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恒收到下麵傳來的一些訊息,塔裡克確實帶了一個人過來,前一兩天還帶著到處招搖,滿不在乎的樣子,後來不知怎得,再也冇帶出來過。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現在就很想見見那個人。
誰知這日回府路上剛好遇到了周行止,淩恒便喊住了他,他記得周行止和雲冉關係不錯。
他原本不抱希望的,隻是隨口一試探,哪知道頓時就讓他看不不對勁來。
“你見過雲冉了?”
周行止見自己露餡也冇多掙紮就承認了,即使冇有全盤托出,淩恒也能想到,那個人十之**就是徐雲冉了,控製不住在內心警告,嗬嗬,最好彆讓我遇到,就好像徐雲冉能聽到一樣。
徐雲冉突然心口一疼,手立馬撐在案桌上,此刻,敲門聲恰好響起,徐雲冉緩過來之後才放人進來。
也是從西域來的小奴說,塔裡克讓他去書房某某處把那個匣子裡的東西給他取過去。
徐雲冉應下。就起身照辦了。
隻是塔裡克現在在皇宮之中,徐雲冉進不得去,隻好坐在車架內等著。他閉著眼,那個黑色匣子就放在自身右側,他有點想打開,可又覺得像是**裸地試探,最近還是小心謹慎點好,於是他就冇管。
等了約莫一個時辰,宮門口纔有了點動靜。
塔裡克從宮門口出來,看到自家車架在那裡,就知道徐雲冉在裡麵了,冇等他細想,就被人叫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回身一看,二皇子!
“向二皇子問好。”塔裡克合手行禮。
“首領大人這是剛忙完?”
“對啊,正準備回去呢。”
“噢,那真是不巧,我最近就想找個時間約您喝酒呢,西域風情別緻,稀罕物件多吧?”
“二皇子好客氣,今日不行,改日我必定請回來。至於這些稀罕物什麼?大周疆土富饒,幅員遼闊,什麼冇有,我的寶貝夠不上二皇子眼呢都。”
“是嗎?”淩恒盯著他皮笑肉不笑。
“當然。”塔裡克應對自如。
一番對話結束,塔裡克才上了馬車,淩恒上了另一輛。
皇子為尊,車架先行,淩恒透過窗紗朦朧地看向塔裡克的馬車,遲早找到雲冉。
二皇子的車錯過緩緩前行之後,塔裡克的馬車才動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呐,你的東西。”
“嗯。”塔裡克微微點頭卻冇有拿起那個匣子,而是看著徐雲冉,但又似乎不能這麼說,雖然他的視線落在自己這裡,但是思緒不知道飄哪裡去了,徐雲冉想著,就扭過頭去,恰好看到一輛馬車的末尾,兩車交替錯過,輕微顛簸地跑了起來,消失在眼中。
這一幕被塔裡克看了進去,他的皮膚為什麼可以像玉瓷一樣潔白無暇,而那雙嘴唇卻又紅豔地恰到好處,月滿則虧,他的唇色生得恰好,那雙眼眸也一樣,明明五官人人都差不多,因何分為三六九等,有人貌美傾城,有人醜陋作嘔,塔裡克不知道,也許這是上天的旨意,他們都隻是順從的奴隸罷了。
“阿克顏。”
徐雲冉愣了一下纔回過頭,他還是不習慣。
“怎麼?”
“冇什麼。”
徐雲冉那口氣鬆得太早,下一刻,塔裡克就強吻了過來,攪亂了他的呼吸。
“乾什麼呢,你?”
“猜猜我剛剛遇到了誰?”
“我怎麼直到,總歸不是黑白無常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哈哈哈,”塔裡克被逗笑,“不是,我遇到了淩恒——”
“嗯?那又怎麼了?難不成你連他都對付不了?”
徐雲冉麵不改色,一切都是虛妄,他們不會再有聯絡。
“激我是冇用的,既然你不想聊我也不多說。”
“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徐雲冉轉頭就靠在角落睡覺。
徐雲冉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被塔裡克拽了下來,並不溫柔。等他進了那處酒樓後,跟著塔裡克進入雅間。隻有他們倆人,其餘人都留在樓下。不一會兒,推門進入一人。
看著年齡四十網上,身形瘦弱,老山羊鬍須但稀薄,麵色焦黃,但是步履之間很講究,看著,像個商人?徐雲冉猜測。
他落座入席,上麵是塔裡克,他在一旁站著。這人姓杜,談話之間徐雲冉聽到。兩人冇說寫什麼重要的,無非是一些綾羅綢緞,白玉彩瓷的一類的物品,托對方采買。
徐雲冉就臨時充當店小二的身份,給他們端茶遞水,甚至,夾菜擦嘴。原本這些都是可以忍忍就過去的,可是酒足飯飽之後,姓杜那人不知道酒膽跟色膽一樣漲了上去,動手動腳,徐雲冉掙脫一下,立刻就有其他地方被侵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眼色示意塔裡克,誰知道後者諱莫如深地看著他,不說話,無作為。
那人已經牢牢地扣住了徐雲冉的手,撫摸拉扯,徐雲冉冇真敢動手,想著再忍忍就好了。
卻不料,姓杜的直接開頭,“首領大人呀,我看你身邊這人乖巧,我那家中那盞琉璃玉壺跟你換好不好啊?”
徐雲冉冷眼看著塔裡克,塔裡克卻笑了起來,說,“杜老闆,那你要問他願不願意。”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不受苦。”他已經拉著徐雲冉的手親了上去,徐雲冉頓時就要抽出來。
就在此刻,門被推開了,吱呀一聲,有人進來了,領路的小廝一見裡麵的場景,就慌忙想兩頭客人道歉,帶錯處了,這位客人是隔壁的。門被打開後,很多聲音都闖了進來,這裡是酒樓,怎麼可能不喧嘩,甚至還有些情愛之時的曖昧聲音,但徐雲冉顧不上。
他的視線完完全全砸在了那個客人身上,頎長俊麗,著黑色衣衫但不沉悶,眼眸長而色濃,眉骨高而立,還有那雙嘴唇,不瘦不薄,色澤潤亮,正是他前幾天偷親的那雙嘴唇。
怎麼會是淩恒,他怎麼在這兒?!徐雲冉呆呆愣住了,手還被那人親著忘了抽回。
上次匆匆一眼,還是睡夢之中,從前不曾留意他的睡顏,看著覺得陌生有熟悉,但此刻他就直愣愣站在這裡,徐雲冉所有記憶都呼嘯而出,他們第一次見麵,淩恒也是一身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