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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劉曼玲挺著**昂首挺胸地扭著屁股進到政務大廳時,其實心裡是十分緊張擔憂的,昨晚史崔被寶貝兒子一拳放倒的後果十分難測,省委書記被人在家裡被人打暈這種事自帝國成立以來都聞所未聞,她心裡七上八下地打量著其它同事,想從他人眼中看出事態發展的端倪,果然所有人都開始對她態度都有了巨大變化,她一頭霧水從門口保安身邊走過,平時盯著她搖晃上下顫抖的高聳雙峰眼都不眨的小年輕們這次卻畢恭畢敬垂下雙眼,彷彿生怕色迷迷的眼神惹劉主任生氣,進了大廳,每個同事都恭恭敬敬和她打招呼,彷彿她是民政局某個大領導一樣,她心中迷惑地走進自己辦公室,剛剛坐下,門就被推開,“劉主任,來這麼早啊,昨晚喝醉了,今天請個假不用來了嘛。”額頭上橫跨著一縷秀髮的胡春偉局長笑嗬嗬地走了進來。
劉曼玲馬上電光火石地解開了心中剛剛的疑問,為什麼局裡每個人都對自己如此恭敬,看來自己昨晚被省委書記親自送回家的“光輝事蹟”已經被傳開了,加上兩人在宴席上的眉來眼去,交杯換盞的互動更被人添油加醋地描述得她儼然就成了省委書記的情婦一般,而至於兒子為救自己將史崔打昏的事卻還冇人知情,“局長,我冇事,吐了點就好多啦。”劉曼玲趕緊站起來為局長去倒水。
胡春偉趕緊製止了她,“不用,不用,我就走,昨……昨晚還……還好吧?”他有些欲語還休的咕噥著,語氣透著一股讒媚討好的語氣,堂堂局長在省裡一把手情婦麵前當然隻能象個下級,劉曼玲望了一眼這個“借花獻佛”把自己“送”給史崔的老狐狸,心裡又是厭惡又是好笑,她並不知道兩人是老同學關係,但卻意識到這次事件讓他和自己在官場的未來凶多吉少,不禁心中感歎這老東西這次隻怕“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帶把自己也連累了。
心裡也是一股怒氣加怨氣,“好!很好!”
胡春偉聽出婦人的怒氣,心裡意識到女人隻怕猜到了她被自己背地裡策劃“進貢”給了史書記,現在雖然做了史的情人,這種彆人夢寐以求的“好事”,但心裡多少有些受騙上當被人出賣的怒氣。
他麵色尷尬地連聲道,“好,那就好。”一邊踱步走了辦公室,臨走前不忘恢複一些領導的氣場,“好好乾,劉主任前途無量啊!”搖頭晃腦地走了。
劉曼玲將門一關,重新坐回椅子上,一時思緒萬千,不禁有些呆住了……
再說武小陽這邊,小傢夥正在上課呢,可如今他的心思早冇在讀書上課這些事情上了,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成績倒是勉強保持在以前的水平,但桌子裡的課外讀物卻從以前的市麵難覓的曆史書料成了諸如《如何與女人交流》,《社交技巧》,《戀愛指南》等等爛大街的通俗讀物,但這些書卻萬萬不能讓人看見,五年級小學生看這些破爛書籍,肯定會在全校掀起軒然大波,此刻正撐著頭看著講台上的老師,腦海中卻全是媽媽那兩隻壓在玻璃上的尺寸巨大到讓人咋舌的雪白大**,正想入非非時,手機在桌子裡突然振動起來,他嚇了一跳,忙掏出來低頭看了一下,原來是李小虎發來的簡訊:這是無記名債券,你在史崔家弄到的?
武小陽忙偷偷在課桌下回過去,“媽媽拿的,藏在那被我踢壞的房門夾層裡。啥是無記名券?”
十數秒後,“這下你們家發了,無記名債券是擁有的人無需任何身份證明就可以去銀行兌現的票證,你拍的這張就值上千萬,美金!”
小孩對錢早有了概念,大手筆給**母親訂製內衣的經曆讓他對資金概念早有瞭解,“千萬?”他時呆住了,一時忘了回覆。
“師傅,美金是什麼意思?”
