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昂停下腳步,狀似關心地問:“笑笑,你怎麼在這兒?”
“來找我上司。”
我淡淡地回。一見到程子昂,腦子裡立刻現出那日他和陳麗嫣苟且的情形,便想吐。
程子昂哦了一聲,“在哪個包間,我帶你過去吧,這地方人雜,彆一會兒遇上點兒什麼就不好了。”
程子昂狀似好心,但我知道他絕不會有那好意,他可是陳麗嫣的姘頭。心裡頭恐怕跟陳麗嫣一樣,是盼著我死的。
“謝謝,不用了。”
我臉上在笑,眼睛裡卻並無笑意,對這個人一點兒好感都冇有。
程子昂很有些意外,“笑笑,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莫子謙和你說過什麼?”
他頓了頓,“我勸他不要不管你們母子,他跟我翻臉了,說他的事不用我管,我猜,他一定在外麵說了我什麼壞話。”
程子昂一雙眼睛閃著精明的光帶著探究,那語氣那口吻,越發激發了我胃裡的不適,突然間便翻江倒海一般,我一把捂住嘴,幾步奔到前麵的衛生桶前,對著那桶開始狂吐。
吐完了,我纔看到眼前立著一個人。我的視線沿著那人兩條筆直細長的腿向上,我看到了那人微蹙的眉宇,以及疑惑的目光。
竟然是莫子謙,在他身後,還站著一臉吃驚的高樂。
程子昂慢悠悠開口:“子謙,笑笑好像不舒服,你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莫子謙冷冷地道:“關我何事。”
這冷絕的聲音讓我心頭一陣止不住地發澀,我又一次因著莫子謙的話而左右了心緒。莫子謙拔腿走了,滿臉厭惡。
高樂卻震驚地開口,“你懷孕了?”
這小子以為,女人隻有懷孕了纔會嘔吐,疏不知,看到噁心的人,聽到噁心的話照樣會吐。
“抱歉。”
我冇看高樂那震驚的表情,顧自匆匆走了。將檔案交給上司,我便衝到洗手間去漱了口,出來時,侍者正端著酒水進來。
上司和那客戶,一人端了一杯果酒,還剩下一杯橙汁,上司示意我喝那杯橙汁,我正好口渴,便端起來一飲而儘。
上司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耽誤了你們聚餐,真是不好意思。”
我慚愧地笑了笑,“這是我的工作,應該做的。”
從包間裡出來,高樂和程子昂都已經不見了。我匆匆向外走,此時,已近夜裡十一點,公交車已經停止遠行,我走到魅色的門口時,正好有一輛出租在麵前停下,我便直接上去了。
車子在夜色下行駛,我的倦意漸漸上來了,竟然就那麼睡著了。我一個人坐出租車的時候,從來冇有睡過,因為怕遇上壞人,再困也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可是今天眼皮沉得厲害,或許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車子好像是停了下來,後麵的車門打開,有一雙手臂托起了我的身體,他把我抱出了車子,我隱隱約約地能感覺到是被人抱了起來,但卻困的睜不開眼。
隻能任著那人抱著我一路穿堂過室一般,最後將我放下,身下是柔軟的觸感,類似大床,我便咕濃了一聲,“誰……。”
繼續睡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響起說話聲,是兩個男人的聲音。
“你給她檢查一下,如果她懷孕了,就幫她打掉。”
這聲音很熟悉,似乎聽過千萬遍。
另一個聲音道:“子謙,你要做什麼?你可彆忘了,你們現在可是陌路,她即使是懷了孕,你也冇權力替她做這個主。”
我的心頭忽然一緊,子謙,莫子謙嗎?
我恍惚睜了眼,看到明亮的燈光下,立著兩道同樣高大的身影。一個長著讓我熟悉到骨子裡的容顏,長眉緊蹙,神情冷絕,另一個,臉部線條要柔和得多,但卻緊蹙著眉毛,顯然很不讚成莫子謙的做法。
我認出,這人是莫子謙的朋友,蔣義。他是個醫生。
“莫子謙你……”
我想爬起來,但卻頭昏的厲害,頭重腳輕的,根本起不來。
莫子謙冷銳的目光射了過來,陰鷙而肅殺,
“蔣義,你還愣著乾什麼?”
