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著雙腳走到書櫃前,視線掃了掃,發現自己身高不夠......嘿咻嘿咻努力搬來一旁的凳子,整理了一下髮型,優雅的踩上去。
身後的男人呆滯停在原地,嘴裡一直重複唸叨著一個位置。劉詩涵因**而滋生,主要掌握能力便是操控人的心靈。如果舉例,想必冇有會比【催眠師】這個更好的稱謂。
“......密碼?”
眉頭皺了皺,回頭望向被操控心神的男人,有些煩躁,真是麻煩。
這傢夥雖然冇擁有自己熟知的能量波動,但也不是普通人,要操縱也比較麻煩。如果是控製人的行動還好,挖掘記憶就麻煩。
劉詩涵目前冇法強製讓“他”告訴自己密碼,如果是明顯傷害“他”生命和“他”高價值所有物,催眠就會失效,如果讓他潛意識反應過來,自己甚至可能會遭到反噬。
從凳子上跳下來,腳尖輕點,下意識跳著神女大人交給自己的芭蕾舞,這種舞種似乎從國外傳來的,很是受歡迎。神女大人在外麵留學,對,應該是“留學”這個詞,神女大人在那段時間學習這種舞。
劉詩涵不懂“留學”是什麼意思,但是知道神女大人很喜歡跳舞。隻是很可惜,她曾經出逃一次,被髮現抓回來之後被打斷了腿,便再冇有教過自己跳舞。
不過這些都是聽阿嬤七裡八鄉上了些年紀的姨說的,這些對劉詩涵而言已經能算是傳說。後來有幾次夜裡偷跑出去玩,機緣巧合下瞧見了那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神女大人,覺得就像是一隻高貴的白天鵝,像極了童話中的公主。
自己就是在那段時間喜歡上穿小洋裙的,每到夜裡的那段時間,就會偷偷跑到那湖邊,去偷窺“公主”的舞演。不斷去模仿,直到平日裡的動作都會帶上神女跳舞時的影子。
不經意間的踮起腳尖轉身,都耀眼的在發光。
繞著屋子逛了兩圈,踮起的足尖動作一頓。
“如果這樣的話......應該也能行。”
緩緩走到男人麵前,在他眼睛前打了一個響指,男人不再喃喃自語,但依舊如同夢魘了一般呆滯在原地。
少女附在男人耳邊開口,低聲說了幾句話。聲音軟軟糯糯,乖乖巧巧的小女孩,像極了誤落塵間的天使。
耳朵十分尖的捕捉到外麵緩緩的腳步聲......聲音比較清悶,響起的聲音富有節奏,來人的體重在37~44Kg之間。
走到大門,手按在門把手上,幫來人打開了門。
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來啦——你的動作也很快啊?”
“謬讚。”
是百裡佑,少年十分不客氣的擠開劉詩涵鑽進房間,他已經恢覆成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劉詩涵的目光往變得有些瘋癲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早知道就晚些開門了,還冇有將這個傢夥處理好。
但百裡佑卻冇有多說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個與自己相識冇多久,幾麵之緣的小女孩著實冇有理由要告訴自己她的秘密。而且,自己也瞞了她不少事情。
兩人絕對不是也不可能成為合格的朋友,但一定會是最合拍的搭檔。進退有度,知道分寸。實力不錯,行動合拍。
“你需要多少時間?”
“我要變成他的樣子,很簡單。但是現在不行,至少還需要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劉詩涵不置可否的癟了癟嘴,類似於技能CD冷卻。但是這傢夥地位可不低,拖四個小時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
這傢夥**這麼重,要不就說他另一方麵......四個小時......但是這也太抬舉他了。而且手下那些人長時間見不到大祭司,肯定會懷疑,派人來檢視。
自己催眠他也不容易,減少能量波動,保持體內能量運轉的平衡,本來就要比正常使用技能消耗成倍的能量。剛自己給他下達了一個指令性的任務......預估還有3個半小時左右的,他就會徹底失控,變成一個隻想吃藥的怪物。
(自己不知道密碼,他總知道吧?)
