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墨燃丹青 > 第314章 齊全人

墨燃丹青 第314章 齊全人

作者:董無淵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5-14 04:30:02

第314章 齊全人

??????????.?????提醒你可以啦

「噬龍?」

水光有點愣:「這大鵬和大犼?吃龍?」

徐衢衍點頭:「以龍為食。真龍、墮龍、蛟龍,皆來者不拒,拆吞入腹,美餐一頓。」

吃龍的.巨獸!?

龍?

龍是啥!?

龍是天子!

龍是皇帝!

吃龍吃龍吃龍,和謀逆有什麽區別?!

這種雕紋,允許在天家出現嗎?

水光承認自己有點酒暈,但不至於這麽暈:皇家忌諱可多著呢,比如整個京師城,除卻城牆,最高的樓就是麟德堂,誰也高不過它去,連麟德堂門口鎮殿的神獸都比別的高大許多;但凡涉及到僭越天家,刑罰都是誅九族打底,且上不封頂!

這麽等級森嚴的地方,能允許這種紋路的飾品出現嗎!?還是出現在侍奉禦前之人身上?!不怕乾著乾著活兒,一個不小心跌落出來被人看見,一家子性命都冇了嗎!?

水光被嚇個機靈,酒勁散了一大半,抓起玉佩趕忙往徐衢衍懷裏塞,四下雖無人,卻把聲音壓得極低:「你狗命不要啦!?這玩意兒也敢帶在身上?萬一被別人發現,你要被車裂!」

水光手很小,肉肉的,實心的姑娘長實心的手,便是身藏幾分狡黠,厚厚的掌心也透出幾分天然純然。

如今手正攥在徐衢衍清瘦的、骨節分明的大手裏。

「不被人發現,就可以帶在身上了嗎?」徐衢衍似笑非笑。

水光一窒,愣了愣神:「.不被髮現,那就帶著唄.這有啥的。」

「難道不怕我不敬天家?不崇天子?」徐衢衍發問。

水光嗤之以鼻,笑出聲:「戴個玉佩就是不敬?跪地磕頭祝他萬萬歲就是敬了?——不是上天的兒子嗎?怎的這麽脆弱?」

水光撩了把鬢邊散下的碎髮:「說到底呀,龍椅上和咱們冇啥不同!都是肉身血骨的凡人,非得要被千個萬個規矩捧著,把自個兒藏在虛虛實實的霧裏,才能在鏡花水月裏透出幾分虛假的金身!」

徐衢衍低頭安靜聽著,忽而挑了挑眉,鬆開手,那塊玉佩便牢牢地握在了水光手裏。

玉佩拴著的發舊的紅繩,鬆鬆垮垮纏在一起,像是打散重新編過。

他盯著水光看了一會,隔了許久纔開口道:「若有一日,我殺了皇帝,被滿朝追殺,求你收留,你可會——容留我?」

什麽鬼問題?

水光想了想,隔了片刻方肯定點頭:「那是自然。」

徐衢衍問:「你為何不問我,何故要殺皇帝?」

水光蹙眉,不解道:「你是我的好友,在我處,隻要你不瞞騙於我,你便做什麽都對。一個人,你想殺,在你處,就說明他該死——殺了便殺了,你不也冇問過我為何要殺薛晨嗎?」

徐衢衍愣滯片刻,隨即釋懷地笑了。

很早以前,他便深陷於水光奇異的矛盾感不可自拔:山林中長大的姑娘,如深深紮根於土地的竹,突破一切阻礙,熊熊蓬勃地向上生長,充滿生機與趣味;

與此同時,竹子又是最為殘忍的植物,根係蓬龐,無比堅硬,一切擋在它麵前的東西都會被其捅穿,甚至前朝有一酷刑便名為竹刑,將人綁在粗壯的活竹上,讓其身體懸空在正向上生長的竹筍上方,若是春日,短短數日,竹筍便可刺破人的皮膚、內臟、骨骼.

天真,且殘忍。

甚至區別於她那看似冷漠淡然的長姐:水光比薛梟夫人,是非善惡,模糊多了!

薛梟,及其夫人,皆隻是背了個惡名的「惡人」,骨子裏分明還流著禮義廉恥的血。

水光,卻與他像極了:人生二字,唯有「唯己一論」,是非功過皆從「自心」而發。

徐衢衍嘴角噙著笑,身形一動不動,目光卻灼熱專注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煙花早已落幕,新年的鍾聲自城東外的寒山寺遙遙傳來,如拂動了厚重雲朵的水霧,落雪簌簌而下,不過一瞬,便在二人頭頂覆上一層薄薄的如白絨一般的雪粒。

紅牆金瓦,二人白頭。

徐衢衍深覺這個寓意很好,便並未出手拂落水光頭上的雪粒,卻不由自主地伸手將其耳畔的碎髮挽至耳後,微微低頭,鼻尖近乎觸碰到水光的鼻頭,炙熱的氣息快要將麵部的雪融化。

少女不厚不薄,卻微微嘟起的唇,就在前方。

徐衢衍停在此處,並未向前。

水光卻有點懵。

這小方公公,靠這麽近,莫不是要親她?

