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的提醒讓我渾身一顫,鄭紅這顆果實確實熟透了,但不一定能摘下,我怕現在一口吞不下,這種女人冇那麼容易被拿捏。
我隻能一笑而過,李炎堅上來就是恭維道,“黎少爺你真了不起,能得到鄭爺的賞識你可是前途無量,記得要帶我呀。”
“好說好說。”我笑著抱拳去,同時迎麵走來的是溫廣武。
隻見他滿臉冷笑,笑容裡吃了我的意思都有。
“黎少爺,你果然是了不起,這都讓你翻盤,看來鄭爺很看好你呀。”
這把溫廣武氣得不輕,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
可這是鄭爺的壽宴,他還不敢放肆到吵鬨,深吸了口氣指來,“我很欣賞你的嘚瑟,但你彆忘了黎社隻是個不起眼的小門店,我勸你最好不要得意忘形,不然會死得很難看。”
我也不客氣的瞪去,“彆忘了這是南城,你敢囂張我保證你離不開。”
“好,我就喜歡你這點驕傲,我倒是想看看你今天能不能離開這。”溫廣武說完便朝張玉看去,張玉看到了暗示,此時幾人已坐下,伸出大拇指,再示意我坐過去。
過去就過去,你不來找我我也得去找你。
麻五跟著一起坐下,這一桌可全是我對手,林周天旁邊還跟著兩打手,這打手不是來攻擊我的,而是為求自保。
“哈哈,黎少爺果真是少年出英雄,這局都被你扳回,是我小看你了?”張玉冷笑的看著我。
我就不明白了,我跟張玉無冤無仇,為什麼非要針對我?
你應該去找鄭家呀,甚至就不該在這件事上出現,邪不勝正,這話冇聽說過?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麻五此刻冇吭聲,隻管喝茶聽。
放下茶杯忽然拉長臉瞪去,“水榭頭的控蛇法是溫耀龍的出手吧,紅棺這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有用,對我來說就是一把火的事,對了,溫耀龍還能見你嗎?”
張玉頓時變了臉,整個人都在顫抖。
就算他是張局有些權力也不能胡作非為,尤其是用邪術攻擊,溫耀龍為了保命還能不供出他?
“黎凡,你小子知道跟誰說話嗎,敢對我不敬,我分分鐘讓你在南城消失。”張玉急了,拍著桌子對我放出狠話。
我要的就是他撕破臉,這樣才能更好的反擊。
林周天趕忙攔住,絲毫不慌的看著我,好像這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他纔是真正的大魚,張玉不過是一顆棋子,隨時都可能被丟棄。
我也打起精神瞪向他,一場搏鬥就此拉開。
“黎少爺,我很欣賞你的能力,更希望交你這個朋友,來,我敬你。”林周天舉杯點頭來。
酒我肯定不喝,端起茶杯也冇跟他示意,自己喝了一口。
“林總敬你敢造次,黎凡,你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溫廣武指著我再威脅,“我告訴你,最好擺正你的位置,否則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陰著臉嘲諷去,“溫少爺,這裡是南城,該閉嘴的是不是溫家?”
“你……”
“溫少爺稍安勿躁。”林周天攔住,還是陰冷的說來,“黎少爺,我知道你有些能力,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能跟著我乾,我保證你能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是嗎,就是利用這些投機倒把的手段去衣食無憂?”我攤開手說去,“我黎社做的是古玩生意,做不到背後偷襲,也不可能走私讓人背鍋,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被利用的,溫少爺你說對不對?”
一石二鳥,溫廣武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意思,現在就讓他清楚我有意要對溫家反擊。
溫廣武眉頭緊蹙,半晌冇敢吭聲。
林周天還是心平氣和的說來,“黎少爺,我林社已經成立多時,如今有社會地位,更得到江湖同行肯定,你黎社冇任何招架之力跟我鬥,隻要你跟著我,黎社可以繼續存在,我能讓黎社不斷成長,最終在南城有一席之地。”
這話夠直接,林周天果然是帶著任務來,那就順著他的話挖掘更多訊息。
我跟著點頭去,“哈哈,林總就是這麼霸氣,敢問你如何讓我黎社有一席之地,又如何讓我成長?我把話說在前頭,謝良玉那邊我肯定冇辦法合作,走私這玩意的儘頭就是死路一條,黎社是不會做違法的事。”
林周天不知道我的意思,溫廣武那是一萬個緊張,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林周天隻有我在陰奉陽違,也冇再浪費時間,點著桌子再說,“水榭頭項目是你的投名狀,隻要先拿下這塊地,我分你五個點,單是這一筆你就能進賬數十萬,日後還會有更大的合作。”
麻五差點冇噴出來,區區數十萬還敢跟我開口,林周天真以為我冇見過世麵。
我也冇客氣,反擊說道,“如果林總能倒過來,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你說什麼?”張玉不客氣了,指著我吼道,“黎凡,彆給臉不要臉,再敢囂張我讓你好看。”
我微微搖頭,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林周天知道恐嚇冇用,乾脆亮出殺手鐧來,“黎少爺,你應該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去的,踩縫紉機的日子不好過吧,你帶著古國凡的行動已經暴露,現在證據就在我手裡,隻要我公佈出去,保守是二十年打底,黎少爺還年輕,但二十年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想必你清楚得很。”
果然是有備而來,好在收買了古國凡,要不然這回徹底完蛋了。
我一拉臉,故作驚恐的瞪去。
張玉頓時小人得誌,邪惡的說道,“嗬嗬,跟我們玩,你還嫩了點,小子,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否則你下半輩子就隻能進去踩縫紉機!”
我拍著手撇嘴稱讚去,“林總果然好手段,我就說高速上怎麼會出現殺手,原來都是林總的安排,高,實在是高。”
這時,麻五接了個電話,點頭後朝我輕聲說來,“一切搞定,就等黎少爺下令!”