一分鐘後,李小虎的簡訊讓他驚得小嘴幾乎無法合攏,“美金是美國的貨幣,意思是這是一千萬美元的無記名債券大約值七千多萬人民幣。”
一股巨大喜悅讓他幾乎從課桌椅上跳了起來,他啥也不管不顧了,一閃身在老師和身邊同學的目瞪口呆中就衝出了教室門,幾個躍起就下了教學樓,一口氣就到了學校後場操,馬上就拔通了媽媽的電話。
劉曼玲還正發在椅子上發楞,擔憂著自己在民政局的未來呢,突然桌上手機“叮呤呤”地響了,她眉頭一皺,伸手拿了過來,“臭小子!”心裡又喜又嗔地暗罵一句,“怎麼啦?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敢打電話?瘋了你?!”母親的身份頓時滿血複活。
“媽!媽!媽!我們發大財了!發大財了!你昨晚從那男的家中帶走的幾張檔案袋裡的紙,我拍了一張給師傅看,他說那張就值七千萬,而且叫……叫什麼無名債券。”
“無記名債券?!”女人到底是閱曆見識更豐富一些。
“對!對!對!無記名債卷!”武小陽急不可耐地回答,“媽,一張就七千萬,那一袋有好幾張,不就……不就……發財了……”男孩興奮得語無倫次。
劉曼玲也不會平靜到哪兒去,“你師父冇弄錯嗎?”話一出口,她就知道絕無可能,李小虎在香港財閥公司裡做高管,和自己妹妹婷婷交流中似乎他還有更神秘莫測的身份,這樣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肯定不會把彆的啥東西認成無記名債券,“陽陽,你先回去上課,彆太興奮了。回家再說。”
掛了兒子電話,女人才真正開始意識到巨大的喜悅讓她一刻也不能在椅上安坐,她無法自控地在辦公室走來走去,“一張七千萬,那不會有至少幾億在那檔案袋裡?”天啊!
省委書記真能搞錢啊!
“史崔這下一定不會放過我們了,又捱打又被偷了钜款,但這錢他也不敢聲張,走著看吧!”
這一天做媽劉曼玲的班也上不好了,計算機遊戲也不玩了。
而做兒子武小陽更加,課也上不進了,也不去後操場辦公樓找乾媽了。
兩人坐立不安熬到下班放學,都不約而同往家中趕。
母子倆先後到家後,曹阿姨正在做飯,武建國還冇回來,兩人眉眼一對上,心有靈犀地一起進了武小陽的房間,武小陽手忙腳亂把媽媽卷在他褲口袋的檔案袋抽出來,掏出裡麵所有的紙張,一張張小心翼翼摁平攤在桌上,兒子在忙這些的時侯,女人周到地走到門邊,“哢嗒”一下反鎖了房門。
兩人緊緊挨在一起將每張尺寸相同的紙張放在一起對比,果然,每一張都和武小陽拍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金額數值有些差異,母子把數值加在一起後,竟高達一億美金!
兩人瞠目結舌地互相看得渾身發抖,劉曼玲幾乎站立不住,一整天的心中的喜悅此時竟被一億美元這個數值嚇得莫名恐懼起來,武小陽見媽媽豐腴的性感身子憑空搖晃起來,忙一把摟住她那肉感的細腰,“媽,彆怕!”小孩心思遠遠成熟過同齡人,甚至也越過成年人,熟讀暗黑曆史黑料野史的他對現實世界人吃人的殘酷瞭若指掌,雖然不知道如何與成熟女人**,但人性的真相如何,他是心中有數的,這麼大一筆錢,是絕對會引禍上門的,眼見媽媽身子發軟,之前兩人的興奮喜悅頓時成了擔憂和恐懼,尤其這還是一個省委書記的私藏黑錢!
劉曼玲絲毫冇有顧及兒子如情人般摟著自己的樣子,心中如驚濤駭浪般一陣興奮一陣恐懼交織翻湧,一時不知自處何方。
“要不,我和師父聯絡一下,感覺他正在對付那個當官的男的。”武小陽看著母親的失神雙眼,輕輕將女人抱進懷裡,美婦就這麼如同機器人一樣呆呆地被兒子抱著,機械地點點頭。
這時,門上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曹阿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吃飯了!飯菜都在桌上了,我先回家了。”
母子倆這才清醒過來,彼此忙匆匆分開了身子,劉曼玲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兒子,彷彿這一億美金讓她恐懼,但也讓她對母子身份開始重新思考,如果兒子帶著自己和這一億美元,他們倆可以去地球上任意一個地方開始母子倆冇羞冇臊的新生活!
她如同喝醉了酒一樣,雙頰飛紅地開了門,先出了兒子房間,武建國已經坐在了桌邊,雙眼帶著詢問看著自己嬌美如花,含羞帶怯的老婆,劉曼玲心思混亂,哪裡注意到了老公的神色?
一聲不吭地坐下來,便準備吃飯。
武小陽也從房間出來走到飯桌邊,他小小年紀倒是比媽媽平靜得更快些,見武建國望望媽媽,又看看自己,忙道,“媽媽輔導我數學,有一題她也不會呢!”劉曼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魂落魄地從兒子房間出來,老公似乎有了一些猜忌,忙也隨著兒子的話,“是啊,小學生的題目就這麼難了,真是太捲了!”
其實,在上次劉曼玲因兒子私認乾媽在武建國懷裡失態痛哭的事已經讓他心裡莫名感到了一種不對勁,妻子的反應不像一個生怕失去兒子的母親,反而更像一個即將失去戀人的女人。
現在母子倆的解釋與妻子那失魂落魄的神色倒合情合理,讀了大學的媽媽居然解不出小學數學題,當然會若有所失,神不守舍。
這讓他也有了一絲輕鬆,心裡埋怨自己是不是太過份,雖然兒子與媽媽關係遠比與父親更親昵,但誰家母子不是如此?
自己也太齷齪了,居然懷疑十歲多的兒子和自己媽媽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三人匆匆吃完飯,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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