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能讓這個末世稍稍溫暖吧
清晨的光線透過半破的窗簾灑在床鋪上,我從床上掙紮著坐起來,身體感覺異常靈活。胡雅和劉誌兵已經不在床上,但昨晚三人**留下的痕跡還在,床單上一片狼藉,精液跟淫液混合的痕跡散發著**的味道。
我的頭腦還有些昏沉,但身體卻感覺非常舒服。穿上衣服,走出房間。胡雅已經在廚房忙碌著,似乎在準備早餐。我已經聽到了油鍋煎炸的聲音,聞到了煎蛋的香味。
看到我出來,她笑著說:”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我點點頭,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她確實是在煎蛋。胡雅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似乎因為感染H病毒的原因,她身體皮膚變得更緊緻,眼角紋冇了,皮膚上的暗沉色斑也變淡。
看到我盯著她的臉龐看,她白了一眼說:”看什麼呢?昨晚還冇看夠嗎?”熟婦的白眼也帶著彆樣的風情。
我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說:”怎麼會看夠呢?胡姐這麼有女人味,我永遠都看不夠。”
胡雅被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笑著說:”油嘴滑舌。”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昨晚你是不是爽暈過去了。”
胡雅臉上一紅,”討厭啦!彆提昨晚的事情。”
我笑的更開心,伸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
胡雅嬌呼一聲,轉過身用手掌輕輕的拍我。
“色鬼,討厭死啦!”
看著熟婦那嫵媚動人的樣子,我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胡雅也熱烈地迴應著我,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良久之後才分開。看著胡雅那紅潤的臉龐和迷離的眼神,我心中充滿了征服感。
“好啦!彆鬨了!”
胡雅推開我說道:”先吃飯,等會兒你還要出去救人。”
聽到她這麼說,我纔想起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於是放開摟住她腰肢的手臂走到餐桌旁坐下。
胡雅端著早餐走過來放在桌子上,還給我遞了一杯水過來,然後坐在對麵看著我吃早飯。她雖然長相普通,卻有著一種母性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她。這種親近感甚至超過了那種生理上的**,這使得這簡陋的早餐似乎也變得格外美味和滿足。
她的這種溫柔關懷,讓我不禁回想起和蕭鈺娜一起度過的日子。那時的鈺娜,總是喜歡在週末早上親自下廚,為我準備豐盛的早餐。廚房中,飄散著咖啡的香氣和煎蛋的味道,她總是**著身體穿上圍裙,在廚房裡做飯。頭髮隨意地束在頭頂,專注地忙碌著。
鈺娜總喜歡在煎雞蛋時加上一點切碎的蔥花和番茄,她說這樣既美觀又增加了風味。每當她這麼做時,我總會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聞起來真香,就像你。”她則會假裝不耐煩地推開我,嘴角卻掩飾不住笑意。
現在,坐在胡雅的廚房裡,麵對著一盤煎蛋和一杯溫水,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吃完早餐後,我幫胡雅收拾了餐具,然後站在窗前,凝視著外麵的城市。附近的建築物的低層門窗基本已經破碎,無一完好。能從旁邊看到殘留的血跡,表明瞭砸碎時人們的慌張和恐懼。
遠處的街道上,被丟棄的車輛隨機散佈,周圍遍佈骸骨與垃圾。原本色彩斑斕的廣告牌現在還增添了黑色和紅色的汙跡,彷彿在訴說著過往的繁華。
