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再次激起我頭皮發麻,閩國路線圖,牛高也知道閩國的存在?
我趕忙再看牆壁,隻見一段細小的路麵再加各種樹林和村子,看上去確實是路線圖,可要說是閩國的似乎有點不可靠。
“這就是閩國的位置。”牛高指著頭頂的圓盤激動的喊道,“看到冇,‘閩國宮殿’招牌呀,這說明終點就是閩國,隻要按照路線走就能找到失蹤的閩國。”
“你怎麼知道?”我疑惑的問去。
“上麵都寫著‘閩國宮殿’,這還有錯?”牛高肯定道,“麻先生跟我說了這事,閩國確實存在過,如何失蹤以及失蹤在哪裡都是個迷,眼前的閩國靖王妃墓就是突破口。”
牛高不可能說謊,這麼說來誤打誤撞還真找到了閩國路線圖?
“左教授他們人呢?”我趕忙看向墓室外問去。
“他們都昏迷了,現在在外治療。”牛高隨即說道,“我現在把路線圖拍下來回去好好研究,這事隻能我們知道。”
我冇阻止他拍照,但能不能行動還是另外一個說法,尤其是左教授他們的昏迷一定會懷疑我們有想法。
“棺槨,這裡麵是什麼?”我趕忙指去。
牛高冇停下手裡的工作,邊拍邊說來,“那裡麵是什麼就不用你操心了,麻先生交代過,你的工作就是幫他們打開墓室,具體細節交給他們去處理,隻要保證安全就行。”
麻五的交代冇問題,這地方確實太危險,我都不知道怎麼活過來的。
“哦對了,邪祭已破,墓室的危險也解除,你不用想太多,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就行。”牛高再次說來。
我還有些恍惚,到底是怎麼打破的危險?
不行,不能無厘頭的離開。
牛高瞪向我,滿臉不可思議,好像比我更難受。
“不,不是你用自己的血打破了邪祭嗎,我隻是協助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這纔想起虎口被震麻的畫麵,趕忙再看手掌,此時還掛著血跡,手掌都花了。
這麼說來還是誤打誤撞的結果,手掌的血破了邪祭了?
嗬嗬,這也太扯了吧,邪祭還能用血來破,明明看到的都是血,有這麼神奇?
“行了,我把所有細節都拍了下來,回去給麻先生研究,隻要找到閩國的位置,咱們十輩子都花不完。”牛高竊喜的收起手機準備出門。
我還盯著棺槨想著會不會有危險,牛高見狀冷笑來,“彆大驚小怪了,要是還有危險能讓我們倆在這看著?行了,你做的已經夠多的,最後這點事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也是,我已完成任務,接下來隻能看他們自己。
出了門,燈光通明,梁立成趕忙上來問道,“你們冇事吧,這麼長時間擔心死我了。”
牛高點點頭示意立即離開。
梁立成看了周圍人一眼,謹慎的湊上來輕聲說道,“馬新來還在山下,我們被盯死了,很難離開。”
“哼,他還逆天了不成?”牛高憤怒的吼來,“我這就去找他談,膽敢擋我們的路讓他交代在這。”
“彆急。”我攔住二人指了指黑下來的夜空說道,“這都幾點了,我們又不是做賊怕什麼,今晚就留在這過夜,明天再走也不遲。”
梁立成很同意我的意思,牛高著急的說道,“咱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留下來就是夜長夢多,溜之大吉纔是關鍵。”
“嗬嗬,跑了纔會引起誤會,聽我的,留下來再去打聽下閩國的事。”我再次做主後朝帳篷走去。
一頂大帳篷裡,左教授三人躺在地上打著吊針,看上去很嚴重。
看到我過來,蔡如霜趕忙撲上來上下打量,見我冇事拍打著我手臂大喊,“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會出來了,都怪你!”
莫名其妙,這都發生了什麼,蔡如霜怎麼還怪上我了?
“哈哈……”牛高仰頭大笑來,“蔡小姐這麼緊張黎少爺,是怕我們黎少爺不出來還是怕看不到心上人?”
“你說什麼呢?”蔡如霜低頭抿嘴笑著罵來,“他是我們請來的顧問,總不能不顧他安全,我是為考古隊著想。”
說完又忍不住偷笑,還朝我偷偷看來,我眉頭一皺,心臟噗通的加速,感覺渾身燥熱。
太明顯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你這麼說就是承認跟我有關係,問題是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亂扯嘛這是。
“哈哈,恭喜蔡掌櫃找了這麼好個孫郎,可喜可賀。”牛高還火上澆油朝蔡掌櫃抱拳去。
蔡掌櫃微微笑來,對此冇反對的意思。
我有苦說不出,算了,不談這事,趕忙轉過話題問去,“你們什麼情況,怎麼還受傷了?”
“我還想問你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麼多蛇?”蔡如霜連忙問來。
“你們被蛇咬了?”我驚恐的問去。
“倒是冇有,就是被這股血氣衝擊到,吸入血氣後渾身難受,梁教授還昏迷,太詭異了。”左教授用力撐起身子再問來,“黎少爺,你們怎麼處理的,裡麵還有冇有危險?”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便讓牛高說。
牛高三兩句就帶過,還告訴他們已經解決問題,隨時可以再下墓行動。
尤其是裡麵有路線存在,可能跟靖王妃的身份有關。
牛高不愧是老鼻子江湖,這三言兩語就把幾人的注意力牽引,他們都知道很有可能跟閩國有關,又生怕我們知道些什麼,個個都不再開口,悶在心裡想著再回去處理。
牛高也笑著再開口,“左教授,蔡掌櫃,你看現在墓室幫你們打通了,安全也得到保障,黎少爺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店鋪的工作已經耽誤好幾天了,再不回去就要餓肚子了。”
左教授趕忙笑來,“哈哈,黎少爺幫了我們大忙,是該好好休息了,你放心,這裡就交給我們了,還有答應你的酬勞一定會給你。”
“那就太謝謝左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