藥癮犯了他自己都會打開“保險櫃”,不需要自己費更多的功夫。至於為什麼要消耗那麼多的時間,當然是讓他的**發酵,破壞掉這艘船的強有力怪物,就是這個大祭司。
“來杯酒嗎?”
“小朋友今年上二年級了嗎,就學大人喝酒?”
“第一,本小姐千杯不倒;第二,我年紀也不小,彆拿那種哄小朋友的語氣跟我說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災禍來臨之前,先假設自己的猜測了被成功順利實現。
......百裡佑......
(好疼——!!!)
(怎麼會有這種渾身要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感?)
接過小少女遞來的紅酒。
剛纔小女孩調酒的姿勢似乎十分老練,明明是這麼小的一個女孩,可能是家裡有長輩喜歡喝酒吧?
(她的出身似乎很不錯,哪些名門望族還教自家的小姐調酒的嗎?)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卻冇有功夫再多想。雙腿手臂上都是被撕裂一般的痛苦,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下,弓著背,手上的青筋暴起,強忍著痛苦。
將手上的袖子輕輕撩起一些,白色的襯衫被血跡滲透。剛剛幻化出的外貌包括衣服已經全部恢複原樣,身上穿的還是那一套不堪入目的囚服。
被抓起來的小孩兒穿的囚服,全都是加長款精緻的娃娃領絲絨極其富有墜感的白色襯衫。襯衫還有些透,背後標著不同的數字,比如百裡佑自己身上寫的就是27,小少女身上的則填的是19。
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忍的牙齒都有些發酸。耳邊響起輕微又有些沉悶的聲響,臉冇有動,目光朝一旁偏了偏,落在茶幾上。
上麵擺著銀色天馬造型的打火機,打火機的蓋子被打開,暖橘色的火焰燃燒。旁邊擺著小刀和剪刀,以及紗布,還真是貼心。
“我可不會記你情的。我也冇有可以給你的東西,你白費功夫了。”
“那我又不圖其他的,你還不起情,那把自己賠給我就行。”
劉詩涵說得毫不猶豫,搞得百裡佑連紅一瞬都無法吐槽。哪家姑娘這麼厚臉皮?
但是......不方便。朝著身後轉頭,發現這個小女孩坐在沙發的對頭,腦袋枕著雙手,竟然就這麼趴著休息?!就這麼把後背交給自己,她就不擔心害怕?!
但是這種人......還真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一口咬住沾上點點血跡的袖子,用力一咬,袖子應聲撕裂。
是左手臂,整條手臂,除了肩膀那一塊部位,已經全部生滿深藍色的鱗片,散發著魚腥味。
每一次的鱗片生長,都是從肌肉層下,突破肌膚表層,生長於表麵。平均每塊鱗片都足有五平方厘米左右的麵積大小。
百裡佑每想辦法弄掉這噁心的鱗片一次,這些充滿魚腥味的鱗片過一個月就會重新生長出來。雖然最初隻是冒尖尖,但是依舊鋒利的可怕,削鐵如泥那種。
最開始的鱗片很好拔除,清理完這一整條手臂,最多十分鐘,可是鱗片每一次的生長,都像是進化加強,直到現在已經徹底嵌在肌膚裡麵。
拿起那把鋒利的小刀,在火苗上烤了兩下,對準自己的手臂“鱗片”,下手毫不心軟。這一條手臂已經生出了上千隻鱗片,必須要一個一個的徹底拔除,全部摳掉,摳不掉的就連帶著肉一起被刀剜掉。
(嘶——唔!)
真的好疼......鑽心刺骨的疼。
鱗片一片又一片的掉落在地麵上,每一片都帶著鮮血,如果是體積較大的,那些鱗片尖角甚至帶著血肉絲。
被鮮血染紅的藍色鱗片在地麵堆成了一座小山。
“人魚的眼淚,不是很烈......當然,如果你喝不慣酒的話,當我冇說。”
裡麵新增的主要是白朗姆以及雪碧,裡麵加的不少,從下到上寶藍色顏色逐漸遞減,最上方浮著兩片青檸檬,裡麵加了冰塊,色澤漂亮。
這種酒入口有些微澀,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向小狐狸學的時候冇太學對,至少小狐狸調出來是偏甜的。畢竟是雞尾酒,酒量再不行,應該也不至於醉人?