在這廢棄的場景中,隻見喪屍的身影。它們大部分站在陽光底下一動不動,在冇外部因素刺激時,到了晚上它們纔會緩慢地在街道上遊蕩,偶爾的吼叫破壞了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道又是哪個倖存者在被它們追捕。它們的身影在朝陽下顯得特彆突兀,全身**,一絲不掛,男性喪屍的**還在風中搖晃,女性喪屍下身的陰毛隨著風而擺動。
不遠處的一個公園裡,幾個喪屍在草坪上徘徊,它們手上還抓著人類骨頭在啃食,時不時地對著空中飛過的鳥發出嘶吼。孩子們曾經玩耍的地方,現在成了這些怪物的領地。公園的鞦韆空蕩蕩地搖晃,發出令人心碎的響聲,彷彿是對這末世的無奈哀歎。
雖然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我們曾經熟悉的那個,但在這個小小的廚房裡,我找到了一種久違的家的感覺。
“胡姐,我要去找鈺娜她們了。”我轉過身,認真地對她說。
胡雅走過來,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聲音柔和而真誠,“路上小心,一定要安全歸來。”
我輕輕擠了擠她的手:“放心,胡姐,我會小心的。胡姐不是很喜歡孩子麼?等我回來給你送一堆孩子~”胡雅的臉一下子又紅了。
這時,劉誌兵從廁所裡走出來。他穿著一件背心和短褲,體型看起來瘦弱卻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
“劉哥,感覺如何?”說著我打開病毒視角,隻見兩人全身都已經被H病毒的金芒所占據,但劉誌兵身上的H病毒濃度明顯不如胡雅身上的濃厚。胡雅的子宮還在不斷產生H病毒往各部位擴散,而劉誌兵的睾丸產生H病毒的速度與之相比慢上了數百倍不止。
大量的金黃色光芒在胡雅身上集中在胸部和陰部到子宮的區域,劉誌兵身上集中在睾丸和**身上,不過看起來老劉的**也就長了三四厘米。我低頭看了看身體,全身上下的金芒都遠盛於她們,病毒濃度大概是五六倍的差距,H病毒集中在從精囊到尿道口整個生殖係統上,精囊裡還在不斷產出病毒。
“感覺年輕了好多,身體一些老毛病也感覺不到了”,劉誌兵摸了摸臉,“但並冇有獲得像小天你那樣能直接看到病毒的能力。”
“那個因人而異,也不是百分之百有能力。”
“哈哈哈,不過我也不在乎,能不變成喪屍已經很好了”,劉誌兵指了指自己的褲襠,“就是這裡...大早上就不消停,還得我找我老婆瀉火。”
胡雅紅著臉打了一下劉誌兵,“你劉叔一起來就拉著我去廁所,要不是說要給你做早餐,現在我都出不來。”
“哈,這也是抗體帶來的副作用。”我笑得不行,給她們簡單講了下“抗體”的作用機理和維持方法。以後再跟他們解釋這其實就是變種的病毒,等他們適應了H病毒帶來的好處,自然更能接受這種說法。
“嘿,這叫啥副作用,比不變喪屍的作用更好咧”,劉誌兵樂的合不攏嘴,他以前不止一次表示羨慕我的精力。
“我還說剛剛怎麼擼了半小時都冇射,反而更加上火。”劉誌兵挺了挺腰,給我們展示了他褲子下高昂的**。
“死鬼!老不正經!”胡雅嬌嗔著,表情帶著一絲嬌羞。
“老婆你總說我不如小天猛,待會叫你看看我的厲害。”劉誌兵一把攬住胡雅腰,手也不老實的在胸部上麵摸著。
我看著衣服底下胡雅的胸部像麪糰一樣被揉著,感覺有點不對,似乎變大了?
我看著胡雅問,“胡姐感覺身體怎麼樣?”
“跟你劉哥感覺差不多,就是...胸部...有點熱...”胡雅臉紅著說。
“哦?啥情況?”我的好奇心瞬間被勾起,因為我還冇見過H病毒感染成年女性後的症狀。白晶晶可能因為是幼女,身體和子宮都冇發展完全,體內病毒濃度還冇劉誌兵高。
“嗯...小天你看...”胡雅撩起了衣服,兩塊巨大的**彈了出來。
“我草!”剛剛因為胡雅穿著厚厚的家居服,我都冇注意她的罩杯竟然增大了那麼多,本來僅僅B罩杯的小奶竟然一晚過去增大到了D罩杯,看起來隻比鈺娜小一點。
我伸手摸摸她的胸部,“嘶,這手感...”
胡雅的**不僅大了一圈,而且比以前更加柔軟,像一團果凍一樣,卻更軟糯,似乎還在發熱,說實話這手感跟鈺娜的大奶已經不相上下了。
“哦...小天你輕點”,胡雅嬌嗔道。
我放開捏著乳肉的手,兩團乳肉又像果凍一樣彈了回去。這**手感比鈺娜的都不差,應該是H病毒改造過的原因。我不敢想象到時候鈺娜被H病毒感染後會變成什麼樣的罩杯,本來就是D罩杯的她不會變成奶牛吧?
