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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武小陽把師父的話告訴母親,主要就是讓他們以不變應萬變,史崔要動手報複也無法通過公家渠道,而李小虎已經拍了他一堆不雅照在要挾他,史崔不一定有精力對付他倆,而且武小陽信心滿滿對媽媽拍著胸口,“媽媽,我可以保護你!你放心!”劉曼玲見識過兒子身手,知道兒子冇吹牛,心裡柔情蜜意把他真當了依靠,兩人摸摸索索又抱又親了半天,一番纏綿不在話下,劉曼玲擔憂恐懼也在兒子撫慰下消散,重新風情萬種起來。
這一天,正在辦公室無所事事,幻想著與兒子擁有這麼大一筆財富,要如何揮霍的劉曼玲突然聽到門外一陣喧嘩,“難道是來辦事的民眾和視窗人員在吵架?”她心想著,不想起身檢視,這種事在政務大廳實在常見,自有她的下屬副主任他們處理,她漫不經心坐了一會兒,外麵聲喧嘩聲卻未見停歇,她皺了皺細長秀眉,“今天怎麼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起身去打開門向外觀瞧。
隻見大廳裡人頭攢動,穿著警服的公安人員和一看就是便衣的特勤人員站滿了大廳過道,幾個穿著襯衣茄克的粗壯男子一左一右挾持著垂頭喪氣臉如死灰的胡春偉從大廳電梯口出來,那群警察便衣便分開一條通道,隨在胡春偉幾人身後向大廳外走去,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劉曼玲大吃一驚,她那副手鬼鬼祟祟走到身邊,輕聲問她:“主任,局長被紀委帶走問話了,你知道不?”
這話如閃電般擊中女人中樞神經,讓她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呼吸困難,她腦中電光火石地把眼前一幕與幾天前的酒宴聯絡在一起,史崔偷雞不成蝕把米,開始報複了!
她雙腳發軟,幾乎站不太穩,回了那副主任一句,“回去做事,不關咱們事。”說完忙不疊一扭豐臀便回了自己辦公室,“叭嗒”鎖了門,便再也撐不住地癱在自己辦公椅上。
外麵的喧嘩終於慢慢平息了,劉曼玲那七上八下的心情也稍微平複下來,自己無權無勢,天天不過混日子而己,史崔肯定無法動用紀委雙規這種方法來報複自己,而且這種“醜事”一個省委書記肯定也不想“曝光”,自己更要擔心的還是那筆從他的私密藏嬌彆墅中順手拿走的钜款。
這麼忐忑不安地過了幾天,突然一天,劉曼玲正在和king在《末日》中暢玩時,副主任畢恭畢敬敲開了她的門,“主任,李一夏部長請您去四樓辦公室一趟。”
劉曼玲慢慢走向了大廳電梯,心裡七上八下,充滿了疑問,出了電梯,這走廊中安靜中充滿讓她緊張情緒更加窒息的感覺,她幾乎忍不住要咳嗽起來,釋放心肺裡那股亂竄的氣息,她竭力恢複平靜,走向李一夏的辦公室,這四樓都是民政局領導的辦公室,平時她幾乎很少上來,此時走道兩邊玻璃上剪影出美婦那雙峰高聳,細腰款擺的肥碩臀部的身影,讓她頓時平添了幾分信心,“叩叩”她玉指輕輕敲響辦公室房門。
門應聲而開,劉曼玲吃了一驚,裡麵除了李一夏,還坐著兩個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正親熱地和李部長說話,見劉曼玲現身,其中一個稍年輕的起身來迎向劉曼玲,“劉主任,你好,我們是市委組織部的,這是田部長,我姓林。”
“哦,您好!田部長好!”劉曼玲腦中一片空白,機械地向兩人伸手致意,那田部長首先示意那麼姓林的工作人員去把門關好,然後笑瞇瞇地看著劉曼玲,“劉主任,久仰久仰,今日一見,風采不凡啊!哈哈哈”,這部長年齡四五十歲之間,寸頭大臉,一身乾淨利落,看著這身材火爆的美女竟不似一般人那麼垂涎欲滴的樣子,顯得處驚不變,泰然自若。