隻因她說「會容留他」,便感激到以身相許?

若真感動,不如送她黃金萬兩,外加高屋一幢?

水光亦不動,眼珠子卻聚焦到徐衢衍略微泛白的薄唇上。

這廝嘴巴長得真漂亮呀。

像半開未開的花兒似的,又帶了點蒼白和緊張,似乎是埋在雪中靜待春日開放的迎春。

算了,小方公公看上去也絕非吳敏那若是冇有黃金萬兩和高屋一幢,親一口,倒也勉強平帳。

水光眼睛瞪得老大,伸長脖子,一口撞了上去。

唇與唇貼到一起,不像是吻,倒像是粗莽撞在一起的事故。

「嘶——」水光捂住嘴,牙把唇肉磕得出了點血,除了有點疼,冇別的其他感受。

徐衢衍卻兀地笑起來。

迎春開了。

徐衢衍身形瘦削,卻仍舊比水光高出一個頭,年輕的帝王即便是受人鉗製了十數載,亦在權力巔峰的高位中浸潤入了味,他果斷上前一步,撇去了「小方」的沉默與溫柔,一隻手扣上水光的後腦勺,俯身而下。

唇與唇再次觸碰,含著臘冬的冰冽與新年新氣象的期盼,混著血腥與酒氣,逐漸糾纏交融。

水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猛地攥住自己的衣角,攥在手心,不多時便將布料揉成皺巴巴的紙。

唇鬆開,水光大喘氣,瞪圓眼死盯住徐衢衍,突然發問:「你,你可曾親過別的姑娘?」

徐衢衍一愣,竟不知該如何作答:「自,自是親,親過——」話畢,又找補:「我已二十有六,放在民間,若趕早,子嗣便也可談婚論.」

徐衢衍並未說完,便聽水光撥出一口長氣,似放鬆般拍了拍胸脯:「那便好,你吻得這樣好,我還以為是同太監練得熟能生巧。」

太監?

熟能生巧?

一股濁氣自徐衢衍胸中噴湧而上!

氣岔至心肺經脈與咽喉鼻腔,一時間氣脈都亂了。

徐衢衍咳得雙目赤紅,單手捂胸,陷入猛烈咳喘。

患有喘症的病人突發時是緊急的,加之徐衢衍今日飲過酒,在房梁上又經了寒風與霜雪,再添剛剛那一吻入心入血,這一陣的發病突如其來、來勢洶洶!

水光立時去掏徐衢衍的袖兜:喘症的病人需隨身攜帶平喘緩息的草本香囊。

「冇冇有。」徐衢衍急速搖頭。

這些時日,他病症很是平穩,他難得迷信一回:今日是除夕跨年,他不願帶著病氣和藥氣,與水光共度,便未曾戴在身上。

冇有!?

水光一時間竟有些慌了!

冇有!?

既冇有平喘的香囊,便唯有刺穴方能急速緩和!

她身上亦不曾隨身帶有銀針!

水光一把將徐衢衍推入更為隱蔽的小巷弄之中,將其外裳從後背一把拉下,手勁極大地飛快摁壓肺腧、肺經、大椎及肩井數穴,直至額角冒出薄汗,徐衢衍的劇烈咳喘才漸漸平息下來!

直至此時,水光才注意到徐衢衍光潔的後背,竟有一處半個肩頭大小的燙傷!

一看便是舊傷,很有年頭了,足有兩個巴掌合起來那樣大,新肉萌長起來變成可怖的增生,深深淺淺的紅在皮肉上很是顯眼。

水光愣在原地。

徐衢衍虛弱卻神色如常地將衣裳套好。

水光想發問,卻冇有冒失開口:在宮裏待了一段時間,就能知道這是處不把人當人的煉獄,細碎的隱蔽手段就能將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別看如今小方是得臉的大太監,指不定幾年前在哪裏受磋磨呢?

這麽想著,水光心尖倒湧上了一股難言的鈍痛。

徐衢衍轉身回頭,緩緩張開雙臂,輕輕抱住水光,聲音很輕,還帶著喘息後的輕微嘶啞:「我是曾經吻過別的姑娘——但你信我,從今往後,都不會再吻了。」

水光還在發愣,隔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噢好.好的。」

太監也是人,是人,便有情。

這也冇什麽。

水光慢慢抬起手來,亦輕輕環抱住徐衢衍。

就算是太監也冇什麽吧?

至少,她從冇心疼過別的齊全男人。

資訊量極大的一章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