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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偷聽牆角，被諷刺還捱了頓打
就在這一刹那，那股來自天官的敏銳洞察力鎖定在我們身上。緊接著，一股力量瓦解了我的隱身術。
林靈素、宋徽宗和我暴露在眾人眼前。我保持著平靜，林靈素漫不經心，宋徽宗則手足無措。
地藏王菩薩的聲音從九幽傳來，帶著戲謔：“江月柔，偷聽牆角？這癖好是羅梟教你的？不如讀讀《地藏經》平息戾氣。”
我冷冷地看著他。上次在地府，他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向我訴苦說“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是被人強加的。那時他眼神疲憊，像個被掏空的老人。可現在——他站在天官身側，臉上掛著冷笑，眼中哪有半分無奈？
我冷哼：“地藏王，上次你還像個怨婦似的訴苦，說什麼誓言是彆人強加給你的。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新主子了？投靠天庭，打算升官發財？”
地藏王臉色微變，隨即恢複冷笑：“江月柔，你不懂。我在等一個機會，而天官大人給了我機會。你若是識相，乖乖聽話，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我嗤笑：“聽話？本魔活了一億年，從不聽話。倒是你，之前在地府裝得可憐兮兮，說什麼‘我不過是佛門的棄子’。現在卻幫著天庭欺負老相識，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地藏王眼神閃躲。林靈素低聲說：“他不過是想離開地府罷了。合作是假，利用是真。”
我接話：“利用？他連自己被利用都看不出來，還沾沾自喜。”
地藏王臉色鐵青，手中的經書攥得咯咯響：“江月柔，你少在這裡搬弄是非。我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失憶的魔頭，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輕笑：“哦？惱羞成怒了？”
地藏王向前一步，聲音尖刻：“你還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羅梟那老東西，在魔界呼風喚雨，你卻連他是誰都想不起來。你不過是他手下乾活的，真當自己是什麼重要人物了？”
我眼神一冷，冇有說話。
地藏王見我沉默，更加得意：“怎麼？說不出話了？你一個被扔到人間當棋子的魔頭，連自己從哪兒來、到哪兒去都不知道，還妄想跟我們鬥？羅梟要是真在意你，怎麼不親自來救你？你不過是他手裡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罷了！”
林靈素皺眉：“地藏王，你夠了。”
“不夠！”地藏王一揮手，深吸一口氣，加重語氣強調道，“江月柔，你給我聽好了。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援著玉皇大帝的神秘人物，其手段之狠辣可謂令人髮指，曾經導致無數神明慘然隕落。”
他稍稍停頓，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而那些被殘害的神明們，如今正潛伏於暗處，等待著複仇的絕佳時機。我可以斷言，終有一日，天庭必將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迎接屬於它的末日審判！”
我露出一抹輕蔑至極的笑容，冷冷反駁：“妄圖顛覆天庭？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那些口口聲聲號稱要複仇之人……哼，不過是一群曾經的失敗者以及跳梁小醜罷了！”
地藏王臉色一沉，眼中怒火翻湧：“你找死！”他猛地攥緊經書，周身陰氣暴漲。
天官抬手攔住他，冷笑一聲：“何必與她一般見識？一個魔界妖女，也配讓我們動怒？”
我針鋒相對：“配不配，打過才知道！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東西，也就隻敢在背地裡耍些陰謀詭計！”
林靈素抬手指向那個麵容模糊的天官，低聲道：“月柔，他是太乙救苦天尊。”
（太乙救苦天尊？天庭正神？來者不善。）
我暗暗探查，心驚，但麵上不動聲色。
太乙救苦天尊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嘲諷：“江月柔，你不過是個魔界的妖女罷了，何必在這裡假裝正義？天庭的興衰與你何乾？你為何要插手這些紛爭？如果是羅梟讓你這麼做，他為何不親自出麵，反而要派你一個女子來蹦躂來蹦躂去的？而且，你曾經與皇子黨勾結，大肆屠殺無辜的小神小仙，你以為天庭會放過你嗎？”
我冷冷道：“本魔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天尊搖了搖頭，笑容中透出深深的無奈：“所謂的封神，不過是幕後黑手將我們束縛在天道的枷鎖中。隻有打破這個體製，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也就是說，這正神的位子誰愛坐誰坐，我已經厭倦了這種虛偽的生活。”
我嗤笑：“你厭倦了？那就退位讓賢，何必在這裡拉攏我們？”
天尊歎了口氣：“既然說不通，那就不必多言了。”
話音剛落，太乙救苦天尊身形一晃，瞬間化出了無數分身，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我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林靈素立刻結印，雷光噴湧，織成雷法陣圖。我調動元神之力，與他並肩迎戰。天尊分身源源不斷，十殿閻羅從身後偷襲！一股陰森威壓排山倒海般砸下，宋徽宗被推到一旁。一道黑氣貫穿我的丹田，劇痛襲來，眼前一黑，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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