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我的兄弟怎麼癟成這樣啦
我對這變異喪屍的詭異外形感到非常不適,並不想跟它發生正麵衝突,繼續假裝成喪屍在門口遊蕩。此時太陽已經落下,喪屍們都開始慢慢活動起來。
“人頭蛇”觀察了我一會兒,便不再理會。
細長的脖子繼續在喪屍頭頂上擺動,時而盤繞在大廳柱子上,時而如蛇般鑽入喪屍群中。喪屍們對它的存在渾然不覺,隻會站在大廳中發出無意義的低吼。
我不得不找了塊布從周圍喪屍身上擦過收集它們的體液,然後綁在腰間,希望這樣能稍稍減少“人頭蛇”對我的關注,最重要的是我不敢想象**跟這群惡臭沖天的喪屍們發生摩擦的感覺。
我慢慢的向惡臭沖天的喪屍群靠近,在昏暗的光線下才發現喪屍們是被什麼東西攔在大廳。一條遍佈白色膿瘡和慘白骨節的“肉條”如警戒線橫在最外側的喪屍前,左右兩端都隱藏在屍群邊緣中。
“人頭蛇”的脖子比我想象中還要長,僅僅一部分都能把這十米寬的大廳都攔住。
在“人頭蛇”又一次潛入喪屍群中,我快速上前蹲著從它的“脖子警戒線”下側鑽入屍群中。接著站起身屏住呼吸在喪屍群中向樓梯口移動,各種味道輪番轟炸著鼻腔,喪屍們滑膩的身體貼著皮膚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時不時碰著哪個喪屍疲軟的**,擦過屁股時候讓我渾身惡寒。
但為了安全我還是縮著脖子儘量不引起“人頭蛇”的注意,抬頭打開病毒視野觀察那“條”怪異的喪屍。濃鬱的Z病毒集中在它的脖子上,舌頭的濃度最突出,目前來看這就是它進攻的武器。
整個大廳的喪屍都被它的“警戒線”攔住,無法移動。我隻能憑藉超強的蠻力以及喪屍身上的滑膩物質硬生生擠向樓梯方向。在離樓梯口不遠處,我終於看到了那條“人頭蛇”脖子以下的部位。
如同一條巨大的紅白色毛毛蟲趴在地上,兩側肩膀和背部長滿了密集的骨刺,四肢上遍佈膿瘡,有些膿瘡已經破了,流出了黃色膿水以及裡麪包裹的骨刺。它旁邊的喪屍都被細長的骨刺給紮了個透心涼,強大的生命力還能讓喪屍們時不時擺動身體嘗試脫困,但密集的屍群阻礙著它們,讓它們無法從骨刺上脫離。
這副場景足以讓密集恐懼症患者和潔癖患者寢食難安,恰好,我兩個都沾一點!
腦海中回想著見過的**和嫩逼,以此抵抗剛剛那畫麵。沿著屍群邊緣小心翼翼的鑽出,趁著“人頭蛇”再次潛入屍群中,連走帶爬的上了樓梯。樓梯上有大量的物體碎片散落,看起來倖存者曾經封鎖了這裡,但卻被喪屍給破壞了。
我蹲在二樓喘著氣,屍群的味道太過刺鼻,讓頭都有點暈。
整個二樓走廊不見一頭喪屍,恐怕整棟樓大部分的喪屍都被集中在大廳,被“人頭蛇”劃爲儲備糧。
喪屍是真不挑食,這麼臟都吃不壞肚子。我搖搖頭,這麼一想,白晶晶那白白嫩嫩的胳膊還是可以接受的嘛。
緩了一會兒,再次站起身向樓梯走去,顯貴他的房間在四樓,距離我已經不遠了。
雖然在大廳看到“人頭蛇”時已有隱約想法,但看著一間間被從外側打爛的門,遍佈地麵的血跡。憂慮又再次浮上心頭。有變異喪屍的地方,怎麼還能稱得上安全?
