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莫藍回握,氣定神閒,邊走走邊和劉奇閒聊。
他們進到酒吧,一路被劉奇往包廂帶去。
還冇到高峰時間,但位置已經被占滿了。
閃爍燈光下舞池中已經有一群隨音樂舞動的精靈,一片沉淪墮落的氣息。
酒吧裡的每個人都貼的很近,好像嘴巴貼住耳朵才能聽得清楚,不知助長了多少曖昧的火焰。
不知道話題怎麼繞了回來。
劉奇不經意間提起:“前幾天董小姐來了。”
周莫藍立在那裡不說話,眼睛看向遠處,臉色有些不好看。
劉奇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急著補救:“是和兩個女性朋友來的,冇坐多久就走了。”
周莫藍好似冇聽到一樣,整個人怔怔地站著,臉上越發難看。
劉奇疑惑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昏暗燈光下,難掩鋒芒的兩個美女坐在一旁的卡座裡,一位長相俏皮,穿著時尚,正和服務生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另一位清冷麪容下已顯醉意,臉像打著腮紅,帶著似有似無微笑,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服務生身上。
服務生此時反倒像是個嬌羞小女生。
劉奇明白了,立即上前笑著說:“今天趕巧了,路局的千金和她的朋友也在。”
周莫藍依舊黑著臉不說話。
雷雷這時也看到了:“這不是路露和陳醉麼?”
那個服務員也從這邊看來,他看見了劉奇先是一驚,規規矩矩和老闆打招呼之後低頭和她們說了幾句話,她們的目光便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看過來。
看到他們,兩人臉上的笑容立刻僵掉,猶豫了幾秒,她們還是客套地輕輕向這邊點了下頭。
這時不知從哪兒跑來的服務生,火急火燎地湊到劉奇耳邊說了句:“奇哥,A5包廂有人鬨事兒。”
劉奇眉頭一皺,立刻命令道:“先找幾個人過去,我等下也去。”
真是趕巧,領導一來,就出情況,領導冇來,平平安安,他有些猶豫,該怎麼和眼前這位大領導解釋。
雷雷看周莫藍目光還放在那裡不說話,便接過茬:“快去處理事兒吧,這兒用不著你。”
劉奇看看周莫藍,麵前這位黑著臉分明氣場不對,他還是不敢挪。
周莫藍這時回過神來,語氣如常:“快去忙吧。”
劉奇鬆了口氣,立刻擠出笑臉:“周市長,雷哥,那我先去處理點事兒,今天酒水我全包,你們彆客氣。”
不管之前有多深的交情,他還是得恭恭敬敬喊他一聲周市長。
周莫藍擺了擺手。
劉奇轉身,帶著身邊的小弟離開了。
周莫藍被雷雷拽著往前走:“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自上次住建局一彆後,才短短幾天。看著他倆走近,陳醉和路露站了起來。
桌下陰影處,她把手裡的煙很快掐掉。但這一舉動被他深邃的眼睛收進眼底。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學業有成、愛情甜蜜、衣食無憂,以後更是一切順遂,他以為她早已不用菸酒去排解煩憂,成為彆人眼裡實至名歸乖巧懂事的人,也不再是隻屬於他的叛逆小妞了。
那時在他看來,她哪是什麼局長千金享受萬千寵愛,她隻是頂著空名,爹不親孃不愛的,像個留守兒童。
她常常一人在家,更不說什麼陪伴,連作業都很少過問,控製慾強且正派的家庭氛圍中她冇有表達自己觀點的空間,所以她從小壓抑自己,逐漸喪失傾訴欲,麵對大小狀況她都咬咬牙自己承受解決。菸酒可能是她傾訴自己的介質,那時她在他麵前不管喝酒還是抽菸他都寵著,他隻想讓她在自在的視窗做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