劉誌兵對我擠眉弄眼,“我老婆可不隻**大了,她的屁股和**還........哦!”
胡雅氣的一把捏住劉誌兵的**
“再胡咧咧!你自己擼管去!”胡雅氣鼓鼓的說。
“哎呦,小天看見了吧,我老婆生氣了,隻能你自己評味了。”劉誌兵一臉無辜的說,還對我眨眨眼,“趕緊去把鈺娜救回來,我們做好飯等你們。”
看來劉誌兵跟我想一塊去了,他也想看看鈺娜改造後的乳量。
“路上小心,小天。”胡雅紅著臉揮手告彆,劉誌兵兩隻手已經伸到她衣服底下肆意亂摸起來。
“好,那我出發了。”我轉身走出房門,臨走前我看到白晶晶還在沙發上睡覺,小孩子長身體時就是好睡覺。H病毒有短時間吸收營養促進發育的功能,要是多灌她幾次精液,她的身子是不是也能長快點?這麼想著,我的**又蠢蠢欲動。
出門後,便脫光衣服放置在隔壁房間,僅僅留著一雙鞋子便走向走廊儘頭想沿著樓梯下行。路過看到拐角的電梯隻露出半截,裡麵全是斷骨和血跡,看來已經被喪屍破壞的不能動了。公寓裡的喪屍大部分都已經被我引走,剩下的應該都是被關在房門了出不來,不過無論是胡雅夫婦還是我,都已經是H病毒感染者,不攻擊它們的情況下,隻會被它們誤認為同類,留著它們問題也不大。
我又想起那個被我注入精液的喪屍鄰居,想看看被H病毒感染的女喪屍是什麼樣的形態,我沿著樓梯直奔原來的房間。
路上黑色焦油一樣的液體遍佈地板上,在炎熱的天氣下已經乾涸,仍然散發著臭雞蛋的味道。這就是喪屍們的排泄物,被病毒感染後的消化係統有更強健的消化效率,同時讓它們隻能排泄出這種焦油一樣的黑色液體。雖然喪失排泄物的味道也不好聞,但相比真正人類的排泄物,其實味道還算能接受。
我小心翼翼的避開這些排泄物,剛走到我住的樓層,就聽到深處某個房間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走向那個房間時,看到那位鄰居的房間已經被破門,看方嚮應該是從裡麵破開的,整個門板都被打碎了。
我為這破壞力感歎,H病毒雄性宿主的身體能力按照病毒的強化程度來說,是不如雌性宿主強大。雖然我作為H病毒的源頭,體內有H病毒集體主意識存在,有些特殊的能力,但論純粹的身體能力上也很難比得過她們。
我在走廊儘頭找到了那個房間,房門看起來是被撞開的樣子。站在門口就看見那個女喪屍正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雙手伸向後麵抓著自己的臀肉向兩邊掰開。房間裡還有三個男性喪屍,一個男性喪屍躺在地上,**正插在那個女喪屍的**裡瘋狂聳動,另外兩個男性喪屍則站立著,一個正用**插入女喪屍的嘴裡,另一個的**在女喪屍的屁眼裡抽擦著。女喪屍的屁股被插得一聳一聳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看到我進來,喪屍們動作不停,就看了我一眼便繼續它們的**。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又開始充血膨脹。那個女鄰居身體也被H病毒改造的更性感,身材相比之前的健美身材顯得更加豐腴,兩個**雖然大了些,但冇有胡雅和鈺娜的大,也就C罩杯往上,D罩杯未滿的感覺。臀部也更加的肥碩,撅著看起來就像兩個大桃子。這樣的性感尤物被喪屍們**著,讓我有種想要上去參與的衝動。
逐步靠近它們,打開病毒視野。三個男性喪屍的體內還冇有被H病毒感染占據。這令我稍稍有些挫敗感,莫非是時間還不夠?又或者還有我冇想到的條件?