那個喪屍的詭異進攻方式和身體強度不是手無寸鐵的人類能抵抗的,隻希望鈺娜她們成功避開了它。
假如鈺娜和顯貴出事......一股戾氣充斥心中,手裡抓著的牆磚瞬間哢哢裂開,我必要將整棟樓喪屍打成肉泥,那條“人頭蛇”再麻煩,也要把脖子割下來泡酒。
走到四樓時,開始出現零零散散的喪屍。這些喪屍身上仍然保留著衣物,身上也冇有明顯的傷口,應該是躲藏的倖存者體內病毒濃度到達頂點被轉化而成。
每個人對Z病毒的適應度都不同,適應度強的也可能成為像我一樣保留人類意識,身負特殊能力;適應力差的隻能成為喪屍中的一員,在這病毒無孔不入的世界裡,倖存下來的人類體內病毒濃度也會隨著存活的時間增長,他們的結局也隻有兩個。
這幾個喪屍都是男性,冇興趣給它們注入H病毒。左手搭在一個喪屍的肩膀上,右手也是如此,如同“好哥們”,兩個喪屍扭頭看著我,發出低沉的聲音,不作其他反應。放心的我就這樣搭著它們的肩膀往前走,由我跟“喪屍兄弟”組成的人牆推動著其他喪屍也往前走,直接將走廊剩下的四個喪屍都推進了儘頭的房間。
“感謝兄弟們幫忙,早日安息。”我拿出別在內褲後麵的刀,劃出兩道大圓弧,在蠻力的加持下,六個喪屍的腦袋便先後落地。一腳一個踩碎了它們晃動的腦袋時,它們無頭的軀體還在伸手四處摸索。病毒自帶的光合作用能保證軀體的能量供應,但失去嗅覺,視覺,聽覺無法完成獵食活動,也影響不到我的救援。
好歹做了一分鐘的“兄弟”,儘量留個全屍,我拿起倒在一旁的大型電冰箱擋在門口便退出了房間。
清理完後我走進朱顯貴家,防盜門已經碎裂一地,隻看到滿地的雜物和碎屑,慶幸的是冇看到血跡和喪屍,讓我稍微心安。看到被破開個大洞的臥室門,走過去往裡麵探頭。隻見滿地的生活垃圾和黑色包裝袋包圍著房間裡的大床,其中散落著一些男式和女式的衣物,我一眼就看出有一條蕾絲內褲正是當天鈺娜離家前在我麵前穿上的。床底還有一條被扯爛的黑色絲襪,絲襪上隱約還有一塊塊白色的斑點,看來是被精液給浸濕了。房間裡麵的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用過的避孕套,地上還有一些被踩扁了的避孕套。牆角處堆積著幾個衛生紙團。
顯貴這傢夥,趁我不在讓鈺娜給他解決?
這個悶**!我暗罵,當時我們開啟**玩法後,我就暗示過顯貴要不要接觸鈺娜,他暗戀鈺娜很久我是知道的。鈺娜也不介意,反倒是他大呼朋友妻不可欺。
我當時也隻是笑,你還帶頭讓咱們三個結拜過呢,喊過情比金堅手足同心,又何必在意這個。
但顯貴還是不太願意,看得出他為難,我也隻好不多言。
現在看來,顯貴這傢夥果然還是色心大發了。
我心裡大概有數了,心念一動,開啟病毒世界進入另一個視角。病毒視野還有透視的作用,隔著牆麵看到另一邊是可行的,隻要另一邊也存在著病毒,便能通過病毒網絡將周圍的資訊傳遞到過來,形成另一邊的景象。清晰度跟中間間隔的厚度有一定影響,用來探索是再好不過了。
看了一圈,我在壁櫥裡發現了她們兩人的蹤影。因為朱顯貴搞的壁櫥門有點厚,看的不太清晰。貌似他正躺在底下,鈺娜趴在他的身上,兩人是頭對腳的姿勢。但讓我吃驚的是,兩人身上代表病毒的黑色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疇,有被轉化喪屍的危險。
我敲了敲被破開的臥室門,“娜娜,聽得見嗎?”
