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亂套了,剛還說是他父親,回頭又說不是,這不是在耍我們嗎?
“紅姐,你家這關係確實夠複雜的,咱還是說個明白,不然我們也不好辦事。”我嚴肅的瞪去,同時也朝麻五點頭。
鄭紅是有求於我們,自然不敢怠慢。
原來鄭明是鄭爺的乾兒子,親生兒子被對手抓走乾掉,鄭紅的母親想不開跳了樓,最後隻剩繈褓裡的鄭紅,鄭爺便讓鄭紅叫鄭明為父親。
鄭明冇有結婚,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報答鄭爺的救命之恩,同時輔助鄭紅成為鄭家接班人,這也是鄭明一直不爽的地方。
鄭爺為了能讓鄭明有更好的前途,曾拿出鄭家的一半資產幫助他建立公司,但鄭明冇有商業頭腦,屢戰屢敗,好幾次都是靠鄭紅救上岸。
至此鄭爺便冇再安排更重要的事給他,而是留在公司做了一名經理。
鄭紅髮現鄭明有下墓的嫌疑,於是派人暗中調查,鄭明很聰明,做事基本冇留下任何痕跡,而且他隻做中間人,幾乎都是幕後操作。
但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幾筆大的交易很快轟動南城,交易者被抓後供出了鄭明,鄭爺知道此事氣得不輕,準備讓他進去好好反省。
最後是鄭紅出麵處理,不但保住了鄭家的名聲,也讓鄭明逃過一劫。
但鄭明最終還是不安分,與其他一門二堂的人暗中聯絡,甚至是生意上的往來。
這些都是鄭紅在背後調查得知,還有很多是鄭爺不知道的,鄭紅選擇隱忍是不想讓他們父子關係太僵硬。
但最近鄭紅髮現鄭明對鄭家暗中出手,還跟溫家走得很近,這是吃裡扒外,準備對鄭家動手,再奪走鄭家控製權。
其實這次應山王陵之行的真正目的就是藉此向溫家表忠心,隻要得到溫家的支援便可裡應外合完成奪權。
溫家更是準備藉此來造出輿論,讓所有人都知道鄭家參與了王陵行動,這也是鄭家讓我們出動的真正原因,不管死活,隻要找到鄭明就不會留下把柄。
鄭明自己還矇在鼓裏,認為溫家會幫他,實則是在利用鄭明攻擊鄭家,一旦讓溫家得逞,鄭家根本冇喘息的機會,甚至他會聯手嶺門和二堂圍剿。
當然,冇了鄭家這棵大樹,林家也會對我們黎社發動攻擊,所以我的命運其實跟鄭家捆綁在一起,鄭紅來找我也是我為自己在行動。聽完這些我還是不敢相信,鄭家財大氣粗,南城首富會怕溫家攻擊?
溫家在湛江,跟南城相距甚遠,簡單來說就是互不乾涉,這到底有什麼恩怨?
麻五知道我有想法便讓我先說,我也想知道兩家的恩怨。
鄭紅冇有隱瞞,兩家確實有恩怨,這事還得從鄭爺年輕時候說起,鄭紅的奶奶,也就是鄭爺的妻子,年輕時不但貌美,還是富二代。
娶到她就等於有了靠山,鄭爺當時一窮二白,能起家除了自身能力外,老丈人也是最大的靠山。
鄭爺的老丈人叫詹懷宇,廣省首富,總部在廣城,省會正中心的大樓都是他家的。
詹氏集團不僅涉及到地產,娛樂等等賺錢項目,尤為重要的就是珠寶行業。
因為背靠香江,珠寶行業在當時紅極一時,鄭爺最開始就在詹氏集團的珠寶行當學徒。
憑藉自身的靈活聰明,很快在公司有了知名度,再加上人脈廣,有些手段,找了些摸金人開始合作,通過珠寶行帶動了古玩,成為詹氏集團最賺錢的項目。
溫孝天的父親,溫柏業,當時也在詹氏集團的珠寶行,二人帶領不同部門共同競爭,頗有哼哈二將的意思,深得詹懷宇的認可。
為了能將二人留住,準備選一個當女婿,二人知道此事後更是明爭暗鬥,甚至要對方性命。
最終鄭爺在這場鬥爭中勝出,成為詹懷宇的乘龍快婿,溫柏業被淘汰出局離開詹氏集團,但多年積累的人脈讓他在湛江開始起家。
至於詹氏集團,後來毀在溫家手裡,鄭爺付出全部也無法阻擋這座大山的崩潰,最終隻收購一半,還保留了一定分量。
如今的詹氏集團雖還在,但早已不複當年,一直是鄭家在背後支撐纔沒讓溫家得手。
這也是溫家對鄭家下狠手的原因。
得知這些恩怨,我無話可說,都是老一輩的愛恨情仇,冇有誰對誰錯,這就是優勝劣汰的結果,誰的手段高誰就能活著。
我喝了口水,心想鄭家這回是要借我的手扳倒溫家。
跟鄭明的約定也是對溫家動手,似乎不存在被利用的說法,所以他們到底誰說的纔是真話?
我放下水杯問去,“紅姐想讓我們怎麼做?”
“借刀殺人。”鄭紅嚴肅的瞪來。
這話我聽得不是很明白,如果是借我們殺他這完全冇必要,劉強可以做到,而且這麼明顯的說法,是把我們當猴耍?
“還請說具體些,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伸手再示意。
鄭紅拉長臉冷漠的說道,“鄭家要斬草除根,我們不能出麵,隻能讓你們與溫家對抗,同時藉助溫家對鄭明下死手,有了充分證據,鄭家才能站在輿論頂峰出場,一舉將溫家拿下。”
夠狠的,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絕不敢相信她心思這麼狠毒。
這就是強者,冇有凶狠的心就無法立足,鄭紅給我好好上了一課。
我深吸了口氣搖頭道,“這樣做風險太大,一不留神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五百萬,外加鄭家的扶持項目。”鄭紅嚴肅道,“行動所需的一切我都可以幫你們安排,我的目標隻有一個,成功。”
夠誘人的,對我們黎社來說不虧。
“冇問題,但需要時間。”麻五肯定來,“紅姐,我的條件很簡單,所有行動不能乾涉,最後需要你們收場,如果能滿足,黎社願意為之效勞。”
鄭紅嘴角一斜,冷漠的說道,“既然交給你們,自然是交給你們去做,我隻要結果,至於收場,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太難堪。”
“好,我們需要簽訂一份合約。”
“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