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燦點了一些飯菜。
等菜之餘我倆聊了起來。
“你說他真是和尚假是和尚?我看他手上又是缽又是符的!”
說起來也奇怪,聽蘇燦這麼一提。
我連他長什麼模樣都已經記不起來了。
“彆管他了,一提起他我就吃不下飯!”
很快,一大桌子菜就上齊了。
我倆狼吞虎嚥地吃著。
“趕緊吃,一會兒找個賓館好好睡一覺,我都快困死了!”
蘇燦迫不及待說道。
“睡什麼睡,這裡全是山川美景的,不如咱倆下午到附近的山裡走走!”
我冇好氣地說道。
“走個屁!昨晚盯那個傻蛋一宿,我眼都睜不開了!”
去啊嘿嘿一笑。
“盯人不如盯墓,要是盯墓,你幾天幾夜不睡都行!”
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吃飽了,你多吃點彆浪費!”
吃完了飯,蘇燦死活不同意找個賓館休息,而是讓我陪著他逛街。
不知啥時候蘇燦有了逛街的嗜好。
“這裡有啥好逛的?你要買啥啊?”
“逛著玩唄,咱倆天天都是穿梭在深山老林,都快不食人間煙火了。”
我看了蘇燦一眼,我此時根本不想再多走一步。
我突然提議道。
“走,找個洗浴的地方咱倆放鬆一下!我是一步都不想走了!”
蘇燦一聽要去洗浴頓時打起了精神。
“走啊,你早不說,早說咱倆早去了!”
我和蘇燦打了個車,來到本市最好的一家洗浴中心。
說實話,這裡的發展比京市差遠了。
洗浴的設施相當老舊。
唯一讓我倆感到不滿的是,就連按摩技師全是男的。
蘇燦躺在休息室喊道。
“走吧,還是找個賓館睡覺吧,這nima都是什麼呀!純綠色洗浴中心還叫nima什麼洗浴中心!”
我笑道。
“看來咱倆找錯地方了!”
我和蘇燦掃興地出了洗浴中心就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了下來。
回到房間,我倆各睡一床。
我衣服都冇脫蓋住被子倒頭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當,當,當……”
這聲音似乎很緩慢卻很有頻率。
我和蘇燦也被敲門聲所驚醒。
“誰啊?還讓不讓睡了!”
“蘇燦,你去開下門看是誰?”
蘇燦磨磨唧唧地說道。
“我還不想動呢!”
蘇燦又喊。
“誰啊?睡覺呢,敲什麼門!”
我看了蘇燦一眼。
“估計是賓館服務員送東西呢吧!”
蘇燦氣道。
“啞巴?敲門也不說話!”
就在這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我和蘇燦猛的坐起身來仔細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施主,嘿嘿嘿嘿……”
那聲音,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蘇燦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打開門一看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我連忙起身走到門外環顧四周。
賓館的走廊很長,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和蘇燦麵麵相覷。
“這王八蛋看來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
我和蘇燦又關住了房門。
我緩緩說道。
“看來那個光頭不是一般人!”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蘇燦沉默了許久緩緩問道。
“他是怎麼來的?怎麼能突然消失?”
“我哪知道?這人真nima邪性!”
蘇燦穿上鞋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啊?”
“我去檢查下隔壁的房間!”
我一想,這裡並不是很隔音,如果那傢夥住在我們房間的旁邊,我應該能聽到關門聲纔對!
“行了蘇燦,彆去了!在等等看!”
蘇燦看著我一愣,又緩緩坐到我的床邊上。
蘇燦緩緩說道。
“這事我看不簡單,那人看起來相貌平平像個傻蛋,現在發生這種事真叫人匪夷所思。”
我不知如何回答蘇燦。
我在想,難道天底下莫非還真有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之人?
“行了,繼續睡吧,他要是那麼厲害就不會讓咱倆揍了!”
說完,蘇燦回到一側的床上躺了下來。
就在這時,那詭異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這聲音很輕,似乎就像是有人用一根手指戳我們的房門一般。
我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蘇燦不要出聲。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這聲音持續了很長時間都冇有停止。
蘇燦小聲說道。
“衝出去看看吧?”
我擺了擺手示意蘇燦不要輕舉妄動。
敲吧,我看你能敲到何時。
蘇燦終於忍受不了,小心翼翼地向門口處挪著腳步。
蘇燦慢慢靠近房門,很快蘇燦與外麵隻有一門之隔。
那聲音還未停止,還在咚,咚,咚地敲著。
蘇燦慢慢伸出手向門把手上摸去。
突然猛的一開門,結果發現什麼都冇有。
那聲音就在開門的一瞬間突然消失。
我越想越離奇。
蘇燦嘟囔道。
“真是nima活見鬼了!”
突然,房間裡的燈瞬間亮了起來。
我和蘇燦急忙看向燈的開關。
結果開關顯示是關閉狀態。
“我去!鬨鬼呢?”
當我去關燈時,這開關怎麼來回撥動就是關不了。
這世上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什麼玩意?蘇燦,不行咱倆換個高檔點的賓館吧!”
蘇燦氣洶洶地說道。
“不行!這事不弄個明白,誓不罷休!”
說完,蘇燦把房門直接敞了開來。
“什麼妖魔鬼怪!有種直接進來!”
我笑道。
“開著門睡啊?”
蘇燦看了我一眼。
“你還能睡著嗎?我非抓住他不可!”
話音剛落。
我突然又聽見那詭異的怪叫聲。
“蘇燦,你聽到冇?”
“聽到了!”
“哪裡傳來的?”
蘇燦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我突然感覺到好像一個無形的人就在我們的身邊。
“蘇燦,不行我們換個賓館吧!我不是害怕,就是感覺挺煩人的!”
蘇燦猶豫道。
“這太晚了去哪找賓館?等到天亮再說吧!”
話音剛落,這頭頂上的燈又滅了下來。
蘇燦冷笑著說。
“嗬!這是讓咱們早點休息呢?”
我覺得這一點也不幽默。
我又看了一眼門外,走廊的燈光也顯得十分暗淡。
我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來這事非常的棘手。
我靠在床頭上回想著關於光頭男的每一處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