冇有迴應,看來是聽不到。
我一腳踹開這破門,走進房間,“娜娜!”
壁櫥門被推開,一張臟兮兮的俏臉小心翼翼地探出來,看到我便嘴巴一癟,“奇奇!”
身著一件大白T恤的鈺娜推開櫃門衝了出來,還被地上的垃圾絆倒了一下,然後又哭哭啼啼的爬起來抱住了我。
“真好....你...你還活著。”
我抱住鈺娜,安慰道:“嗯,嗯,是活的呢。”
“嗚嗚嗚嗚...你怎麼穿成這樣了...”鈺娜的聲音哽咽。
“額...這個說來話長...”
偷偷掐了掐她的屁股,她下半身就隻穿了一條內褲,雖然還是入手滑膩軟彈,但是冇有之前那麼飽滿的手感,估計是給餓的。
“都...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屁股,你這色鬼!”鈺娜惡狠狠的咬了我的肩膀。
“嘿嘿,從來冇分開過這麼久,怪想唸的。”這是實話,我跟鈺娜之前從小到大每天都待在一起。
“哼,信你個鬼。”鈺娜皺了皺俏臉,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我懷裡又開始抽咽起來。
“笨蛋...你來晚了...我們...可能已經被感染了....嗚——”鈺娜又開始趴在我胸口哭起來。我摸了摸她的頭,一頭順直靚麗的黑色短髮早已淩亂不堪,之前清爽噴香的秀髮也變得油膩黏滑,但我冇有絲毫介意。
“冇事的,我有抗體,你跟顯貴都不用擔心變成怪物。”我安慰道。
“笨蛋....你跟我們血型都不一樣...這裡也冇設備........騙我都不會....”鈺娜抽泣著說。
“哎,這很難解釋誒,你先冷靜聽我說。”我抱著鈺娜坐到床上準備跟她講講我這幾天離奇的經曆,突然想起朱顯貴。“我靠,阿貴他咋樣了,怎麼冇動靜?”
“額...這個...我也很難解釋誒....”鈺娜本來還悲傷的俏臉瞬間通紅,兩隻手擋住自己的臉,支支吾吾不肯說話。眼尖的我早就看到她嘴巴旁邊的陰毛了,但我知道她害羞的肯定不是這個。
我將她放在床上,然後過去打開壁櫥的門,一股濃鬱的精液味道夾雜尿騷味鋪麵而來,但這味道不足以觸動我對好兄弟的悲痛。
“阿貴!你怎麼癟成這樣了!?”
我曾經一米八五,體重兩百五十斤,肚子常年媲美九月孕婦的人形坦克級彆的兄弟如今躺在底下昏睡,人已經瘦的眼眶深陷,顴骨突起。寬大的襯衫下還能看到一根根明顯的肋條突出,肚子上乾癟的肚子還保留著肥胖紋,露出的兩條大腿比之前廋了五圈不止。
手放在顯貴鼻子上探了探,還好,還有氣。
我轉過身戲謔地看著鈺娜,她整個人捲成一團縮到大T恤裡麵,隻露出一雙眼睛在滴溜溜的轉,“笑什麼,顯貴他....他....他是餓的!”
“五天不到能把250斤的大胖子餓成這樣?廋的都快能做成標本,割肉都冇這麼快吧。”我笑嘻嘻的湊上去看著她的眼睛,“妖精,快快從實招來~”
“哼,你也冇說你是怎麼通過一樓那些怪物的!”她的手突然從T恤裡竄了出來掐住我的臉,“孽畜,快快從實招來!”
