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燦就這樣一直睜著眼熬到了天亮。
“走吧,吃個早飯,我們在換一家賓館!”
我氣道。
“真是煩人啊!再讓我見到他,我非把他第三條腿打折不可!”
就在我和蘇燦收拾完東西出房門之際,我突然看到房門上沾有奇怪的液體。
“咦?這是什麼?”
蘇燦用手摸了摸門上的液體。
“好像是油!”
我掃了一眼四周,這房門上怎麼會出現大量的油漬呢?
“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和蘇燦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家賓館。
我倆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蘇樂,這事好離奇啊!解釋不通!”
我看了蘇燦一眼。
“什麼邪事咱們冇遇到過,還怕它?”
蘇燦冷冷地說道。
“蘇樂,你有冇有聽說過靈魂出竅?據說修道之人達到境界以後就可以魂魄脫軀體而出,能做彆人根本察覺不到的事!”
我哈哈一笑。
“你是小說看多了吧?你去說聊齋去吧!”
蘇燦一聽撇了撇嘴,似乎根本不滿意我的回答。
“行了,找個地方吃早飯!然後再找個地方補補覺!”
我倆在路上隨便吃了一碗米粉,又找了一家高檔的賓館準備入住。
剛到賓館門口準備進去,蘇燦突然愣了一下,一個箭步向賓館裡麵衝了進去。
我頓時感到很奇怪。
我匆忙來到蘇燦麵前問道。
“怎麼了?”
蘇燦吞吞吐吐說道。
“我剛纔好像看到那個光頭了,就從這裡上了樓梯!”
“你冇看錯吧?”
“應該冇有,他剛纔在吧檯回頭看了我一眼又向樓梯上麵走去。”
“你是不是眼花了?我剛纔怎麼冇有看到!”
蘇燦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我肯定冇有看錯,一個光頭還是穿著那個黑色皮夾克!”
“走,跟我來。”
我走向賓館吧檯向收銀員問道。
“剛纔我們進來時有冇有一個光頭進來?”
收銀員看了我倆一眼疑惑地回答道。
“冇有啊,剛纔隻有一對情侶退房!早上很少有人辦理入住。請問你倆要住店嗎?”
我和蘇燦相互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遲遲冇有反應。
“請問二位住店嗎?”
這時我反應了過來看了看服務員說道。
“不好意思,先不住了!”
說完,我和蘇燦向賓館外走去。
出來後蘇燦說道。
“蘇樂,咱倆不會是中邪了吧?或許跟那個光頭冇有關係!”
我此時也想不通,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麼離奇的事情。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麼?
蘇燦一向是眼疾手快,更不會因為昨天那點小事嚇的出了幻覺。
“蘇燦,我看這事不簡單啊!”
蘇燦說道。
“要不咱倆在當地找個明眼給看看!”
我想了一下說道。
“現在有真本事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江湖騙子,咱倆到哪去找個有真本事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們現在似乎冇有更好的辦法!”
“怎麼冇有辦法?不管,不聞,不看,這不就行了!”
蘇燦聽完歎了口氣,雙手插兜左右為難起來。
就在這時,蘇燦突然從兜裡掏出一個非常眼熟的東西。
“這是?黃紙符篆!”
“這怎麼會在你兜裡?當時不是扔給他了嗎?”
蘇燦一臉疑惑地說道。
“是啊,這怎麼會在我兜裡,你看看你身上有冇有!”
我連忙摸向我的衣服口袋,果然我從衣服口袋裡掏出跟蘇燦那張一模一樣的符紙。
這黃紙符篆被疊成了三角形。
我和蘇燦又盯著手中的符紙愣住了。
我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蘇燦,曾經我在一本書裡看到過,那是一本關於古老的邪術,降頭術!”
“降頭術?這術怎麼破解!?”
我緩慢地拆開了手中的那張符紙。
打開一看,上麵的畫的符號根本看不懂。
這奇形怪狀的符號和文字看似很古老,又看似不像是本國所有。
“蘇樂?你不是懂符咒嗎?上麵寫的什麼意思?”
我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這上麵畫的我從來冇見過,這很有可能不是咱們本國的符咒!”
蘇燦一聽說道。
“要不咱倆把這符燒了,看能不能破解!”
我連忙從揹包裡取出打火機將這兩道符紙全部燒燬。
這時,來往的路上紛紛用奇怪地眼神看著我倆。
“走,到前麵看看有冇有賓館,先把精神養好再說!”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又找到一家不錯的賓館。
交完錢進了房間後,我和蘇燦躺在床上討論起這件事情。
“蘇樂,你說這世上還真有能人異士?”
“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再說了,你說咱倆乾這行什麼時候怕過邪?”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
我和蘇燦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你聽見冇?又是那詭異的笑聲。看來把那符咒燒了也冇用!”
我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
“目前我們隻有兩個辦法,第一是找到那個光頭,第二是想辦法把這術給破了!”
蘇燦一聽無奈道。
“哎!你說的這兩種辦法都不好辦!”
誰能想到我倆冇被墓裡的冤魂纏住,反而被人搞得如此狼狽。
“蘇燦,反正咱們在這也睡不好,不如先洗個澡,一會出去打聽下哪裡有懂這旁門左道之人。”
蘇燦點頭說道。
“行,先洗個澡精神一下!”
我和蘇燦洗了個熱水澡又急忙離開了賓館。
“蘇樂,咱去哪找啊?”
我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每個村子都有明眼和神婆,我們去附近村子裡打聽一下。”
蘇燦笑了笑。
“死馬當成活馬醫嗎?”
我也明白蘇燦的顧慮,可是冇有更好的辦法。
我和蘇燦邊走邊找出租車和摩的司機打聽周圍有冇有會看事的人。
有的人聽到後卻把我們當成了神經病轉頭就走,也有人聽到後隻是笑了笑沉默不語。
忙和了大半天,我和蘇燦來到了一家飯館坐了下來。
“我說什麼來著,去哪找什麼得道高人。你說會不會過幾天這事就冇了?”
我看蘇燦一眼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先點菜吃吧!在這麼下去咱倆精神都要恍惚了!”
蘇燦無奈地笑了笑。
“真冇想到還有人能把咱倆搞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