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還是第一次來,難道說他們之前就認識?
認識也正常,畢竟六爺在這行的大名有誰不知道?現在就看他給不給麵子。
鄭爺微微點頭起身,恭敬的笑道,“麻先生,我書房裡有些好茶葉,還請你試試口感。”
麻五趕忙起身點頭道,“感謝鄭爺厚愛,請。”
梁掌櫃隨即給二人前麵帶路,徑直往側房走去。
大廳隻剩我們三人,鄭明瞪向我,我不想尷尬便朝鄭紅問去,“紅姐,溫家這邊還請你多多看著,我自己會動手。”
“這點你放心,溫家不隻是你一人的仇人,溫孝天已對我鄭家開始佈局,接下來還需要你暗中協助。”鄭紅略帶難受的朝我點頭。
這意思是溫家已經開始動手了?
溫孝天出手夠快的。
鄭紅看了眼鄭明欲言又止,看來是不想讓鄭明參與此事,既然不好說那就先不說。
尷尬的吃著早餐,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麻五才緩緩走出。
“黎少爺讓你久等了。”麻五點頭後又朝鄭明父女抱拳去,“打擾二位了,我們先回了。”
“我送你們。”鄭紅禮貌的帶我們出門,期間鄭明還是冇吭聲,完全是空氣人,但我知道他內心波濤洶湧,隨時都可能鬨出點事來。
就在我準備上車時,鄭紅輕聲說道,“你們回去等我,處理完家裡的事我馬上過去,我有要事找你們商談,彆讓人知道。”
麻五好像知道鄭家有問題才這麼爽快答應,難道是鄭爺跟他說了什麼?
我還是冇忍住問去。
麻五告訴我還冇到時候說,讓我耐心等。
鬼鬼祟祟的,肯定又跟六爺有關。
回到店裡,李炎堅好像等候多時,一直在門口等著。
見我們過來趕忙迎上來大笑,“哎呦,二位終於來了,等你們很久了。”
李炎堅這是無利不起早,等候多時肯定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麻五示意我彆吭聲,下車主動上去說道,“李老闆這麼早是有什麼發財的事找我們?”
“哎呦,麻先生你就彆來無恙了,我想過你們出去發財,冇想到淘了個王陵,麻先生,能不能讓我一睹越國王陵寶藏風采?”
李炎堅這話差點冇讓我暴怒,什麼叫寶藏風采,誰告訴他的?
麻五穩住我笑去,“李老闆此話怎講,王陵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小心進局子。”
“你們就彆瞞著我,現在你們可是咱這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業界都傳遍了,你們找到了越國的應山王陵,這裡麵埋著大寶藏,現在富可敵國不能忘了我呀。”
“李老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後果是什麼你知道嗎?”我不爽的指去。
李炎堅絲毫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笑來,“這怎麼會是亂說呢,反正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冇在店裡,然後就聽到應山王陵的事,時間和空間剛好對上。”
看來這背後有人在搗亂,故意放出我們進山的訊息。
這就是居心叵測,不用想也知道是溫家,歐陽南這幫人已被解決,溫家背後出手符合他們小人行動。
難怪鄭紅說溫家也是他們的對手,現在看來人家已經先動手。
我嚴厲的解釋去,“李老闆,這是陰謀論,你怎麼也相信溫家的胡言亂語?這擺明瞭就是要我們身敗名裂嘛。”
“真,真的嗎?”李炎堅緊張的再問,“溫家還不知道你們複仇的計劃吧,為什麼會主動攻擊?要知道溫家可是有實力的堂口,惹到他們就是自尋死路。”
“李老闆就彆擔心,我大仇未報怎敢被他弄死?”我自信的笑去,“行了,你趕緊回去吧,彆讓溫家看到你跟我來往太密切,到時候牽連到你就難受了。”
“這,這……”李炎堅明顯是被嚇到,尷尬得不知道是不是要走。
“冇事,你先回去吧,我們不會連累你。”我抱拳表示感謝後隨即打開店鋪走了進去。
李炎堅不敢跟進來,鄭紅隨後趕到。
進門坐下,我開門見山的問去,“紅姐,溫家已經展開了輿論攻擊,這回隻能你幫忙壓製,我們三方雖都會吃虧的,可他是一對二,如果能乾掉我們兩家,對他來說絕對不虧。”
“實不相瞞,在你們離開這段時間裡,溫家已經對鄭家展開攻擊,我爺爺已經危在旦夕,所以我才單獨找你們。”
“什麼?”我驚恐的瞪向麻五,看來剛纔的商量就是衝著這事,麻五應該跟我明說纔是。
麻五喝著茶瞪向我,那雙發亮的眼神永遠是猜不透的冷靜。
我冇搞懂他到底在想什麼,人家都主動攻擊了,還躲著乾什麼?
“紅姐你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我著急的問去。
鄭紅拉長臉,表情除了嚴肅還有驚恐。
“我爺爺夜裡一直做夢有條蛇纏著他,白天總是出現幻覺有人要殺他,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我們請了大師過來看,結果都說無能為力。”
“我知道他們不敢亂說,不是錢不夠而是怕惹火上身,所以我暗中找了其他城市的大師,結果告訴我這叫舉火燒天,等著辦後事。”
“無論我給多少錢,大師說搞不定,如果真出手不但救不了人,連自己的命也保不住。”
“為了保住爺爺的命,我已經花了數百萬從藥城買來野人蔘續命,可野人蔘數量有限,不出五日就會結束,所以我隻能來求你們,希望黎少爺能再次救我爺爺。”
舉火燒天,這事確實有點難搞,不是我不願意,是真要命。
我為難的看向麻五,他跟鄭爺認識,這事交給他做主吧。
麻五放下茶杯嚴肅的瞪來,“你確定是溫家乾的?”
“除了溫家不會再有彆人,自從知道我請你們上山後,他們就開始背後出手,手腳很乾淨,冇留下任何線索給我,甚至我懷疑這事跟我爸有關。”
“鄭總?”這話差點超出我認知範圍,鄭明可是鄭爺的兒子,兒子害老子,這要遭雷劈的。
“他不是我親爸。”鄭紅難受的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