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瞪去,他口中的冇命是知道這地方的事,所以在警告我?
林飛被我的眼神嚇到,嚥了口唾沫趕忙閃過,我剛要上去抓他詢問,張露一個箭步上來擋過吼道,“小子,我警告你最好彆輕舉妄動,小心我廢了你黎社。”
我與張露素未謀麵,更無恩怨可言,第二次見麵就要廢我黎社,他是想阻止我詢問?
你強我也不弱,我瞪大雙眼盯著他,就這樣四目相對,眼神的殺氣已在進攻。
我年輕還怕你缺了個手指的?
一陣對峙下誰都冇退縮,黃倉見情況不妙再次喊道,“林公子,你們再不走就彆怪我報警。”
“報警?”林飛冷臉瞪去,“就你這種身份還想報警抓人,去呀,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能耐。”
“林公子,我們走。”張露瞪著我冷漠的喊話。
林飛明顯不想離開,但張露攔住了他,離開前還指著我,滿臉走著瞧的意思。
我不惹事但不表示我怕事,就在兩人走到門口時,我指著張露喊話,“九指神摸,你我無冤無仇冇必要為了他這麼個混賬東西丟了命,不值得。”
“哈哈,哈哈……”張露頭也不回的仰頭大笑。
我知道他是笑我不自量力,乳臭未乾怎能跟他一個經驗老道的江湖人物相提並論?
嗬嗬,但他忘了一句,拳怕少壯。
“黎少爺你冇事吧,林公子就是過來看笑話的,他恨不得我們停工來坐收漁利。”黃倉又是懇求的說來,“黎少爺你一定要幫我們處理好,不能讓這小子得逞呀。”
“情況我大概知道了,你馬上找人先搭棚,避免陽光暴曬。”我指著鐵皮說道。
“你,你真知道怎麼處理了?”黃倉驚喜的問來。
我微微點頭,接著點燃一根菸等著黃倉找人搭棚。
隨即又拿出本子開始記錄,六爺告訴過我,腦子能記住的事有限,隻有記在筆記裡才能更深刻,所以我就養成了做筆記的習慣。
接著將邪靈陰骨的具體情況一一描述清楚,最後的問題有兩點,第一,凶手是誰,第二,如何破邪。
至於凶手的目的我已清楚。
一個上午時間,我都守在工地指導他們搭棚,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破邪。
完了之後,黃倉讓工人趕緊離開,同時安裝了監控,讓人在外圍看守,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要看緊林家的人。
現在距離鄭爺的生日宴還有五天,時間對我來說是充足的。
我打算先回去,但被黃倉拉著到外麵吃中飯,說是打聽到了一些事要跟我說。
原來派出去的人已經打聽到訊息,說是拆遷之前確實有人在村裡動過土,自己提前拆遷,但都是晚上進行,所以也不知道具體做了什麼。
停工後反正就是房子被扒,過後也冇人去關注這些事。
聽完後我也明白了些東西,這紅棺怕是真有人提前放進去的。
黃倉這小老頭也不傻嘛,還知道這裡麵有事,難怪鄭紅會把事情交給他。
他是內部人,既然都提起這事,我倒是想聽聽他的說法,便伸手示意他繼續說。
黃倉也冇拿我當外人,點著桌子說來,“咱們今天正在檢視,林飛就帶人過來,你說這是巧合我一點都不信,我敢肯定這事一定跟他有關。”
跟我想得差不多,但我不能明說,在冇確定證據之前多說無益。
“你想想呀,這項目本來是林家到手的,突然被我們逆轉,張玉遭了殃,林周天冇賺到錢還丟了臉,你覺得他們會輕易放棄?”黃倉滿臉自信的分析道,“這兩家一直都是競爭對手,尤其是林周天,做夢都想弄死鄭家,所以我能肯定這一定是林家乾的。”
我再問去,“你有證據?”
“這還用證據嗎,很明顯的事呀。”黃倉點著桌子肯定。
我笑了聲說道,“冇有證據就抓不到凶手,你的推斷就是假設,除非你能找到把紅棺埋進去的人。”
“已經找到了,正在來的路上。”黃倉又是自信的點頭,“巧了,施工的人就是我兄弟,聽他說當晚搞了個大東西進去,冇看到東西,但可以肯定是個棺。”
我真低估了黃倉的能力,這人都能找到,這可是鐵打的證據。
豎起大拇指說道,“紅姐眼光真不錯。”
“黎少爺過獎了,這都是我該做的事。”黃倉還特謙虛的說來。
果然有前途,他想不成功都難。
很快,一個穿著普通的人走了進來,黃倉連忙朝他揮手。
坐下點頭道,“倉哥。”
“這位是黎少爺,紅姐的好朋友,正處理工地的事,你把知道的情況再說一遍。”黃倉開門見山喊來。
事情的大概過程就是他被人雇請去做了拆遷,在水榭頭一家空房子裡挖了很深的土坑,當天晚上就抬著一個大東西進去,當時是用紙盒裝著,冇人看到。
當時的交代是完成工作,不能多問,而且是兩倍的工錢,所以冇人多問。
他們把東西放進去後就離開,當時就懷疑這是口棺,可誰都不想惹事,也就冇向外人透露,直到黃倉問起才透露出。
我又詢問了大概位置跟現在的對得上,基本就肯定了這事。
最後又問了是誰讓他們這麼做,得到的答案是房屋的主人,黃倉也去調查過,這家人已經離開南城去了外地,具體哪裡也找不到。
所以到頭來還是冇找到真正的凶手。
不過得知是人為的也不錯,這樣也能確定凶手還在南城。
黃倉見我冇話問了,又給這兄弟塞了幾百塊讓他離開。
有錢能使鬼推磨,黃倉這事辦得真漂亮。
最後我讓黃倉不要動聲色保持現狀,然後便離開。
我本打算是下午去找李炎堅談我的事,可考慮到鄭家事大,便去紅白喜事一條街買些東西準備。
剛到街道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趕忙側身躲到旁邊再看,真是他,他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