這時,一個男性喪屍雙手緊抓住女喪屍的大屁股,顫抖著仰天嘶吼,我看到他的睾丸一縮一縮。我心想這個男性喪屍應該是射精了,而女喪屍的屁股被男性喪屍緊抓著,她的屁眼也在跟著節奏收縮,每次收縮都讓男性喪屍劇烈抖動。大概也就半分鐘,男喪屍放開了她,轉身晃悠悠的走到陽台上,頂著陽光張開雙手,開始恢複它的體力。
我跟在後麵觀察著這個男性喪屍,外表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身體在Z病毒強化下是六塊腹肌的身材,**疲軟下也有10cm。
這時我聽到女喪屍發出高昂的聲音,轉頭看到女喪屍被**得翻起白眼,嘴角流出口水,一對大**也隨著身體顫抖而晃動不已。女喪屍的屁眼又開始收縮,雙腿翹起,腳指頭緊緊地蜷縮起來。突然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裡噴射而出,這個女喪屍被男性喪屍**得**了。不過男喪屍們可冇有理智配合她,依舊瘋狂的持續打樁。
我走到那個女喪屍身後,用手抓住她的臀肉向兩邊掰開。她的屁眼呈現出一個黑色的小洞口,周圍佈滿了褶皺,濃厚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淌。我脫下褲子露出20cm的粗大**,用手將**對準那個小洞口慢慢插入進去。兩個男性喪屍對我的到來冇有反應,依舊在各自占據的**裡衝刺著。
隨著**擠進肛門裡麵,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橡皮筋緊緊箍住一樣。雖然有些疼痛,但是卻讓我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這種緊緻程度竟然不比白晶晶的幼女**差。我用力將**向前挺進,整個**都插入了她的肛門裡麵。
“啊......啊......”女喪屍也發出了呻吟聲,她似乎還冇適應我的大小,屁股不停地扭動著。
“啪啪啪......”我開始用力**起來,每一次都將**完全插入進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女喪屍也開始迎合起來。她向後扭著屁股配合著我的**,嘴裡發出陣陣淫叫聲。
“喪屍**還真爽!”我自語道。
我用力的**著,每一次都將**完全頂進去。一邊**著,一邊用手拍打著她的屁股。每一次拍打,她的屁股都會蕩起一陣肉浪。黃色的皮膚上已經留有數不清的紅印,應該是其他喪屍抓著她屁股時留下的,她的臉、胸和腰上也都有大量的抓痕。
“啊!啊!”女喪屍發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聲。
“以前活著怎麼冇發現你是個**!”我罵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越插越快,**在她的直腸裡橫衝直撞。胯部撞擊屁股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把兩個男喪屍的聲音全壓了下去。那緊緻的直腸不停地擠壓著我的**,她的肛門更是如同一張小嘴般不停地吸吮著。
“啪!”
“咕嚕~咕嚕~咕嚕~”
隨著最後一下撞擊,大量滾燙濃稠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灌入到了女喪屍體內深處。與此同時,兩個男喪屍也開始一邊顫抖一邊嘶吼著射出了精液。
“呼呼呼......”我喘息著趴在女喪屍身上休息了一會兒,胯下那根沾滿液體的**也漸漸軟了下來。我直起身,慢慢將**拔了出來。女喪屍的肛門被扯得變形也不鬆開我的**,最後在我使勁下才依依不捨的吐出我的**。
“啵!”
伴隨著一聲脆響,隨著**拔出體外,大量精液順勢噴射而出。她的肛門變成一個黑色的小圓洞,周圍佈滿肉褶,從裡麵流淌出乳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的**混合物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兩個男喪屍似乎也有些筋疲力儘,鬆開女喪屍向陽台走去。女喪屍躺在地板上,兩眼還在翻白,嘴角止不住的流淌著口水和精液。修長的脖子歪在一邊,大張著嘴,在白色的液體中隻能看到紅潤的舌尖。一對**攤成肉團隨著胸腔激烈的起伏著,兩條修長的美腿依舊在抽搐著,肚子像三四個月的孕婦一樣鼓起。
我用手摸了摸她鼓起來的小腹,柔軟的肚皮底下包裹著大量的精液,手感如同一個大水球。即便這樣,貪婪的**也不肯吐出裡麵的液體,剛剛還是圓洞的**和屁眼已經恢複了閉合的狀態。
要是喪屍們都開淫啪,似乎這樣的末世也不壞?我腦中不由自主蹦出這個想法。
說罷我就開始行動,走出房間去其他房間搜尋雜物做準備,將公寓大門封堵住,為了保險,我將一樓的兩個樓梯口也封堵上了。然後將這棟公寓樓裡剩下的喪屍全趕到6樓和7樓,也不多,就剩下四五十頭喪屍。有一說一,這群喪屍應該清洗一下,實在是太特麼臭了,各種各樣的腥臭味如同毒氣彈一般,隻是我現在也冇時間給他們一個個清洗。
屍群中女性喪屍占據少數,往往十個喪屍裡都見不到一個。這是Z病毒的感染邏輯導致,重點感染男性以及兒童,最後纔是女性。男性喪屍有著比女性喪屍更明顯的攻擊力的破壞力,而且攻擊**和捕食**也更強。
會**的喪屍,想必能讓這個冰冷殘酷的末世稍微溫暖一點吧。光是想想,我的**就硬挺起來。
多虧我現在強化過的力氣和體力,能輕鬆將沙發、床架、桌子這些東西拎起來,整個封樓作業半小時就完成。我本來打算告知下胡雅夫婦我的計劃,但我在門口就聽見了胡雅高昂的淫叫和**激烈撞擊的聲音。這可是厚實的防盜門,隔音效果極佳,雖然也有我聽力敏銳的原因,但也可知他們戰況的激烈。於是我決定不打擾他們,畢竟他們也不會隨意出門。
準備好後,我從二樓視窗跳了下去,這樣高度目前對我來說完全冇有壓力,直接動身去找鈺娜和朱顯貴。
............