我不甘示弱,一頭從她T恤下邊通過多年經驗精準抓住她的歡樂豆,另一頭從側麵掐住她的**施壓。
“啊!你個孽畜!”她的臉上一下子紅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下來,但腳丫子卻向我胯下蹬來。
我淡然一笑,要是以前我還會躲一躲,現在被強化過的我可是超級猛男!挺跨讓**直麵它朝夕相處的肉伴,肉乎乎的腳底隔著內褲用力踩著我的**,但在發現我無所畏懼後,隻得用腳趾狠狠夾了下我的**便鬆開了。
“這壞東西,怎麼感覺變大了......”鈺娜揉著她的腳,看著我嘀咕著。
鈺娜緊張悲傷的心情被沖淡了,反而我倒是有點被挑起**了。但一是我兩身上都挺臟的,實在敗興,我身上沾滿了穿行屍群時的體液,鈺娜身上也帶著濃鬱的精液味夾雜各種酸味騷味;二是她們身上的情況不容拖延,我得儘快讓她們接種H病毒。
我先把顯貴拉出來放在床上,他的體重輕的讓我有點不可置信,暗笑他心心念唸的減肥在末世不到一週就成功了。然後在鈺娜的驚呼聲中公主抱帶著她前往浴室,路上我將被破開的大門口堵住,在她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時,單腳將沙發和桌子等所有剩下的大型傢俱踢到門口形成嚴密的阻攔,防止待會我跟鈺娜深入交流時跑進來喪屍把顯貴吃了。
顯貴家的浴室並冇有引起喪屍的注意,依舊乾乾淨淨的,我將鈺娜放在浴缸裡,打開蓮蓬頭將水溫調好,然後將腰間的破布扔開走進浴缸,雖然供電已經停了,但是水供應還在維持。
在溫暖的水中,我用手捧起水,灑在鈺娜的肩膀上,任水流從上而下滑過她碩大的胸脯和粉紅的**。抓起一旁的毛巾,慢慢為她擦拭後背,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與溫暖。鈺娜低頭輕笑了一聲,放鬆身體靠在我懷裡,任由我替她清洗。
不一會兒,她的手也不甘示弱,捧起水,灑在我胸膛上。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肌膚,為我擦去肩膀和手臂上的顏料。她的動作並不急躁,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心感受。
洗的差不多了,在溫暖的浴缸中,我輕輕環住鈺娜的腰,將她緊貼在我胸前。水麵微微盪漾,熱氣瀰漫在我們周圍。鈺娜安靜地倚靠著我,我慢慢向她講述近來那些經曆——被白晶晶背刺,醒來成為變異者,奇怪的夢,最後救出胡雅夫婦。她的表情也隨之變化,先是擔憂,憤怒,驚奇,然後偷笑。
我奇怪,“你笑啥呀,這可是我九死一生的經曆啊。”
“這果然纔是你的腦袋。”鈺娜一邊笑一邊用小手擼動著我的**,紅通通的**處正慢慢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哪有人快死前想的是**屄。”
我用力掐著她柔軟的臀肉,鈺娜癡癡笑著,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跪在浴缸中挺腰往前,讓20cm的肉槍頭對準她的**。
“我來了哦。”鈺娜媚笑著,雙手按在我的胸口,慢慢坐下。
“啊~”
**撐開緊緻的穴肉,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溫暖濕潤又熟悉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呼了口氣。
鈺娜緩緩往下坐,**被一點點吞冇,直到她的**貼上我的胯部才停止。
“哈啊~”
她輕輕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嗯~確實比以前大了點。”
說完便抬起屁股再緩緩坐下。
“啊~”
鈺娜的身體被我趁機頂得往上一抬,然後又重重坐下。
“啪!”
“嗯~”
我看著她胸前那對隨著動作大幅度跳動的雪白肥膩的**,伸手抓住她的**,用力揉捏起來,滑膩的乳肉從我的指縫中溢位。
“嗯~”鈺娜輕聲呻吟著,她雙手抱住我的脖子,頭靠在胸口上。上下起伏著身體,用**吞吐著我的**。潔白的背部在水中浮動著,隨著她的動作濺起一朵朵水花。
“啪!啪!啪!”
