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的山藥糕,我從不碰山藥,你忘了。”
“衣領上的口脂,蔣悅托人買的井靈新上的‘醉胭脂’。”
“那夜你身上,是她慣用的百合香。”
“你說不喜花香,可你帶著她的味道,上我的床。”
一字一句,清晰緩慢。
韓烈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我撕了為你畫的像,摔了滿屋瓷器,你跪下來求我原諒。”
我站起身,“那時你說,是她勾引,你一時糊塗。”
“可後來呢?”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後來蔣悅住進西廂,你陪她遊湖賞花,帶她赴宴赴詩會。”
“全上京都知道,清河王長子寵表妹如珠如寶,韓大夫人不過是占著名分的擺設。”
“我問你,你說:‘悅兒天真爛漫,你彆為難她。’。”
“那時你可有半分顧及我的心情?我的名聲?”
“我再問,你說:‘安思逸,你能不能大度些?’”
“那時你可曾想起當年立誓,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走到他麵前,仰頭看他:
“如今我依了你了,不為難她,寬容大度,你怎麼又不高興了?”
韓烈嘴唇顫抖,半晌,啞聲:“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