街道上,一輛輛廢棄的汽車散亂無序地堆砌在一起,有的車輛甚至徹底翻覆,車窗碎裂,內部空間暴露出複雜的混亂。高樓的窗戶大部分被打破,或被喪屍的重擊破壞,或是倖存者為了逃生而打碎的。街道兩旁的商店和住宅,門窗都洞開著,彷彿是無底的黑洞,隨時可能有新的喪屍群衝出來。
這座城市曾經是充滿生活氣息的地方,現在隻剩下哀嚎與毀滅的陰影。天空佈滿了厚厚的灰色雲層,太陽的光芒顯得蒼白而無力,彷彿連自然界也對這片土地失去了希望。空氣中瀰漫著焦灼和**的味道,偶爾還能捕捉到遠處傳來的嘶吼聲和哀嚎聲,也許是喪屍們又發現新的獵物了。
大多數喪屍因為剛剛的動靜都往那棟公寓樓跑去,餘下的喪屍也在零零散散的往那邊走著,我靠著牆往相反的方向走著,儘量保持著喪屍般的緩慢步伐。周圍的喪屍完全冇注意我的存在,它們有的弓著身以一種單調而無目的的方式漫遊,有的站在太陽底下看著太陽,有時候會因為某些聲音而突然發出尖銳的嚎叫。這些生物曾是普通人,現在卻變成了行屍走肉,他們的麵部表情空洞,隻有在發現獵物時會變成猙獰的表情。
在這座死城中,我經過那個廢棄的公園,曾經的遊樂設施現在被血跡和藤蔓覆蓋,搖搖晃晃的鞦韆隨風輕輕擺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草地上零散地散落著人類的骨頭,上麵還殘留著肉絲,一切的景象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災難帶來的深重悲痛。
不到千米的距離,卻讓我有種走過一個世紀的感覺。本來稍稍愉悅的心情都有點沉悶。
當我站在鈺娜她們所在的公寓樓,看到樓裡情形後,變得更加鬱悶。
密密麻麻的喪屍擠在裡麵,頭碰頭,腳碰腳。隔著十幾米,濃鬱的味道便撲麵而來,喪屍身體上都是五顏六色的汙漬。看來要想直接上樓就得硬擠進去,即使嘗試利用聲音引走喪屍,但這棟樓外麵相連的幾個街道都成片地聚集著大量喪屍,說不定還會起到反效果。
更毛骨悚然的是,一個人頭高高聳立在喪屍們的頭頂上。皮膚鬆弛如枯萎的樹皮,嘴巴裡在啃食著一塊血肉,頭顱下麵連接著一條細長瘦弱的脖子,露出的部分竟有五米之長,蜿蜒扭曲,彷彿隨時可能斷裂。但每一寸脖子的表皮都被膿瘡覆蓋,蒼白的骨節從皮膚裡刺出。
“人頭蛇”在半空中輕輕搖擺,彷彿獅子在巡視領地。
然而,那詭異的頭顱卻忽然轉向,嚥下了口中的血肉,猩紅的眼睛直直盯向了我,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我的脊椎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