蔣義麵露難色,看看我又看看莫子謙,終是選擇了聽從莫子謙的話,他大步走了過來,拿過我的右手,細長手指扣在我的脈門上,我想掙開他,可是我全身毫無力量,隻能虛弱地瞪著眼。
蔣義摸了我半天的脈,眉頭緊鎖,“冇有懷孕的跡象。”
莫子謙:“不是可以驗血的嗎?你可以抽些血驗。”
蔣義很是無語,“子謙,她冇懷孕,驗血做什麼。”
莫子謙:“或許她的脈相不準。”
蔣義:……
打開醫藥箱,他拿出了一個針管,“你按著她胳膊。”
莫子謙便過來,冰涼的手如一條蛇爬上了我的右臂,按住,細細的針尖鑽進了我的靜脈,我感覺到了一絲如被螞蟻啃噬的疼,忍不住發出呻吟。
莫子謙冷幽幽的目光射了過來。
“我不會讓你生下陳波的孩子。”
“你……”
我的身體,乃至我的聲音都不受我自己控製,我心裡怎麼生氣,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隻能滿目憤怒地瞪視著莫子謙,也是到此時我才知道,我的睏乏和全身無力,或許並非是因為我太累,可是究竟是為什麼,我竟是不知。
針管裡很快便充滿了血,蔣義將一根棉簽按在我被針紮過的地方,對莫子謙道:“你幫她按著。”
蔣義拿著針管走到了書桌前,也是到此時,我纔看到,這好像是蔣義的房間,幾年前我曾經來過他的家。
蔣義揹著身,那高大身影擋住了我迷茫的視線,我看不到他都做了些什麼,隻是片刻之後,說道:“她冇有懷孕,這下你可以放心了?趕快把解藥給人吃了吧,可彆一會兒弄壞了身子。”
原來真的是莫子謙給我下了藥,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恍恍惚惚,混沌不清的大腦開始搜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可是我的腦子鈍的緊,竟是生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被莫子謙得了手。
莫子謙按在我胳膊上的棉簽拿開了,他高大身形走向蔣義,拿起他手中的驗孕工具看了看,確定蔣義並冇有騙他,這才說道:“一個小時後,她自會清醒。”
蔣義:“子謙,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可是不太道德啊!既然選擇了陳麗嫣,就應該跟前任劃清界線,現在你不但給人吃睡覺藥,還要給人打胎,這是搞的什麼鬼!”
“不搞什麼。”
知道我並冇有懷孕,莫子謙的語調也柔和多了,“時間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喂,這是我家。”
蔣義不可思議。
“我在就是我的。”
莫子謙很霸道。
蔣義無語極了,恨恨地哼了一聲,拿著他的醫藥箱出去了。
我望著那燈下的背影,眼睛裡卻不能勾勒出他清晰的影像,藥效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退去,而現在,我要怎麼辦?
莫子謙走過來了,容顏淡淡,然而對我,卻是充滿了威脅感。
他喜歡你
我全身不由自主地緊張,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好像都立起來了。莫子謙這混蛋,他要乾什麼?
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如果他對我做什麼,我根本冇有反抗餘地。
我又驚又懼地看著他走到我麵前,莫子謙凝眸,唇角淡淡勾起淺淺的一點弧度,他伸手到我胸前,一個一個地解著我的衣釦。
“不……”我發出憤怒的喝止聲,然而在我這虛弱的聲音下實在構不成什麼威脅。
莫子謙撩起眼皮,淡淡地睞了我一眼,便繼續著指間的動作。
我薄尼外套的衣釦全部被他解開了。裡麵隻剩貼身的打底衫褲
莫子謙再次抬眸,睞了我一眼,視線自我急速起伏的胸部緩緩往下,最後落在我的小腹處,他修長手指落在了我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