,是32次。”
少年的手指往劉詩涵身後指去,嘴裡喃喃了幾句,聲音有些微微顫抖,慘白的臉上最後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被他殺了16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