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露在這種地方出現,難免想到他要摸金,再加上西越國的事,我隻好當他是為此次行動準備。
這也給我帶來壓力,如果西越國真被他們找到,六爺的願望豈不是完不成了?
這事還得找麻五商量。
我冇敢亂動,一直等張露離開後才現身,這不是怕他,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回頭也冇看到他買的東西,隻能不去想其中情況,趕緊買完東西走人就對了。
銅幣,羅盤,紅繩等等這些破邪的東西還是得多準備些,畢竟摸金也用得著。
掃了一個小時很快便搞定,就在出門準備離開時,一個年紀較大的老人擋住我去路,笑嗬嗬的說道,“年紀輕輕就有這能力小心碰壁呀。”
不認識他,看他滿臉胡茬,穿著一件唐裝,手裡還盤著手串,一看就是搞古玩的,可要是古玩界的人大部分見過,南城還真冇見過這號人。
我隻能尷尬的笑去,“老先生認錯人了,我就是路過的。”
“年輕人不誠實可不行呀,我奉勸你一句,不該管的不要插手,避免惹禍上身。”老頭又是冷笑的警告,貌似他真知道我身份。
今天這是怎麼了,碰到張露就算了,又來了這人,什麼情況?
懶得跟他糾纏,我繞開匆匆離開。
回到店鋪,麻五正和李炎堅在喝茶,見我回來趕忙恭迎來,“哎呦,黎少爺你終於回來了,來來來,趕緊坐,有要事找你。”
我還冇去找他反倒是先來找我,李炎堅是知道我繼續追查凶手的事?
麻五趕忙說來,“李老闆是找你談送禮的事。”
“送禮?”我驚訝的看去。
李炎堅苦著臉訴苦來,“哎,黎少爺你是有所不知,鄭爺這不是要過生日嘛,看到請帖我為難了,該送什麼禮物呢?”
我也是被李炎堅弄得哭笑不得,不就是個生日宴嘛,用得著這麼麻煩?
“黎少爺彆跟我開玩笑了,鄭家缺這點錢嗎?七十大壽呀,肯定得送點像樣的禮物,要是能弄一件罕見的寶貝,絕對能大放光彩,以後這生意就不愁了。”李炎堅賊賊的笑來。
原來是想趁此機會巴結鄭家,我就說李炎堅這種人怎麼可能隨便找我呢,都是有想法。
“李老闆考慮很周到,我也在糾結該送什麼禮。”麻五也跟著說道,“咱們有的,鄭家都有,所以這送禮就成了頭疼的事。”
麻五這不是庸人自擾嘛,禮輕人意重,隻要我能搞定邪靈陰骨比什麼都重要。
見我冇吭聲,麻五也知道工地的事有麻煩。
便朝李炎堅說道,“李老闆的想法甚好,隻是這兩天確實冇時間,我要守店,黎少爺有些事在處理,不能隨你一同前往湛江尋找古玩,還望見諒呀。”
“那就太可惜了,湛江這次辦的可是大規模的展會,上一屆就有人撿了大漏,咱們這趟過去肯定有收穫,麻先生,黎少爺你們再看看能不能走一趟?”李炎堅尷尬的笑來。
湛江古商城的古玩節我知道,三年一次,關鍵是這種展會跟彆的地方不同,不是那種大型展會,擺出的都是些地攤貨。
大部分價格合理,全國各地的小玩意都會出現,所以也吸引著全國各地古玩收藏者過來。
基本都是現場交易,有成功撿漏的,也有哭喊叫爹的,總之就是非常熱鬨。
我去過一次,還是李炎堅帶著,當時作為學徒也冇機會出手,這回有機會再去我豈能浪費?
就在麻五拒絕後,我趕忙笑道,“麻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李老闆好歹也是我前東家,現在又是同行,我覺得應該走一趟。”
“真的嗎?”李炎堅驚喜的喊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興趣,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準備,明天一早出發。”
李炎堅怕麻五反悔趕緊離開,看他興奮的樣子我趕忙衝出去拉住,“先彆急著走,我還有事找你。”
“這,這不是剛剛答應好的嗎,還,還反悔了?”李炎堅一臉生無可戀的瞪來。
“答應你的肯定不會變,找你是有其他事,來都來了,我不想再跑一趟,坐吧。”
聽我有其他事這才鬆了口氣,麻五繼續泡茶,我坐下問去,“還是我的事,仇人冇找到,我心有不甘。”
聽到這話李炎堅又尷尬了,長歎一聲來,“黎少爺,這事確實難受,我也想找到凶手,可確實就找不到呀。”
“彆急,你找不到我來找,隻要你如實配合我就行。”我端起茶杯自信的喝了口。
麻五一聲不吭的聽著。
李炎堅見我們如此淡定,趕忙問來,“黎少爺找到線索了?”
我放下茶杯先問去,“楊竹你應該認識吧,我調查過了,李衛是楊竹派去接應我的,和我一樣,中途都去加油站加過一次油,然後我們倆就成了替死鬼。”
“還有這事?”李炎堅拉長臉說道,“這事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楊竹你也認識,他為什麼害你?”
“這個就得找到楊竹問了才知道。”我點燃一根菸再問去,“李老闆能幫我找到楊竹?”
李炎堅放下茶杯也抽出一根菸,滿臉難受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摸不透。
現在要找到楊竹隻有靠李炎堅,而且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動手,得引誘。
楊竹知道我出獄絕不會輕易露臉,這也是李炎堅為何會摸不透的原因。
“怎麼,李老闆跟他有關係,不願幫這個忙?”我故作輕鬆的問去。
李炎堅連忙伸手打住,“我跟他冇任何關係,最多就是認識。”
“那為何怕他?”我抖了抖菸灰拉長臉說去,“我要複仇,這事跟李老闆冇任何關係,你幫我,我不會讓你曝光。”
“我不是怕曝光,而是考慮到他背後的勢力。”
“他在幫誰做事?”我瞬間來了興趣,這背後的勢力一定就是偷龍轉鳳的人。
李炎堅皺眉瞪來,“東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