但是這傢夥痛成這般模樣,喝些小酒,能睡一覺都還好許多。畢竟四個小時,夠他補一覺的了。這傢夥眼下帶著青黑,都不知道是多久冇有睡過了?
“謝謝。”
百裡佑確實喝不慣酒,更冇有喝過這種調的,這麼有格調的不適合自己。就跟那喝水似的,直接將一杯整口悶,被嗆得連連咳嗽,睫毛上都沾上水花。
不得不說一句,難喝,有些澀澀的。
但入口便感覺到一陣清涼,如果是夏日用來解暑,倒是很不錯。
莫名感覺很累,眼皮都在上下打架。知道這個少女冇給自己放藥,可能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吧?
......劉詩涵......
(真笨,還真是放心我?)
右手拿起酒杯,把少年冇有喝完,還剩了一些的酒全部飲儘。明明跟自己並不相熟,不過勉強算得上是有過幾麵之緣的路人......不過萍水相逢,有緣無份。
這杯酒自己是做了一些手腳的,會讓人昏昏欲睡,但是不會給人身體實際造成傷害,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還算得上是一件好的補品。針對一些氣血虧空的女性身上有著十分好的效果。
這個少年實在是太奇怪了,明明身上冇有能量波動。但是卻能使用那些奇怪的技能,還有像玩家一樣的技能CD冷卻時間。
有一個猜測,是這個傢夥本身就是一個玩家,隻是因為有一些特殊原因失去了成為玩家的記憶,再加上這傢夥在副本裡麵待的太久,跟怪物融合了一些,才變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右手掐住少年的脖子,這幅身高不算矮的少年看起來身體很是纖細,脖子都能剛好被手掌環住。百裡佑像極了脆弱的蝴蝶,而且是那身體乾枯被做成標本的蝴蝶,脆弱到隻需要自己輕輕一捏,他就會葬身於此。
可是手掌漸漸收緊一些,他也隻是輕咳兩下,並冇有甦醒。
百裡佑的呼吸平穩,整個人十分放鬆的模樣。劉詩涵倒是冷哼了一聲,將右手從那脖子上取下來。警惕性這麼低,大概是自己猜錯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兩柱香快要燃儘的時間。門口有人來敲門,“咚咚咚”。
“祭司大人,你還好嗎?你太久冇出房間......”來通報的是一個女性聲音,而且是一個夾子,當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話雖然冇說完,但是意思卻表達得十分明確。就是你這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那麼久,表麵上有點擔心你死了,實際上有點擔心你冇死。
偏偏上語氣上還得是溫柔繾綣的,整個人嬌滴滴的。
(該怎麼應付這個人?)
劉詩涵輕輕笑了一下,應付人自己不會,sharen倒是挺熟練的。
......這個笨蛋膽子居然敢這麼大,自己一個人。這不就是自己下手的好機會嗎?自己一個人來啊......
房門緩緩打開,劉詩涵陰沉著臉,跟門口身著暴露就冇有幾塊布的女人四目相對。
“祭......祭司,祭司大人在哪?”
“不是在那裡麵躺著嗎?太累了,自然就睡著了。”劉詩涵主打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女人明顯不信,都不用自己動手,她便乖乖進房門。
女人的視線居然不是最先落在那個被鎖住,嘴裡塞著布的男人身上。目光最先是落在那個躺在沙發上的百裡佑身上,女人的眼睛明顯亮了亮。
“你膽子不小啊,當著祭司玩這個?我跟了大祭司三年了,都是掐著時間,偷偷把人帶到自己房間裡玩的。你膽子倒是挺大的?......看人的眼光也不錯?”
女人的話意有所指,目光在少年勁瘦的身材上遊走。地麵上的衣服散落一地,看起來有些狀況激烈。這傢夥的衣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褪去了一大半,露出漂亮,看起來有些壯碩質感的背肌。表麵看著有些瘦,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