“我們劉主任,秀外慧中,材貌雙全,可是我們局的一枝花呢!”李一夏半開玩笑地起鬨,氣氛意外地十分輕鬆和諧,“李部長,劉主任!”大家寒喧己畢,田部長開始認真看向李劉兩人,“市委經過慎重決定,鑒於民政局目前狀況,李一夏同誌暫時出任代局長一職兼任局組織部長。劉曼玲同誌我們要壓壓擔子了,也恭喜你,市委將任命你副局長,你們有什麼意見想法,可以現在向市委組織部提出來!”說完,一臉笑意看向劉李兩人。
李一夏臉色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任命,“向組織報告,我冇有任何異議,感謝市委市zhengfu對民政局的關心,對我的信任,我李一夏一定站好這班崗!”不愧官場老油條,他寥寥數語便己經十分得體又與上級組織心有靈犀般的默契。
而劉曼玲結結巴巴模仿著李一夏的話語,也向田部長表達感謝和努力工作的一番話,心中的震驚久久未能平複,頭腦中的空白從辦公室出來後也冇有反應過來,她機械地上了電梯,下了電梯,走進大廳,走進辦公室,人如失魂落魄般,彆人和她打招呼也冇反應,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癱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努力回憶剛纔如同夢境中的四樓發生的一切。
“我是……副局長了?副局長?”她抬起雙眼仰頭望著天花板,胸前傲人的雙峰隨著她的動作向前挺得更加咄咄逼人,分外誘人犯罪。
空洞的眼神慢慢開始被興奮和喜悅充斥,“我是副局長了!”她喃喃自語地唸叨了一次又一次,第一個念頭就是向自己小男人彙報這個意外的喜訊,她跳了起來,手忙腳亂開始打兒子電話,也不顧兒子是否正在上課,“媽媽升官了!媽媽做副局長了!”兒子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媽,我上課呢。真的嗎?太好了!恭喜媽媽前程似錦!回家好好慶祝一下!”武小陽的口氣儼然不再是家中的小孩,而似乎是以劉曼玲老公口吻在祝賀媽媽,而這話顯然也不是一個無知孩童對媽媽官場晉升的正常反應,十歲孩子知道官場艱難?
而武小陽豐富的史料包括黨史的研讀和近日“精修”的如何和女人社交的指導書籍讓他談吐早早超過大多數成年人。
劉曼玲吐了吐那粉紅的小舌,自己也太冇做媽的樣子了,就如同戀愛中的小女生,有什麼驚喜要第一時間和男朋友分享一般,這個點明明兒子在上課啊!
她掛了電話,哪裡還坐得住?
便晃著自己那一上一下湧動不止的**在辦公室如同動物園狹竄鐵籠裡的母狼,來回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夜,武小陽家……
“老婆!市裡麵傳遍了,你們單位老胡被雙規,你被突擊提拔了!”武建國在餐桌上手舞足蹈,飯渣子在他嘴裡噴得四處亂飛,劉曼玲嫌棄地瞟了他一眼,“還冇下文呢,急什麼?”見女人頗有大將風範,很有些山崩於眼前麵不改色的功底,武建國暗暗慚愧,自己還不如一個婦道人家沈得住氣!
他哪裡知道這美婦最開始聽到這訊息時失魂落魄的樣子?
“劉局長,太沈得住氣了,前途無量啊!”武小陽這時從飯碗裡抬起頭,擠眉弄眼,插科打諢來了一句,“撲哧”的一笑,劉曼玲被兒子這話倒是逗得忍俊不禁,這話從一個小學生口中講出來顯得不倫不類,美人兒一雙桃花美目含情脈脈瞟他一眼,“臭小子,哪裡學的這一套?敢戲弄老孃啦?”語氣又嬌又嗔,心中愛意幾乎無法掩飾地從唇齒之間傾瀉而出,老婆當著自己的麵這樣語氣軟糯與兒子打情罵俏,顯然讓武建國有些掛不住麵子,但母子情深,他又能怎麼樣?
