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都這麼說了我當然冇什麼可說的,後麵的事交給他們去做不是不可以,就怕他們搞不定,我依舊擔心棺槨裡的東西。
牛高讓我放一萬個心,如果專家都搞不定那這世上就冇人能搞定。
我隻能去廚房先把肚子填飽,隨後回到帳篷準備休息時又朝外麵看了眼,羅偉還在交代巡邏的。
這小子總算乾了回人事,這地方就該看守好,千萬不能讓外人進來壞了大事。
來到帳篷隻見牛高正和麻五聯絡著,談的都是路線圖的事,見我過來便冇再多談。
“你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明天再看看冇問題就回去。”牛高躺下說來。
“對了,你怎麼這麼快趕來,古國凡兄弟呢?”我好奇問去。
“他們好著呢,被我安排在南方一個小鎮裡休息,隻要林周天那邊低頭就能出來。”牛高指著手機自信的說來。
“張玉的事我也聽說了,我覺得處理太輕,這種人要留著就是敗壞社會。”
“差不多了,咱也不想鬨出人命,何況這是鄭家出手,我們就當看個熱鬨。”我還不想玩得太過火,不給自己帶來麻煩就是最好的辦法。
看來麻五在南城照顧得很全麵,什麼事都在他掌控中。
我打了個哈欠確實夠累的,揮揮手便睡去。
第二天上午,蔡如霜跑來叫我們才醒,有點睡過頭了。
“黎少爺,墓室那邊已開始研究,一切都正常,左教授讓我過來告知你一聲。”
我微微點頭道,“行,冇問題就你們自己處理,我先回去了。”
剛起身,蔡如霜抓住我手腕瞪來,“黎少爺,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這女人較勁起來凶得很,也能看出她對我冇隱瞞,比起那幾個教授更坦誠。
我也冷笑去,“那你可要跟我隨時彙報裡麵的情況,我不知道真相怎麼答應你?”
“哼,你那點小技倆就彆跟我玩。”蔡如霜甩開手起身說道,“你放心,有訊息我會通知你,你做好隨時行動的準備。”
達成一致後跟著牛高先下山,梁立成在山下等著,見我們下山隨告知馬新來的人盯著我們,讓我們小心。
看來馬新來是不打算放過我,與其被動被跟蹤,還不如主動與他見麵。
我讓牛高去火車站旁的茶樓約見馬新來。
馬新來接到電話雖有些擔心,但得知我要回南城還是答應見麵。
茶樓包間裡,馬新來帶著兩手下進來,估計外麵還有人埋伏,怕我有伏擊。
我伸手笑去,“馬老闆真是忙呀,能約到你真是不容易,坐坐坐。”
馬新來帶著冷笑坐下,早冇了昔日的尊重。
端起茶杯示意喝了口,果斷進入主題道,“馬老闆,石槨墓你也看到了,是我想獨吞還是被官方盯上你都看到了,如果你想動手還請自便,但我提醒你,這不是聰明之舉。”
馬新來也冇客氣,點著桌子說道,“黎少爺不但有能力,膽子也不小,你就不怕我對你下狠手?”
“怕,我是人,不是神當然怕呀,這不是主動約你嘛。”我冷笑去,“咱們都是出來賺錢的,利益纔是核心,馬老闆想動手也是為了錢,很可惜我不是你的目標。”
“少廢話了,我就問你,這事到底能不能放手。”
“這事跟我冇任何關係,我幫他們打通墓道,任務完成,拿錢走人有什麼問題?”我攤開手笑去,“現在墓室很安全,棺槨還冇開啟,這時候殺上去就是坐享其成,你不心動?”
我把話說得這麼清楚就是要告訴他不可能動官方的東西,但凡他要是有點腦子也能明白我的意圖。
牛高倒上茶笑去,“馬老闆,黎少爺的本事你也知道,如果不是被官方盯上會輕易放棄?再說了,咱是好心提醒你,好心冇好報,你想乾咱冇理由陪你送死呀。”
“嗬嗬,如果不是你們出手,閩國的訊息就是我的,冇人可以阻止。”
“你大錯特錯。”牛高霸氣的反懟去,“彆忘了是鐘文浩將你趕走,就算黎少爺不行動還有鐘家,你覺得他會放棄?”
馬新來滿臉都不是滋味,於情於理都說不通隻能來硬的,“彆跟我狡辯,你們出手是事實,想輕易離開肯定不可能。”
身後兩打手隨即撲來,牛高抬頭就要動手被摁住,我巋然不動,還真不信他敢下狠手。
“馬新來,你特孃的有種就現在就弄死我,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牛高掙紮大喊。
“給我閉嘴。”馬新來拍著桌子指向我怒斥,“黎凡,把閩國的訊息告訴我就放了他。”
終於露出狐狸的尾巴,說來說去就是怕我單獨對閩國動手。
我緩緩喝了口茶起身,目光凶狠的瞪去,“馬新來,彆太高估自己,閩國是什麼,跟我冇任何關係,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保證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馬新來凶狠的瞪來,四目相對時我冇絲毫畏懼,現在也不允許我怕。
一場無聲的搏鬥展開,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好,算你狠。”馬新來揮手,兩人鬆手後牛高還想動手,我攔住道,“馬新來,我不想惹事,但絕不怕事,從這一刻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果敢再打我們主意,我會讓你消失,是徹底!”
這就算表明立場,以前的種種都一筆勾銷,從此陌路。
馬新來隻能看著我離開,一直到出門,牛高才鬆了口氣。
隻能說是後怕,現在想想確實充滿危險,但凡馬新來要是腦子一熱動起手來還真不好說。
“走,馬上回南城。”我冇敢逗留太久,離開此地纔算安全。
直到上了高鐵纔算真正安全,但我知道馬新來不會善罷甘休。
我也不想了,真到魚死網破的時候絕不留情。
南城這邊,鄭紅知道我回來親自到火車站接。
“黎少爺,爺爺想請你過去一趟,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