我抱住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頂去。
“啊~”鈺娜被我頂得渾身發軟,趴在我胸口上喘息著。但是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起來。蜜桃臀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嗯~哈啊~舒服~”
**被溫暖濕潤的**緊緊包裹著,柔軟滑膩的穴肉擠壓著**,**不斷戳著鈺娜嬌嫩子宮口,過去總差一點的距離如今被我輕易抵達。鈺娜的穴肉不斷蠕動著,吮吸著我的**,讓我的尾椎骨一陣陣發麻。
“嗯~哈啊~啊!”
鈺娜繃緊身體,穴肉緊緊咬住我的**,大腿拚命的夾緊我的腰部,**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打在我的**上。她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我抱住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頂去,順著這股久彆重逢的感覺順勢一泄。超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伴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灌滿了鈺娜的**。
“哈啊!!”
鈺娜仰起頭,剛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就被我死死的抱住,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彷彿要融為一體。
“咕嚕咕嚕咕嚕~”精液灌注的聲音在浴缸中響起,我們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不斷有精液從我的馬眼中噴出。持續三分鐘的射精時間結束後,鈺娜的小腹已經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她兩眼毫無焦距,小嘴微張著大口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我的**依然堅挺,她隻能保持著坐在我身上的姿勢,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兩腿分開蹲在浴缸中,將碩大的蜜桃臀慢慢抬起。
“啵~”**從穴肉中拔出時發出了一聲脆響,白濁的精液從鈺娜粉嫩的穴口中緩緩流出,滴落在我的**上。
“啊~”鈺娜發出一聲嬌吟,兩腿一軟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濺起一陣水花。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半眯著的眼中滿是媚意,“這個射精量,你是種豬嗎?”
我伸手捏住粉紅的**,用力一拉,雪白的大**被拉成了尖錐形,鈺娜發出一聲嬌呼,我笑著說道:“那你是母豬嗎?屁股夾緊點,別泄了顯貴的解藥。”
“不接觸空氣的話,你給顯貴屁眼來一發也行唄。”鈺娜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表情變得興奮起來,“嘻嘻,古道熱腸的好兄弟。”
“你這淫婦,還想害我兄弟?”我鬆開夾著的**,雪白的大**在回彈力的作用下彈了回去,蕩起一陣耀眼的乳浪。
“嘻嘻,人家就是想看看‘兄’‘弟’‘情’嘛~”鈺娜的笑容閃過一絲狡黠,“而且顯貴老說他便秘,你去幫他通通腸。”
“去去去,噁心,汙染我們純真的感情。”我打量了一下鈺娜子宮的部位,H病毒已經在她體內開始擴散,開始向Z病毒發起進攻。本來該等鈺娜成為H病毒宿主後再進行,但現在顯貴的情況不容樂觀,隻得讓鈺娜帶著體內的“解藥”幫下顯貴。
洗完澡後,鈺娜也懶得換上衣服,就這樣**著身子,光著腳走出浴室,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啪塔啪塔的走向臥室。
我在後麵看著鈺娜的那渾圓的屁股,隨著走動左右搖擺,兩腿間的陰毛在微光中若隱若現,濕漉漉地駱駝趾反射出**的光澤。
從後麵也能看見胸前兩個大奶球的輪廓,隨著走動上下晃動,十分誘人。
我看著鈺娜這副騷樣,**又硬了起來,紅的發紫的**直直指向鈺娜的美臀,透明的前列腺液又開始滲出來。
走到臥室,原本酸臭的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香氣,她的步伐輕盈避開地上的垃圾,微濕的髮絲在她的肩上輕輕搖曳。
她轉身坐到床上,衝擊震的碩乳不停的搖晃,**在空中調皮的跳動,輕鬆地將腿蜷起來,雙臂環在膝蓋上,腳趾頭一翹一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提問。
我也順勢坐在床上,單手撐著下巴笑著看她。
我們兩互相看了半響,最後還是鈺娜敗下陣來,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有些害羞:“事先說好,你得認真聽,不能突然笑哦。”恢複精神後,她的聲音如同以往一樣的清脆而動聽。
“嗯嗯嗯!”我上下點頭,其實我已經氣沉丹田,做好瘋狂嘲笑她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