隻好裝著冇看見,“下不下文都一樣,時間問題,市裡傳遍了,說……說什麼市政局有了個……”他飛速在老婆耳邊說了句什麼,“……局長呢……”顯然不想讓武小陽聽見。
可武小陽自修習李小虎的親授功法後,現在五官靈敏異常,這種悄悄話哪逃得過他的耳朵,“波霸”兩個字清晰無誤地傳到耳中,他鎮定自若,看著媽媽突然紅了臉,原本擺放在餐桌上的兩隻肥碩巨奶離桌而起,隨著女主人揮著小粉拳擊打武建國的胸脯而淩空盪出幾層肉波。
武小陽一時有些走神,雙眼追隨著媽媽那對本來如一道大菜一樣擺在桌上的**,現在卻在與鄰桌武建國的“打鬥”中如兩個亂跳亂甩的大水球,看得男孩眼花繚亂,飯也不吃了。
劉曼玲聽老公在耳邊說出“波霸”兩字,雙耳赤紅,揮起粉拳便去拍打鬼鬼祟祟的武建國,一邊嬌叱道:“不正經的老東西,兒子在邊上呢!”武建國一邊躲一邊抓向女人的小手,“他們這麼背後議論我老婆,我還不高興呢!你這……這身材現在這麼出名了?從小小民政局傳到我市政工程處了都!”
武建國顯然再也不對女人的誇張胸圍表示出任何厭棄了,隨著女人官位水漲船高,家庭地位也是與日俱進,民政局副局是副處的級彆,武建國還隻不過是市政工程處的科級,當然,論撈油水,劉曼玲這民政局副局又遠遠不及對工程有簽字批覆權的市政工程處的武建國了。
看著媽媽與爸爸打情罵俏,武小陽的心臟冇來由地一陣緊縮,小小年紀的他提前體味到了男女愛情中妒忌和哀傷,很快,盯著美母一雙**的炯炯有神的雙眼在父母打鬨嘻戲裡很快失去神采,他一聲不吭低下頭,一口口去碗裡扒飯,可是往日可口的飯菜扒到嘴裡卻如同嚼蠟,索然無味。
母子連心,情人同感,兒子的低落情緒很快就被美婦察覺,她立馬將被老公抓住的小手用力抽了回來,裝著去整理因打鬨而散落的秀髮,兩隻手臂抬起來往後收攏那漆黑如雲的滿頭秀髮,借勢擋住自己小臉,對著斜對麵的兒子撅著性感紅豔小嘴,作出一個親吻的寵溺動作,武建國被她雙臂擋著視線,哪裡看得見老婆的小動作,但武小陽與媽媽心有靈犀地一抬頭,女人那寵愛和嬌憨之態儘入眼底,如果爸爸不在,他幾乎忍不住會衝過去將自己嘴唇印在媽媽那撅起的性感豐唇之上,反正母子倆親嘴也不是頭一次了!
見兒子眼中又恢複了光彩,美婦心中一陣自得,心道:“臭小子你再有能耐,也是媽媽的裙下之臣!”自得之後緊接著一陣羞愧,“呸呸呸,什麼裙下臣,我現在怎麼這麼不要臉了!”
武建國哪知道這一刹那發生在女人心中的內心戲?
武建國見老婆抽回手,也便悻悻地繼續吃飯,武小陽和媽媽眼神對上後,之前的不快馬上消失得一乾二淨,飛快三兩下把飯扒了個乾淨,“吃完了!”扔下碗筷就回了自己屋間。
武建國也吃完了飯,破天荒地冇有去書房打電遊,而是坐在老婆身邊,“玲,我計劃來個全家度假旅行,為祝賀你升職,怎麼樣?”
美婦漫不經心地夾了一菜,送進那性感小嘴裡咀嚼,“可以啊?你準備去哪兒?”“去海邊怎麼樣?”“可以,你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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